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其他人只是跟着去效仿而已,起初可能只是樂子,但是到後面有人真的往其中投入感情。
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了,在反對潮汐過去之後,已經很少有人記得這種習俗了。
“今天晚上就準備動手吧,要是再拖下去等到杜克奧森的人打到這裏來,先驅真的有可能不得安寧了。”
赫伯特將自己將照片塞回到自己的公文包中,隨後起身掃視了一圈周圍後確認沒有人盯着後這才離開。
卡森莫和其他隊員也都陸續自尋路線離開。
杜克奧森那個人類至上主義的狂熱者,要是真的等他來到這裏不用說。
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先驅的屍體扒出來鞭屍,他一定會這麼做的。
很快,安全衛隊的成員相互分散的在街道行走着,饒了一大圈子後纔回到民宿之中。
卡森莫拿出房東給的鑰匙,插入鎖孔將門鎖打開。
之後迅速換上將自己夥計全部都給拿出來開始組裝,很快一把把略微磨損的槍支就被組裝了起來。
“先停一停,大家都聚過來,我先說一下今天晚上的一些細節。”卡森莫伸出手略微提高聲貝的說着。
“我們要先這樣……然後再這……”
三刻中之中卡森莫總算是和隊員把細節全部將清楚了。
“明白了嘛?”卡森莫左右看了一下隊員。
“明白了。”
“好,繼續準備,等時機一到立刻準備行動。”
隨後隊員也都回到桌前前,繼續準備自己的武器還有彈藥。
很快,夜幕降臨。
可能是因爲戰爭迫在眉睫的緣故,路燈昏暗的燈光照耀下的街道,一個人也都沒有,格外的冷清。
卡森莫一些人就這眼在城市中的街道小巷中穿行着,專門避開那些有人走的路,專門走那種冷清的小道。
經過一番曲折這才最終到達了烈士墓園的冷清的北門入口。
這個時間點還有人閒逛的街道,恐怕也只有商業街了。
但是像是墓地這類建築物旁的街道上那是根本沒有人。
烈士墓園門口之一個保安亭燈還是開着的,裏面只坐着一個臉上滿是褶皺的老人。
衛隊相互使了一個眼神,輕聲走到烈士墓園的圍牆周圍,熟練的搭起人肉梯子爬了過去。
墓園內部雖然有一個保安提着燈日常巡邏。
但是保安巡邏檢查的時候並不仔細,多半都是草草的掃一眼就差不多了。
畢竟他們也不可能會想到會有境外勢力來刨墳。
安全衛隊十分輕易躲過了保安的巡邏。
赫伯特從墓碑後探出頭來,看着燈光確實遠去之後,這纔對自己的隊員打了個手勢繼續行動。
赫伯特剛走出墓碑的時候,忽然想到什麼,突然就停下腳步來。
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墓碑,突然感覺有什麼似乎在看着什麼。
雖然自己不信這些神魔鬼啥的,但是出於尊重赫伯特還是轉過身,朝着墓碑鞠躬。
鞠完躬之後,赫伯特繼續往前。
隊員來到最大幾個墓碑前,查看是否是自己要找的墓碑。
“獸人獰呼暴羅、精靈伊波安麗,誒……這不對啊?血祖的呢?”
就在隊員找墓碑找的差不多的時候,卻有隊員突然發現,這些個墓碑之中沒有血祖列夫佐克的墓碑。
“列夫佐克沉入血湖,雖然一直都在嘗試打撈,但是每一次都無功而返,最終不得已的情況下只能立一塊無字碑。”
洛爾斯打着手電筒看着無字碑,對着那個一點不明白的隊員講述着。
“你是誰!!”
