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後,榨乾資源回家 第77章

作者:成长的故事

自己是不是可以理解爲,老闆讓自己去送死啊。

老闆這是在幹什麼啊,自己要是脫離指揮的話,自己的處境會變得很危險的啊。

洛爾斯聽出電話那頭,那個小兵在擔心什麼。

隨即從桌子上的卸辔募腥〕瞿且环葜暗暮贤�

就是哪個一塊錢的合同,上面的日期也早就已經到了。

“別擔心,我們和共同體簽署的勞務合同早就已經結束了,現在從法令上來說,獰塔格鹿他們是無法命令你們的。”

“可是他們要是用槍呢?”總指揮吸了一口涼氣。

“哈哈,你可真是會開玩笑。”洛爾斯頓時就笑了,繼續對着話筒說。

“你沒槍啊?”

“有倒是有,可是我們的人……沒他們多啊。”

總指揮回過頭來看了一下,自己的人。

“他們可不會在最需要反擊的時候和我撕破臉皮,放心去做吧。”洛爾斯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

“好吧……”總指揮在忐忑中答應了下來。

就只能聽老闆的了,希望老闆不會坑自己吧。

洛爾斯把電話掛了,總指揮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

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挑戰那頭熊的權威呢……

難辦啊~

洛爾斯坐在按摩椅上,在落地窗面前發呆,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有沒有這種可能?那鴿子沒有咕我,而是銘同信那傢伙放了自己鴿子呢?

嗯……應該不可能吧,自己再怎麼說也幫他把那羣死人的骨灰叱鋈サ摹�

不管怎樣,他也要給自己一點面子吧?

在等幾天吧,應該馬上就會有答覆了。

洛爾斯繼續盯着窗外等待着那隻鴿子。

好想念被啃了一口的蘋果啊,至少自己不用苦苦等待信件。

戰場上——

“終於我們有又可以抬起頭了!!”

狼人臉上露出笑容,抱着一枚炮彈塞入炮膛之中,然後關上。

拉下手中的繩子。

“嘭!”磅礴的炮聲應聲響起,炮口吐出黑煙,在周圍掀起一陣風浪,將地上的沙塵全部全捲起。

然後再一次拉開炮膛,將炮殼退出來,退出來的炮殼上還冒着白色的氣。

再重新抱出另一枚炮彈,塞進炮膛之中,重複着過程。

但是這一次,狼人的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

多長時間了,終於又闊綽了起來,以前畏手畏腳的生活總算過去了,終於不用在繼續再害怕了。

轟就完了,轟死聖廷這羣撲街仔!

狼人狂笑着,舉起自己的手臂朝着自己背後說着話。

“喂,老頭!一起來轟……啊。”

說到後頭,越來越沒勁,此時坐在土堆上抽菸的那個老頭已經不在。

“沒勁……”狼人咬着牙抽泣着,拿出撬棍撬開洛爾斯軍火集團的黑木箱。

從裏面抱出炮彈,然後再一次的上膛準備發射。

嘭——

一座小山上,獰塔格鹿戴着望遠鏡,正在觀察着遠方的戰場上。

忽然,安蒂芙尼出現在身後的樹上,倒吊在樹枝上,血紅色的眼眸看着獰塔格鹿

“獰塔格鹿,現在的輿論出現大問題了,想好怎麼解決了嘛?”

現在樂子人的投的銘同信贏了選舉,本來是要重新選舉的,但是重新選舉的程序還沒開始,沐達濤就這樣死了。

沒有沐達濤的威望也無法力排凶h,重新選舉?現在民芯褪钦l要重新選舉就把誰衝下臺。

對於審判維莎梅娜的呼聲越來越大,已經有極端分子試圖衝進醫院,給予維莎梅娜最後一槍。

但是都被洛爾斯集團的安保攔了下來,洛爾斯有義務確保每一個病人的安全。

首都中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偉大銘同信先生,終將抵達他忠實的共同領。

“我現在要做的是如何反擊,政治上的問題還是交給你們吧。”

獰塔格鹿繼續拿着自己的望遠鏡看着遠方的戰場。

共同體覆滅 : 第121章一百一十七:(教皇)(洛爾斯)結盟請求

“軍政分離,說的倒是容易。”安蒂芙尼看着依然戴着望遠鏡當聾子的獰塔格鹿。

獰塔格鹿依然戴着望遠鏡,站在那裏當一個聾子,假裝由於太過於認真,所以沒有聽道。

“可是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軍事是政治上的延伸。”

“…………”獰塔格鹿放下自己的望遠鏡,眼神低落,“我會在必要的時候做的,就和父親一樣……”

說完這句話之後,獰塔格鹿再一次拿起自己的望遠鏡繼續朝着戰場上望去。

“唉~”

