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政府人員拍着對方的肩膀,發自內心讚賞着。
這要換做別人早就早就不幹了,但他沒有,他依然堅持在自己的崗位上,甚至連一聲抱怨都沒說。
“啊這…………”費摩西看着對方,想說什麼但又不能說。
總不能告訴對方自己其實從一開始就不在乎能不能轉正吧?
自己關心的是到底能不能進入政府機關之中好獲得一些情報。
但是這個政府機關的大部分成員,好像都是過去在共同體中銘同信的忠张伞�
難怪當初銘同信被逐出共同體之後一年後,共同體的一些參加建設計劃政府人員、士兵全部不辭而別。
暫時性的導致了但是共同體邊境出現混亂。
說真的自己也想不通,他們打贏了一場衛國戰爭,到最後也沒去享福,而是首當其衝再一次參加戰後重建計劃中受苦。
哪怕這些重建工程有些困難重重甚至遠離政治中心,也無法在他們的政績上加上很濃厚的一筆,他們圖啥?
之後那羣人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也沒人知道他們去哪了。
原來都都跑到極北了,不過說實話放着共同體的好日子不過,幹嘛要跑到極北去過那種苦哈哈的日子?
“不過說實話,如果你在當初面試的時候沒有說阿門的話,你或許早就轉正,已經在極北進修了。”
工作人員聳着肩膀滿是惋惜的看着此時臉色有些不對勁的費摩西說着。
費摩西手摸着自己的後腦勺,一臉尷尬的解釋。
“那是……意外,我之前有些口吃,說話的時候經常漏字,十分抱歉。”
最後露出一個尷尬但不失禮貌的笑容。
原來你們到現在還記得那句阿門啊,這審查是有多嚴格啊,得虧當時的我反應及時。
不然的話估計早就喫槍子了。
“那都是過去了,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到了,現在說話流利的很,作爲一名人民教師,達摩西,你現在是合格的。”
“人民……教師?”費摩西眼神呆滯了,說話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話語中夾雜着不可思議情感。
以及自身思維受到衝擊需要時間處理。
自己是主教費摩西啊,自己存在的目的就是爲了傳播神的關懷。
但是這幾個月以來,自己幾乎做的都是褻瀆主的理論。
在課堂上十分違心的告訴學生宗教信仰只會帶來苦難,並不會帶來任何救贖,只有靠自己的雙手才能迎來黎明。
但是神愛世人,這是毋庸置疑的,聖廷土地下每一個人都沐浴着神的光輝。
神的光輝讓他們一個個活的都無比的快樂,他們活的十分幸福,他們有着遠超其他國家平民的生活水平,只僅次於共同體維莎梅娜任期下曇花一現的福利時代。
可是在這裏他們卻必須要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這樣的生活,這裏的人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需要主來救贖他們。
可……主什麼時候才能注視到自己這個在敵人內部時刻都有可能被槍斃的渺小信徒?
“去極北進修吧,在哪裏你將見證到黑暗時代中的黎明,你也必將找到你真正該去追逐併爲之奉獻一生的理想。”
工作人員絲毫沒有注意到達摩西教師眼中浮現的那種十分強烈的思想衝擊迷茫的情緒。
“我並不覺得這個時代十分黑暗,早就已經有了光,只不過黑暗仍然在冥頑不靈抵抗着而已。”
費摩西搖頭,義正言辭的反駁了對方。
自己仍然記得教堂中的黃金神像,它是那樣的光輝與聖潔,直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背叛主的。
“你說的很對,所以才更加需要我們讓黑暗退散,讓這個世界迎來真正的曙光。”那名工作人員拍着對方的肩膀,對費摩西的話十分認同,甚至自己的情緒都被激發了。
其他工作人員也都向達摩西人民教師投來認同的目光。
費摩西:“("▔□▔)”
他們好像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自己說的那個光指的不是那個亂世邪典啊!!
我指的是我們那光輝聖潔而偉大的神,只要你信仰祂,那麼他的仁慈你也將會感受到。
但是這種帶有明顯宗教色彩的話要是在這裏說出口,只會被當成一個宗教人士槍斃掉。
不過自己也真的不想去極北進修啊,聖廷哪裏就要好幾本亂世邪典可以閱讀,自己沒有必要捨近求遠的跑到極北苦寒去啊。
“我覺得在這裏繼續傳授知識才是我該做的,我沒有那麼崇高的理想。”
費摩西望向教室裏那還朗讀課文的學生們。
但實際上費摩西只感覺悲傷,他們這個年齡看的應該都是各種魔法書籍,還有各種講述神明的聖廷神說。
而不是看這種褻瀆神明的書籍。
而且一直都在灌輸仰望星空的思想,我們應該注視這片養育我們的大地。
“主啊,請來拯救這裏吧。”
另一邊,墨文塔這邊的杜克奧森。
“主啊,是您給異端的賜福嗎?”
所有阿託洛爾斯掌控的工廠這段時間產能幾乎翻了好幾倍,共同體軍火供應一下子就上來了。
而且這是在自身鍊金設備沒有任何革新的情況下做到的。
你們外界人都這麼恐怖的嗎?
