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後,榨乾資源回家 第195章

作者:成长的故事

“可以。”銘同信點頭。

“就這樣吧。”教皇有些疲倦的杵着權杖離開了。

教皇推開破舊的鐵門離開的房間,扶着欄杆一步一步的朝着一樓走去。

這個時候埃塔文莎也剛剛飛了過來,落在了沒有牆壁的房間邊緣。

手中還拿着一個布包,腳後跟站穩之後,便快步朝着銘同信走了過來,主動遞上布包。

“先生,這是執政者晶卡。”

“這不是執政者晶卡,執政者早就沒有了。”銘同信接過布包,拿出裏面的晶卡擋在眼前,對準太陽照射晶卡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痕。

“先生,我們下一步是要和教皇開戰嗎?”埃塔文莎有些焦急的看着銘同信後背詢問道。

這個人渣老頭,自己一定要把他手撕掉,讓他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而懺悔。

“如果你是想手撕教皇的話,短時間內不太可能,雖然聖廷這十年裏失去了大批附庸國和宗教殖民地,但是教區的基本盤還在。

最關鍵的是他身體估計也遭不住,活不到你報仇的時候。”

“怎麼會……”埃塔文莎有些失望,但之後咬牙切齒又說了一句話,“那我就鞭屍!”

逐星集合體 : 第286章280章:逐星集合體成立,世界兩極化(4K)

“各地的人員篩選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過不了多久,預計三個月的時間裏就可以篩選出所有的附屬契約者。”

岡薩雷斯拿着一份報表站在銘同信的身邊彙報着目前的工作進展。

爲什麼會有這種契約,這是自己得知這個祕密後唯一想問的問題。

銘同信聽完彙報也只是點下頭嗯了一聲。

“嗯,就按現在的節奏進行。”

“另外軍事法庭已經正式成立了,所有待審判的戰犯也都收押了,開庭地點時間先生您準備定在哪裏。”

岡薩雷斯翻開文件的時候翻到了下一頁。

聽到這個,銘同信停下了腳步,表情也不經變得認真了起來。

聯邦的那幾個發動生物戰爭的戰犯可還沒有被掛掉,比如說那個強宣稱的馬頓耀卡。

雖然現在聖廷也都不承認血緣上的強宣稱,基本上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

但是他還是必須死,他的人頭多多少少也可以安撫一下現在要整合的舊聯邦民小�

不過話說洛爾斯到最後竟然沒有想到把馬頓耀卡這傢伙想幹掉,他們之前可從來不是這麼想的啊。

聽他的話,他之前可是辱罵過外界人的。

都這樣了,洛爾斯竟然沒有乾死他,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馬頓耀卡在哪裏?”銘同信抱着疑問,對自己身邊的岡薩雷斯詢問着。

“這個……”岡薩雷斯稍微愣身了一會,手指撓着臉有些不太自然。

“怎麼,他是死了嗎?”銘同信摸着下巴,被洛爾斯弄死的話,倒是也不是很奇怪。

“先生這還是由您親自去看看吧。”

“行吧,剛好去看看這位對外界人充滿偏見的傢伙。”

銘同信點着頭,隨後便跟着安全衛隊的隊長,穿過錯綜複雜的街道,踩過廢墟最終來到一座被炸燬的豪宅中。

當看到馬頓耀卡的時候,銘同信有些驚訝

他已經失去了小半身,被一坨肉體組織代替,腫瘤組織密密麻麻趴在牆壁上,就算這樣他的上半身也不是很健康。

身上長着綠色的腫瘤和惡瘡,口中吐出黑色的血液,天靈蓋被撬開了一小塊,裏面一隻蟲子紮在腦子上蠕動着。

看的出來,洛爾斯在折磨人這一套上很有一套。

他知道讓對方生不如死,讓虐待者在活着的情況求死而不是求生。

“尼德霍格教授已經看過,這堆肉還有那個蟲子已經和他的關係從寄生轉變爲了共生,擅自分離的話,會導致起死亡,但是那個蟲子卻依然在吞噬腦子,過不了多久也會死於腦死亡。”