安蒂芙尼也不在多言,被黑絲包裹住的長腿發力翻了回去。

安蒂芙尼的身影逐漸泛起黑色,那雙紅眸閃爍了一下之後,腿逐漸陷入到黑影,身體逐漸下沉。

最終完全沉入到黑影中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留下獰塔格鹿一個人站在那裏。

“同信先生……”獰塔格鹿一個人抬起頭來,看着頭上的繁多綠油油的樹葉。

樹葉隨着風的吹拂發出沙沙的聲音,讓人躁動的內心安靜下來。

獰塔格鹿閉上眼,享受着片刻的舒心,遠離戰場和政治上的硝煙和喧譁。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見你一面……”

獰塔格鹿睜開眼,視線透過樹葉之間的空隙望向天空。

自己的父親已經再一次和他見面了吧,這樣也好,或許這也是父親所期望的。

真安靜啊……

真想一直都待在這裏,不用去想那麼多的事情,只需要寧靜的躺下美美的睡上那麼一覺。

另一邊的集合體中。

“我……實在不行了,放過我吧……就算是頭牛,也不可能耕這麼長時間的地的啊。”

銘同信有些虛弱的掙扎着,此時就感覺自己簡直就是一個賢者了,還是超級賢者的那種。

“你是人,別廢話,我在幫你消火氣呢,免得你做出什麼離經叛道的事情出來。”

芙哈娜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容易的放過銘同信,而是繼續自己的起伏。

“我只對你感興趣,別磨磨唧唧的呢,最後一次了。”

“你每次都騙我是最後一次,我還不如脫水變成人幹算了。”銘同信雙眼渙散的盯着天花板看,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了。

你隨意吧,我反正已經無所謂。

“真是的,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你主動嘛?可惡!爲什麼每次都是我啊。”

芙哈娜看着銘同信,眼神中滿是抱怨,似乎是在抱怨銘同信一樣。

自己也想感受一下被人推的感覺,一直都是自己推他。

“那你倒是給我留口氣啊……”

“行了,行了反正你得火氣已經榨乾了,這幾天你也應該不會有那種慾望了。”

芙哈娜站起來,手指卷着自己的頭髮看着,躺在牀上有些虛的銘同信。

突然感覺有那麼一點慚愧對不起,自己好像有些太過頭了。

“回頭我在給你整一點藥吧。”

“你整啥藥都沒用,你還不如給我放一個月的假期。”銘同信連忙擺手提議道。

“一個月?”芙哈娜皺着眉頭上下仔細了打量了一下銘同信。

“嗯,行吧。”最終芙哈娜答應了下來。

還得可持續發展纔行,就比如說這幾天吧,牛奶都快變成水了質量是越來越不行了,而且這水也是越來越少了。

竭澤而漁殺雞取卵的事自己不能做了。

得到答覆的銘同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流下感動的淚水,準備起身去拿自己的衣服穿上。

而此時的芙哈娜已經已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意猶未盡的看了一眼銘同信。

“也就一般。”

“那我還真是對不起你啊。”銘同信扶着腰,艱難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不行了,自己以後必須和芙哈娜分牀睡了,這要在繼續下去,自己可能都熬不死教皇那個老頭。

“對了,和魔獸的談判進行的怎麼樣了?”

銘同信看着剛穿上一身幹練的白衣的芙哈娜詢問道。

芙哈娜手指戳着下巴稍微回憶了一下,隨後說着:“你說那些沒有骨氣的熊啊?”

“什麼叫沒骨氣,那是人家務實。”

銘同信立刻就反駁了回去,並不贊同對方的說法。

“隨你咯,反正話語權在你手上,你甚至都可以說他們這是棄暗投明。”芙哈娜吐了吐舌頭,一副隨意的態度。

“你甚至都可以說它們是棄暗投明什麼的。”

“行了,今天我還有一大攤子的要事要處理先不陪你聊天了。”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你自己去問尼德霍格吧。”

銘同信擺擺手,也不再繼續和芙哈娜聊天了,披上衣服拿上自己的晶卡,推開房間的大門就離開了。

“嗯嗯,這下總算可以放心,現在的你應該不可能做那種事了。”

芙哈娜的玉手撫摸着這自己的小腹,眼神輕佻有些興奮。

這樣就無懈可擊了,沒有人可以撼動自己的地位,徒弟什麼的是絕對不行的!

銘同信走出自己的家大門,門外的專車已經準備好了。

但是司機卻不是尼德霍格,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安全衛隊的衛兵。

銘同信伸着脖子,左右仔細的看着,並沒有看到尼德霍格的身影,於是對着衛兵隨口問了一句。

“尼德霍格他人呢?”

“額……他由於多次飆車不遵守法規,他駕照已經被吊銷了。”

衛兵直視着銘同信如實彙報着。

“所以他在補駕照?”

說的多少次開慢點,開慢點他怎麼就是不聽呢?!

非要自己把他訓斥一頓他才老實是吧?

“不,他直接不考了,決定直接用飛的,目前正在森林那邊和那羣魔獸講道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