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40章

作者:渣文笔

至於自衛隊和美軍?

不知道這羣白癡在開什麼緊急會議,反正喬克直到收工爲止也沒遭到任何像樣的阻攔。

“很抱歉,警方暫時沒有掌握相關情報。”

雖然電視裏的高級警官一臉嚴肅鞠躬致歉的模樣看起來很嚴肅,可說出的話卻着實不像樣。

“請問警官,發生瞭如此慘劇之後,警方對嫌疑人的身份有一個大概的猜測嗎?”

“在證據沒有明確之前,警方不會擅自作出任何猜測。”

這話雖然回答的沒什麼毛病,但在媒體和輿論的解讀下,就變成單純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吧。

“那麼請問,匪徒在突襲了警局之後釋放了大量的人犯,現在警方已經鎖定匪徒此次行動的目標了嗎?”

“警方目前還在收集有關信息,暫時沒有得出結論。”

喬克誇張的大笑出聲,拍着吧檯的桌子,電視新聞裏的記者已經出現些許騷動,雖然劫案才發生幾小時,自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有答案。

可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警察這波一問三不知,着實讓人一下子覺得警察到底有什麼用啊如何如何的。

收集證據啊,這事當然不會這麼容易。

即便喬克對福爾摩斯如何不屑,但也記得他好像有一句名言“有時候沒有證據也是一種證據。”,這樣。

喬克則反其道而行之,沒有消除證據,反而留下了海量的證據,任由警方去偵察,辨別真僞。

而收集證據不只是需要大量的時間和人手,不少關鍵證據本身也會隨着事件而變質,變得無法辨認。

幾小時,別說調查出什麼名堂了,光是能劃定搜索範圍就了不得了。

“我知道你看到這一幕一定很開心,但你能停止破壞的我吧檯嗎?”

吧檯後的調酒師怒視着喬克,語氣中儘可能的試圖控制自己的語氣,按那股怒火還算從她的話音中透露出來。

“哦,抱歉。”喬克毫無找獾恼f道,同時也停止了拍打吧檯,“再來一杯Marsblast,大杯。”

無視了調酒師的怒火,喬克決定趁着酒還沒上的時候看看互聯網上的評論。

果不其然,之前那副招搖過市的模樣,怎麼都不可能不被人拍下來,現在互聯網上到處都是坦克招搖過市的視頻,來自全世界的評論都炸了。

“我以爲漂亮國就夠自由了,沒想到本子也這麼自由。”

“不管怎麼說,希望留學生沒事。”

“我知道這個坦克,是T-72坦克,俄羅斯在06年就停產了,就是美帝各種電影裏給反派用的那種。”

“俄羅斯:怪我咯?”

不用說也知道,以上這一串都是來自國內互聯網的評論,各種企鵝羣微博等等全部炸裂,這大概是除了南海之外16年最勁爆的新聞了。

就在全世界的評論讓喬克笑的前仰後合,同時又有種莫名的愉悅時,白馬警視總監突然宣佈自己將引咎辭職,而首相也即將在之後發表講話。

“你的酒。”調酒師臭着臉將酒遞給喬克。

像灌啤酒似的將調酒師的心血一股腦的倒進肚子,再次引起了調酒師的鄙視。

“呼,舒服了。”喬克滿意的呼出一口酒氣。

也不知道他說的舒服是喝的舒服還是久違的開了這麼多槍,又或者所終於從警視廳手上找回了面子而覺得束縛。

至於警察,公安,FIB全部湊到一起要聯合調查這事,顯然已經完全不被喬克放在心上了。

而這時,就在喬克想着再喝一杯什麼的時候,索菲亞的酒吧突然來了客人。

一位身穿和服,打扮靚麗的美人帶着一個巨大的皮箱左顧右盼,在看見喬克的瞬間眼神一亮,連忙走了過來。

“請問,請問您是利維坦..啊,您是喬克先生嗎?”和服美人突然湊到喬克面前臉上寫滿了驚喜。

“她最近經常來...好吧,其實是天天來找你。”調酒師吉爾湊到喬克耳邊說,“你...該不會是中標了吧?”

“你他媽才中標了,我是那種不小心的人嗎?”喬克翻着白眼回敬了調酒師。

“我...我叫澤村小百合,前段時間和您打過電話的。”和服美人報上了姓名,可惜喬克沒什麼印象,“您說您當時不希望接新的工作,請問您現在也可以接受新工作了嗎?”

