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這他媽到底怎麼回事！”喬克怒火中燒，震的雷普耳朵嗡嗡作響，“到底是誰在傳這種鬼話？還有你們這羣白癡居然真的信了！”
喬克在雷普的雜貨店來回走動，氣勢洶洶。他死都沒想到，自己一個從洛聖都流浪到東京的劫匪會有一天莫名其妙的就被招安了。
而且他這個當事人還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呃...這事在外面傳了有一段時間了。”雷普難得的放下了鍵盤，盤腿坐在喬克對面，“都在說你已經成爲正式的驅魔師了，即便沒有加入應對科，估計也早已經被哪家企業給僱走了。”
“就這？就這你們就信了？”喬克語氣激烈的吼道，“是從你媽的（嗶——）裏出來的時候忘了順便把腦子帶上？就這點事就能傳的滿街都是，該死的！”
“啊...其實吧，這事傳這麼開不是沒有原因的。”雷普欲言又止的看着無能狂怒的喬克，“一開始大家都不信，但有一天突然有人發現了這個。”
雷普說着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喬克，喬克疑惑的接過雷普的手機，朝手機屏幕上一看頓時傻眼。
等等，這個東西好像...
手機上的是一張驅魔師執照，而且是非常高等級的執照，上面的資料和照片不是別人，正是喬克自己的。
靠着這東西喬克能夠很輕易的進入各種跨國企業或政府工作，拿着高額的薪酬，享受各式各樣的附加權利和福利。
而關於這張執照的來源，喬克當然也記得，這是某個公務員試圖拉攏自己時弄出來的東西，雖然當時喬克一斧子劈了那個不記得名字的公務員，還把執照丟的遠遠的，可這東西的法律效力顯然不會受此影響。
至少從法律層面上講，喬克確實是受到法律保護的正經驅魔師，而不是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劫匪。
“這東西...這東西...”喬克突然無話可說，這東西不是被自己扔了嗎？怎麼會傳的到處都是，總不能這麼巧，就這樣被人撿到了吧。
看着喬克這幅欲言又止，說不出話的樣子，雷普多少確信了自己的猜測，至少喬克肯定是知道這張執照的存在的。
“本來大家是不信的，可是這東西在被人查證之後居然是真貨。”雷普單手撐着臉，接回自己的手機，“而且後來大家想找你求證的時候都找不到你人，都覺得你已經默認了，話說這幾天你到底幹嘛去了？”
喬克擺了擺手，顯然不準備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沒想到，在自己沉迷人妻難以自拔的時候，外面居然開始傳這種莫名其妙的流言。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喬克立刻轉移了話題，不打算就自己到底在幹什麼這件事繼續深入，“總之，這張執照到底是哪裏傳出來的，能找到嗎？”
雷普稍微有些在意喬克這幾天到底去幹什麼了，但看出來喬克並不打算就這個問題詳細說明，於是便順着他的話，轉移了話題。
“...其實不難，只是需要點時間。”雷普說着再次開始漫不經心的敲打起鍵盤，“資料來源都是公開的，你想找到源頭的話，很快就能找到。”
隨着雷劈的一陣操作，喬克的證件照被單獨截取出來，開始沿着歷史記錄查找最初的源頭。
說是要花一些時間，但雷普還是沒讓隨時可能爆炸的喬克等候太長時間。
雷普將源頭鎖定在幾個大概的人身上後，便立刻讓喬克過來。
“就是這樣，我花了點時間，雖然倉促沒法太過具體，但是能鎖定到這種地步已經不錯了。”雷普將Pad遞給喬克，一邊說道，“這上面大概有十來個人，大概資料我都輸進去了...這對你而言不算什麼對吧？”
喬克抬了抬眉，沒有直接回答，不過確實如同雷普所說，要短時間內找到十幾個目標已經基本確定的目標嚴刑拷打一番，顯然比上一次從人海里找出曾根美雪要容易許多。
“你就不能給我弄得更簡單一點嗎？”喬克此刻顯然沒那個耐心繼續找下去，他充滿煩躁的翻動着手中的Pad，“爲什麼還有十幾個人？”
“別抱怨了！這麼短時間你還想怎樣？”雷普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麼，往喬克身邊靠了靠低聲說，“...如果你真的很急，有沒有考慮過走官方渠道？”
“官方渠道？”
“沒錯，官方渠道。”
雷普有節奏的敲打着鍵盤，即便不看屏幕也無法阻止他激情對線。
“你看...你現在已經洗白成正經驅魔師了，如果你想快一點可以直接去應對科找人要資料不是？”雷普仔細觀察着喬克的表情，隨時做好了轉身就跑的準備。
