作者:渣文笔
“唉,還是想想怎麼混進現場吧。”喬克買了包煙,靠在【禁止吸菸】的路牌下點燃了菸捲。
也許是尼古丁的作用,喬克確實暫時理清了思路。
能帶他進入會場的說對不多,說少似乎也不少。
首先小百合太太應該是會收到請帖的,但喬克不太想把小百合拉進這事,把陌生人帶進差事可是大忌。
或者雪之下?雪之下家的二小姐說不定也會收到請帖,而且雪乃二小姐也懂得怎麼配合自己……
再然後是索菲亞哪邊,應該能找到能帶自己混進去的人。
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從記者那邊入手。雖然能被准許進入的記者都已經提前備案了,但是多少也能想想辦法。
——嗯……果然,還是先從試錯成本最低的雪之下那裏入手考慮一番吧。
於是第二天,喬克決定先去找成本最低的雪之下雪乃問問。
一大清早,雪乃起牀洗漱完畢,獨自用餐後收拾好書包,便一個人離開了家門。
居住在高級公寓內的雪之下雪乃雖然一個人居住,但所有東西都搭理的井井有條,和喬克完全是兩個極端。
作息很有規律的雪之下雪乃一大早就往學校走去,她住的距離學校並不遠。
突然,雪乃感覺到一陣強風吹過,連忙壓下自己的裙子,這股風雖然不算很大卻冰冷刺骨。
當寒風停下的時候,雪之下雪乃已經消失在原地,突兀的出現在學校的天台。
54.平凡的一天
雪之下陽乃這些日子過的並不算太好。
當然不是因爲生活上的貧瘠,再怎麼說身爲雪之下家的大小姐,她也不至於落魄到捱餓。
真正讓她這些日子寢食難安的原因,是她懷疑自己可能精神上出了點問題。
某天,她知道了自己的妹妹一直在和某個曾經訛詐過她們的混蛋接觸後一直心裏不安,於是雪之下陽乃儘快找了時間去妹妹的學校——
但之後,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雪之下陽乃最後的印象中好像是找到了那個訛詐她們的混蛋,可之後呢?
當雪之下陽乃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搬離了家裏,住在新家看着天花板發呆。
根據雪乃、母親和其他旁證的說法,是自己和雪乃一起回家,一定要求搬出來的。
陽乃完全沒有這一段記憶,她的記憶還停留在雪乃的侍奉部。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不管是母親還是雪乃,對她的態度都有些奇怪。
雪乃看見她的時候沒有平時那種牴觸,而死有種十分微妙的優越感,甚至連下巴都不自覺的抬了起來。
母親則更加奇怪,不只是隨時和自己保持着至少兩米的距離,還時不時的用一種十分憂愁的眼神望着她。
更重要的是,雪之下陽乃這段時間莫名其妙的被安排了和心理醫生的談話,雖說是談話但其實和治療也沒多少區別。
這可真的讓陽乃摸不着頭腦了,她問了父親,也問了母親,可父親和陽乃一樣莫名其妙,而母親則一言不發,眼中的憂愁更平添了幾分複雜。
雖然有着各種各樣的疑問,但陽乃總歸還是察覺到了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而且做出了某種十分反常的舉動。
莫名其妙的被“逐出家門”搬到了外面,但好處是陽乃被母親直接扔進了和雪乃同一棟樓,就在雪乃樓下。
這讓陽乃能夠經常近距離接觸自己心愛的妹妹,多少能夠彌補被逐出家門的不滿。
而這天早晨,陽乃剛剛晨跑回來,準備去和自己的妹妹貼貼後開始一天的工作,沒想到一眼看見了正揹着書包準備上學去的雪乃。
陽乃這才意識到自己記錯了時間,而剛剛準備就這麼直接去和雪乃貼貼的陽乃眼前缺突然颳起了一陣寒風,摻雜着冰屑的冷風讓陽乃不由的眯起了眼睛,而當她睜開之後剛纔還在面前的雪乃卻已經消失不見。
“?????”
我雪乃呢?剛纔還這呢,這麼高,胸部這麼平的一個雪乃,剛纔還在的,這麼一會哪去了???
雪之下陽乃周圍是寬敞的街道,整條街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那麼雪乃呢?我這麼大個妹妹呢?
雪之下陽乃再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周圍別說揹着書包的雪乃了,連一個鬼影子都沒有。
陽乃不敢相信的站在原地幾分鐘後,才取出電話撥通了雪乃的號碼。
電話撥通,雪乃接的很快,幾乎是立刻就解氣了電話。
“姐姐?”雪乃疑惑的聲音傳來,“怎麼了,這個時候打電話。”
這段時間雪乃沒少受到自己姐姐的騷擾,但一想到那天從陽乃口中叫出的那聲“雪乃姐姐”,雪之下雪乃便能將不快化作愉悅。
老精神勝利法了。
“雪乃,你現在還在家裏嗎。”陽乃直入主題,立刻問道,“我現在可以過去嗎?”