聽到陌生人的聲音,安全衛隊立刻將手裏的槍瞄準過去。
“阿託洛爾斯,洛爾斯集團現任總裁,你可以叫我洛爾斯。”
洛爾斯不慌不慢的轉過身來,面色平淡的看着那羣拿槍指着自己的安全衛隊人員,又抬起手看了一下表。
“保安的交班時間是十五分鐘,我建議你們最好抓緊速度,我的超市進貨車還有十七分鐘後到達,你們把車劫持開走就行。”
“你什麼意思?”赫伯特有些搞不清楚情況質問洛爾斯。
洛爾斯拿着手電筒照了一下那幾塊墓碑:“沒什麼意思,他們要是留下的話,只會阻礙我。”
“順便和你們boss說一聲,我們或許可以做一筆交易。”
共同體覆滅 : 第98章九十六章:虛無金屬無法擁有第二次活性
這天銘同信又再一次的泡到工廠的工作室裏不出去,坐在自己的工作臺上聚精會神的在雕刻。
手裏拿着刻刀在一整塊的10cm×10cm的虛無金屬方塊雕刻着紋路。
但是用的卻是最小號的刻刀,手腕的轉動富有機械感,一停一停的在金屬表面劃刻。
堅硬的金屬就如同的一塊畫板,銘同信就像一個畫家將所有的精力全部都注入到作品當中。
工廠的裏的其他學徒遠遠的觀望工作室,在他們眼裏老師在創造一件新的鍊金造物一般,這是一件十分偉大的工程。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銘同信這是在雕刻什麼。
在銘同信的雕刻之下,原本光滑平整足以當鏡子的金屬,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相互交疊灰色紋路。
整個方塊看上去也就顯示一個電子板組裝起來的方盒一樣。
金屬的表面也變得粗糙,不再像最開始的一樣可以反射出人的臉。
在金屬方塊的其中一個面上剛好就有一個和手指相對應大小的凹痕。
銘同信將手中的刻刀放回到桌子上,目光凝視着桌子上的那個方塊,緩緩抬起自己的手臂。
手指觸摸到那個黑色的凹痕當中。
銘同信嘴邊嘀咕着,眼眸迷離無神,似乎對這次結果也並不抱什麼希望。
很快,銘同信開始用自己的精神物感知這個方塊,灰色的紋路從手指觸摸的點上電亮。
金色光芒開始展開,原本灰色無光的紋路也綻放出了金色,並且不斷延伸着,直到將所有灰色的紋路上全部轉變爲了金色。
“呼~”做完着一切的銘同信鬆了口氣。
還以爲會直接當場爆炸來着,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激活了。
但是很快又擔心了起來,畢竟這次自己不是復刻,而是在探索,就算紋路沒有出錯,但是最後能不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那還另說。
按下了方塊上的那個按鍵,金色紋路上瞬間充斥着各種亮光來回穿梭。
一開始咝械钠饋硭坪鯖]有什麼問題,但是很快,亮光在紋路上戛然而止,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阻礙。
“還是失敗了嘛……”
銘同信談了一口氣,眼神中浮現出失落的情感,將自己的手從方塊上移開。
自己還是無法控制虛無金屬的特性,無論怎麼做都無法讓它擁有第二次的活性,依然只能展開一次。
“你是有什麼難處嘛?你不妨和我說說?”
就在這個時候銘同信的耳邊吹來一股略微溼潤的熱氣。
銘同信立刻轉頭望向什麼,便看到了戴着一副眼鏡的卡洛伐斯……不對,應該是芙哈娜。
“你不去監督鍊金學院的工地建設情況,怎麼跑我這邊來了啊?”
自己記得這段時間芙哈娜一直都在工地監督鍊金學院的建造情況,這也難得的讓自己稍微放鬆了幾天。
聽到這話芙哈娜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不開心了,質問道:“作爲你的夫人,關心一下你怎麼了?”
“夫人,我還是叫你老婆,這個稱呼我不太習慣。”
雖然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半強迫的被她嘿咻,雖然平是平了一點,但是其他方面都是無可挑剔的。
就是索取的時候太猛了,讓自己一度懷疑芙哈娜真的不是魅魔嘛?
