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說着,介紹情況的警察,取出了證據提交。分別是一撮頭髮,一塊布片,還有一顆子彈。
“這是當時從FIB的槍口射出的子彈,子彈雖然沒有擊斃劫匪,但依舊從劫匪身上擊落一撮頭髮,而這錯頭髮與比企谷八幡的DNA完全吻合。因此我們將比企谷八幡定位嫌疑人是完全合乎常理的。”
警察又做了些介紹,補充了一些案件的細節。
“據我所知,現場還有許多賓客,如果比企谷八幡是在那之前被FIB的子彈射中...”
“那是不可能的,FIB動手是在所有賓客全部撤離之後,完全不可能對賓客造成任何傷害。”
“那真的能確定這就是FIB槍口射出的子彈嗎?”
“是的,我們調查了現場所有的彈頭,毫無疑問這就是射下比企谷八幡頭髮的子彈。”
看起來現場陷入了僵持,喬克三人在電視上看着庭審的現場直播,反倒有些拿不準。
“你說,他們這麼大意的將這件事說出來,這正常嗎?”喬克有些疑慮,“按理說,這種事不是應該保密,這活簡直就是在明說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可以用來確定其他嫌犯的證據。”
“嗯...說不好。除了比企谷之外,我們都會特別注意不要有毛髮或鮮血之類的東西完好無損的留在現場。但說不準警方有什麼其他證據,能讓你僱傭的律師加大力度嗎?”毒島看着電視搭話道。
喬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猶豫了一下是否要現在打個電話過去,但幾分鐘後還是決定先看看在說。
如果古美門真的只能這樣,那喬克就得考慮一下是不是有必要花這麼多錢了。
雖然現場辯護的並不是古美門,而是同律師事務所的黛真知子。
古美門還坐在律師席上,翹着二郎腿,看着黛真知子如何發揮。
“請問,能在複述一遍當時逮捕比企谷君的細節嗎?”黛真知子說道。
“當然。”警察看了眼年輕的律師,“說多少次都可以。嫌犯在最近一起爆炸事件中被波及,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手上正拿着一把上滿子彈的****。”
警察說着將手槍作爲證據提交給了法庭。
“經過對比。這把槍上只有比企谷八幡一個人的指紋,而且還裝在他的隨身包裏。這是比企谷八幡當日帶着包乘坐電車的影像。”警察說着再一次提交了證據,“同時,還有他所攜帶的黑色揹包,我們認爲這就是爆炸案中裝着爆炸物的揹包。”
警察說完,站在原地,平視前方,有些輕蔑的看向黛真知子。
檢方的狩魔檢察官到現在甚至都沒有說話,和古美門一樣插着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對手,挑挑揀揀的眼神像是在挑釁,認爲古美門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對手。
“警部。”古美門突然站起身來,“請問劫匪一共在現場留下來多少顆子彈呢?”
警察一時間沉默下來,過了幾秒後纔開始回答。
“這,因爲大量子彈被射出窗外,再加上風力等因素,因此警方推定——”
“我問的是具體多少顆子彈。”古美門靠近了警察,“你能告訴我劫匪在現場有留下多少顆子彈嗎?”
此時,一根鞭子突然甩了過來。
當着全世界觀械拿妫莺莩樵诹斯琶篱T的屁股上。
“異議。”狩魔檢察官站起身來,收起了鞭子,“被告律師在重複提問與庭審無關的問題。”
“反對有效。”
“反對什麼有效啊那可是鞭子,裁判長有人把鞭子帶進了法庭啊?!”古美門揉着屁股,往被告律師席瘋狂蠕動,看他臉上的痛苦面具,喬克毫不懷疑這一鞭子的威力。
“被告律師在浪費大家的時間,在如此重要的審判中,反覆的將時間浪費在無關緊要的地方,是無人全世界的智商。”狩魔檢察官說完,優雅的敬了一禮,現場被她的氣勢所震懾,本來支持比企谷的人居然響起了不少掌聲。
“如果沒什麼問題,就讓警官先下去吧。”狩魔說着對警察點了點頭。
此時,黛真知子意識到,剛纔古美門律師所提到的問題是關鍵。
讓本來一直看戲的狩魔檢察官出手阻止了古美門律師的提問,而且迫不及待的要求警官退場。
“警部,請說明劫匪在現場留下來多少顆子彈!”黛真知子衝上去攔住了警官。
“還在說什麼啊,剛纔難道沒給你教訓嗎?”狩魔嫌棄的看了一眼黛真知子,接着又是一鞭子甩過來。
但這次和以前不同,黛真知子一把抓住了甩來的鞭子,一把用力奪走了狩魔的皮鞭。
“裁判長,瞭解現場與劫匪相關的詳細是作爲律師的義務與對被告人的責任,請允許警部繼續回答!”
