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只是不能讓你繼續存在下去罷了,你的瘋狂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如果聯合你去打敗教皇。
那麼靠着贊助商的虛空造物,你很有可能將成爲最後勝利者,科技優勢不是永恆的。”
“哈哈,我不是說過了嗎,你可以逐鹿星空,我來處理這裏的事情,咱們兩不相欠嗎?”
銘同信看着天空笑了,“如果你也可以看到星空的話,你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了。”
“在這個恆星系以外起碼四光年裏,沒有可供我宜居的星球,以我現有的科技水平離開這裏就和自殺沒有任何區別。”
說完銘同信無可奈何的長嘆了一口氣。洛爾斯苦澀的笑着,“我接手的是一個科技水平完全退化的共同體。”
自己當然也想探索星空啊,星辰大海誰又不想去了?
洛爾斯又接着問道,“你把藍星上能抄的都抄完了,你接下來還能吵啥?才能躍升到這美麗而又致命的星空裏了。”
洛爾斯摸着下巴,轉過頭眯着眼睛盯着銘同信看。
現在能能抄的藍本基本上都抄完了,基本上,畢竟在自己等人穿越的時候。
老家的星空科技樹幾乎完全停滯,而是把中心放在虛擬現實技術上,不過也只是開始罷了。
“難不成沒了石頭我就不過河啦?”銘同信則是微笑了一下。
“那你覺得你的共同主義還能走多久?”洛爾斯接着又問了一個問題。
“把我滅了,教皇的封建神權依然在這個世界佔據主導地位,你那兩個小弟估摸着沒多久就會被教皇策反。
你不想爭霸,可是教皇他要爭啊,到時候他當了霸主你可就不好受了。
那個時候你們又何去何從?你放棄了最穩妥的一條道路。”
“但那也是最危險的道路。”
銘同信從電池站了起來,指着那座化爲廢墟的城市。
“回報總是和風險是並行的,你這樣畏畏縮縮的怎麼可能賺大錢呢?”洛爾斯伸出手習慣性的想掏出一捆鈔票。
但是下一刻就反應過來,自己早就不再是本體了。
銘同信指着洛爾斯,“那叫賭徒,賭徒賭到最後一無所有。”
“…………”
洛爾斯這次並沒有說些什麼,自己的腿已經動不了了,顯然這就表示着他自己很快就要離開了。
“這次你贏了,但是你下一次就說不定了,畢竟資產永不眠,只要還有一絲增殖的可能就會像一條瘋狗一樣去撕咬。”
銘同信嘴脣微微動了一下,腦海中想起了很多,但是這些話大部分還沒說出口就給憋了回去。
直到最後千言萬語匯聚爲一段話。
“那我就變成另外一條瘋狗。”
廢銅爛鐵的洛爾斯頓時開懷大笑,嘴巴上的零件也在這個時候不停的脫落,掉落在地面上。
“哈哈哈,你還真是自信啊,我的靈魂將會被他收回,但這並不代表我死了,契約到期之前我還在。”
“難不成祂還會放你回來?”銘同信疑惑的反問道。
“當然不會,但是我可以看到你是如何被一步步腐化然後墮落,又或者看看你是怎麼作爲一條瘋狗去撕咬那些想要變成資產的無產。”
“………”銘同信陷入短暫的沉默,轉過臉黑色的眼瞳中映射出洛爾斯,“那就請你看好了。”
洛爾斯的動作卡住了保持在抽一口煙的狀態,嘴上的那根菸依然在燃燒着。
“唉~”銘同信不由的嘆了口氣,眼神遠眺向了那座城市。
接下來就是如何處理這個飽受戰火摧殘的共同體了。
雙手揣在兜裏,走到小路旁的貨車上,兩步跨到駕駛座上,關上車門插上自己的晶卡之後啓動車輛。
朝着此時此刻的商都駛去,黃昏下洛爾斯的廢銅爛鐵,身體各處金屬生鏽斷裂,最後化爲一堆廢鐵渣滓。
一直駕駛車輛到達城市的外圍,外圍貧民窟入口,踩下剎車抽出晶卡,推開車門,從駕駛座走了下來。
芙哈娜早就已經等候多時,換上了自己曾經那件很久以前的首席鍊金術師的制服。
這可能也是銘同信第一次做給自己的衣物。
