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日常不對勁 第149章

作者:渣文笔

喬克也沒興趣繼續和桐生一馬多做口舌,告訴他車已經準備好了,警告他以後不準在回來之後,便失去了對這位傳奇極道的興趣。

目送桐生一馬離開,回憶起從黑衣暗殺兵手上得到的情報。大道寺稔的位置已經知道了,現在過去的話可以在天亮之前解決。

喬克擦了擦嘴,看了眼天色。現在動手,把哪裏的人全部殺光,差不多能在天亮前解決。

嗯,然後做掉一個逃脫審判的老戰犯,這個老戰犯湊巧還在國內有巨大的政治影響力,這會發生什麼?

喬克到是不擔心報復,他擔心實驗的地點會因爲大道寺被殺掉而突然轉移。

這樣的猶豫沒有持續太長時間,他很快決定直接硬闖。

“反正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不如莽一手。”

喬克聳了聳肩,抄起斧子便往大道寺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段時間後——

大道寺的宅邸修建在茂密的山林之間,比起宅邸更像是神社,順着石板小路一路往上可以找到一間古樸的宅邸大門。

高聳的建築恰到好處的被山林所掩蓋,幾乎看不出這裏有人存在的痕跡,包括這座山在內周圍面積龐大的土地都是大道寺本人所擁有的私人財產。

他將這裏當做他養老的別院,比起現代化的宅院,倒更像是古時大名的居城。

和古代的天守閣不同,這裏沒有作爲軍事要塞的能力,大道寺也不是靠着武力征服了島國,而是靠着另一種方式在吸收着整個國家的汁液。

然而這麼個重要的地方,此刻卻正熊熊燃燒着,經過名家設計的庭院紛紛化爲飛灰,建築碳化後倒塌,火焰順着木質建築向外蔓延。

喬克閒庭信步的走在大道寺的宅院內,即便是以他的審美來看也覺得頗爲驚豔。

但這稍微升起的好感無法阻止他在宅邸內大殺特殺的行動。

闖進一間房,沒找到大道寺就燒掉,避免重複勞動。但在燒掉了八成的建築後,喬克依舊沒有找到大道寺本人。

“淦,不會早就跑了吧。”喬克惱火的抓着頭皮,開始後悔爲什麼沒留幾個活口抓來審問。

無奈的看着周圍的屍體,他甚至找不出哪個是領頭的,更別說大道寺本人到底在哪裏該找誰問了。

“大道寺現在八成快死了,他這種人肯定不願意輕易死掉。而且他年紀這麼大了,也不方便到處移動,肯定就在這裏某個地方。”

喬克說着越發肯定自己的推論,這周圍的建築看起來雖然很吊,但並沒有適合老頭維生的設備和設施,被燒掉的主樓也是功能性居多。

喬克順着被他點燃的建築一路往前,仔細觀察着周圍,沒用太多時間,喬克果不其然在一堆燃燒的建築羣中找到了一處幽靜但絕不偏僻的小院落。

即使站在院外也能感覺到這裏的與胁煌瑥牡乩砦恢脕砜催@裏應該是整個宅邸最中心的位置,小院的中心有一池乾淨清澈的湖水,一座石橋橫跨而過,池子裏不時有艴庍[過。

“應該就是這裏了。”喬克打量了一番,剛走上前兩步,突然一陣強烈離開這裏的慾望充滿了他的身體。

原因並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危險,而是眼前院落的牆壁和大門上刻滿了某種五角形的印記,喬克這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印記,但總有種下意識的排斥。

他剋制着本能,走上前去,輕輕觸摸印記。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沒有奇怪的刺痛和受到襲擊的感覺,但那種抗拒感依舊充斥全身。

喬克下意識在身上擦了擦摸過印記的手,他爲自己的行爲感到一些奇怪,但很快又拋在腦後。

區區一堵破牆自然是擋不住喬克,牆壁在高溫中迅速倒塌,喬克迅速穿過煙塵,連那個印記燃燒後的煙霧也儘可能的避開。

“媽的晦氣,什麼鬼東西。”