澤村像是害怕喬克立刻拒絕是的,小小的個子爆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將手中的皮箱一下子放在了吧檯上。

不用說,這個舉動自然引起了調酒師的不快,但她並沒有多說。

“這裏是我爲您準備的錢款,大概有一億。”

澤村報出一億這個數字讓調酒師吹了個口哨,但澤村卻像是害怕不夠似的快速補充道。

“如果不夠的話,我還在籌錢,很快就能湊到四億!”

87.澤村小百合的委託

四億日圓。

大概相當於兩千多萬RMB,三百多萬美金。

算下來也是相當大一筆錢了,如果是平時,也許喬克還會心動一下,畢竟整整四億,說出去也是一大筆錢了。

但現在喬克在幾小時前剛搶回來八億日圓的現在,這筆錢就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了。

更何況,喬克這麼多年下來,不算各種亂七八糟的資產和不方便出手的東西,也有大概幾億美金可以支配,讓他對金錢的渴望並不十分強烈。

喬克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酒吧,這個時間來說酒吧還未營業,只有喬克和調酒師在這裏閒着瞎混。

而且根據吉爾的說法還連續幾天找上門來...

澤村小百合所說的工作...基本上算是委託的一種。

不過雖然是委託,但和小說裏那種冒險者公會和給偵探的委託可不太一樣。

首先這種私人委託並不受到法律的承認,也不受應對科的監管,而會接這種奇怪工作的只有那些沒有執照的野狗。

這羣人雖然給自己取名叫做“自由驅魔師”但說到底大部分也只是逃犯、強盜、人渣組成的羣體。

畢竟正經人誰會接這種私活啊?正經人在沒了驅魔師執照的時候要麼是等着重考,要麼是乾脆轉行。還留在這行裏的,一般都不介意接一些有執照的驅魔師根本不會接的活計。

比如比如不法所得的地產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又或者不小心殺死的女友變成不乾淨的東西找回來了。

或者乾脆讓討厭的人消失在這個世界。

號稱“自由驅魔師”的傢伙基本做的就是這種事,喬克在剛到日本和剛認識加藤的時候做的也是這些行當。

爲了確立威信和快速提高聲望,他在一開始做的也是類似“自由驅魔師”的活計。

到後來確立了威望,又不怎麼缺錢後,喬克基本上只會爲了些許人情而接點“工作”。

而像是澤村小百合這樣直接找到人要求委託的,基本上算是外行中的外行。

前面也說了,那羣“自由驅魔師”基本不是什麼好東西,不介意乾點髒活,自然也不介意乾脆點殺人越貨。

不經過中介的介紹,直接來找驅魔師面對面的委託...如果換了其他人,大概幾天後警察會在某條河裏找到一條泡到發脹的,光溜溜的屍體。

“看起來你的業內聲望真的不錯啊。”調酒師探出身子在喬克耳邊說,“真的有人面對面的來找你委託。”

“那當然,這行可是名聲的好壞高過能力的高低。我可是從來沒搶過僱主。”喬克頓了頓又說道,“至少從來沒搶過付錢的僱主。”

“總之,關於這件委託。”

一聽見喬克說起委託的事,澤村小百合熱切的目光更加炙熱幾分。

可即便面對如此熱切的期盼,喬克依舊一臉無趣,沒有一點要接下這活的打算。

“我先問個問個問題,你和這裏的主人是什麼關係?”喬克說着拍了拍吧檯,引來調酒師的又一陣怒視。

“我...我其實和這裏的大人並不是很熟悉。”澤村小百合猶豫了片刻後照實說到,“只是我能找的所有人都已經找過了,最後纔在那位大人的介紹下找到您。”

那位大人那位大人的到底在說什麼啊。

喬克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暗自覺得好笑,不過既然不怎麼熟,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麼人情關係在,喬克更加沒理由接受這個委託了。

跟何況,距離澤村英莉莉失蹤已經超過一週了,喬克發自內心的不認爲她還活着。

“好吧,我明白了。”喬克看着澤村小百合的雙眼認真的說,“你女兒的事我多多少少知道,首先我會告訴你,我肯定不會接這種一定會失敗的委託。”

“我也希望你能接受現實,節哀順變。”

喬克說完也不管澤村小百合的反應,任由她低着頭粘帶原地,和吉爾打了個招呼後決定先去看看黃泉帶着安藝到了沒。

可喬克剛走出半步,他的衣角卻被澤村小百合拽住不放。

喬克回過頭去,只看到眼前的和服美人低着頭,看不清臉色。就在喬克一位她是在哭還是什麼的時候,澤村小百合又突然鬆開了喬克的衣角。

抬起頭來,喬克沒看到澤村臉上有什麼淚痕之類的東西,她反而露出了個有些可怕的表情。

就在喬克以爲澤村要放句狠話時,她突然鞠了一躬後,便轉身離開。

“喂把你的錢帶上啊!”喬克看着一旁的一億日圓,衝着澤村的背影喊道。

可不知道澤村小百合是沒聽見還是怎麼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吧。

“喂,這一億到底該怎麼辦。”

