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那麼是因爲應對科的差事而來?有可能!而且昨晚的消息據說應對科的那個科長好像給某個闖入應對科總部大鬧一番的驅魔師做了什麼交易還是啥的。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然沒法解釋他的行爲邏輯啊!到底是做了什麼事讓你非得打上門來還一副要把自己千刀萬剮的樣子啊!
吸血鬼對自己的命咴絹碓讲话玻绻S坦現在還沒把自己交給應對科而是選擇上私刑,那自己身上也許有利維坦所需要的,也就是說還有斡旋的機會?
這麼一想,好像又沒那麼難過了?
自我安慰起到效果後,吸血鬼下意識抬頭,正好和喬克的目光四目相對。
吸血鬼連忙避開喬克的眼神,喬克見到吸血鬼這幅樣子,咧嘴一笑。
“喂,覺得熱就直說啊。”喬克笑着說道,擰開了手上的一個玻璃瓶。
一個很普通的四百毫升的礦泉水瓶,但裏面裝着的東西卻並不普通,塑料瓶子裏裝着是從冰箱裏找出來的人血,來自於這個吸血鬼的出租屋裏。
喬克將手中的塑料瓶微微傾斜,將冰冷的人血倒在了吸血鬼身上。吸血鬼燥熱的身體被冰冷的鮮血灌溉,讓人精神一振,而人血滲入吸血鬼的軀體,來自本能的渴求和愉悅,讓他不能控制的快樂到顫抖起來。
就在吸血鬼沉醉在鮮血的歡愉中時,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隨後便是灼燒的劇痛傳遍全身。
吸血鬼連忙避開透過打破的天窗降臨到身邊的陽光,恆星的光芒對吸血鬼來說不只是單純的讓人感到燥熱,而是不可阻擋的毀滅。
淒厲的慘嚎從吸血鬼口中喊出,他挪動着被捆綁的身體,避開了陽光。就在他試圖躲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去時,又是幾聲玻璃破碎的響動,有又幾束陽光透過破碎的天窗落下,包圍了吸血鬼的周圍,讓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蜷縮着身體,生怕不小心碰到將他緊緊包圍的燦爛陽光。
“現在該說點正事了。”喬克展開折凳,坐在吸血鬼正對面。
和吸血鬼不同的是,喬克毫不在乎的沐浴在陽光中,微微有些刺眼的陽光讓他眯起了眼睛,若無其事的將礦泉水倒進手上的玻璃瓶中,來回搖晃。
吸血鬼蜷縮在地上,陽光帶來的恐懼讓他的意識很快情緒,他身上被捆着一根鐵鏈,但奇怪的是被鐵鏈綁住的他卻無法通過霧化之類的手段逃脫。
“我有話要問你。”喬克注視着吸血鬼的雙眼,“你在幾天前,曾經得到了一張執照,你將它發上了網絡,告訴我那東西現在在哪。”
執照?
吸血鬼愣了愣,沒想到自己居然是因爲這事被綁架的...
不對!這麼說起來,分明獲得了驅魔師身份的利維坦卻不願意暴露出來,本身就和他平時的行事風格不太搭啊。
難道說是因爲和政府的某種交易讓他決定暫時隱瞞這個消息...
吸血鬼不知不覺間鬆了口氣,只要不是爲了殺生石和筆記的事來得就好。
“那張執照現在還在您的女朋友手上,我沒有傷害她。”吸血鬼諏嵉慕淮俗约核赖摹�
可喬克的表情卻立刻變了。
“我的女朋友是嗎。”喬克嘆了口氣,從一旁的塑料袋裏取出一塊碎布,“本來這事是很簡單的。”
吸血鬼意識到事情不妙,雖然不知道到底是哪裏踩雷了,但這分明是說了錯誤答案的反應!
