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我......”
喬克掛斷了電話,無視了服部和柯南,看向雪之下。
“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我還以爲你至少會打個電話。”喬克說着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雪之下坐下。
但傲嬌的小雪乃沒有坐在喬克身邊,而是坐在他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原來你住在這樣看起來就很下流的地方嗎,難怪會養成你這樣的性格呢。”雪之下深呼吸平復了下心情,突然忘記了自己該說些什麼。
“這裏那裏下流了?滿腦子下流的小雪乃。”喬克靠在沙發上發着信息,萬一雪之下雪乃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現在就得開始滅口。
雪之下看起來還想說些什麼,可看了眼正在喫瓜的柯南和服部兩人後,假咳了一聲。
“你還有其他客人,還是先了結你的事情吧。”說完,雪之下沉默下來,大概是在組織語言。
看着有些心緒不寧的雪之下雪乃,喬克只能放棄暫時和她繼續交談,轉而看向已經在那裏等了一會的服部和柯南。
喬克對二人招了招手,他們才走近前來。
“啊,初次見面。”服部平次儘可能有禮貌的問候道,“我是服部平次,請多指教。”
“大哥哥,我是上次在沖繩遇到的柯南,江戶川柯南哦,還記得我嗎?”柯南笑眯眯的用一副天真的語氣說道。
喬克當然記得,而且印象深刻。幾乎可以說是因爲柯南喬克纔對偵探這個行業有了充分的牴觸。
“我當然記得你,小柯南。”喬克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柯南的頭,“你們找到這裏,想必不用我自我介紹了,直接說來意吧。”
“實際上,我們有點事想拜託您。”服部在赤井秀一的指示下用上了敬語,一邊看了一眼雪之下。但喬克沒有表示要請她離場,服部也不能說些什麼。
“拜託我?哈,現在的年輕人空着手來就好意思說拜託。”喬克臉一垮,往沙發上一靠,翻着白眼愛理不理。
喬克默默觀察着二人,看起來不像是掌握了什麼關鍵證據的樣子,更像是有事相求。表情雖然緊張,但並不像是面對罪犯那種緊張。
“啊...這個...”服部平次手忙腳亂的摸着身上的口袋,好像試圖從身上掏出什麼見面禮似的。
“不過這樣也好。”喬克笑了笑說道,“買賣就該乾脆一點。你說有事相求,是哪方面的事?”
喬克決定聽聽服部平次要說些什麼,再作打算。
“是...”服部平次深呼吸平復了心情,“您一定已經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搶劫案件。而最近在警察總部發生的事件...雖然對外說是恐怖襲擊但是您想必已經知道了具體情況。”
“所以你來,是要我幫助你找到那羣悍匪?”喬克有些揶揄的,眼神微妙的飄向別處。
忍住,不能笑。
喬克花了很大力氣才忍住,讓自己沒有笑出聲來。
委託劫匪本人去抓自己?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有意思的事情嗎?
“是的。”服部平次說道這件事,鎮定了下來,“我希望得到您的幫助,不管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做出承諾之前最好先想好自己能否兌現。”喬克慢條斯理的說着。他歪了歪頭,翹着二郎腿,整個人陷在沙發裏,“你現在說這些,是代表你自己,還是日本警察或者其他組織?”
“呃,只是我自己。”服部平次說到這裏心虛了下來,嚴格來說他現在的行爲會讓警察部門陷入尷尬。關於喬克的事情官方的態度一直是冷處理,讓他貿然的摻和進這系列事件會發生什麼可說不好。
“嗯~”喬克拉長了音調,似乎在思考着。
答應,還是不答應?
把自己牽扯進這件事是好是壞?
加入,固然能得到更多情報,即使出工不出力也沒人能說什麼。
但頻繁的和這羣人接觸,沒準會暴露出什麼,而且現在大部分證據都已經被銷燬,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
“我聽說過你,服部平次。”喬克突然說道,“據說你是關西有名的名偵探,和你齊名的還有個叫工藤新一的傢伙。”
“誒?啊,確實。”服部平次下意識看了眼柯南,“但是工藤已經失蹤了有一段時間了所以...”服部這個時候也沒忘記幫着打掩護。
就在服部準備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輕快的鈴聲打破了壓抑的氣氛,服部平次似乎鬆了口氣一般,從懷裏取出手機。
不知道是否是緊張的緣故,手機從服部手中滑落,摔在了喬克身前。
喬克順手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後,遞迴給了服部。
“媽媽?啊...我在外面...我知道,好吧,我知道的...好,到時候見。”服部匆忙的交代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剛纔那位是你的母親?”喬克歪着頭說道,“看起來夠嗆啊。”
“是的...”服部平次用儘可能平靜的語氣,“父親走了之後,母親沒有表現的特別傷心,但我知道她肯定很難過。”
“嗯。”喬克閉上眼睛,沉思了片刻,“那麼,就這麼說定了吧。”
“誒?”服部平次茫然的抬起頭,“什麼?”