來到院內,順手凍上那一池子魚,喬克迫不及待的來到主屋,一腳踢開房門,迫不及待的進屋查看。

屋內堆滿了滴滴作響的設備,電視和醫院裏常能看到的心率監控正顯示着平穩的心率,周圍的醫護人員和護士好像沒察覺到外面的一切似的,低着頭,默不作聲的守在原地。

看着這些人一眼,喬克不願意在他們身上花費任何時間,隨手凍上以後來到主屋最醒目的睡墊上。

一個乾枯、老朽的傢伙正躺在上面,眼睛閉着,也可能是眯着,他頭髮不剩幾根,眼窩凹陷,看起來下一秒嚥氣也毫不稀奇。

乾的好像一根枯柴的老頭緩緩睜開眼鏡,看了一眼喬克,張嘴說了句什麼。

“老實說,我還希望你現在更清醒一些,這才能正常點回答我的問題。”喬克說着,一把抓住了大道寺乾枯的頭顱,“不過事到如今,我也有替代的方法。”

喬克說完,也不管大道寺還在嘗試說些什麼的努力,一斧子砍下了他的頭。

108.腦中記憶

喬克大搖大擺的拿着一顆乾枯的好像只剩一顆骷髏般的腦袋,在大道寺的旁邊找了張椅子坐下。

他看着大道寺兩分鐘前還有一口氣的腦袋,之前還打算說些什麼的嘴巴已經永久的閉上了。

血液混合着組織落到喬克的鞋邊,他沒有去糾正的打算,專心擺弄着眼前的腦袋,或者說做好心理準備更合適些。

“他媽的,這玩意也太噁心了。”喬克嫌惡的瞪着大道寺的頭,但還是咬着後槽牙,一把掀開了大道寺的頭蓋骨。

動作粗暴,但大道寺沒有掙扎,喬克將這當成他不介意的表現。

“他媽的,最好真的能找到有用的東西。”

頭顱內,雖然已經停止工作,但腦子還算新鮮,喬克儘可能將這東西當成過期的豆腐腦,抓起大道寺的腦子,一把塞進了嘴裏——

“嘔——”

喬克懷疑自己剛纔喫進去的不是大道寺的腦子,而是爛掉的蛆混合羊尿與屎做出來的某種不可名狀的詭異物品。

噁心的感官幾乎讓喬克當場窒息,他過去和無數強者交手,但是誰能想到受到最大的傷害來自於一顆腦子。

即便如此惡劣的感官,喬克依舊沒忘記正確的施展法術,隨着法術的正確施展,大道寺那殘缺的記憶順利流淌在喬克的腦海中。

禁果的智慧,這是《死靈之書》上記載的一種法術,能夠通過吞喫一顆新鮮的腦子來獲得部分記憶或是技能。

雖然法術施展的不太成功,喬克一向不精於此道,而且大道寺的腦子沒準還在原位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爛了,喬克能讀取的記憶並不如想象中豐富。

但在這有限的記憶裏,喬克還是找到了相當多,而且足夠的情報。

在過去,他在炮擊帕奈號的時候抓到了一個俘虜,雖然當時的要求是全部殺光,但這個人展現了些許特異之處,好像擁有某種奇特的力量。

這個外國人很快成了俘虜,大道寺也回到原來的崗位。

之後最多重複的部分是美國佬的航母和俯衝而下的轟炸機,這部分記憶不在喬克的需求範圍內,卻在大道寺的腦子裏佔據極爲深刻的影響,喬克被逼着看了好幾次。

不管怎麼說,大道寺還是撿了一條命,戰後逃過審判,之後和桐生說的一樣。

之後便是重點了,喬克仔細看着這些記憶生怕錯過什麼細節。

一個看上去一臉吊樣的美國人找到他,要求日本配合他們的實驗,作爲曾經殘餘拷問那個俘虜的大道寺被選中成爲了配合他們實驗的人選。爲什麼不找其他人?因爲其他人已經死光了。

