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51章

作者:渣文笔

期間看上去點小肚腩的歷史課老師一直敢怒不敢言,好幾次狠狠瞪了喬克一眼,都被他無視了。

對喬克來說格外漫長的課程終於結束的時候,他長長的鬆了口氣。

只是一想到這種事還要經歷至少一年,就莫名的有些絕望。

“喲,AIBO,去喫拉麪吧?”喬克在走之前對比企谷說道,“我請客,學校附近新開張了一家店。”

“不用,今天說不定要早點回家,我還要去一下你說的地方。”比企谷駝着背,無精打采的應付到,“而且你說的那家店我去過了,湯汁完全不行,只是分量多而已。”

和比企谷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一遍看他收拾書包——喬克甚至沒拿出教科書。

就在比企谷收拾書包的時候,喬克一直躲到一邊,暗中觀察着戶部。

果不其然, 這個人真的聽了喬克的話,一個人去到他們那個小團體裏,站在海老名姬菜面前。

“要來了。”喬克滿懷期待的說道。

比企谷看了一眼喬克,搞不懂他在期待什麼。

順着喬克的目光看去,教室裏以往那羣被比企谷成爲“現充”的羣體,此刻正蔓延着一些緊張。

“就是說...姬菜同學,請和我交往吧!”

人羣中爆發了騷動,有的是沒來得及離開,有的是同樣察覺到以往站在班級頂端的現充組發生了些什麼,留下來喫瓜。

總之,戶部的這句告白引起了很大的反應。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胸很大的由比濱結衣滿是驚愕的叫出了聲,這也是班級裏其他大部分人的想法。

“當着這麼多人告白?”

“哇這個人示笨蛋吧。”

“但是有點帥氣呢!”

“厲害,不愧是戶部,輕易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

海老名傻傻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戶部,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本來她多多少少察覺到了戶部的想法,可沒想到居然會在教室裏直接被告白...

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海老名偏過頭去看了眼正在喫瓜到起勁的喬克,看着他臉上的那副看好戲的期待神情,咬了咬牙,抓起揹包,說了句“失禮了”飛奔出教室。

戶部呆呆的看着海老名離開的背影,無意間將目光看向喬克,只見到喬克對他鼓勵的伸出大拇指,這孩子立刻又再次充滿了決心!

而在喬克和戶部都沒注意到的地方,葉山隼人從最初的不知所措中回過神來的後,默默看着露出鼓勵表情的喬克,若有所思。

6.比企谷的神室町大冒險

之後的事情確實變成了不少人的談資,但看起來喬克的願望恐怕會受到些許阻礙。

葉山隼人,按照比企谷的話來說,就是立於現充頂端,真正的現充王者。

他在最初的騷亂後,立刻帶着戶部離開教室,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

但喬克總覺得自己找樂子的計劃會受到一點阻礙,想了想戶部傻頭傻腦的臉,這個人總覺得超容易糊弄的。

看起來那位太陽之子並不喜歡自己的社交圈受到預料之外的干擾,一直維持着這般大家笑嘻嘻的蠢樣,對喬克來說可一點不有趣。

“所以這就是你讓戶部去告白的理由?”比企谷側過頭看着喬克有些遺憾的臉,“你這個人到底要惡劣到什麼地步啊...”

雖然對現充集團不太感冒,但比企谷還是不太理解爲了找樂子就去鬧出這種事情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反正高中畢業後大部分人都不會聯繫,反正早晚要分手,在此之前給我找點樂子不也挺好嗎。”喬克絲毫不爲自己的行爲感到愧疚,反而有些遺憾。比起自己,戶部還是更相信那個葉山。

不管怎麼說...喬克在學校裏至少找到了點事情可做,除了學習讓他幹什麼都行。

之後枯燥的日常仍然持續着,喬克突然對促成被人的戀情感到了強烈的興趣,即便戶部的立場總是搖擺不定,但喬克堅信被慾望衝昏頭腦的高中生遲早會屈從與自己的安排。

於是...六月就這麼隨隨便便的過去了,整個六月喬克除了去探索筆記本上的地點之外,基本像條死魚似的,甚至不願意蹦躂,在學校的日子是如此的枯燥無味。

如果硬要說六月底還發生了什麼,那倒也算是件大事了。

“我早就說過,這羣人要被自己玩死纔行。”