果不其然，沒有超過雷普的預料，喬克臉上的表情迅速變成了厭惡。
所幸喬克暫時沒有暴起傷人的打算，雷普暫時不需要逃跑。
“別說這些廢話！要我去給應對科的崽種打工？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也不可能！”喬克語氣中充滿了厭惡，絲毫沒得商量。
“但是你就算找到源頭又有什麼用？”雷普茫然的問道，“大家都以爲你已經洗白了，即便是你宰了那個洗白你的小混蛋你的業界聲譽短時間也沒法回覆。”
“我可以繼續招人搶一票，這樣沒人會還繼續相信我是政府僱員。”
“拜託，別傻了。這樣大家都以爲你是在釣魚執法，首先根本不可能有人繼續和你搶劫！”
喬克幾次張嘴又閉上，幾個想法劃過腦海，但很快又被否定。
該死，喬克不得不承認現在雷普說的有道理。
當所有人都以爲你是洗白了給政府當狗的時候，不管你做什麼都會讓人警覺起來。
更別說喬克一直以來聯繫的那些王八蛋，喬克猜測他們八成連住所和電話都換了。
“總之，我要先找到這個混蛋在說。”喬克不耐煩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皮，“至少先把那張該死的執照給燒了！”
40.飛龍騎臉
當天稍晚些時候。
夏季的夜晚比動也來得更晚，這個時間正是出於白天最長的一段時間。
經歷了一整天的追殺之後，喬克在知道目標長相和身份的情況下，很快就能找到目標。
他花了一天在追殺那些謠言的源頭上，試圖弄清楚這張執照現在在誰的手裏。
可一天下來，找到的都是跟風轉發的混蛋，雖然是比較早的一批，可關於源頭卻一無所知。
“你這王八蛋，現在你知道謠言的危害了？！”
喬克怒吼着踩下油門，狠狠撞擊着前方一輛平凡的家用車。
日本公路上正發生着生死時速的一幕，一輛看起來傷痕累累的舊皮卡，正以和外形完全不同的速度和威力撞擊着一輛還算比較新的家用車。
家用車的車身早已遍佈彈孔，而喬克還在時不時的開槍掃射。
此時的公路上沒什麼人，喬克友好親切的行爲並沒有引起任何驚慌，而且現在即便是在市中心恐怕也沒法阻止一整天下來幾乎沒什麼收穫的喬克。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跟着朋友一起發上網了！”
坐在家用車裏的一男一女是認識喬克的，當初只是在某次聚會上從朋友那裏看到了這張照片，覺得這東西做的倒挺像真的，便隨意的發上網了。
當然，其中還伴隨着對喬老爺的主觀臆斷，和各種意義上的謠言，這件事直到幾天後才逐漸發酵。本來隨着點贊和轉發節節攀升他還挺得意的，直到他被喬克堵了門以後才察覺到事情大條了。
“哦所以你這狗孃養的還真是無辜對吧！”喬克又一次換擋，踩下油門。
改裝後的車頭像是一把時速三百公里的鐵錘，一次次撞擊在家用車早已變形的車尾。
女人的尖叫和剎車聲混在一起，後面的喬克和他手中的自動步槍也一刻不閒。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被喬克追逐的人哭喪着臉，忙不迭的道歉，他身邊的女人臉上的妝已經花掉了，而且還不停的尖叫着，刺激着他的耳膜，就像這個女人已經完全瘋掉了。
“現在你知道傳謠的危害了對吧，啊？現在你知道了！”喬克又一次撞在前方的車尾上，咒罵着，“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給你看這張照片的！”
說着又踩下油門，撞擊車尾。
“不準減速！”
喬克的行爲給他帶來了強烈的壓力，家用車的主人一邊要開車，防止從公路上被撞下海去，一遍還要在女人的尖叫中回憶曾經某次聚會的細節。
沒有太多時間和機會給他思考，但也正因如此，這個無辜的男人反而在恐懼中更加有效了的使用了自己的大腦。
“我想起來了！”過了一會，這個可憐人的腦子終於回想起來自己到底是從誰的手上得到照片的，“友田！友田徹，一個吸血鬼，在新宿周邊出沒，但一般不去神室町！”
“給我說詳細點！”喬克說着又一次開槍掃射。
這次子彈順利的穿過了車身，將在副駕駛上尖叫的女人當場擊斃。
可憐的男人來不及發出一聲驚恐的呼喊，連忙倒豆子似的說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男的！看起來是個外國人但其實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還有他經常咬人正在被通緝！”
“還有他...他...他...”
