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23章

作者:渣文笔

“啊...現在的醫療技術確實越來越好了對吧。碎成那樣我還以爲肯定沒救了。”喬克手搭涼棚,眯起眼睛說道。

安室透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我這次來是有個口信要交給你。”他說道,“想必你也感覺到了,比起自己到處亂找情報瞎琢磨,遠不如和官方合作來的有效率。”

“因此我要像你發出一個邀請,正式邀請你加入特別危害應對科,成爲政府組織的一員。”

49.安室弟弟

喬克看着安室透,像是看着一個笑話,從他陰陽怪氣的表情可以解讀出很多東西,不過大部分都說不上友善。

他懶洋洋的看了眼校門的方向,見到平安離校的霞之丘詩羽正在拿着手機和什麼人發着信息。喬克稍微有點不太好意思之前直接丟下霞之丘的行爲,暫時不打算去見她。

摸了摸懷裏震動不停的手機,喬克站起來,提起戰斧。

“是嗎,你這麼想?”喬克繞着安室透轉圈,想把他從頭到尾看個透,“怎麼現在你們已經開始公開招募罪犯和人渣了,還是說終於認清了自己的本質?”

喬克語氣中帶着明顯的惡意,天台上只有安室透和喬克二人,比起手持戰斧的喬克,安室透弱勢的像是餓狼旁一隻瘸腿的小白兔。

但這隻小白兔看起來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他從懷中取出印有應對科標記的皮夾。

皮夾上鑲嵌着水花和火焰共同組成的太極圖標誌,金屬標誌在太陽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亮,安室透默默打開皮夾內部,裏面已經印上了喬克的資料。

“如何?只要有必要,我們的效率也是相當的高哦。”安室透略帶得意的說道。

安室透輕輕擺動着新鮮出爐的驅魔師執照,執照內清清楚楚的印着A3級的標誌。

“A3?”喬克有些驚訝,“你們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是啊,我也很驚訝。”安室透笑着說,“如何,比起繼續過這種朝不保夕的生活,拿到這張執照,可是立刻就能走上人生巔峯。”

“從此以後過上安穩平靜的生活,娶一個家教良好的大小姐,在千代田區買一棟豪宅,再也不用爲金錢煩惱。”

“如何,這樣的生活不好嗎?”

安室透說着再次遞出了手中的證件,即便是喬克這種土鱉也很清楚,這東西確實如安室透所說,能讓他一步登上人生巔峯。

A3級的驅魔師執照,持有這種等級的執照已經稱得上是屹立在業內頂端的人物了。在這個駕照都分個一二三級的年代,驅魔師這種有一定危險性而且工作內容極爲特殊的行業當熱不可能一視同仁。

大部分人在經過筆試和各類測試,以及個人備案後,再到政府制定的地點進行一定程度的實習,最後考覈成功後才能正式成爲驅魔師。

大部分驅魔師在考覈成功後根據自身條件,有的會進入大型企業成爲其中一員,有的則會進入有關部門成爲公權力的一份子。比如諫山,比如加藤。

不過,並非所有驅魔師都是如此。

還有不少驅魔師有着不俗的天賦和能力,卻因爲某些原因沒能考取執照,這種人身爲驅魔師的天賦和爲非作歹的天賦一樣出色,最後大部分會死於非命,但也有一部分會被相關部門和大型企業詔安。

這種人最爲稀少。大部分能搞出名堂的驅魔師都有自己的家族傳承和培養,比如諫山黃泉,她家也是傳承有些年頭的家族,從小培養不說還有締結了契約的靈獸可供驅使。這類人才是驅魔官的主要來源。

但即便如此,即便是諫山黃泉或類似有千年傳承的古老家族,他們從驅魔師還被稱爲陰陽師的時候就一直研究靈力,研究咒術,研究妖魔的古老家族,也幾乎沒有能被直接簽發A3級執照的人。

A級執照,並不要求有多強悍的力量,而是對其影響力和所立下的功績有明顯的要求,簽發這張執照本身就是對其知識、技藝、名望和貢獻的認可。

而現在,影響力巨大的A級執照卻要被隨便丟給一個臭名昭著的罪犯,強盜,瘋子和神經病。就算是詔安也太誇張了吧?

如果說今天之前沒有人知道喬克這個名字到底是誰,那麼今天之後喬克就算是不進入有關部門工作,也有大把的企業願意花上數百萬美金的年薪僱他。

最次最次,喬克即使不願意工作,那也沒問題。A級執照的持有者即使是一整年不做事也有一筆豐厚的津貼可供使用。

只要喬克肯接下安室透手中的執照,便等於立刻走上了人生巔峯。

安室透不知道應對科的那位小小科長到底是怎麼想的,就這麼把影響力這麼巨大的執照白白送給了一個罪犯。

不說這傢伙和多起故意傷人案扯得上關係,光是最近帶人綁架雪之下和放出道真這兩件事,就證明這傢伙並不是那種有十分強烈道德觀念的人。

如果他用這巨大的影響力做出危害整個國家的事該怎麼辦?