索菲亞的酒吧裏,喬克一如既往的靠在吧檯上,酒吧裏其他客人基本上默默的和他拉開了一個身位。

他小口抿着杯中的酒水,和其他人一起看着新聞。

2016年六月底,英國舉行了脫歐公投,最終以百分之五十二的投票佔比通過了公投,剩下那百分之四十八的努力全部木大。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脫歐什麼的,大部分人擔心會讓日本的經濟引起動盪。

“嗯...這麼說以後英國人不算歐洲人了?”調酒師小姐輕輕皺眉,不確定的問。

喬克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總之,鹹魚般的時間來到七月份,距離暑假還有整整一個月,喬克從沒想過自己會像一般學生一樣這麼期待暑假。

而在七月某個還算涼爽的夏夜裏,比企谷家的父母依舊和平時一樣出門在家,只有比企谷兄妹二人在家。

比企谷八幡特意將自己打扮的比較正式一些,他被這一個分量十足的書包,裏面裝着三千多張價值不菲的紙。

照了照鏡子裏的自己,一身漆黑,被這書包,頭上帶着鴨舌帽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考慮了一下,還是將媽媽的墨鏡帶上了,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可疑了。

“很好。”

但比企谷本人顯然不這麼認爲,他信心十足的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臉,默默的給自己打氣。

“小町,我出去一下。”比企谷對家裏的妹妹說道,“記得鎖好門窗哦。”

“誒?哥哥這個時間還出門嗎?”比企谷小町詫異的從客廳探出頭來,同時下意識的看了呀時間。

時間已經很晚了,這個時間自己家的死宅哥哥到底有什麼非要出門的事?

“總之,我會盡快回來的,就這樣。”比企谷八幡沒有回答妹妹的答案,離開了家門。

七月份的夜晚也帶着陣陣燥熱,雖然比起白天稍微涼爽一些,但也遠遠稱不上舒適。

比企谷低着頭,拿出手機定位,定位到神室町。

按照喬克的說法,將支付一定比例的報酬,將非法收入變爲合法...這個行爲似乎也屬於違法行爲,但這不重要了,再怎麼着也比每天提心吊膽強。

比企谷深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他隱約能看到出租車的影子,雖然出租車很貴,但他背後可是揹着三千多萬的現金。

於是比企谷還是選擇了坐電車去神室町。

這些錢,比企谷真的一分都沒敢花啊(顫抖)

時間有些晚了,但還沒到末班車的時候,這個時間電車裏雖然不算擁擠,但也有不少人在。

比企谷小心翼翼的護住自己的揹包,生怕沒人看出來自己包裏有很重要的東西。

可不知道是不是比企谷過去十幾年的邭舛加迷诹私裉欤恢钡阶叱鲕囌疽矝]遇見什麼麻煩。

繼續往神室町的方向走去,人流明顯多了起來。

距離比企谷隔着一條街的地方,就是璀璨的不夜城,整個新宿最熱鬧的街道。

比企谷又一次深呼吸,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下來,同手同腳的走進了不夜城。

神室町內,比企谷這般可疑的打扮似乎也不那麼顯眼了,有的是比他更加奇怪的人。

他按照喬克給的地址,往神室町的一棟辦公樓走去。站在辦公樓下,比企谷抬頭看向這棟有些破敗的辦公樓,確認了地址無誤後,坐電梯來到七樓的一家金融公司。

大富豪金融...聽名字就像是八十年代兒童漫畫裏的反派。

但和這個土味十足的名字不同的是,金融公司的內部比他想象的還要破落。

比企谷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路。

“請喝水。”

“哦...謝謝。”

比企谷接過水,但沒有要喝的意思。

比企谷坐在金融公司裏的會客廳裏,整間會客廳只有他一個客人,比企谷對面坐着的是一個標準社畜打扮的男人,帶着圓框眼鏡,整個人簡直如同社畜的化身。

“鄙人山田,那麼請問您想要辦理什麼業務呢?”比企谷對面這位名叫山田的社畜微笑着問道。

這可讓比企谷一下子犯了難,他支支吾吾半天,抱着揹包和裏面的鈔票說不出話。

(喂怎麼辦啊這個時候,是應該直接說自己是來換錢的嗎?)