“你的委託我暫時接下了。”喬克點了點頭說道,“至於報酬,暫時記下。你要記住,這是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但是,爲什麼?”服部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的父親,是服部平藏對吧。”喬克說道,“節哀順變。”
一瞬間,服部平次似乎明白了什麼,柯南也明白了什麼。但是他們都沒有喬克明白。
好兄弟,自從我看見你媽那一刻,你這個朋友我就交定了。
80.雪之下全家桶
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
不管是服部平次也好,還是江戶川柯南也好,都猜測也許是因爲利維坦和服部平藏有什麼交情,所以才答應了服部平次的請求。
貿然的拜訪利維坦本人是很危險的,正如同赤井秀一所說,他是那種最大規模的炸掉整條街也不會被起訴的人。這樣的傢伙幹出什麼事來都不稀奇,被趕出去已經是相對較好的結局了。
但在此之前,誰也沒想到居然會順利到這個地步。
“服部,你要先回家嗎?”柯南說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這個時間就要回去嗎?”
“啊,是啊。”服部平次的臉色比之前好看了不少,“我要第一時間告訴老媽這個好消息,無論如何有了這個人的加入一定會有幫助的!”
說起來,服部平次完全沒聽父母提起過利維坦的大名,自此之前甚至只是隱約知道神室町好像有個危險的傢伙,具體的也僅僅存在於都市傳說罷了。
一直到真正見面後,服部平次才明白,任何膚湹亩际袀髡f都不如他本人來的誇張。
“嗯......”赤井秀一對利維坦認識服部平藏這事有些不同的看法,和遭受打擊又突然得到希望的服部平次不同,赤井秀一可是想的更多,瞭解的也更加詳細。
日本官方和利維坦有這種程度的關係嗎?在此之前可從沒聽說過,他所在的FIB某種程度上的情報優先級甚至超過了日本官方,如果真的有這種重要的情報,自己無論如何應該知道纔對。
可如果利維坦和服部平藏沒有任何關係,他又爲什麼要選擇幫忙呢?他從這件事上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纔對,反而會和他最討厭的警察合作。
真是想不通,那樣的怪物到底在想些什麼呢?
相較於其他人想象中的高深莫測,喬克本人其實非常好理解。思維線條直接的堪比初中生,要什麼就去拿什麼而已。
而他渴求的東西,必然是遵從於自身的慾望,不管是財富還是名望乃至於色域也是如此。
而現在,他即將迎來第二個好消息。
“雪之下,雪之下!”喬克拍了拍雪之下雪乃的大腿將她喚醒。
不知道爲什麼雪之下雪乃從走進這棟建築開始就一直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在喬克讓她在一旁等待的時候更是直接開啓了待機模式。
喬克叫了她好幾次,小雪乃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直到喬克拍了拍她的大腿,雪之下雪乃纔像只受驚的兔子似的差點跳起來。
“有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雪之下嫌棄的撫平了被喬克撩開的裙子,“那兩個人已經走了嗎?”
喬克聳了聳肩,雪之下將這當做默認。
她記起來自己最初的目的,看向喬克的表情變得憂鬱起來。
“我問你,你和姐姐在交往嗎?”雪之下雪乃突然問道。
“?什麼交往?她在想p喫。”喬克搖頭晃腦的否認道,“我早就看出來你姐姐饞我身子,尤其是從......總之,交往是不可能交往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單身的快樂根本無法拒絕,我超喜歡的。”
...糟糕,頭疼了起來。
雪之下揉了揉額頭,試圖緩解突然出現的幻痛。
“姐姐那邊可不是這麼說的呢。”雪之下雪乃無視了喬克的辯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喬克,“按照姐姐的說法,你可是和她交往很久了。”
嗯?有這回事?
我名義上的女朋友不是加藤惠嗎?
“有這回事?”喬克不耐煩的擺着手,“你Ⅳ,⑨④八。”
雪之下依舊使用銳利的眼神狠狠瞪着喬克,好像在質問他和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嗎,那我要叫你一聲姐夫咯?”雪之下的態度變得前所未有的冷漠,“那姐夫,姐姐和媽媽讓我告訴你後天去家裏喫個飯,到時候姐姐會聯絡你。就這件事。”
雪之下說完,站起身來就要離開,但在走之前,她又猶豫着回過頭來對喬克說道。
“當、當然了。如果只是姐姐在胡言亂語的話,你不去也沒關係的。”
“去!爲什麼不去?”