說着岡薩雷斯手指在投影幕上划動了幾下,調出尼德霍格寫的報告文檔,在劃給了銘同信。

“嗯……”銘同信手摸着下巴,看着尼德霍格寫的檢驗報告。

這確實就很麻煩了,甚至自己這邊最殘酷的刑法也只不過是精神病院的治療,都對他來說是解脫了。

“這個我們不好轉移啊,先生。”岡薩雷斯主動說明的難點。

“軍事法庭的位置就定在這裏吧,把這裏片地帶的廢墟都清理一下,把其他人一起帶過來一起審判。”

“那極北集合體宣佈成立整合爲逐星集合體的位置也在這裏嗎?”岡薩雷斯繼續詢到。

“不。”銘同信伸出手掌否決掉了,“這個可不能瞎定地點,這個地點定在血湖的周邊。”

這麼重要的事情當然也要讓血湖中那些英魂都知道。

“另外維莎梅娜的審判交給尼德霍格和黑龍們。”

“啊?這不妥吧,現在世界想弄死維莎梅娜可不止單單龍裔這一羣人啊。”岡薩雷斯表情有些疑慮的提醒道。

維莎梅娜可謂是全球公敵,甚至高於洛爾斯,畢竟就是因爲他的各種縱容纔會讓洛爾斯成長。

但凡那個時候他全權交給沐達濤去管理後方的事情,都不會導致洛爾斯集團失控。

還有那些受盡維莎梅娜糟糕的執政的低魔法種族,可謂是吧維莎梅娜恨到骨子裏去。

洛爾斯至少還是一視同仁壓榨加班,維莎梅娜那是各方面偏袒高魔法天賦族羣。

低魔法種族負重前行,高魔法種族歲月靜好,關鍵是維莎梅娜都不做任何掩飾,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銘同信喘着兜深思熟慮了一會,最後想出了直播,“那就直播吧,反正教皇他也不是做不到。”

之前教皇也搞過這種羣體水晶投影,唯一的弊端就是比自己這邊的成本要高很多而已。

但是對那幾百章的魔卷貯藏的魔力消耗來說,頂多耗費四張。

自己這邊的話,讓公務員基層組織一下公共電視,問題還是可以解決的,還在整合的聯邦地區。

那就要讓士兵投放了,問題不大。

“對了,列夫佐克他人去哪了?”銘同信忽然停下腳步,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岡薩雷斯稍微想了一會,接着回覆道:“佐克先生說他想要靜一下,他說你會知道去哪找他的。”

“……我知道了。”短暫的沉默之後,便主朝着城中那塊最大的墓地走去。

…………

烈士陵園中最大的幾塊墓碑,飽經歲月的侵襲,歷史滄桑的粗糙凹凸不平的表面。

上面已經出現了斷裂,上面有很多被砸的痕跡,而且看上去都很新。

“我要是躺在這裏,說不定還會被他們提前給砸醒,沒準一切都會……”列夫佐克坐在屬於自己的那一塊墓碑前,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裏,深下了一口,然後吐出白色嗆鼻的煙霧。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裏。”

銘同信的聲音從背後傳入列夫佐克的耳中。

“看看老夥計而已。”列夫佐克指着眼前所有大大小小的墓碑。

“血湖哪裏還有一場宣佈逐星集合體成立的發佈會。”

“你等會。”列夫佐克聽到這話,將手裏頭的煙丟到地上,用腳將煙踩滅,扒開最新也是被砸的最恨沐達濤的墓。

蒼白的雙手十分輕鬆的就將那具棺材的蓋子打開,取出裏面的那一柄魚叉。

提着魚叉來到銘同信身邊。

“走吧。”

“他也只剩下這一個器物了。”銘同信瞧了一眼深深嘆了一口氣。

六個小時後,兩人來到的血湖的最爲平整的一塊空地上,這裏以前還是一片茂盛的草地。

直到後來有人開了一個壞頭,就變成了政客過來蹭熱度拉情懷的地方的地方。

其實但凡有點能力能解決一下問題,情懷牌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光談論情懷的話,那是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招致其他人的仇恨。

列夫佐克看着眼熟的場景摸着自己的頭,仔細在腦海中翻看着自己的回憶。

“這個地方我記得我醒來的時候,就是從這裏爬出來的?”