可憐的男人絞盡腦汁的試圖在相處一點可以救自己一命的情報。
可喬克顯然沒這個耐心、換擋，踩油門，將眼前這輛普通的家用車一油門撞出了公路，直勾勾的摔進了海里。
“嘁，浪費時間。”喬克停下了車，將特質卡賓槍塞進後貨箱。
至於被他撞下海的男人會怎樣則完全不在他的關心範疇，他只在乎能不能找到到處散播那個該死執照的罪魁禍首。
海風吹着他的臉，喬克點了根菸靠在破破爛爛的車頭。
被喬克當做錘子使用的舊皮卡，車頭已經傷痕累累，一個車頭燈已經報廢，另一個還驕傲的堅守着自己的職責。
“媽的，真倒黴。嘖...”喬克靠在車邊，拿出手機劃掉一個名字。
這是第十一個...還是第十二個？
喬克花了半秒鐘思考後，隨手記下一個數字，同時將剛纔得到的新情報記錄進去。
“好吧，讓我看看。首先那個該死的崽種是個吸血鬼這點應該確認了。”喬克比較着一羣人的證言，他們都說是從一個吸血鬼那裏得到的照片。
“然後，長相應該是個外國白人，但其實是個土生土長的本地貨。”
“最後...被通緝。”
喬克記下這些特點，雖然光是吸血鬼一項至少就能剔除大量選項，但具體的情報卻一點沒問出來。
收起手機，喬克素質吊差的隨手丟掉菸頭。
他要去一趟應對科，不只是要徹底解決一下關於執照這事，還能順便去找找這個吸血鬼的資料。
不是說正在被通緝嗎？這種非人種族肯定會被應對科記錄在案，只能希望這混蛋至少用的是真名。
決定了去向，喬克立刻調轉車頭，重新回到東京。
當他來到東京的時候，天已經真的黑了，夜晚的微風雖然作用不大，但比起白天的炙烤也聊勝於無。
喬克開着車在夜景下慢慢靠近還亮着燈的應對科大樓。
這裏距離警察總部並不遠，甚至隔不了兩條街的距離。
幾乎是相較於兩方龐大的體積來說，這點距離完全可以說是近在咫尺了，在街邊買個五百圓的劣質望遠鏡都能看到對面大樓裏的人臉。
喬克慢悠悠靠近了應對科總部，有些猶豫自己到底需不需要蒙個面什麼的...但是仔細一想，如果現在正大光明的走進應對科，怕是真的實錘了被招安的謠言。
而如果粗暴的打進去，那蒙面還有什麼意義，就算是瞎子也能知道是他乾的。
那麼選擇只有一個了，正大光明的衝進去！
喬克眼神一凝，踩下油門，傷痕累累的皮卡直接朝着應對科總部大樓的正門衝了過去。
41.總部
硬闖應對科，這決定雖然說不上是深思熟慮，但喬克覺得即便是翻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不喜歡被人逮到自己搶劫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在找什麼，而現在他只是要單純的證明自己不是應對科的狗腿子。
更加沒有被招安！
舊皮卡有一顆強健的心臟，引擎的吼叫立刻引起了應對科總部驅魔官的注意。
顯而易見，這羣人在經歷了上次的慘劇後，對汽車炸彈之類的東西似乎也有防備，在看見一輛可疑的舊皮卡往總部的方向衝過來之後，立刻出手試圖阻止。
但可惜的是，這輛車的主人可不是一般的恐怖份子，雖然行爲上很接近但他本人自認爲是個有職業道德的人。
不論是斬擊還是咒術，又或者單純的子彈射擊都無法靠近這輛車一分一毫，在距離車上幾釐米的地方被無形的力量擋了下來。
於是舊皮卡就這麼一路橫衝直撞，氣勢洶洶的撞向應對科總部大門。
用於接待的大門顯然在設計之初沒有料到這麼粗暴的進入，舊皮卡的體積和質量明顯超過了這扇門接受的極限，在一聲轟鳴後，造價高昂的大門碎成了一地碎片。
應對科的腥擞械囊呀浾J出了這輛車是屬於誰的，但更多的人卻是在喬克下車之後才臉色一變。
喬克目中無人的踩着一地的碎玻璃，輕輕一揮手，戰斧落入手中，活動了一下肩頸，他此刻狀態絕佳！
在場的驅魔官和一般的工作人員好像大腦當場宕機，無一不是愣愣的看着平時被上司交代絕對不能招惹的人突然飛龍騎臉到了自己臉上。
這個時候到底是動手...還是不動手呢？
動手小命可能保不住，不動手工作可能保不住。
而且都被人懟到臉上了，這個時候在默不作聲的裝死也太丟臉了吧？！
這事要說出去，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要社會性死亡。
大概是這個想法太過可怕，讓人覺得利維坦也沒那麼可怕了。
雖然有關利維坦的卷宗裏無一不是血肉模糊的限制場面，一想到自己可能隨時變成其中之一不免讓人心驚膽戰，可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啊，要是社會性死亡今後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你是要做一分鐘的勇士，還是一輩子的懦夫。
大部分人都做出了選擇，一般人連忙迴避，而驅魔官則從身上掏出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和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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