靠着突然暴增的產能與同行打起價格戰,一下子搞垮了自己好多的同行,而且此時的他也在瘋狂收購自己曾經盟友的產業。
而且收購之後,那些工廠也同樣開始了產能暴增。
到現在沐達濤想要讓他停止他那瘋狂的擴張,卻遭受到了最高指令的阻礙,也就是維莎梅娜的默許。
因爲它需要後方一個暴漲的產能爲她的決戰提供堅實的後勤支持,所以默許了阿託洛爾斯的擴張。
或許讓那個外界人去共同體就是一個錯誤。
極北集合體 : 第51章五十章:大主教來斬首啦
銘同信一個人茫無目的走在大街走着,絲毫沒有在意隨時可能到來的斬首,又或者說來自各方的刺傷行爲。
銘同信的眼眸從褐色有一隻轉爲了金色,一邊走路,一邊目光掃視着眼前的街道。
有那麼一點熟悉,就好像自己第一天被莫名其妙的拉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當時還以爲這自己的錯覺。
現在自己好像看到了,那個在街道上狂奔時候的自己,不停的去告訴自己自己這只是一場夢。
但是無論自己怎麼跑,自己跑到精疲力盡,殘酷的現實依然擺在自己的面前。
最後自己就像一個孩子一樣蹲坐在一個角落裏哭泣,哭喊着要回家。
迷茫,彷徨,不知所措,以及恐懼。
僅僅只是像往常一樣睡個覺而已,然後等自己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自己就莫名奇妙的出現在這裏。
但是在迷茫過後,自己還要活着,只要活着自己就還有機會。
但是這個世界上的文字和自己國家文字完全不相同。
所以準確來說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屬於一個文盲。
自己參加很多底層的工作,只爲獲取微薄的金錢去學習這個世界的知識,以及讓自己活下去。
當自己知道這個世界存在魔法的時候,自己買了一本七手的火球術卷軸,但是自己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使用魔法。
神只鍾愛這個世界的人類,對於外來世界的人類從來都是摒棄的,所以不會給予任何一個外界人賜福。
自己想要修煉魔法和靠魔法傳送回家的夢也在那個時候破裂了。
後來自己就陷入了一段時間的醉生夢死之中。
“醉生夢死溺死在夢中,或許他們就是這麼想的吧?”銘同信想起那羣成功融入到這個世界各個國家的老鄉中。
銘同信仰起頭來望向星空,無數顆明亮的星星遍佈在夜空之中,編制出一副讓人流連忘返難以忘卻的畫。
說實話,如果不是出現一些變故的話,自己多半也和他們一樣醉生夢死了。
自己最開始只是在碼頭裏和一些勞工聊起一些,這個但凡講一下資產就算先進的時代。
也跟他們說了自己其實都不算完全瞭解的知識。
然後他們就開始自己相互之間傳播並不完整的知識,直到整個城市的底層人員都在口口相傳。
甚至就連城市之外的農民也開始私下談論起來。
領主對此感到惶恐,連忙禁止一切關於那共同理念的宣傳,甚至還派出了軍隊巡邏監督羣小�
而自己也是沒有一點意外的成了宣傳邪教的異端。
那段時間自己隱蔽在黑暗之中前行,比以往都要過得慘,只能睡在最骯髒潮溼角落中。
也是在那段時間自己接觸到了非人類種族。
自己仍然記得有個邋遢的大叔詢問自己是否能夠賣給他一點血,自己第一次遇到吸血鬼竟然就是一個血祖。
不過自己沒要錢,只要他聽完自己共同理論就行。
那一晚我和他聊了很多,他也在不斷的提出疑問,我也在儘可能的解答或者自己去補足這些缺陷。
那是自己頭一次後悔爲啥當初不把那幾本書看完。
也吸了自己的血,但同時他也給自己提出了一個偉大目標。
任何一個非人種族,都無法與人類無法抗爭,那麼我們就聯合起來,讓我們去形成一個共同體。
就這樣那個大叔還有他的一班夥計成立了最初的隊伍。
自己挺想念那個最開始,給予自己鼓勵與幫助的大叔。
只可惜自己似乎再也看不到那個和藹可親的大叔了,他留下的女兒也始終認爲是自己害死他的父親。
自己也失去了一個與自己同行的夥伴。
但是這條路必然就是這樣,共同這條路從一開始就註定所有人都是敵人,所有一切舊的腐朽的都會拼命咿D起來,來消滅你。
天空一把一把金光燦燦的聖槍在一陣法術圓陣中所形成,所有的矛頭對準地面上遊走的銘同信。
嗡!!!!
集權者晶卡這個時候突然開始劇烈的震動,不停的閃爍着紅光。
銘同信也隨之而然的停下自己的腳步,聳着肩膀似乎早就預料到一樣。
“唉,果然還是來了。”
嗖的一下,天空中的金色十字長劍幾乎以人類肉眼難以捕捉朝向銘同信此去。
紅衣大主教的臉上勾勒出一副欣喜笑容。
維莎梅娜刺殺就算三個大主教一起上都有可能不是對手,但是對付你一個只是鍊金術出彩,沒有協調員保鏢的傢伙還是十分簡單的。
那個協調員……到底是什麼種族?
就在聖潔的十字長矛就像自己預想中的那樣刺穿那個羸弱無比的外界人身體的時候。
“哼~你知道塔舊安多是怎麼死的嗎?”
銘同信淡定從容的笑了一聲,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個圓球。
叮!
一聲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些光矛都被一個藍色的圓形屏障給彈開,他開的一瞬間還能從上面明顯的看到一片片的藍色六邊形。
“又是惡魔那所謂的科技。”
天空空那睛影咬着牙發出憎恨的聲音。
砰!砰!
幾道電弧光這個時候突然朝着她射了過去過去。
天空中的紅衣少女,迴轉自己的權杖,剎那間背後浮現出聖潔無比的金色羽翼,金羽也在此時在她周圍飄落。
將那些狂暴的電弧推射而出灰色子彈擋下。
嘶~~
銘同信手中紅的發燙的手槍開啓強制冷卻發聲響。
金色的眼眸始終盯着天空中的那個紅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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