“等一下!是您年輕的那個女朋友,留短髮的那個,應該還是高中生。”
喬克以一聲不屑的冷哼無情打斷了吸血鬼這輩子爲數不多的諏崳瑢⒁粔K沾溼的布片塞進了吸血鬼的嘴裏。
布片被兇狠的塞進了吸血鬼的口中,不知道布片上沾溼的液體是什麼,吸血鬼感到接觸的瞬間似乎體力在大量的流失,以至於無法反抗。
喬克塞完布片後,又再次翻動塑料袋,從裏面找出一支五十毫升的針管,插進自己隨身攜帶的玻璃瓶內,抽滿了液體。
“聖水,你應該知道這玩意。”喬克說着將針頭刺入血管,將液體打入吸血鬼體內,一邊還繼續解說,“這東西如果是原裝貨,稍微接觸到吸血鬼的身體就會讓你們痛苦不堪,讓你們化爲灰燼,比人類對硫酸的反應可誇張多了。”
五十毫升的針管不算太多,很快針管裏的液體便全數打入了吸血鬼體內。
“不過你可以放心,我這個是稀釋過的,只會讓你生不如死罷了。”喬克冷酷說道。
說完,喬克又坐回了折凳上,取出香菸和火柴給自己點了根菸,靜待吸血鬼體內的聖水起作用。
他沒有等待太長時間。
只是數秒過後,本身就因爲緊張而心臟跳動的格外劇烈的吸血鬼,很快將聖水傳遍了全身。
一種尖銳的疼痛,卻有帶着極端的瘙癢開始傳遍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塊骨頭,每一寸皮膚,每一條血管都在承受着折磨。
這種痛苦傳遍全身,沒有一處地方能夠倖免,甚至連大腦也不能。
47.羽衣狐與刃下心
聖水對吸血鬼這類生物而言是致命的,雖然大部分時候會用硫酸來打比方,但實際上聖水對吸血鬼不只是有傷害,還有很強烈的毒性。
這種毒性會大幅度的腐蝕包括再生能力之內全方位的能力,在工業革命前可以說是對吸血鬼的不二利器,讓人類文明面對這種可怖生物時有了還手之力。
直到近現代,隨着生產工藝和製造技術的提升,聖水的純度也大大提升,效果呈現飛躍式提高。
喬克手中的聖水是從正規渠道買來的。
雖然說起來可能有點讓人驚訝,但用於獵殺吸血鬼的裝備確實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公開銷售,某跨國企業在過去的一百多年裏從未間斷對此類裝備的研發和銷售。
儘管喬克手上的聖水倒掉大部分後摻水的稀釋版本,可直接用針頭打進吸血鬼的體內依然能造成不小的痛苦。
喬克坐在折凳上翹着二郎腿,不時抖落菸灰,看着自己面前這痛苦的滿地打滾的吸血鬼。
這可稱不上是什麼血族風範,儘管大部分後來的所謂“優雅的血族”都是經過後來人們藝術加工的結果,但大部分吸血鬼居然欣然接受了這個設定。
被喬克打入聖水的吸血鬼蜷縮在地上扭動着,來自體內的腐蝕所產生的痛苦無法抑制,無法迴避。他只能無助的倒在地上掙扎着,鮮血化作膿水從他裂開的皮膚滲出,沒過多久他的襯衫上就已經滿是污穢。
來自內部的痛苦暫且不說,在掙扎中稍微動作幅度大一些,立刻觸碰到緊緊包圍着他的陽光,於是更加劇烈的痛苦從接觸陽光的地方傳來。
連掙扎都受到限制的吸血鬼,只能像現在這般蜷縮在地上,抽搐着。但稀釋過的聖水根本無法造成讓他足以昏迷的痛苦或是直接死亡。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後,稀釋後的聖水效果逐漸消退,雖然對吸血鬼的削弱並未完全失效,可聖水帶來的痛苦已經不如之前來的那麼兇猛。
喬克隨手掐滅了香菸,來到吸血鬼面前,一把抓住他浸透了濃水的衣領,扯出吸血鬼口中的布塊。
“我在重複問一次,我的執照在哪裏?”