餐盤張看了眼狩魔,她還驚愕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雙手,好像在驚訝剛纔從手上感受到的巨力,她又幾秒鐘更甚至打算追上去奪回自己的鞭子。
“警部,請繼續回答。”裁判長最後還是如此回答道。
警察有些尷尬的摸着自己的口袋,在黛真知子的眼神中,只能不乾脆的扯了扯衣領。
66.搶劫任務:東京中央銀行
“很遺憾,我們無法掌握劫匪到底在現場使用了多少顆子彈。”警察只能如此回答道,“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劫匪遺留在現場的頭髮確實是疑犯本人的,這點確認了不就行了嗎。”
“是嗎?還是不要在這種地方轉移話題了吧,警部。”古美門再次恢復精神,噌的一下來到警察身旁,取出一份資料,“根據痕跡對比的資料,那顆子彈只有七成的概率射下了那一撮頭髮。也就是說,並不是百分之百能夠確定對吧?”
“看起來律師你對這方面是完全不瞭解,七成的相似已經非常高了,幾乎可以確信這就是射下那一撮頭髮的子彈!”警察語氣有些激動的對古美門說道,“即使沒有發現全部的子彈有又什麼關係,根本不可能有比這顆子彈更加接近的痕跡了!”
“你剛纔說‘幾乎’是嗎?在沒有找齊全部證據的情況下,輕易的將一位年輕人逮捕,只是因爲‘幾乎’可以確定這是那一枚射下這一小撮頭髮的子彈?”古美門說着繞開警察, 轉而走向觀邢鎸ψ庞浾邆兊拈L槍短炮,“留在現場的上千枚子彈只有當晚遺留在現場子彈的一半不到,而另一半遺落的子彈中,也許就有更加確信的線索,即使如此警方還是逮捕了比企谷八幡嗎?”
“喂,你這傢伙!”
警察被古美門說的有些失控,一把抓住古美門的衣領。
這一幕被毫不留情的放送給了全世界正在觀看直播的觀校琶篱T正義的臉上上毫無懼色。
他很清楚的一點是,現在的法庭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做出無罪或有罪判決,這也是那邊的檢察官如此怠惰的原因吧。既然如此,只有加把勁,讓民意更加偏轉,纔有可能讓法官做出裁決。
這次裁判真正的勝負根本不在法庭和證據,而在這些手上拿着攝像頭和麥克風的記者身上,只要民意被足夠的調動,判決什麼的根本手到擒來。
古美門想到這裏得意的看了一眼狩魔,但這個白頭髮的小姑娘還在發愣的看着自己的雙手,依舊對鞭子被奪走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
而此時,法庭外的喬克也意識到了古美門的打算,看着電視上這個幾乎打算貼着攝像頭的偏分腦袋,喬克很快有了打算。
“這小子這回可是好好的漏了個臉對吧。”喬克抄起一把卡賓槍,對其他人招了招手,“走吧,我們也去找個地方鬧點動靜。”
“我們去哪?”老貝首先問道,“如果要搶劫的話也得有個目標吧。”
“誒,隨便吧。就去搶出門看見的第三家大銀行好了。”喬克很隨意的決定了目標。
三人走的時候決定帶上了大部分裝備,車裏的子彈塞得滿滿的。
如果證據只有頭髮這一點的話,那幾乎沒什麼擔心的,庭審如果不順利,喬克一定會想辦法幹掉比企谷八幡,而現在看來那個古美門還算挺厲害的,錢說到底沒有白花啊。
而與此同時,喬克出門搶劫,也能在輿論上起到幫助。如果說比企谷是犯人,但是現在外面的劫匪可正在搶劫啊,劫匪會在自己的同夥上法庭的時候還開着車出去搶劫嗎?