銘同信點頭:“是啊,也是所有血裔政客消費你給選民畫大餅的地方。”

然後轉身朝着擺放在這裏的演講桌徑直的走去。

列夫佐克看着水位下降的血湖,皺起眉頭眼神複雜又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唉……”

那羣后輩消費自己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是秉承着那個理想就行,再低點只要履行自己的諾言也行啊。

可是就自己之前的觀察來說,政客說的話就和放屁一樣。

會場上的記者也全都準備好了拍攝設備,準備把這個錄下來,教皇就站在臺下,手中拿着那一份改好的聯合聲明。

銘同信走到演講桌前,戴上自己那一副用了很久的黑框眼鏡,這一次演講桌子上沒有演講稿。

這一次是自己主動要求的。

“現在我宣佈了除了聯邦地區除獰卡板塊和精靈靈息板塊的土地外,其餘的一律並於集合體,同時極北集合體正式整合爲逐星集合體!

所有聯邦體制人員全部解僱,所以一切在聯邦的優待政策和通商政策,還有各種對他國的契約,逐星集合體一概不認!”

說完銘同信當即拿出洛爾斯曾經和澤維達簽署的自由通商協議,還有各種商業優待,以及各種土地契約當着所有人全部撕毀。

這就代表着,所有人曾經在聯邦的財富全部清零。

雖然聯邦大部分資源早就被洛爾斯壟斷了。

咔嚓——

拍照的聲音不停的從臺下傳來,還有牧神們的聖光照耀記錄者畫面。

教皇的臉色倒是略顯擔憂的看着,思考這會產生的利與弊,以及自己該如何去面對。

但是下一刻銘同信的話打斷了教皇的思考。

銘同信雙手支在桌子上,貼在話筒前說:“現在,就由我教皇馮格洛幕聯合發表一則聲明。”

說完,便朝着教皇伸出了自己的手。

教皇回過神來,手中握着那柄金光閃閃的權杖邁着沉悶的步伐走上的演講臺,但是教皇拒絕了銘同信遞過來的話筒。

而是驅動起自己的魔力,在自己的面前畫可一個圈,一個擴音魔法的法陣浮現在教皇的面前。

“現在我教皇馮格洛幕代表神聖裁決之廷,和逐星集合體的集權者銘同信,聯合發表一則世界聲明。”

下一刻兩個人同時宣告文書上的內容。

“所有生物武器全部摧毀,禁止全世界界所有國家使用,也絕對不允許任何國家研究,否則我們將會實行無限制無差別毀滅性打擊。

“所有國家應該一同協力抑制並處理這場席捲世界的瘟疫,而不是去利用瘟疫達成政治目標!”

“逐星集合體將繼承極北集合體的一切事務,包括各項政策和契約。”

說完,銘同信拿出鋼筆在紙上寫上名字,教皇固執的拿出自己的羽毛筆在紙上寫上名字。

然後兩個人拿着文書,臉上露出一副十分友善的笑容十分和善的握手。

“這又一次又替世界所有國家做出了決定啊。”

所有他國應邀前來參加的各國人員都嘆了一口氣,除了神色有些失望無奈以外,似乎也沒有第一次那麼憤怒了。

或者說麻木了,從上一次集合體合併文席偶到現在後,其他國家也逐漸發現國與國之間的差距不再像以前一樣拼人力就可以彌補的了。

就算知道這就是霸權,他們也沒有能力去反抗。

已經有人開始盤算起之後該如何選邊站了,世界的平衡從三極變成了兩極,局勢只會更加嚴峻。

這場聯合聲明會最後簡短說明了一下軍事法庭的建立,還有集體直播的大致時間之後便結束了。

“合作愉快。”教皇在最後說了一聲之後便主動離開了。

“合作愉快。”銘同信看着教皇的背影極其敷衍的回答了一聲。

列夫佐克提着魚叉走了過來,看到銘同信就說:“你這樣做就不怕其他國家集體站出來反對你們嗎?”

銘同信自信的搖頭說:“不會,他們知道反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