吸血鬼的眼神驚恐極了,他看這喬克,意識清醒,卻絲毫動彈不得,渾身還殘留着聖水的痛苦。
過了三秒,喬克沒有得到回答,他乾脆的放棄了繼續等待,在吸血鬼驚恐的嗚咽中,重新將布塊塞回了他的口中,再次拿起針頭——
當喬克又一次熄滅菸頭,吸血鬼也再次停止了抽搐。
兩次注射聖水,哪怕是稀釋過的,也會使得他體內的聖水濃度越發濃郁,每一次注射後的痛苦都會更加強烈,時間也持續的更久。
“這次呢,你想好了嗎?”喬克又一次抓起吸血鬼的衣領,粘稠的手感讓喬克露出厭惡的表情。
吸血鬼的樣子比起之前肉眼可見的消瘦了許多,整個人彷彿枯萎一般,全身到處都是看起來噁心的膿包和由內而外的創口。
“我...我和那位羽衣狐有過聯絡!”吸血鬼眼神有些渙散,但即便如此也不敢有一絲停頓。
“她和刃下心有過聯繫,本來她們是盟友,但是最近刃下心不在理會羽衣狐這個盟友了。”
吸血鬼胡亂的說出自己知道的所有祕密,顯而易見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堅強,肉體的痛苦折磨已經擊潰了他。絲毫不顧邏輯和喬克的問題,只顧着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我不知道羽衣狐一直在轉化出更多的吸血鬼,我真的不知道她要這麼多吸血鬼幹什麼,這種事情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東西,羽衣狐在轉化更多吸血鬼?”
喬克滿臉困惑,雖然總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本來只是想問清楚自己的執照來着。
“頭幾年我們本來有穩定的人口來源,但是星野父子被人殺了,我們只能從其他地方找新鮮血液。”
星野?
喬克歪了歪頭,從記憶深處一個犄角旮旯裏翻出這個名字。
啊,那是在尋找曾根美雪的蹤跡時,不小心滅掉的一對父子,當時自己還在星野的山間別墅滅了一個惡魔崇拜者,自己的劍也是從哪裏撿到的。
這麼說起來的話...
喬克碰了碰褲袋裏的堅硬石頭,這是喬克得到的第二塊殺生石。
這麼說來的話,羽衣狐和這兩件事都有關係,而且失蹤案和吸血鬼增加這兩件事也有聯繫?
“爲什麼羽衣狐要這麼多吸血鬼,她要幹什麼?”喬克抓住吸血鬼的衣領逼問道。
喬克最後還是沒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轉而詢問羽衣狐到底在做什麼。
“我不知道!”吸血鬼急切的回答,甚至帶上了些許哭腔,“士兵、玩具、食物?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但這事以前一直是刃下心負責,可後來他們鬧掰以後羽衣狐才決定自己單幹。”
刃下心,喬克聽過這個名字,是個很不得了的吸血鬼。說起來是現存最強的吸血鬼也說不一定。但是她又是怎麼和羽衣狐搞在一起的?這兩個人的畫風根本不一樣啊!
好吧,整理一下現在的情況。
羽衣狐在政府內部獲得了某些支持,導致她甚至能支持星野父子爲所欲爲的綁架長達數年。
這些被綁架的人口一部分被獻祭給了惡魔,還有一部分被送去給刃下心當了點心,或者轉化成了吸血鬼。
但是刃下心因爲某些原因和羽衣狐鬧掰了,於是羽衣狐決定用自己的殺生石單幹,出於某種目的,繼續轉化吸血鬼。
emmmm,不明白,實在是不明白。
就算是作爲士兵,轉化如此數量的吸血鬼一定會成爲人類公敵。
做出這種事情會成爲全人類的眼中釘,沒有誰還會繼續支持她。而且日本的位置實在微妙,恰好位於兩強之間,實在不是個搞事情的好位置。
喬克很快放棄了繼續思考羽衣狐的所作所爲,但畢竟再怎麼說這也和他毫無關係。
等到事情鬧大的那一天,大不了去其他國家,日本說說到底也只有幾個認識的人而已。