“喂,就這裏好了,東京中央銀行。”喬克指了指一旁的銀行對開車的老貝說道。
貝奧蘭迪點了點頭,踩死油門。迎頭撞進了東京中央銀行的大廳。
“嗨,搶劫。”喬克對周圍目瞪口呆的人羣友善的開了幾槍,“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
說完奪走身旁一位正在自拍的女性手中的手機,兩人合了個影后順手開槍幹掉了一個試圖報警的路人。
“不老實的下場就是這樣,不需要我繼續說明了吧?”喬克將手機丟回給正在自拍的女性一邊說道。
毒島熟練的關掉了安全門,將一行人封死在銀行內。
即使是這樣的大銀行也不太可能有太多現鈔,反倒是保險庫裏可能存放着亂七八糟的黑料。
這裏被動了過幾天看看新聞,叫的最厲害的傢伙一定就是主要的受害者。
“別開槍,不要傷害這裏的員工和客人!”一個看起來像像是領頭的傢伙,連忙舉起手,對喬克幾人大喊道。
“你...嗯?”喬克看了眼眼前這人,突然覺得十分眼熟。
“喂,你有沒有覺得這人看起來有點像古美門。”喬克小聲對一旁的老貝詢問道。
貝奧蘭迪十分用力的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現在古美門還在法庭,他幾乎要猜測那位律師是不是有什麼副業之類的。
“既然知道規矩,那就不要讓我浪費時間了。”雖然看起來有些眼熟,但畢竟是陌生人,喬克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你叫什麼?”
“我是本行的融資課課長,敝姓半澤。”那位跪在地上的課長面對喬克的槍口雖然緊張,但並未有太多慌亂,“你要什麼就做什麼,不要傷害這裏的客人,如果要人質的話讓我來就好了,放其他人離開。”
“哼。”喬克面具下的臉扯了扯嘴角,“這可輪不到你來做決定,半澤課長。”喬克上千幾步,將卡賓槍的槍口抵在他的頭上,“保險庫在哪裏?”
被槍口抵住額頭的時候,這位看起來十分冷靜的課長也不由的猛的一震,但是他很快穩定了心神,思考起來該如何拖延時間,順便報警。
用隱祕的眼神看向自己的部下,看起來很是年輕的銀行職員心領神會,他偷偷往人羣后面退去,試圖撥打電話報警。
但很快,槍聲又一次響起。
卡賓槍一槍打掉了年輕的職員手中的手機,毒島彈無虛發的本事一如既往不讓人失望,老貝快步走上去,一把提起了那個試圖報警的年輕職員,提到喬克和半澤面前。
“你知道,我很討厭有人把我當蠢貨。”喬克的槍口從半澤頭上移開,挪到了年輕的職員頭上,“尤其是當着我的面把我當蠢貨。”
說完,喬剋扣動扳機。年輕職員的腦子瞬間爆開,鮮血和組織爆了半澤一臉。
年輕職員充滿求救意味的“半澤課長”還沒來得及喊出口,他用於思考的腦子已經飛到了他的半澤課長臉上。
67.頂風作案(一)
喬克也不指望能從銀行裏真的搶到什麼值錢的東西,只要大鬧一番然後拍拍屁股跑路就完事了。
他指揮着毒島和老貝去開保險金庫的大門,他們這次沒帶太多工具,基本上只帶着子彈和槍械。
銀行保險金庫厚重的大門除了讓銀行內部的工作人員打開,喬克也只能嘗試一下用大量的炸藥試試,但喬克總覺得就算把整個銀行炸上天沒準也炸不開保鮮庫的大門。
喬克也不是沒有備用方案,據他所知,這家銀行的金庫很神奇。
除了大門時厚重的保險庫大門之外,其他部分都只是普通的水泥磚牆。
也就是說,金庫上方和後方甚至下水道都能用炸藥炸個窟窿,喬克不是很理解這種奇葩的保險措施是什麼人想出來的。
“半澤課長,爲了你可愛的部下和顧客,不如你來想辦法和警察說明一下現狀如何?”
