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但斬魄刀雷電將軍 第55章

作者:雪樱猫

“叫你來是有事要盤問你,除了回答問題之外不要隨意發言,給我識相點,十三番隊三席。”

代表着「三十三」的賢者坐在幕後,他的聲音平淡,只像在隨意說一件小事,但其中的意思很明顯。

讓千葉悠認清自己的地位。

“......”

沉默,千葉悠覺得自己開口說話簡直是在噁心自己。一羣只有些許靈壓的老傢伙,究竟是誰給他們這麼大的權利。

‘而且...想盤問我?我做了什麼事值得你們盤問?’

千葉悠微微搖頭,索性低頭看向地面,他不想再看這羣老傢伙。

見到千葉悠低頭沉默,匈t者還以爲千葉悠是被他們的威嚴所震懾,紙牌後的臉都不禁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再天才又如何,見到中央四十六室也得低頭。

“四天前夜晚十二點,你在哪裏?”

「十六」的賢者開口盤問,他的聲音很尖細,像沒力氣的猴子一樣。

“貴族區郊外。”

千葉悠淡淡回道。

“是爲了修煉卍解吧。”

「三十三」的賢者接過話頭,蒼老的聲音低沉了起來。

“不錯。”

千葉悠沒有否認,畢竟那道光柱極爲顯眼,有一定門路的人想必都能探知到那邊發生了什麼。

“私自進入貴族區郊區,並且造成如此大的損害。十三番隊三席,你可知罪?”

「八」的賢者聲音裏明顯能聽出一點得意,他詳裝怒聲喊道。

“.....”

如果千葉悠此時抬頭,形毁t者一定能看見他的雙眸已經溢出一絲雷霆。而見到千葉悠繼續沉默的賢者們,心中更是篤定這個年輕人已經被他們所威懾。

一切如計劃中進行。

“噔。”

是燈光被打開的聲音,千葉悠的身後,一束黃光照耀下來。身穿紅色衣裝,背紫色行囊,頭戴斗笠的一位男性半跪在地上突然出現。

‘裏廷隊的人麼,什麼時候出動的。’碎蜂心中有些疑惑。

隱密機動第五分隊裏廷隊,全隊隊員皆專精瞬步,‘速度型’的他們是專門負責將命令迅速傳達到各番隊的傳令部隊。

這種方法比起傳統的地獄蝶傳令更加快速準確,且傳達的都是一級嚴令。如今怎麼會爲了這麼一點小事就出動。

出動就算了,爲什麼身爲隱密機動總司令官的她沒有收到絲毫消息。若是此時有個鏡子給碎蜂看看,碎蜂會發現自己的眉頭甚至快皺成了“川”字。

因爲這一切表現的太過奇怪了,奇怪到哪怕是她不得不心有疑慮。

“報告,貴族區郊區的損害統計已經完成,包括一家上級貴族、三家中級貴族、十三家下級貴族總計十七家貴族的產業受損。”

“!”

如果志波海燕在此,聽到這份報告一定會笑。且不說志波家當初爲了修建道場時特地選了一處偏僻且荒無人煙的地方。

整個道場皆由殺氣石構成,千葉悠那過於強大的靈壓甚至只是被約束的向天衝擊,對周圍有個鬼的影響。

這十七家貴族的產業是浮空建築嗎?還是說他們得到了允許可以在他志波家的區域私自建造東西了?

‘有意思,這就是你們最後的底牌麼,四十六室。’

千葉悠算是理解了,爲什麼藍染惣右介當初要殺了中央四十六室,恐怕他也不爽這羣傢伙很久了吧。

明明只用鏡花水月就可以催眠引導他們按照自己的想法發佈命令,但藍染卻依舊選擇殺掉了那羣傢伙。

恐怕是打算在離開屍魂界前,先給這腐朽的制度來一記重擊吧。

‘你們就趁此多蹦躂蹦躂,讓我看看錶演吧。’

想到這羣傢伙未來必死的結局,千葉悠有些憤怒的心態突然放鬆了許多。嗯,怎麼說,看小丑表演。

而後,千葉悠緩緩抬頭看向四周的賢者們,臉上的表情輕鬆寫意。就像在說,你們繼續,我在看。

這種反應不禁令匈t者感覺心中漏了一拍。

但....

