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他們也許會在弱小的時候向你低下自己比巨龍還要驕傲無比的頭顱。
但是有朝一日他們的強大了,你變得弱小,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背叛。
“喂,你搞清楚,現在如果我死了,你們教皇的計劃可就前功盡棄了!”
洛爾斯眼神中充滿着恐懼的不停後退,語氣中充滿着害怕,但依然試圖用話語阻止的近衛軍。
“搞清楚,你只是一個教皇陛下好用的工具,工具也妄想影響我們的決斷,外界人??”近衛軍嘲笑着。
阿託洛爾斯聽到這話楞住,嘴脣微動有些說不出話來,眼神中的恐懼全部消失。
只剩下了無盡的怒火,對着這個世界滿滿的仇恨。
外界人!外界人!外界人!
又是這該死的話語,你以爲我們想來這個鬼世界啊!!
這個世界怎麼對待我們,我們就怎麼對待這個世界。
除了某些個受苦受難倒在路上想復刻道路的老鄉以外。
連自由平等這種最爲基本的普世價值觀都是異族率先實現的。
洛爾斯嘴角向上勾勒,眼神冰冷狠毒的看着對方,眼中已經絲毫沒有膽怯。
“我無法執行你們的命令,資產的擴張可不是幾句話就可以阻止的,唯有鐵與血纔可以讓資產停下來。”
阿託洛爾斯的神色略微有那麼一點猙獰的看着對方。
果然,外界人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了,自己必須現在去終結這個隨時可能失控的工具了。
“那就用你的血來終止吧。”
沒有過多言語,近衛軍腳向後一踏,像一枚炮彈一樣衝刺到洛爾斯的面前,長劍此時也直指對方的脖頸。
洛爾斯瞪大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反應過來的時候,禁衛軍已經揮劍來不及躲開了。
一枚榴彈彈突兀的出現近衛軍的側邊,撞擊到近衛軍的時候,突然炸開,強烈的爆炸產生的推力,將近衛軍推到牆壁上。
“咳咳……”洛爾斯也被炸開,在地板上滾了幾個圈,難受的咳嗽着。
那個近衛軍幫自己擋下了大量致命的破片,自己只受了一些皮外傷。
洛爾斯托着自己受傷的身軀站起來,看着那個近衛軍露出嘲諷的笑容,對着他恥笑譏諷着。
“你記得我是現在是做什麼生意的嘛?軍火商最不缺的就是軍火,蠢貨。”
自己給他們安排崗位的時候都是一些流水線小零件,核心大頭根本輪不到他們。
甚至自己都另外花了一筆錢給他們開了完全不需要的一條生產線。
畢竟我不可能一開始就把他們升入管理層,哪樣的話,下面人肯定是不服的。
“你覺得我們榮耀的近衛軍會因爲着區區的榴彈就失去作戰能力倒下?可笑的鍊金造物終究是是外物。”
近衛毫髮無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拿起了自己的劍。
“是嗎?”洛爾斯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拿出一個輝光彈,拉下拉環丟了出去。
在空中輝光彈炸開,如同神明降世一般的光芒瞬間掩蓋了腥说囊暰�,只不過這個是白光不是金光。
“還真的感謝他造出這種武器啊。”
跑出辦公室的阿託洛爾斯在心中感慨着。
如果只是單純白光和聲音干擾,那近衛軍依然可以靠着魔法精神感知斬殺自己。
輝光彈在原有的基礎上添加了輝光石,爆炸的時候可以屏蔽小規模的魔力探測。
“開火!”
然後洛爾斯無情而又堅決的下達命令,辦公室的牆壁瞬間倒塌,一堆烏黑的槍口探了出來,還有不少扛着的火箭炮。
趁着那個近衛軍處於輝光彈的後續影響中的時候,扣下了扳機。
這一刻,榮耀的近衛軍享受到了大主教級別的待遇。
無限的火力不停的傾瀉着,灼熱的子彈噴射着,彈殼落地清脆的聲音交響着。
噠噠噠——
嘭!
一開始擊中魔法護盾抵消,但很快護盾破碎,沒有穿戴任何的近衛軍,瞬間就被貫穿,血肉飛濺,血肉之軀瞬間破碎。
“洛爾斯大人您沒事吧。”管家丟下手裏一把重型榴彈手炮,急忙上前挽住此時隨時可能倒下的洛爾斯。
“我沒事,咳咳……”洛爾斯面色慘白的咳嗽着。
外界人的自身體質始終都是一道坎,那個存在只能增加自己產出,不能加強自己嗎?
“那羣近衛軍怎麼辦?我們要和聖廷決裂嗎?”
管家扶着洛爾斯,神色嚴肅的看着洛爾斯等待回覆。
“今天晚上調集一切集團僱傭軍,把生產線燒了,趁機殺了他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洛爾斯咬着牙,眼眸中再一次充斥怒火。
工具?現在看看到底誰纔是工具,我身上所有好的壞的賜福已經全部消失了。
如果不是那個的存在,或許自己可能真的在未來到來絕裂時刻就死了。
頭蓋骨火球術印記,果然是玩陰值睦险渭摇�
“可是,這麼大的動靜肯定無法瞞過沐達濤的,到那個時候沐達濤調查,我們該怎麼辦,洛爾斯大人。”
管家聞言,頓時皺起眉頭,臉色並不好看,目視着此時已經快要被仇恨衝昏頭腦的洛爾斯。
“那就不用瞞了,順便借一下共同體的手幫我們除掉那煩人的近衛軍。”
洛爾斯露出一副猙獰恐怖的笑臉,似乎已經想好怎麼做了。
“順便給教皇那個老不死的傳遞一個共同體要突進的假情報。”
極北集合體 : 第56章五十五章:教皇“如此行爲是要……”
在貿易城的遠處,加莫蒂法此時正在通過魔法聯通自己養的鷹共享視野,遠程觀察着那座城。
城外的戰壕相互交錯縱橫的,似但乎並沒有什麼人,這就很奇怪啊,按道理來說此時現在他們應該已經佈滿層層火力,還有各種鍊金重火力。
但是今天卻格外的安靜,甚至他們都沒有偵查小隊來偵查自己。
這明顯有詐,那傢伙打仗從來不會這樣,這必須得要慎重纔行。
要不要先用魔卷轟一遍再說?