之後大道寺在很長時間裏都在服務於美國人,而且反過來利用這個祕密,爲自己聚集了龐大的政治資源。

因爲某些原因,這個實驗一直停留在日本本土,哪怕這裏緊挨着蘇聯,似乎因爲實驗的關係無法輕易移動,直到七十年代後期才移走。

但讓喬克心煩的是,大道寺本人,到最後也不知道這個實驗到底在什麼地方展開,美國人對服務於他們的大道寺也留了一手。

但是大道寺的記憶,依舊有些許蛛絲馬跡可以讓他查閱,整個實驗已經從日本離開,但也沒有離開。

回憶中,大道寺的視角緩慢上升,看向正在發射升空的咻d火箭,而這並不在任何官方的發射計劃中。

“淦,不會是真的吧。”

喬克從大道寺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第一時間漱了口。

大道寺的記憶,最後顯示的是升上太空的火箭,但最後一刻大道寺的腦子裏卻想的是一把奇怪的鑰匙,那是什麼?

而且剛纔從大道寺的記憶裏獲得的情報還在刺激着喬克的神經。最後那個火箭是什麼意思啊!鑰匙又是什麼意思啊?狗孃養的你在暗示什麼??該不會那個實驗在天上進行吧???

“沒理由啊,就算是美國也不可能將這麼大的物體射上太空,他們的火箭卟涣诉@麼多東西纔對。”

話雖然這麼說,但那畢竟是現存唯一的超級大國,而且比起現在這般費拉不堪的模樣,上個世紀可是名副其實的存在,就算真的將實驗室社上天也不是那麼不可置信的事。

但這對喬克來說,就有些難受了。

兴苤粫w。如果是在陸地上,不管是深海還是地下,喬克都能找到,然後闖進去。可偏偏在天上,沒準還在外層空間,這他媽怎麼去?

先不說去,光是怎麼找都是一個問題,在天上漂浮的實驗室,可比陸地上的難找多了。

喬克罵罵咧咧的踢開了大道寺的腦子,一邊試圖儘可能吐掉嘴裏噁心的味道。

“媽的,這味道也太噁心了。”喬克咒罵着。

因爲大道寺的腦子太噁心,他決定找個時間去上了這傢伙的重孫女當做報復,那個叫知世的小丫頭還挺可愛的。

喬克離開大道寺的山中宅邸後,慢慢的整理着情報,尋思着是不是該找加藤出來聊聊,問問他有沒有更多線索。

天剛矇矇亮,鎮子上的街燈尚未熄滅,已經有不少家庭點亮燈光,一眼看去讓人分不清是日出還是黃昏。

不少早起的人,已經在談論着昨天晚上的山林大火,據說是有人在山裏建了別墅,然後別墅燒起來了,搞得好大一片森林也燒起來了。

街上突然出現了好多沒見過的人,多了好多消防員之外的人。

一種緊張的氣氛逐漸蔓延,但這些和喬克的關係並不是很大,他已經回到東京都,從大道寺的重孫女家離開,完成了自己的報復。

作爲高中生,分明是已經難得一見的大和撫子,但腦子好像不太正常,喬克說明自己的來意後,她不只沒有反抗,甚至欣然接受,做的時候一副疼的要死的樣子,但還一個勁的給喬克道歉,搞得他反而怪不好意思的。

總覺得有些古怪,這和喬克想象中的報復多少有些不同,沒有想象中報復的快感。

說不清楚腦子裏這種古怪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喬克正在疑惑時,一輛黑色高級車突然挺在喬克身邊,加長款的車上迅速下來一個看起來有些拘謹的老傢伙。

109.揭棺而起

加長轎車行駛在街邊小路,速度不快,如果有人小心留意的話,便會發現這輛車正在一遍又一遍的原地繞圈。

這輛車的後座上,四人正面面相覷,看起來有話要說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羣人默默觀察着這位傳說中的利維坦,而喬克也在觀察着他們。

即便喬克對政壇不怎麼了解,但也能認出幾個經常上電視的面孔,這羣人平均年齡超過六十,和電視上從容不迫的姿態不同,他們看上去緊張且侷促。

喬克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抬起大腿,將對面某大人物的大腿當做靠墊,無視他僵硬的臉色,從酒櫃裏取出一瓶紅酒,將瓶口和木塞一口咬掉嚼了兩口吞進腹中,然後將紅酒大口大口倒進肚子噸噸噸了起來。

“......”

