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渣文笔
女僕似乎意識到,要殺掉喬克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一事實。再加上從最初的羞惱中逐漸回過神來,女僕小姐很快平靜下來。
“咳,失禮了。”女僕很快恢復了瀟灑與儀態,“我的名字是十六夜咲夜,也是這棟洋館的女僕長,請問您到訪此處有何貴幹?”
“十六夜?你應該姓布蘭度纔對啊。”喬克依舊沒放棄自己的垃圾話,十六夜咲夜因此不動聲色的瞪了喬克一眼。
“請不要繼續刷這種爛梗了,請體面些。”十六夜咲夜用鐵壁般的理性與冷漠的禮儀,希望藉此讓喬剋意識到自己的行爲毫無意義。
十六夜咲夜沒有缺點!永遠的完美瀟灑,又怎麼會因爲幾句垃圾話而難以承受?真是可笑!
“外面那個紅美鈴知道你在學漫畫裏的場景嗎?”喬克繼續追問,顯然女僕長沒有料到喬克這一款,“你把多少人搬下過樓梯,能告訴我嗎。”
“你是妖怪山的那隻倒黴記者嗎!”十六夜咲夜比喬克更先破防,“不要再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了,你說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忘掉你看到的?!”
“嗯...”
說到這裏,喬克仔細打量了一番十六夜咲夜。
乾脆爽利的銀色短髮,黑色過膝襪和裙子組成了誘惑力十足的絕對領域,姣好的面容,以及看起來分量十足的歐派。
面對這樣的女人,喬克還能提出什麼要求呢?
“你給我做一次wryyyy的姿勢。”
當然是讓她學JOJO了。
好看的女人到處都是,但是會擺姿勢還湊巧會時間暫停的女人上哪找。
“唔..!”女僕長看起來有些猶豫,但也只是有些猶豫而已,從她藍色的眼眸中甚至能看到更多的是興奮。
這一直是她的祕密愛好,有時候壓力過大會躲在房間裏暫停了時間後聽過擺姿勢和說一些名臺詞來發泄壓力。
但是真正被其他人要求做這種姿勢還是第一次。
怎麼樣,要做嗎?
“先說好,要是你反悔的話就算耗盡餘生我也會殺掉你的。”十六夜咲夜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決定照做,“只要我做了你就什麼都會忘掉對吧。”
“嗯嗯,我會的,我會全部忘得一乾二淨。”喬克嘴上這麼說,他還是讓小忍躲在一旁偷偷拿出了攝像機。
“...好吧,希望你說話算數。”十六夜咲夜雖然表情一直沒怎麼變,但還是緊張了起來,“那,別在走廊,先去我的房間...”
就這樣,十六夜咲夜像是要做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將喬克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平心而論,十六夜的房間還蠻大的,但房間整體的畫風和整個洋館似乎不太一樣,給人感覺更加清爽和利落。
“我在確認一遍,只要我做了你就會忘掉對吧。”
“嗯嗯嗯,你快一點。”
喬克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催促了,雖然姿勢很好看,但是看人爲難的樣子更有意思。
類似的感覺大概比較類似看人女裝,倒不是多喜歡看辣眼睛的畫面,而是強迫被人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情,真的非常愉快。
“嘶~呼。”十六夜咲夜深呼吸,“那麼——”
“Wryyyyyyyy——!!!”