(我萬一要是走錯了那不是死定了?)

(話說啊,當初喬克什麼也沒說清楚啊啊啊啊!)

7.這個本不富裕的家庭

比企谷抱着揹包,緊張又拘謹的坐在“大富豪金融”這麼個土到批爆的金融公司裏。

他和這裏的負責人已經對視了超過五分鐘。

比企谷猶豫了很久,但始終無法開口,這事已經超過了他的常識。

阿西吧到底誰知道把錢洗白的時候到底應該說些什麼,特殊的暗號,手勢?又或者要什麼憑證或者介紹人之類的?

哦,那自己的介紹人應該是喬克吧。

這麼一想比企谷突然有了話說。

“我是經人介紹來的。”比企谷儘可能保持冷靜的語氣,“說這裏能提供一些兌換服務。”

“基本上是這樣。”坐在比企谷對面的負責人依舊保持着營業性微笑,“能請問一下您的介紹人是誰嗎?”

比企谷心裏打鼓,但還是說出了喬克的名字。

“喬克...是他介紹我來的。”

這個名字出現的的瞬間空氣瞬間緊張了起來,連帶負責人僵硬起來的臉,員工們不知所措的神情。

“嘶——”

負責人瘋狂他媽倒吸涼氣,爲全球變暖添磚加瓦。

“小子我警告你。”負責人的語氣充滿威脅道,“你可不要在哪裏隨便聽一個名字就以爲可以來我這裏,嘶——”

話音未落,負責人再次瘋狂他媽倒抽涼氣,絲毫不顧及地球這個人類大家庭的安慰。

只因爲比企谷掏出手機,打開了前段時間和喬克的合照,雖然是被喬克勉強照下來的,但這個應該能證明自己和喬克認識了吧?

負責人小心翼翼的接過比企谷的手機,仔細查看手機中的兩人,其中一個就是眼前的死魚眼少年。

而另一個一臉疲憊,看上去即將猝死但就他媽死不掉的男人,還有這惡劣的笑容,耳邊似乎已經迴盪起他沙啞的嗓音和放肆的大笑。

哦,原來是真的認識啊,那沒事了。

負責人將手機還給了比企谷,低下了頭。就在比企谷以爲喬克莫非和這裏有什麼矛盾的時候,這間“大富豪金融”的負責人突然抬起頭來,臉上寫滿了諂媚。

“嘿嘿嘿,沒想到居然是喬老爺介紹來的,您早說啊,您早說了我不就什麼都給您辦了嗎?”

比企谷完全不習慣被人這般對待,不適的坐在靠椅上扭了扭身體,這個動作似乎被負責人理解成了對他的不滿,很懂得察言觀色的負責人立刻對會客室裏其他員工大聲呼喝。

“該死!你們還站在這裏幹什麼,都出去,給這位...呃?”

“比、比企谷八幡。”

“對,給八幡少爺準備點心和茶...剛纔是誰隨便把白開水端上來的!?”

事情的軌跡超過比企谷之前所預料的任何一種,在他眼中,從事這類行業的都該是那種沉着臉,用暗號和密語交談,一切按照江湖規矩來,最後互相交易後,從此便在不牽扯。

而眼前這位諂媚又市儈的負責人完全超乎比企谷的預料,和腦海中任何一個形象都對不上號。

“呃,八幡少爺,您到底是來我們大富豪金融有何貴幹呢?”負責人像是見到了親人似的,和八幡坐在了另一間會客室。

這間會客室和這家金融公司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充滿了專業又高級的感覺,比企谷端着茶還有些愣神,突然被負責人從茫然中呼喚回來,這纔想起來此行的目的。

“我是來換錢的...”比企谷說道。

“是,請問您是要兌換哪方面的...錢呢?”負責人露出些許微妙的笑容說。

比企谷放下茶杯,將揹包放到了兩人間的圓桌上,打開裏面的內容。

三千多萬現金就這麼被倒在了桌子上,似乎是剛纔發生的一切給了比企谷些許信心,他大大方方的將錢堆到了桌子上。

“就這些...我希望將這些錢變成可疑隨便用的那種。”

“嗯...我明白了。那麼現在先爲您清點錢款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