喬克將電話遞到半澤面前,示意他對外面前來查看的警察說些什麼。
銀行大門突然鎖死,這可是大事,尤其是最近的日本警察已經經歷了許多類似的情況,但凡涉及到銀行都要拉滿十二萬分的警惕。
東京中央銀行的安全門突然關閉,立刻引起了警方的警覺,但不知道她們到底是怎麼想的,警察並沒有立刻前來查看, 而是選擇了打電話來確認一下。
很神祕,他們難道沒想過如果銀行內部已經被劫持了打電話根本沒什麼卵用嗎?
“我...”半澤吞了口唾沫,調整好自己的心情,瘋狂思考着該怎麼用這個機會將銀行裏發生的事情通知出去。
他的臉上沾滿了部下的鮮血,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經,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銀行裏已經死了兩個人,一個是準備報警的客人,一個是準備報警的職員。
半澤接過電話,儘可能用平靜的語氣對電話另一頭說明,只是安全門出了點故障,會儘可能排除。
他還是沒能給出什麼暗示,甚至沒有嘗試一下。如果再一次被發現,到底會付出怎樣的代價,他臉上的腦組織似乎還在提醒着他這“萬一”的後果。
喬克掛掉電話,總覺得有點失望,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精幹的課長居然慫的這麼快。
但這波喬克實屬地下室,警方已經上了天花板。
打電話給銀行的同時,警方已經將東京中央銀行團團包圍,打電話不過是試探和拖延。
他們在察覺到東京中央銀行有問題的第一時間就將這裏包圍。甚至沒有花時間去確認,大量警力便被靜悄悄的部署在這周圍。
行人和無辜的市民全部被驅散,地上鋪滿了阻車釘和各種路障,人人帶着防彈衣和頭盔,荷槍實彈的準備着。
不只是警察,FIB已經埋伏在周圍,準備隨時擊斃任何劫匪。
喬克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還是按部就班的讓人打開了金庫,裏面果然如同喬克預料的一般沒有多少現金,可總歸還是有不少值得一搶的東西。
與此同時,正在法庭上激情對線的古美門和狩魔,這邊一個異議,那邊一個反對,正戰的不亦樂乎,突然有人闖入了法庭。
“劫匪,那羣劫匪又開始行動了,這次是東京中央銀行!”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譁然。
記者們甚至都顧不上拍攝庭審現場,連忙提着攝像機就往東京中央銀行去,甚至都沒人關注一下比企谷八幡。
古美門若有所思的看着瞬間變得空空如也的庭審現場,回頭看向狩魔。
“怎麼樣,這下子你可以停止表演乖乖扮演好一個律師了吧。”狩魔檢察官嘲弄般的說道。
在缺少了媒體的壓力後,警方和檢方的力量會更加自在施展,而整個法庭的立場也變得微妙起來,本來觀邢酥领度澜绲挠^卸际枪琶篱T的盟友,但現在突然與盟友被切割開的古美門,必須獨自面對傳說中的狩魔。
這下,可真的有點不妙了。
“這樣真的可以嗎,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作爲比企谷被抓捕後緊急成立的特別工作組其中一員,並不算有很大的權利,但也算說得上話的人。
他正接聽着傳說中的偵探,毛利小五郎的電話,按照對方的指示,先是同意了公開直播比企谷八幡的審判,接着又二話不說的包圍了東京中央銀行。
出於對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的信任,整個工作組幾乎全力配合兩位偵探的指示。
“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電話另一頭的毛利小五郎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那羣劫匪果然是靠着電視來確定庭審的情報,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是在看了庭審後才決定出擊前去搶劫銀行的。”
從一開始,就沒有很多人相信比企谷是劫匪,雖然DNA對比結果,比企谷的頭髮確實遺落在了現場。可事實上確實如同古美門所說的那樣,警方並不是十分確定到底是誰的子彈射下了比企谷的頭髮,有可能是劫匪,也有可能是CIA或者警方。
但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如果大肆宣揚警方有決定性的證據證明劫匪的真實身份,他們一定會被這個消息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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