六人再次交換眼神,本來期望喬克先開口說點什麼起個頭,現在看來他好像打算一直這麼耗下去。

“我們,是大道寺老師的...呵呵,怎麼說呢,應該說是弟子吧。”坐在喬克正對面的男人,看起來也許是這羣人裏負責拍板的人,緩緩開口“收到消息大道寺老師死去,而且還是死在你手上的時候,我們可是喫了一驚啊。”

喬克第一次抬頭正眼看向眼前的男人,腦子裏第一個疑問是爲什麼你們四個會同時知道。

“你們四個...住在一起?”喬克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決定先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爲首的男人愣了幾秒,完全沒想到這個場合喬克第一句話會問這個。

“不,當然不是。怎麼說呢...呃......”爲首的男人稍微有些出乎預料,很快他決定略過這個話題,於是話鋒一轉,乾脆的切入了主題。“比起這些事情,我們更關心您刺殺大道寺老師的原因。‘帕柰號的祕密’。”

“即便是問你爲什麼要追尋這個祕密也毫無意義,你也不會回答,不如我們來說點實際的,要怎麼才能讓你繼續保守這個祕密?”

坐在喬克對面的老傢伙雙眼看着喬克,試圖從這雙疲倦的眼神中看出點什麼,可除了倦怠和煩躁以外一無所獲。

“我還以爲你們第一時間會來報仇呢。”喬克說道。

“沒有的事,”爲首的男人連忙擺了擺手,“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報仇什麼的可不是主要選項,而且這個祕密也沒有落到最糟糕的人受傷,並不是不能接受。”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像是努力爲恥平靜的輕顫。

並不是不能接受?

胡扯。

他們知道大道寺被幹掉的時候差點沒尿出來,本來以爲利維坦再怎麼肆意妄爲也會有個底線,誰想到直接把這位日本政壇的無冕之王給幹掉了。

他今天能幹掉大道寺,那明天是不是能殺進國會?殺進首相府,又或者任何人的家裏?

似乎社會的約束對於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了,這個人正在從人類社會所構建的秩序中脫離。

即使一開始如此慌亂,他們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大道寺被幹掉了,比起以後,現在首先要保證帕柰號的事情不會泄露出去。

大道寺的死亡並不全是壞事,隨着大道寺的死去,騎在他們頭上的太上皇也消失了,能夠施展的空間更大,只要花幾年時間清理大道寺的痕跡,即使這個祕密暴露出來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沒錯,卻的只是時間而已!只要保證利維坦不會開口亂說,他要什麼就給什麼,再怎麼折騰損失的也不過是那些底層屁民,又有什麼關係?

結果繞了一圈,這羣人決定親自找到喬克談判,已經做好了被獅子大開口的準備,現在喬克就算開口上他們親媽這幾個老東西也會拉着喬克直奔墓地。

只要能拖延幾年的時間就足夠,雖然這不是最好的結果,但也是個可以接受的結果。

“總的來說,你們想讓我保守這個祕密。”喬克乾脆的做了個總結。

“沒錯,開個價吧。”爲首的男人點了點頭,態度果斷。

四人有些緊張起來,已經到攤牌的時刻了,到底會如何發展,利維坦到底要做什麼,他接下來到底是暴起傷人,還是開一個會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條件?

這種時候,就算是獅子大開口都算理想結局,如果只要錢那更是Happy End。

平均年紀超過六十歲的四個老傢伙緊張的盯着喬克的臉,神情緊繃,好像這樣就能讓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

空氣越發讓人感到窒息,喬克在四人的注目下緩緩開口道:

“據我所知,你們俘虜了一個帕柰號的乘客。”喬克看着四人的臉色。“他現在在哪,就算死了也得有點東西剩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