“??當然,隨你喜歡吧。但我已經不在家裏了。”雪乃很奇怪爲什麼姐姐這麼問,“我現在已經到學校了,有什麼事嗎?”
(已經到學校了,也就是說雪乃一定很早就出門了。不可能在這裏和我遇見。)
陽乃打着哈哈,罕見的掛掉了自己親妹妹的電話,笑容堆滿了她的臉,但內心的波動十分劇烈,一點也不平靜,更不愉快。
糟糕,我的腦子不會真的出問題了吧。
陽乃開始這麼懷疑自己,並且決定儘快展開治療。
而剛剛掛掉姐姐電話的雪之下雪乃,則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喬克。
作爲一名資深人質,雪之下雪乃有着豐富的被綁架經驗,在被擄走的第一時間並沒有慌亂,而是試圖分辨現在的情況,以便爲了之後的逃脫做準備。
但當她看見熟悉的侍奉部和那張隨時像是要猝死的臉時立刻意識到自己在白費功夫。
“......你又想做什麼。”可愛的小雪乃感覺受到了愚弄,“你難道就學不會什麼叫禮貌嗎?”
雪之下雪乃沒好氣的收起手機,毫無威懾力的瞪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喬克。
“唉,總之先上茶,別說這些了。”喬克敲着桌子,“而且我不是挺有禮貌的嗎,我還特意趁着周圍沒人的時候把你綁走。”
“光是把人綁走這種行爲就已經失格了!”雪之下毫不客氣的回敬道。
但她還是去乖乖泡了茶。
雪之下出門的時間太早了,即便是走到了學校,她也是第一批到達的學生。
更何況喬克還幫她省掉了大量的時間,一步到位來到了侍奉部,這讓雪乃和喬克有了大量的空閒時間,空閒到了即便是泡完了茶依舊還有十分寬裕的時間。
“給你。”雪乃將紙杯放到喬克面前,“你的茶。”
“哦。”喬克單手撐臉,將滾燙的紅茶一股腦倒進了嗓子裏。
這個行爲太過粗暴,只能用倒來形容。
喬克將茶水全部倒進肚子的動作惹得雪乃一陣頭痛,在怒視了一眼喬克後默默發誓再也不給這個人泡一杯茶。
“別在意,這都是習慣。當你怎麼都死不掉的時候你也會嘗試各種各樣的作死方法,逐漸你就會習慣了。”喬克滿不在乎的擺着手。
“各種各樣...具體呢?”雪之下難得的有了好奇心,“你做過些什麼。”
“嗯,我想想...”喬克將紙杯遞給雪之下,“比如把頭伸進絞肉機,用電鋸理髮,把手伸進各種危險的機器,或者跳進滾燙的鋼水——”
“鋼水...”雪之下有些呆呆的將重新盛滿茶水的紙杯遞給喬克,“那...是什麼感覺?”
“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喬克隨意的分享着雪之下根本無法想象的體驗,“除了滾燙之外沒什麼特別,感覺比水粘稠一點,還有身上的東西全都燒光了,出來以後身上還有凝固的鋼水...沒想象中有意思,別去試了。”
55.奇妙的約會
雪之下雪乃想象了一下,但任憑文字和圖畫已經無法描繪這種感受。
無防護,和鋼水親密無間的肌膚相親,還全身而退,身上還掛滿了滾燙的凝固鋼鐵?
那到底會是什麼樣?雪乃豐富的想象力完全陷入混亂,呆呆的坐在喬克對面,一時無言。
“哎,說這幹嘛。”喬克將紙杯放在一邊,“我差點忘了正事,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要交給你。”
喬克三言兩語說完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一問之下,雪之下家族果然收到了請帖。
想也是,畢竟也算是千葉的一方地頭蛇了,在東京圈內的家族受到邀請也沒什麼稀奇。
在隱瞞了關於搶劫部分的信息後喬克明確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雪之下雪乃光潔白淨的額頭罕見的鼓起了幾股青筋。
雖然很疑惑喬克爲什麼要跟着自己去鈴木塔頂的展覽,但想來想去和這個人有關係的事情八成不是什麼好事情。
退一萬步說,最起碼不合法。
更重要的是,這個人一副像是分配任務般的語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就好像自己欠了他什麼東西一樣,格外令人不快。
“怎麼樣,能帶更多的人當然好,實在不行我一個人也沒關係。”喬克靠在桌子上湊近了雪之下。
雪之下雪乃很用力的將茶杯放到桌子上。
“這位同學,請問您到底爲什麼認爲我會幫你呢,再者說了,爲什麼邀請雪之下家的請帖會帶上你?”雪之下雪乃的臉上露出明美的微笑,可卻無法從其中感受到絲毫溫暖。
“怎麼,你還想講條件?”喬克雙手抱胸,翹起了二郎腿,“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我入贅雪之下家?不行啊,當贅婿這事我不專業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雪乃更加惱火,用窮胸極惡的眼神怒視着喬克。
“你的意思是交往?那我覺得其實我們不是很很的來。”喬克臉上露出爲難的表情,像是在說‘媽的你這混蛋這種要求都提的出來你怎麼不去槍?’的複雜表情掃過雪乃。
但這複雜的表情還是被雪乃二號機準確的解讀了出來,她尤其敏銳的感受到一道視線掃過自己的胸前。
阿西吧,你欺人太甚!