芙哈娜伸出手指向道路中央,目光柔和注視着對方。
“走吧,該你去宣告了。”
銘同信搖了搖頭,望向了卸嗉象w士兵,浮現出一副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是我們該該去宣告了。”
說完,銘同信面朝着城市中央,邁出了沉重的步伐。
一個小時後就差不多來到了城市中央。
城市中因組織暴動而得以倖存的工人市民,正圍坐在廣場中央的空地上,一一進行治療,紛紛向銘同信拋去了目光。
但是他們都低下了頭,似乎是心中的自卑讓他們不敢去直視。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臨時反悔的,年輕的時候追逐潮流,幻想不幹活也可以花天酒地做人上人的生活。
而選擇把銘同信這個理智的人投掉。
他們一個個低着頭恨不得鑽到地縫中去,想要逃避這一切。
但是在看到浩浩蕩蕩的軍隊之後,他們又猶豫了,因爲他們感到一絲害怕。
一位工人咬緊牙關,終於忍不住了,滿是灰塵和皺紋的臉對着銘同信,虛弱的開口。
“可以告訴我們,我們會被屠殺掉嗎?”
逐星集合體 : 第283章277章:您這是大清洗!不是維持安全和秩序
“真的死啦?”埃塔文莎走進,低頭看着哪一一具徹底失去色彩的屍體,伸出手來戳了戳。
硬邦邦的,完全沒有肉體的那種軟嫩看起來是真的死掉了。
朝着洛爾斯完全僵硬住的手臂伸出手,握住那張晶卡。
“竟然有裂痕了,還是輕點拿吧。”看到晶卡上細微的裂痕,埃塔文莎選擇掰斷了洛爾斯的手掌。
然後仔細的接觸在晶卡部分的金屬部分一點一點的去除,雖然是虛金,但實際上早就已經失去了魔力支持。
現在這些虛金已經變成了一堆豆腐渣工程,沒準這裏的虛金後續也可以重新利用一下。
雖然大部分都是連虛無金屬都不如的仿製品。
耗費了一些精氣神,把上面的金屬部分全部掰掉了,此時此刻晶卡上面的圖案已經完全消失。
裂痕如同蜘蛛網一樣遍佈在了晶卡,看上去只需要用手輕輕一碰,這張卡就會破碎一樣。
埃塔文莎看着晶卡稍微思索了一會,隨後拿出自己的手帕,將晶卡包裹着,這樣碎裂的時候,碎片也能很好的找到。
那羣傭兵面對着埃塔文莎舉起了自己雙手似乎是在求饒。
但是埃塔文莎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並沒有說什麼。
冷漠抱着包裹着晶卡的部分包從人羣中走出,作爲契約者的自己,自己很明白一時之仁的後果是什麼。
不斷處在循環狀態下的特別訓練的村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們見埃塔文莎沒有反應,他們徹底失去了理智,洛爾斯死的時候沒有引爆他們的印記。
反而隨之洛爾斯的離去,腦海中的印記也都相繼消失。
這羣人的腦海之中此時此刻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活下去,他們從來沒有這麼渴望活着。
或許是作爲營利工具活了太久,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不想放棄了。
他們站起來堵在埃塔文莎的面前,不然對方通過。
“告訴我們……我們可以活着嗎。”
“讓開,這不是我能做出的決定。”埃塔文莎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堅決,眯着眼流露這危險的氣息。
先不說這羣人附屬契約者的身份,他們身上所沾染上的各種病菌就已經十分危險了。
甚至可以肯定的說,如果放這羣離開,那麼一場大規模瘟疫肯定是逃不開了。
但是面對警告他們依然還是想知道答案,甚至準備更近一步逼迫。