咔嚓。
十六夜咲夜連忙看向喬克。
但喬克只是敬佩的看向十六夜,甚至鼓起了掌。
“你有沒有聽見照相機快門的聲音。”十六夜問道。
“什麼照相機,這裏只有我一個人。”喬克滿不在乎的說道,一遍暗示小忍趕緊消失。
十六夜咲夜的懷疑沒有消失,她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房間門的方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咲夜小姐...你——”
紅美鈴目瞪口呆,微微顫抖的指着她心目中瀟灑帥氣的十六夜咲夜。
“你、你——”紅美鈴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一直指着十六夜咲夜。
十六夜咲夜的眼神逐漸空洞,她差點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及時抓住喬克的衣服,恐怕會當場跪倒在地。
“啊啊啊...”十六夜咲夜兩眼無神的看向紅美鈴,“美鈴啊。事到如今你也不能怪我心狠,只能掛你命不好。等我殺掉你們兩個以後就去自殺。”
十六夜咲夜默默抓起了飛刀,慢慢向着紅美鈴走去。
“你剛纔的姿勢真是帥氣啊!”紅美鈴終於說出了後半段話。
也不知道是一轉攻勢還是求生慾望。
總之紅美鈴看起來是撿了一條命的樣子。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46.惡魔之子
幻想鄉之外的世界。
喬克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趁着最後一抹夜色給應對科增加了多餘的工作。
魔堝劍飛出第三宇宙速度的轟擊飛向無邊無際的宇宙,但它走之前在地球上留下的痕跡還是需要有人來清理。
被三段蓄力的魔堝輕易擊穿的山峯,留下了許多來自地獄的惡臭,如果置之不理,被地獄嚴重污染的地方有可能誕生一扇通往地獄的門扉。
這可是嚴重的安全危機,應對科必須立刻前往處理。
很快,奈良縣所屬的應對科很快出動人手,儘管所有涉及到喬克的事情都提高了幾個優先級,但資源緊張的奈良縣分部還是花了一上午時間才趕到事發地點。
趕到被喬克擊穿的山頂時,時間已經過了中午。
不懂得察言觀色的太陽絲毫不在乎昨天晚上下了半夜的雨後又被暴曬的森林到底會多潮溼。
一行三人,穿着應對科的巡邏服,制服雖然防風防水,但唯獨不放熱。
當滿身大汗,又渴又累的三人真正來到山頂時,卻發現這裏已經有人提前抵達了。
“呃,總部已經派人來了嗎?”其中一位戴着眼鏡的驅魔官抓了抓頭髮。
另外兩位應對科驅魔官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他們面前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有着一頭白髮,看上去大約四十歲左右,歲月在他臉上留下了痕跡,卻依舊無法讓他的英俊帥氣褪色分毫。
穿着考究,身旁深藍色外套。舉止優雅,身旁帶着一把白色刀柄的太刀。
他半跪着,帶着耐心的檢查着被地獄的力量燒焦的土地。
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了一上午的時間,而且還經過雨水的沖洗,可被地獄燒焦的土地依舊散發着令人不安的熱氣。帶着惡臭,就好像此處的土地已經與某些不祥的東西產生了連接。
三名驅魔官面面相覷,爲首的驅魔官上前詢問,剛要開口,半跪在地的白髮男人卻突然提前張了嘴。
“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
“什麼?”
“具體時間,這裏被燒焦的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
驅魔官這才意識到,他是在詢問自己。
“呃,就在今天早上。”驅魔官如實回答道。
白髮男人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詢問,看向了三名驅魔官的方向。
三人過了數秒,才突然意識到他並不是在看着自己三人,而是身後的什麼地方。
“那邊有什麼。”白髮男人再次問道。
“那邊?”驅魔官順着白髮男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邊是一座已經荒廢很久的寺廟,我們一直在做定期巡邏,雖然這幾年頻率變少了,但這也是上面的交代。”