安室透不知道喬克拿了執照到底會做出什麼事來,這方面也並非是他的專長,只能靜靜的等待結果。

但他想要的結果沒能等到,拿着證件的手還舉着,喬克沒有去哪證件,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而是揮動戰斧,齊肩而下,將安室透再次一分爲二。

“嗯,這個角度下手比較合適。”喬克對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大步跨國像是有人要唱希望之花的屍體,撿起血泊中的證件。稍微打開看了一眼,果然是自己的資料。

喬克厭煩的瞪了一眼照片上的自己,這東西設置連照片都是P的,到底是有多希望自己收下?

“老子已經看穿了一切,這鬼執照就他媽是個坑。”喬克篤定的說。

事情已經解決了,喬克隨手將執照丟掉,黑色皮夾一路消失在夕陽下。

他正要離開鮮血逐漸擴散的屋頂時,一陣電話鈴聲卻突然響起。

喬克回頭看了一眼安室透死無全屍的屍體,轉身從他浸血的上衣口袋裏找到一部沾滿鮮血的翻蓋式手機。

這手機已經泡了血還能繼續使用,單調的鈴聲響個不停,喬克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剛纔忘了提,其實就算你把證件毀掉也沒什麼用的,你的資料已經記入檔案了——”

咔。

喬克用力一捏,阻斷了安室透的聲音繼續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

“艹,你他媽是什麼鬼東西,安室弟弟10032?”煩躁的丟掉手機的碎片,在襯衣上擦了擦血。

既然已經不用害怕被什麼人發現,倒也不用再那麼小心翼翼害怕被人察覺。

喬克惆悵的看着遠方的夕陽,這就是爲什麼他不喜歡和官方打交道的原因,這些混蛋永遠都喜歡掌握主動權,現在喬克只能乾等着,他發誓如果三天內沒有消息就殺上應對科大樓,整棟樓給他丟進太平洋。

50.借酒澆愁

喬克狠狠瞪了一眼安室透的殘骸,甩落了斧刃上鮮血凝成的冰屑。

抓狂的一個人在屋頂上亂揮斧子,引得陣陣雪花從天而降,但發泄了半天,方圓十幾公里也沒有人能勇敢的站出來讓他砍幾斧子發泄情緒。

最後喬克也只能不快的往安室透的殘骸上吐了幾口痰,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學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喬克迎來了他成爲學生的第二個夜晚。

退一步越想越氣,要不是自己現在除了應對科那點情報外找不到其他可靠的消息來源,又怎麼會如此簡單的任人擺佈?

“可惡,這羣王八蛋。”喬克咒罵着讓自己如此煩躁的罪魁禍首,應對科的那羣混蛋,現在偏偏有需要他們提供情報。

喬克一遍又期待能早日得到情報好“脫離苦海”,但又微妙的希望得到的情報是假的,正好闖進應對科總部大鬧一場。

無處發泄的惱怒促使喬克撥通了加藤的電話,這個時候按照以往的情況看應該還沒下班。

喬克沒等待太久的提示音,電話另一端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喬克?今天怎麼有空,據我所知你鬧的可夠大的。”加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喬克哼哼着當做回應,隨後問道:“你現在在幹嘛?”

加藤停頓了片刻,心領神會般的回道:“出去喝一杯?”

“老地方?”

“等我下班。”

喬克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掛斷電話,伸了個懶腰。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皮卡,朝着神室町的方向開去。

與此同時,被喬克丟飛不知去了哪裏的證件才終於落地。

在列車站附近,由於今天提前放學,不少女高中生聚在一起噰喳喳的談論着今天的所見所聞。

而就在她們離開電車的時候,飛落的證件照正好落到了某人身前。

“呀!”一色彩羽受到了驚嚇,過了數秒才反應過來眼前墜落了數秒東西。

“小彩羽,怎麼了?”

一色彩羽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般縮緊身體,單腳站立着,下意識抓住身邊同伴的裙角。

“超嚇人的!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一色彩羽拍了怕胸口,安撫自己受驚嚇的心臟。

接着便將目光看向掉落在地的皮夾,上面還有火焰和水花共同構成的陰陽標記。

“什麼呀這是。”一色彩羽有些小惱怒的撿起皮夾。

皮夾內是一些她不太明白的數字和單位,看上去好像是什麼證件,小彩羽唯一能看得懂的只有證件上的一寸照片。

“啊,這不是轉校生嗎?”一色彩羽的同伴突然湊過來說,“照片上這個人,好像是最近才轉來的轉校生,還是前輩哦。”

“誒~~?真的嗎。”小彩羽拖長了音調說道,“不會是認錯了吧?”

一色彩羽還想說些什麼,但另一波還要下車的人潮帶着她們一路離開了之前所在的位置,而一色也只能順便將證件塞進了書包口袋。

嘛~如果真的是轉校生的東西,等放假回去還給他不就好了?