加莫蒂法轉而望向了自己身邊的自己的副手聖廷的魔法導師,對方似乎也注意到加莫蒂法的目光也回望了過來。
加莫蒂法朝着對方眨眼示意。
“不行!”魔法導師態度十分堅決的雙手交叉阻止對方的瘋狂途徑。
極北集合體已經擁有了可以和滅國魔法匹敵的鍊金造物。
再像上一次對共同體戰爭無節度的使用,可不是對方殺信徒報復那麼簡單了。
用了就等着自己後方出現一片死寂之地!
“好吧~_~”
加莫蒂法失望低下眉頭,但是心裏還是想對那個陣地上來一個魔卷,省時省力。
時代變得可真快啊,這才隔了幾年他就整出那種可怕的東西。
聽說柏特林似乎僅僅只是逃離,身體現在就已經快不行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會怎麼樣。
想到這裏加莫蒂法摸了摸自己腰上的裁決聖劍,有些捉摸不定的思考着。
就在這時,一名禁軍走了過來,手裏還拿着一份情報。
禁軍的皺着眉頭,臉色難受的看着手裏的那個信件。
之前隱藏在那座貿易城裏的神職人員給自己來信了。
“統帥大人,埃塔文莎大主教的刺殺計劃失敗了,而且目前她目前好像被俘了……”
“哦。”
加莫蒂法敷衍了一聲,繼續開着自己魔法遠視盯着貿易城。
但很快加莫蒂法反應歸來,滿臉懵逼的看着那個禁軍,不解的反問道:“不對啊?我什麼時候有刺殺計劃了?還有埃塔文莎大主教不是留守聖廷嗎?”
埃塔文莎大主教不是教皇自己親自培養的嘛?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未來的教皇。
她怎麼可能出來去執行一個荒誕的刺殺計劃。
嗯……不過只是刺殺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外界人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
畢竟他可能真的中一發火球彈就要搶救的體質。
這羣外界人身體素質實在是太脆弱了。
“這是教皇陛下的計劃,他突發奇想制定的,時間突然沒能告知我們,這裏還有一封教皇陛下的信。”
禁軍最後提着一隻金羽鴿子,教皇自己的鴿子這次難得可貴的沒有遲到,沒有放鴿子。
爲什麼教皇陛下總是自己喜歡在總戰略中自己再去添一筆啊?!
加莫蒂法手抹着自己的臉略微有些崩潰,對自己的這位教皇滿是無奈。
“唉……”
加莫蒂法從土堆上站起來,將自己身上的土稍微抖落下去,接過那隻抬起頭來似乎因爲自己提前到達的而自豪的鴿子,從鴿子上拿出封信開始查看。
“加莫,如今對方已撤,你如此坐視埃塔文莎大主教被敵人俘虜帶走,如此下去聖廷互幫互助的作風何在?這樣下去信仰就會湮滅,會亡國的啊!”
信只有一頁,但是這一頁的內容全都是劈頭蓋臉問責自己。
這明明是您老人家自己的計劃啊,我之前又不知道,我怎麼協助啊!
每次到關鍵時刻總是自己下場干預指揮,教皇的毛病什麼時候可以改改啊!
一旁的魔法導師瞥到了信中的內容,頓時臉上的五官縮成一團。
“統帥大人,銘同信的突擊機動部隊已經朝着原斯登國現極北集合體開發行省前進,我們追嗎?”
魔法導師指着遠方,滿是糾結與猶豫的向加莫蒂法統帥說着。
“…………”加莫蒂法感覺自己幾乎快成黑白線稿了。
說真的寧願真正意義上的去和他互相對車,也不想在這裏整天喫尾氣受苦。
關鍵就在整個追上對方也不一定能攔的住對方,最開始的時候就是從禁軍的防線碾過去的。
“追……”加莫蒂法緊咬牙關,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即使知道這樣做可能會讓十二萬禁軍繼續在追擊戰中不停的消耗,可能到最後會被銘同信徹底擊潰。
“全軍聽令,以最快的速度追擊!”
作爲副手的魔法導師,揮動自己的法杖,給自己施加一層魔音穿刺的魔法,只不過降低了一個量級。
只會將聲音擴散,而不會對士兵的精神造成嚴重干擾和損傷。
就在剛剛下達完命令的一刻,蔚藍的天空中此時發生
等一下,爲啥白天天上的那顆星星怎麼閃着紅光啊?!
等一下……這場面我好像記得制卷教堂那次爆炸也是天空中紅光。
那不是神的注視!那是的惡魔的注視!
“快跑!!”
反應過來的副手魔法導師,藉着魔音穿刺的魔法將自己的話迅速傳播開來。
此時一枚火箭徑直的從天空中飛了過來,朝着此時被星空之眼鎖定的位置徑直的飛了過來。
不是說好雙方都不使用嗎?!
額……好像沒有簽過,只是默契打成的潛規則來着。
副手立刻拉過加莫蒂法,拿出一張魔卷,使出全身魔力,激活魔卷。
魔卷化爲點點亮光消失,一道聖潔的魔法光芒瞬間徽至艘话氲慕娂铀偬优堋�
加莫蒂法騎上自己專屬的獅鷲,立刻朝着反貿易城的反方向加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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