驅魔官特意強調了“上面的交代”這件事,提醒着眼前的男人,責任並不在他。
但白髮男人對此並沒有什麼反應,要麼是他已經有了背鍋人選,要麼是對這事完全漠不關心,但不管哪種,至少和現在前來巡查的三人毫無關係。
這讓驅魔官的心裏安心了不少,至少這次上面沒有派來什麼腦子一根筋的神經病。
講道理,這位驅魔官很理解總部的精英凡是要求盡善盡美的行事準則,如果他也拿着和總部精英一樣的薪資,他也會如此要求。
白髮男人看着遠處,那應該是發起攻擊的方向。
沒人知道爲什麼喬克要突然給一座山來一下,反正高手總是有這樣那樣的臭毛病,再加上這位出名前就很難應付的傢伙可以算是惡名遠揚,大家已經習慣了。
“嗨,我說——”
驅魔官和同事們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和這位總部來的精英商量一下,喬克的事情交給他去處理,奈良這邊能不能只負責這點地獄的痕跡。
但就在驅魔官要開口詢問這位“總部來的精英”時,卻發現他早已經消失無蹤、顯然已經將三人丟在原地, 根本沒有和他們商量的意思。
“總部的精英,嘁。”爲首的眼睛驅魔官咒罵了一聲,回頭開始完成此行真正的目標。
他們只想快點完事,回到下山去喫點東西什麼的。
“說起來,總部之前有通知過有支援嗎?”另一名驅魔官突然有些疑惑。
“哼,誰知道呢,反正關係到喬克的事情都是大事。”
“據說科長大人和那個利維坦有一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三個大男人交流着自己聽來的八卦,在山頂的微風中聊的興起,很快將之前那位精英忘得一乾二淨。
顯然,這位白髮中年人並不是什麼“總部的精英”。
他的名字是維吉爾。
維吉爾,沒有姓氏。
傳說中的魔劍士,斯巴達之子。
他感應到了遙遠的極東,升起了一股他從未見過的氣息,這氣息雖然同樣來自於地獄,但卻更加狂暴和兇悍。
本來只是一時好奇,但在看到了山頂的殘骸後,維吉爾有了些許改觀。
“這是什麼力量?”
維吉爾來到破敗的神社前,饒有興致的蹲下身來,拔出幾根被燒焦的雜草。
他從沒見過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力量,如此狂暴又極具破壞力,卻只是“溫柔”的燒焦了幾根雜草,卻絲毫沒有傷到周圍。
那一定是個強大的惡魔,而且他一定來過這裏,這附近滿滿都是他的味道。
但奇怪的地方也在這裏,似乎所有的線索都在這裏消失了,好像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惡魔怎麼可能毫無痕跡的消失呢?
這座神社,一定有什麼祕密。
維吉爾耐下心來,慢慢檢查起這座荒廢的神社。
不過,如果喬克這號文化荒漠都能順利的通過本能找到結界的存在,維吉爾當然更加不在話下。
他很快察覺到,這裏似乎有什麼結界徽衷谥車瑢⑦@座神社完全覆蓋,形成了一個類似通道的地方。
也需要做些什麼才能啓動這個通道,但維吉爾不打算通過這般原始的方法。
他拔出手中的太刀,屏息凝神,雙眼虛無的注視着前方。
和喬克那般要炸掉整座山的其實不同,維吉爾輕巧的揮動太刀,在空氣中畫了個十字。
47.大圖書館
看似輕柔的斬擊,似乎將空間也切開一個口子。
維吉爾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通道,通道的另一頭,同樣是個神社,建築幾乎和這裏一模一樣。
不同的是,通道另一頭的神社,明顯有人打理。和這邊被無數樹木的陰影完全遮住,四處長着雜草,堆滿了腐爛的落葉的神社完全不同。
維吉爾走過通道,來到另一端的神社。
他身後的通道很快消失,畢竟也只是臨時在結界上造了個臨時的通道。
“嗯,這邊還不錯。”
通道這一邊的神社,打掃的還算乾淨,樹木修剪整齊,地上也沒有雜草,神社的後方有個倉庫,旁邊有口井。
來到結界的這一邊後,維吉爾很快感覺到了那獨特,而具有毀滅氣息的力量源頭。
並不是什麼特殊的尋物技能,只是來源於血脈的特殊感應。
而此時的紅魔館——
喬克,紅美鈴和十六夜咲夜三人正喝着紅茶,看着漫畫。
十六夜咲夜不愧是紅魔館的女僕長,泡出的紅茶即使隔着老遠也能聞得到,喝一口,沁人心脾的茶水讓人不自覺的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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