小彩羽很快將證件的事放到一邊,開心的和夥伴們準備去唱歌,好好利用好不容易空下來的時間玩樂一番。

一直到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神室町五顏六色的霓虹招牌炫彩斑斕,構築成一片霓虹的世界。

五光十色,光鮮華麗,雖然已經再也不復八十年代的鼎盛面貌,但這裏的時間好像停駐了似的,依舊帶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好像一不小心就會迷失在五彩斑斕的世界裏。

但即使在神室町這樣的地方,依舊有些不太顯眼的地方。

位於神室町一角的冠軍街,這裏和一旁光鮮亮麗的神室町似乎像是兩個世界。

低矮的房屋,曖昧的廣告,以及這別說通車,甚至無法兩人並肩行進的小路。

衣衫襤褸的人在角落裏進行着可疑的交易,裸露着電線的招牌上標着可疑又曖昧的粉色廣告語。

流浪漢不時投來不懷好意的目光,穿着暴露衣着的女性用擠出的乳溝和幾乎齊臀的大腿試圖招攬一些生意。

在這種地方,加藤這樣穿着高級西裝,梳着整齊的髮型,有一雙閃亮皮鞋的傢伙完全像是個異類。

穿着整齊,西裝上見不到一點褶皺,輕便的外套即使在這個季節也不會使人煩熱。

從鬍鬚,髮型,和指甲看是個很注重個人衛生的傢伙,儀態和禮貌似乎也無可挑剔。

流浪漢和穿着暴露的女性有的露出了討好的笑容,爲加藤讓開一條路。

這裏就是加藤和喬克約好的地方。

在看到停在不遠處,明顯素質吊差的堵住了消防通道的皮卡後,加藤便很確信喬克已經先到了。

加藤很快找到了他和喬克約好的地方,一家名叫“人中之龍”的酒館,據說這裏的老闆曾經受過某位傳說中極道的照顧,於是便用了這四個字當做招牌。

和周圍用彩燈當做招牌的可疑店鋪不同,這家店的招牌是一塊木板,上面龍飛鳳舞的書寫着“人中之龍”四個漢字,僅用兩個燈划斪稣彰鳎@便是這家店的門臉了。

加藤的目光在四個字上停留了片刻,剛要走上前去,酒館的拉門卻提起被人拉開。

當喬克這張熟悉的臉出現在加藤面前時,他第一時間並不認爲是喬克出來迎接他。

果不其然,喬克被人提着領子從酒館裏拖了出來。

“混蛋!那是我老婆,不許靠近她!”一個看起來醉醺醺的傢伙對着喬克怒吼道。

“別那麼緊張朋友,我只是揉了揉你老婆的胸,她隆這麼大一定希望有人能欣賞她的成果。”喬克顯然並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人提着衣領,他看上去興致不錯。

“你這畜生!”醉漢忍不住握緊拳頭,衝着喬克這張十足討打的臉狠狠揍了一拳。

“哦這就有點不太友好了是吧。”喬克被揍了一拳雖然沒受傷,但他的臉色驟然一變。

他反手一拳將醉漢撂倒在地,在這可憐的傢伙捂着臉還在地上難受的呻吟的時候,喬克已經拍拍屁股回到了酒館。

“我他媽接下來還要陪你老婆繼續喝幾杯,混蛋。”

他撂下這句話後便拉上來拉門,從頭到尾沒有發現加藤的存在。

51.杯盞之間

“爲什麼我每次和你見面你不是已經把誰給幹掉了就是正準備把什麼人給幹掉?”

名爲“人中之龍”的小酒館內,加藤和喬克相對而坐,他脫掉了外套,將手提包放在一旁。

而喬克此時也早已脫掉了讓他倍感煩惱的校服,轉而穿上了熟悉的夾克和襯衫。

酒館裏並不算寬闊,只有大概能坐下五六人的吧檯和三張靠牆的桌子,桌子之間用一塊木板隔開。雖然坐進去並不會覺得拘謹,但外觀看起來還是顯得太過擁擠,吧檯上方還有一臺舊電視,播放着無聊的花邊新聞。

“沒有的事,我可是救了他一命,揉揉她老婆的柰子算什麼。”喬克若無其事的更加用力摟緊了懷中的女性,“更何況這胸還是假的,人也不算是他真正的老婆。”

被喬克摟着的女人胸懷極其偉大,長得不算特別漂亮,卻有種成熟的風韻,一顰一笑風情萬種。

雖然大部分人口頭說柰子不是越大越好,但看見這麼大一片白花花在自己面前晃動時,依然會有不少人失去理智。

喬克懷中的女性此刻卻不見之前那般嫵媚動人的模樣,她規規矩矩的將雙手放在膝蓋上,任由喬克摟着她,兩眼不敢斜視,專心致志的盯着桌子的邊緣。

“你說呢?九雲。爲什麼不在其他地方找找你的目標。我記得我應該提醒過你,不要在這家店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