放棄了羽衣狐的事情後,喬克繼續追問自己的執照,但這個吸血鬼好像在折磨中陷入了某種瘋狂,只是繼續倒豆子似的訴說着羽衣狐的黑歷史,根本沒法回答喬克的問題。
幾番追問都毫無結果,喬克一怒之下將已經疲憊不堪的吸血鬼用力扔出了窗外,在陽光灼燒的痛苦中,這個喬克忘記了名字的吸血鬼居然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笑容。
48.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七月底,隨着天氣一起燥熱起來的還有教室裏的學生。
雖然有空調相助,但真正讓人感到煩躁的源頭卻並非只有天氣。
隨着暑假即將來臨,學生生涯中必須經歷的劫難,大型地獄團隊副本“期末考試”也終於進入最後衝刺階段。
在喬克眼裏這羣學生終於有了點學生樣,期末考試帶來的緊張氛圍讓教室裏認真聽講的好學生達到了驚人的比例。
至少現在,除了喬克一個人還在百無聊賴的看着天花板發呆,就連坐在喬克身旁的戶部都已經進入了聽課模式。
就連雪之下都沒工夫搭理他,進入了複習模式。整活整不成,學校瞬間失去了樂趣。
這稍微讓他有點失望,但更失望的是他一番折騰後完全沒有找到一點關於那張執照的消息。
可能的源頭都被他一怒之下殺的乾乾淨淨,應對科趁機拱火的事情也算是預料當中,這件事暫時被喬克放在一邊,乾脆決定冷處理好了。
雖然好像從哪個吸血鬼嘴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消息...但這事說出去了也沒好處,平白無故的告訴應對科幹什麼,還不如狐狸和鬼就這麼狗咬狗。
“唉,連比企谷都開始認真聽課,真是世風日下。”
“喂別說的我好像已經成爲以變成笨蛋爲榮的笨蛋一樣,我的文科成績可是全年級第三,第三哦!”
午休時間——
喬克百無聊賴的癱在邉訄銮暗碾A梯上,比企谷就在喬克身後五步的距離,咀嚼着麪包當做午餐。
“閉嘴,沒出息的傢伙,一般人突然有了這麼大筆錢會交給父母的嗎?”
“會啊,當然會啊。別小看父母啊!再說了一個高中生要怎麼處理這麼大筆錢。”
喬克抬了抬眉,最後還是沒說什麼,直視着太陽,默默忍受讓人煩躁的空氣和不遠處高中生的喧鬧。
“嘛…不過,這件事還是要多謝你。”
比企谷看着喬克的背影,無比複雜的說道。
說真的,比企谷八幡一開始並不是十分確定到底該不該和喬克說聲謝。
要說不該吧…可確實多虧了喬克,讓他不算十分富裕的家庭突然變得寬裕起來。
但你要說謝…這種事情畢竟是犯罪啊!闖進警察局裏大殺特殺,這是哪裏的三流B級片會出現的劇情!
總之,比企谷八幡是用一種十分複雜的心情來道謝的。
“順便問一下,你們家最後怎麼處理那筆錢的來着?”喬克戰術後仰,彎腰看向比企谷問道。
“哦,暑假的時候要帶着小町一起去鹿兒島旅行。”比企谷老實的回答。
在讓這筆鉅款變得能夠自由使用之後,比企谷將那張代表着千萬鉅款的彩票上交給父母,八幡的家庭地位至少高過了貓。
喬克嘆了口氣,單手撐臉:“得到了這麼大筆錢後的旅行居然還是在國內…你就不會有點後悔嗎?”
比企谷聳了聳肩,對此並不在意,不如說旅行什麼都還算好,要知道養活兩個孩子長大成人可不是一筆小開銷,有了這筆錢父母也能輕鬆不少。
而且這次旅行雖然被他嚴詞拒絕,但讓他一個人也能活下去的生活費可一分不少,算下來這波不虧啊。
無論如何,比企谷已經決定了整個暑假都要待在家裏。不僅能獨自度過平靜的時光,還有一筆不小的收入,他感到很滿意。
這些話和喬克大概說了一下之後,他以一種關愛殘障人士的目光看着比企谷。
“不小的收入…你要知道你之前可是有…唉,算了。”喬克興致闌珊,對比企谷脫褲子放屁的行爲懶得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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