身爲「一」的審判官,不,或許叫審判長更爲合適,他開口了。

“鐵證如山。”

「一」高高在上,不容置疑。

“咚,咚,咚。”

是法槌被敲響的聲音,沉重的撞擊聲迴盪在整個中央地下會議室堂。這本該象徵着庭審活動的權威性、程序性、裁判性的槌子,如今卻被這羣權貴當作玩具一樣。

“宣判裁決如下!!”

一切都彷彿計劃好了一般,「一」沒有絲毫遲疑,宣判道。

“十三番隊三席千葉悠,因私自進入貴族領地,損害貴族產業之罪關入第三地下監獄「泻稀挂话倌辏。。 �

“!!!”

別說是千葉悠,就連一旁作爲守衛的碎蜂聽了都覺得離譜。不過是損害了一些產業,賠錢不就行了,關入第三地下監獄「泻稀故遣皇翘F張了,那不都是犯了重罪之人才會去的地方嗎?

碎蜂的心有些動搖,因爲中央四十六室,這整個屍魂界的最高司法機關像是在玩弄她心中視作榮耀的律法一樣。

‘這樣的行爲,真的是正確的嗎?’

不由得的,碎蜂突然聯想到了數十年前的那件事‘夜一大人莫非也是有什麼隱情才...’

“六。”

這句話是用優美的中國話說的,千葉悠是真沒想到這羣老東西敢這麼做。

而且他的「一心淨土」裏現在已經鬧翻了。廢話,這羣沒有什麼力量的老傢伙敢如此審判、安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在她們的悠身上。

雷電影現在全身冒着雷電,氣得就想拿刀出去把這羣傢伙全殺了。而雷電將軍則頗爲冷靜地死死抱住雷電影,如果真讓雷電影出去這麼做了。以後整個屍魂界將再無千葉悠的立足之地。

哪怕雷電將軍同樣氣憤,但她依舊保持着冷靜。千葉悠先前不是拜託他那位上司通知那個老頭了嗎?

這件事肯定不會如這羣老傢伙所願。所以雷電將軍要做的事只有一個,不要讓這個氣到有些失去理智的雷神大人出去搗亂。

‘唉,爲什麼這麼多年後,我還要做這些事。’將軍的心中微微感嘆。

“哼。”

宣判完畢後,「一」得意地輕哼了一聲,聲音很小,僅有他一人能聽到。每次宣讀完判決,他心裏總會覺得特別爽快,這種手握他人生殺大權的感覺實在令他迷醉。

接下來按照計劃,「二」將會質疑這種判決會不會太重,千葉悠只是個年輕人,念在初犯的情況下刑罰可以輕一些。

他則將裝作思索,最後彷彿悲天憫人一樣同意「二」的請求,將刑罰變爲「若是千葉三席肯盡職爲瀞靈廷鞠躬盡瘁,不僅可以免去此次刑罰,甚至中央四十六室可以給他提供專門修煉卍解的場所。」

如此一進一退,這個年輕人的心必將被他們所收買。中央四十六室也將得到一個寶貴的高級戰力。

只是...事情真的會如他們所願嗎?

就在「二」即將出聲之際,“咚”的一聲巨響,中央地下會議室堂的大門直接被打開,數道身影出現在了門前。

“是誰!敢擅闖審判中的議事....堂...”

這響聲嚇了「一」一跳,他勃然大怒地吼道,可當他看到來人之時,聲音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萎靡了下去。

第九十七章 從天堂跌入地獄

“怎麼,你想對老夫指手畫腳嗎?不妨來給老夫判一個擅闖真央地下會議室堂的罪行好了。”

蒼老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地下議堂,但沒有一位賢者,沒有一位審判官敢去應聲。因爲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護庭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

“真沒想到....中央四十六室竟會墮落至此....”

冷俊的聲音從山本元柳齋身後響起,標誌性的銀白風花紗與牽星箝昭告着此人的身份。六番隊隊長、亦是朽木家第二十八代當家———朽木白哉。

‘怎麼連大舅哥也來了...難道是露琪亞...’

如果說山本總隊長的到來在千葉悠的意料之中,那朽木白哉的到來可以說是驚喜了。

“喲,悠。”

而後是充滿熱血男子氣概的聲音,志波海燕身着代表着貴族的袍服,有些奢華服裝上印有「崩裂的墮天渦潮」的志波家家紋。

他站在山本元柳齋身後的另一側朝千葉悠伸手打着招呼。絲毫沒有估計整個會議室堂有些緊張的氣氛。

“呃....”