調酒師和喬克看着對方,滿頭問號。

“不知道。反正錢不是我的,你要就自己手下吧,然後別忘了用穢土轉生什麼的技能把她女兒弄出來。”喬克無所謂的說道。

到最後,喬克還是沒收下這筆錢,只留下調酒師一個人看着大筆的現金不知所措。

但這些後續喬克已經不怎麼關心了,他收到黃泉的短信,說是貨物已經到手。

喬克二話不說丟下還在茫然的調酒師,一個人離開索菲亞,開車往之前和諫山見面的愛情旅館駛去。

到愛情旅館後,喬克沒有走大門,他從後門溜了進去,直接往最頂層的套房走去。

樓梯嘎吱作響,這件旅館的隔音效果很不錯,即使以喬克的聽力也聽不見激情燃燒的男女對撞所產生的激烈動靜。

在最頂層的套房裏,最裏面的一個單獨的房間,喬克用力拍打着房間大門,過了會諫山黃泉才從門後探出頭來。。

“你這麼用力幹嘛,還有爲什麼要約在這種地方!”諫山黃泉小心的走廊的方向,一把將喬克拽了進去。

“你那麼小心幹嘛,最近經濟不景氣,頂層的套房很少有人用了。”喬克滿不在乎的和諫山黃泉走在一起。

“......不過話說回來啊,也真虧你能想到在這種地方審問啊?”諫山黃泉說。

喬克和諫山黃泉正在足夠十幾個人多人邉拥拇筇追垦Y,他們身邊不只是各樣讓諫山有些面紅耳赤小玩具,還有被綁在椅子上,還在昏迷的安藝倫也。

88.逼問安藝倫也

“這個人真的能幫我們找到襲擊神樂的兇手嗎?”諫山黃泉不安的湊到喬克身邊問道。

“不一定。”喬克卻突然說出了和之前說的完全不同的內容,“不一定能不能找到,但這個人和你說的兇手肯定有聯繫就是了。”

喬克仔細觀察着被綁在椅子上的安藝倫也,他還沒從黃泉那一棍子裏醒過來,而且從表情來看,他現在大概覺得很不舒服。

穿着喬克硬塞給他的校服,一旁的角落裏堆放着喬克從安藝家裏搜來的隨身物品。

安藝和照片上不同,沒戴眼鏡的臉看起來很清秀,光看臉大概是在學校裏很有人氣的那種。

“喂這可和我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啊!”諫山黃泉大聲吐槽道,“連警視廳都搶了,到現在突然說不一定是怎麼回事。”

“你是第一天出來做事嗎,找錯線索這種事不是常有的嗎。”喬克淡淡的說道。

“不不根本不會常有好吧!而且既然自己都不確定就不要這麼着急去搶啊!”諫山黃泉繼續吐槽道。

就在二人盯着安藝倫也互相閒聊的時候,安藝倫也好像終於睡醒了似的,從被諫山黃泉一棍子敲暈的夢境中甦醒過來。

“你終於醒了,睡美人。”

突然在耳邊響起的沙啞聲音讓安藝倫也整個人一驚,就在他要下意識躲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什麼東西束縛着,動彈不得。

剛從昏睡中甦醒,眼鏡也被摘掉的安藝倫也,無法理解自己到底身處何處,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被怎麼樣了。

除了知道動彈不得之外,只知道自己動彈不得的安藝倫也,本能的慌亂起來,在椅子上瘋狂扭動。

但肉體和麻繩之間的較量幾乎立刻分出了勝負,安藝倫也一個激動,打翻了自己正在坐的椅子,摔倒在柔軟的地毯上。

喬克也不管安藝倫也如何大叫,從口袋裏掏出煙和火柴,遞給諫山黃泉後得到嫌棄的眼神作爲反饋。

喬克到也不在乎,他默默給自己點上,很隨意的坐在舒適的沙發上,等待安藝倫也什麼時候能發完瘋。

“有..有誰在哪嗎?”

不知道所問到了煙味還是察覺到有人就在自己面前,安藝倫也好像終於回過神來,這裏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

“當然有人,但考慮到你好像沉迷於驚聲尖叫,我沒有打擾你。”

喬克說着指揮諫山黃泉將安藝倫也的椅子浮起來,黃泉雖然不太願意,但在瞪了喬克一眼後還是乖乖照做了。

安藝倫也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前方,過了幾秒後喬克才意識到這個人還有嚴重的近視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