“嗯……”埃塔文莎也在這一刻變得嚴肅認真了起來,準備召喚權杖給他們一點教訓。
他們想要更近一步逼迫讓埃塔文莎給出答案
“跟這羣惡魔費什麼話啊。”教皇的聲音從天上傳了過來,緊接着天上浮現一個法陣。
黃金般聖潔的光輝沐浴在那羣傭兵和埃塔文莎的頭上。
然後突然襲來了一陣巨大的壓力,那些法陣範圍的傭兵,被當場碾壓成了一團肉泥。
“教皇馮格羅幕,您越界了,商都裏的一切戰俘是集合體該處理的。”
埃塔文莎手中權杖迅速凝聚成形,權杖頂端圍繞着一圈發環,時刻準備對教皇發起攻擊。
“幫你們收拾這個出力不討好的爛攤子還不領情,倒時候後悔可別哭。”
看着正對着自己的權杖,教皇不由的冷哼了一聲,隨後便揮動權杖,飛行加速的離開這裏。
看到教皇離開之後,埃塔文莎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衣服。
“這血跡可就很難洗下來的啊。”埃塔文莎捏着衣袖,神情很是苦惱道。
不知道先生到底打算怎麼處理,畢竟這事確實很棘手啊。
…………
銘同信回到了執政大樓門口的廣場上,這裏就是當初公投自己上臺和下臺的地方。
維莎梅娜的公審也是在這裏進行的,這裏也是聯邦宣佈成立的地方。
除了洛爾斯自己是把地點釘在自己總部大樓門口以外。
好的壞的都是在這裏,可以說他見證了自己離開後,十年以來社會劇烈動盪的所有重要歷史節點。
而這裏的水泥演講臺保存的相對完整,至少演講桌還擺在那裏。
“雖然我也幻想過我會再次走上來,但沒想到會是這樣回來。”
在自己的幻想中,是羣泻勈硥貪{迎接自己,可惜終究只是作爲那個少年的幻想。
如果不是洛爾斯的瘋狂,和自己打過來了,他們永遠都不會後悔,只會不斷地將對現狀的不滿,認爲是自己的過錯。
需要自己的時候認錯,情況好轉然後繼續罵自己。
“咳咳…”銘同信乾咳了一聲,確認此時的話筒正常。
廣場上每一個工人都抬起了頭,眼巴巴的望向了銘同信,他們的眼眸流露出對未來渴望。
聚精會神的盯着銘同信的身形,耳朵樹立着生怕漏掉了什麼。
教皇還在廣場外的一個偏僻的角落,目光冷淡的注視着臺上的銘同信。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你們之中有些人必須得被清理掉,無論是出於國家穩定,還是對於瘟疫的控制的考慮,這都是必須的。”
“所以您變了?您忘記了你最初說的話嗎?”一個工人站起來的詢問道。
“對,你們所有人都應該得到拯救和解放,但是你們有些人已經不能被稱之爲人了!”銘同信拳頭狠狠的捶打了一下桌子。
“爲什麼?大部分人都是迫於生計,哪裏不配稱爲人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如果你們你能活到幾十年之後,自然就會清楚。”銘同信面對質問,只是不溫不熱的回答了一聲。
然後便準備招呼人執行自己的決策。
“你這是要藉着國家安全之名,搞你的大清洗嗎?!!”工人站了起來,伸出手指着銘同信怒罵着。
銘同信聽到這句話,稍微頓了一下隨後推了一下自己的眼框。
緊接着張開嘴說了一句話,話語中充斥着無所謂,但是又十分堅決的態度。
“如果你們是這麼想的話,那你們就當是這樣的吧。”
說完,銘同信按下了晶卡上的虛擬按鍵,淡藍色的晶卡上出現了紅色的紋路。
接下來的鬥爭纔是最艱難的,要和整個世界的封建神權做鬥爭,還要面對五十年後的滅世災難,所以……
公投自己的事情絕對不能再次發生。
即使是用最暴力血腥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上一篇:被善意所欺骗的她们都重生了
下一篇:死神,但斩魄刀雷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