千葉悠禮貌性地揮手回應着志波海燕‘爲什麼只有這傢伙的畫風與胁煌 ?纯礆夥昭剑灰@麼張揚地和我打招呼,山本老頭都看過來了。’

隨後,山本元柳齋帶領着朽木白哉與志波海燕來到最底層,站在場地中心處將千葉悠護在身後。

‘這種宛如護崽老母雞一般的錯覺是怎麼回事。’

千葉悠看着面前三人的背影思索到,志波海燕站在前方甚至還偷偷轉身對他比了個贊,意思是一切交給我們。

山本元柳齋杵着柺杖“咚”的一聲用力點地,將四周的賢者們猛然驚醒。

他往常眯着的雙眼此刻更是睜開,難以想象蒼老到這種地步的人眼裏竟然會閃爍出精芒。由此可見他氣憤到了何種程度。

中央四十六室這羣人是真的忘記當初成立這個機構的初衷嗎?!一想到這羣人打算讓千葉悠成爲他們的棋子,山本元柳齋氣就不打一處來。

本來中央四十六室若知收斂,他也不想管這羣人喜好權利的事情。畢竟當初規矩是他立下的,那他就要以身作則去遵守。

可如今四十六室的種種行爲已經超越了他所能忍耐的底線。既然如此,那今天他可要好好教教這羣東西什麼是規矩。

“山本元柳齋!!朽木白哉!志波海燕!!即便你們是總隊長和五大貴族也不能擅闖審判中的議事堂!!”

坐在最高位的「一」吼道,語氣裏頗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雖然剛纔被闖入的幾人嚇到了一瞬,但他畢竟作了很久的審判官,立馬就調整好了心態。

中央四十六室在整個瀞靈廷是最高司法機關,權利是最大的。就算是五大貴族和總隊長也不能無視其威嚴。

下方的賢者們微微爲自己的這位審判長捏了把汗。他真的是老糊塗了嗎?難道他看不出山本總隊長這個陣勢是來問責的。

“你是不是需要老夫幫你複習一下屍魂界的歷史,中央四十六室最高審判長。”

山本元柳齋甚至覺得有些好笑,他聯袂兩位五大貴族的家主前來此處,意圖還不明顯嗎?

“什麼?”

「一」一時沒理解山本元柳齋的意思。

“當年老夫創立護廷十三隊,並由貴族死神們選出「賢者」與「審判官」所成立的中央四十六室,可不是讓你們肆意玩弄權利與律法的地方!!!”

山本元柳齋的怒吼聲迴盪在整個地下真央會議室堂,龐大的靈壓伴隨着他的怒氣席捲而出。

“咚,咚,咚....”

一連串的撞擊聲響起,是這些賢者們的腦袋與木製桌面親密接觸的聲音。強烈的壓迫直接讓他們的腦袋猛烈撞在堅硬的木桌上。

一時間,鮮血四濺,卻又連哀嚎聲都發不出,因爲靈壓的壓迫甚至令他們無法出聲。

坐在最高位的審判官們更是難以承受這種靈壓,直接匍匐在地,嘴角不斷地溢出鮮血。高高在上的他們哪受過這種屈辱!

先是憤怒,然後是驚恐,因爲山本元柳齋的壓迫沒有停下。痛苦,宛若丟在岩漿一般的痛苦,五內俱焚的痛苦。

僅僅釋放了靈壓三秒,他們卻感覺如同度過了好幾年一般。這還是山本元柳齋有意控制了的靈壓,否則以他們這羣人的水平,山本可以直接用靈壓壓死他們。

“山...山本...你....瘋..瘋了嗎?”

嘴中不斷咳出着鮮血,就連華麗的貴族袍服也被鮮血染紅,「一」趴在地上斷斷續續、聲音嘶啞地說道。

他想不明白,就算他們針對千葉悠的事被發現了,山本元柳齋至於發那麼大的火嗎?難道山本元柳齋要無視瀞靈廷的律法?

對此,山本元柳齋只是冷眼看着高出宛若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的最高審判長。彷彿在等待什麼一般,他沉默不語。

沒過多久,一道輕浮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

“哎呀,還真是一副慘狀啊,中央四十六室的大人們。”頭戴斗笠、一身粉紅外套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着抱着一摞文件的浮竹十四郎,以及一位戴着眼鏡,梳着斜劉海的黑髮少女。這位少女同樣抱着一摞文件,不,是兩摞。

“久等了,元柳齋老師。所有的證據都在此。”

浮竹十四郎抱着足有半身高的文件放在一旁的桌上,那位黑髮少女同樣恭敬地將文件放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