喬克帶着興奮的表情跳起來,熱情似火,一把抓住雪之下的手來回搖晃。
“哎呀,有這種好事你早點說嘛。以後我叫你同學,你叫我姐夫,咱倆各論各的。”
咔嚓。心裏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喬克的熱情和迫不及待擊碎了雪之下雪乃最後一絲期望。
有些消沉的雪之下準備就這樣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姐姐和媽媽,姐姐提出自己有和人交往的時候,媽媽臉上那喜悅的表情雪乃到現在還記得,她懷疑只要帶個男人回去不管什麼樣的都能順利成爲雪之下家的一員。
“誒,別走嘛。我話還沒說完。”喬克一把拉住了雪之下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雪之下雪乃不高興的試圖甩開喬克的手,“有問題你去問姐姐好了。”
“別這麼犟嘛小姨子。”喬克厚顏無恥的無視了雪之下的嫌棄,“比如你還沒告訴我第一次去見岳母要準備些什麼。她喜歡什麼花,平時有什麼愛好,最近哪裏不舒服,喜歡什麼樣的男性啊之類的。”
“我不知道!”雪之下再次試圖甩開喬克的手,但依舊失敗了,“而且你爲什麼老是問媽媽的事,你就不能關心一下姐姐嗎!”
雪之下脫口而出,隨後意識到這確實是個問題。
對啊,爲什麼對媽媽這麼關心,對姐姐反而有點嫌棄?
仔細想想,這個人一開始不是對姐姐很不屑,但後來又變得很熱情。
雪之下聰明的小腦袋瓜一下子想通了所有關節,看着喬克微笑的臉驚恐的瘋狂他媽倒吸了七八口涼氣,爲全球變暖添磚加瓦。
“誒,小姨子,你怎麼了,你說話啊。”喬克摟着雪乃的肩膀問道,“你繼續說說咱媽到底有什麼喜好沒有。”
...決定了。
雪之下雪乃此刻基本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並且暗自下定決心,不管發生什麼,一定要從這個混蛋手上守護好雪之下家的和平!
81.桐生一馬
滿心期待着幾天後的晚餐,雖然是作爲陽乃的男朋友被邀請,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雪之下太太。
小雪乃氣鼓鼓的離開了索菲亞,走的時候帶着強烈的使命感和責任感。這種事顯然不能和太多人說...比如媽媽和姐姐,說了她們大概也不信。
踏上孤獨旅程的小雪乃不得不獨自面對可能發生的悲劇,否則說不定哪天有些喜歡的男生就變成了爸爸輩。
【你叫我爸爸,我叫你同學,咱們各論各的。】
雪之下將腦海中可怕的預兆甩出腦海,加快步伐離開了神室町。
喬克在接到了雪之下已經離開神室町的電話後,連忙起身去挑選幾天後要去雪之下家赴約的衣服,順便把身上沾着凝固血液的黑色夾克丟到一邊。
索菲亞不愧是索菲亞,男女通喫的索菲亞不只有美麗嬌羞的可愛妹子,還有更加可愛帥氣的男性在這裏賺取大把的鈔票。
只是風格上怎麼也不像是要去見岳母,反倒像是去炮岳母的。
如果讓岳母產生什麼誤解就糟糕了,至少不能過早的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嗯,在得手之前不能太早。
“所以你已經知道了?”吧檯後的調酒師小姐看着喬克一反常態的亮麗打扮詫異的問道,“我還以爲你不關心這種事呢。”
“什麼我知道了。”喬克有些不適應的撫摸着西裝外側的亮片,這東西全身都是,“先來杯喝的,柔和一點的。”
調酒師小姐聳了聳肩,取出工具和基酒開始調配。
老喬克不自在的摩擦着衣服上的亮片,這讓他看起來像個蠢貨,或是移動的靶子,或是兩者的結合。
他迫切的想要找點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於是他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正在專心工作的調酒師小姐身上。
“吉爾,你剛纔說什麼知道了?”喬克問道,“街上又發生什麼事了。”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調酒師小姐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連手中的動作都下意識的停了下來,“據說那個傳說中的‘堂島之龍’桐生一馬已經出獄了。”
桐生一馬?那是誰...
喬克花費了四五秒纔想起來誰是桐生一馬,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翻找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張堅毅的面孔印入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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