但是仔細想想兩百年從來沒有施放過那種慾望,一下子體驗過後,索取程度會猛一點也並不奇怪。
“隨便你吧,只要我的家庭地位沒變就行。”芙哈娜笑着,背過身來對準銘同信的大腿坐了下去。
“你就這樣直接坐到我身上?”銘同信嚥了一口口水,大腿之間也在極力的迴避着什麼。
“誒,你爲什麼會從軟座怎麼變成硬座了?”芙哈娜露出一副無辜楚楚可憐的表情。
芙哈娜雙腿交叉在一起來回摩擦,着小帳篷,感到奇怪和失落 。
“行了,我還有事沒做完,快起來。”
銘同信五官緊縮着,臉上冒出虛汗,心裏有股火在燃燒着,挑火能力一流,自己實在受不了對方了。
但是滅火經常有滅過頭,一副要把自己人都給滅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芙哈娜停止搖擺自己的腰肢,轉動身子面對着對方。
似乎是是想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什麼,但是對方如同大海一般深邃對的眼睛讓自己是在看不出來。
有時自己也挺疑惑的,自己這個活了兩百歲的長生種在某些時候感覺他纔是年長得哪一個。
“說說看,你到底在搞什麼,你可浪費我不少的虛無金屬。”
芙哈娜雙手貼在對方的臉上,眨眼明亮透徹的碧綠色的眼瞳直勾勾嫵媚的撩動人心。
“研究一下虛無金屬多次展開的可能。”銘同信瞟了一眼此時桌子上那個紋路出現故障的金屬方塊,有補充道,”浪費,這一點算不上吧。”
這點量造把槍都不夠。比起造戰艦動輒幾千噸上萬噸用量來說,這一點連邊角料都算不是。
“你不會以爲製造虛無金屬很容易吧?你還想讓虛無金屬多次展開?”
芙哈娜浮現出驚訝,用手貼在對方的額頭上許久,另一隻手摸着自己額頭。
“你確定你自己沒有發瘋吧?虛無金屬是材料,如果你讓變成認主的武器的話那對你我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你自己想想那些戰艦和火箭全部認主之後,對我們還有集合體會留下什麼的隱患啊!”
“確實有這個可能。”銘同信不假思索的點下頭,贊同了芙哈娜的說法。
“不過這個擔憂是多餘的,據我的研究這條路已經被堵死了,沒有元素承載能力的虛無金屬無法做到虛金那樣用魔法收縮自身,而在怎麼精良的紋路也不可能將它收縮成無。”
聽完,芙哈娜看着銘同信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搞毛啊,老孃花了幾十年的時間仿造虛金的劣質盜版,結果你就就用幾個月的時間參悟的差不多了(T▽T),而且直接把最根本的缺陷都找到了。
愈發覺得自己兩百年時間的鍊金術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好了給我起來!”銘同信雙手抓在對方的腰,將芙哈娜從自己身上分離開。
隨後從椅子上起身,將桌子上的虛無金屬方塊拿起來,走到工作室門口推開,來到室外。
工作室是在工廠二樓,剛好是可以看到還鍋爐中還在融化中的各種廢鐵。
“把這個拿去熔了。”銘同信將手裏的金屬塊遞給等候在門口的衛兵。
“是。”衛兵沒有多說,接過金屬塊就離開了。
“對了,關於我們這邊城鎮這邊被魔卷轟過的事情你知道了嘛?”
“知道啊,符婉心已經按照指令發射了啊穢爆彈。”
試着銘同信拿出自己集權者晶卡翻看了一下過往的申請記錄。
符婉心兩次發射請求自己批准了,不過這次的轟炸被聖廷給攔截了一枚,真正在聖廷土地上爆炸的只有一個。
倒是聖廷就算炸不到自己的城鎮,那也要把自己這邊的森林和村莊炸一下,不爲別的只是會撐場子。
維持住聖廷的強橫的一面。
“聖廷馬上就要進攻了,他們把自己十五萬兵力全部壓上了,連教皇那個老狐狸都親自防空了。”
芙哈娜皺眉有些擔憂,倒不是說擔心打不贏。
而是擔心要是對方突破防線之後,化整爲零分散襲擊各個城鎮的話,那情況就糟糕了。
“嗯……匪我們剿完了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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