“喬克同學,侍奉部的宗旨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通過改變身邊進而改變世界,不是滿足你無聊慾望的地方!”
冰雪小公主盡情釋放着自己的寒冰射線,瘋狂將低着侍奉部內的空氣,而被雪之下雪乃全力輸出的喬克卻彷彿沒事人一樣坐在椅子上。
“誒怎麼能說是無聊的慾望呢,我也是在幫助你啊。”喬克單手撐着臉,“你以前不是答應過我要答應我任意一個條件嗎?我擔心你每天晚上因爲害怕兌現我的承諾而夜不能寐,於是我好心的幫助你解除夢魘,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承諾?什麼承諾。
雪乃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單純,她剛要反駁喬克的無稽之談,突然回憶起之前好像真的和喬克打過一個賭。
回看了一下本卷第九章,還真的說了【隨便你怎樣】這樣的話...
“該不會你要反悔吧?”喬克戰術後仰靠在椅背上,“當然你要這麼做我也不是不能理解,過來個磕個頭這事就算過去了。”
在一番激烈的脣舌之戰後,喬克終於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在雪之下雪乃疲倦的眼神中喬克做出了代表勝利的剪刀手。
“我先說好...姐姐大概是不會去的,父親和母親好像也有別的事,到最後去的可能只有我一個,如果你是想通過這件事和唔父母搭上什麼話可就失算了。”雪乃疲憊的看着喬克說。
“啊...雪之下太太不去啊。”喬克有些失望的偏了偏頭,“倒也沒關係,算上我一共帶兩個人,剩下的你不用操心了。”
喬克如此說道,伸了個懶腰,將這事情做完之後就該去解決隊員的問題——
“那個,你們說完了以後,我可以插話了嗎?”
“???!!!”X2
軟綿綿的、無精打采的聲線傳入喬克和雪乃的耳中,順着聲音看去,才發現房間的角落裏不知何時已經坐了一個人,看起來已經呆了很久。
“臥槽你是人是鬼!”喬老爺差點沒忍住抄傢伙的慾望,一個後跳站到桌子上。
雪乃也頗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鎮定,重新理順了自己的黑長直,深呼吸,調整好心態。
“呼。加藤同學,請不要躲在角落裏突然出聲。說起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嗯~在喬克同學和雪之下同學在談論鋼水啊什麼的時候就進來了。”
“這不是一開始就在嗎!”
喬克也回過神來,這位...呃,加藤?原來是姓這個啊,這麼說她應該叫加藤惠?
這位加藤同學,喬克自然也熟悉的很,就是不久前將陽乃(喬克限定版)給逼走,的那位。
難怪一開始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原來是姓加藤嗎,這樣就說得通了。
“別看我這樣,我現在也是侍奉部的成員哦~”不知爲何加藤惠看起來有些雀躍,“本來我還以爲我會是第一個到的呢,沒想到部長今天也到的這麼早。”
“啊,不...那個是...”雪之下欲言又止,尷尬的無話可說。
罕見的被嚇了一跳的喬克揉着自己不知道在沒在跳的心臟,解決了怎麼進入會場的事情後已經沒理由繼續和雪之下閒扯了。
“那麼我就先走了,你們慢聊。”喬克轉身離開侍奉部,甚至沒興趣去關心一些爲什麼加藤惠會和雪之下混在一起。
轉身離開,喬克正在回憶自己計劃的細節,突然身後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角。
“吶吶,喬克~?”
喬克回頭,眼前的是加藤惠可愛的臉,大概是因爲天氣變熱了,髮型從上次的波波頭換成了更加清爽的短馬尾。
上一篇:死神,但斩魄刀雷电将军
下一篇:这真的是特摄扮演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