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將手裏的泡好的兩杯紅茶輕放在桌子上,手往背後一伸取下自己發繩,瀑布一般飄逸的長髮散開。
來到銘同信的面前,抬起自己的雙手,溫柔的撫摸着對方的臉頰,將對方的目光轉過來與自己對視。
卡洛伐斯用自己那帶着慈祥的眼神與銘同信的帶着陰霾的眼神對視着。
“卡洛伐斯……”銘同信轉頭似乎是想回避,但是很快又被卡洛伐斯的給扭了回來
“不用迴避什麼,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追隨在你身邊左右。”
卡洛伐斯閉上眼睛露出了一副純真的微笑。
“…………”看着對方的發自內心的微笑,只感覺自己似乎有什麼被觸動了。
“說真的,我一直很抱歉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我無法給予你幫助。”卡洛伐斯低垂下眉目挽着秀髮,神色中帶着歉意。
“在他們說出我就是一個外界人的時候,一切都註定了。”
“或許吧,你要喝紅茶嗎?”卡洛伐斯手指卷着頭髮給出了一箇中肯的說法,然後指向桌子上冒着熱氣的紅茶說着。
“額……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喝紅茶,不過可以嘗一下。”
銘同信看着桌子上的紅茶猶豫了一會,本來不想喝的,但是爲了不辜負卡洛伐斯的還是喝吧。
“嗯!”卡洛伐斯滿懷欣喜的點下了頭。
自己的確不喜歡和這種茶,自己喝的最多的其實是咖啡,不管作爲執政者還是集權者,繁重的公務還有對於共同的總結。
都在壓縮着自己的休息時間,說實話自己都有點懷念起了剛到極北獨自研究的那段時光。
紅茶入口,頓時感覺緊繃的精神久違的放鬆了一下,小腹處也感到溫暖。
“最近好像變冷了,是馬上就要下大雪了嗎?”卡洛伐斯將手掌伸出窗外,接住落下的雪花,雖然眨眼間就在手掌中化爲水。
聞言,銘同信望了一眼窗戶外,又轉而望了一樣對方及腰的秀髮。
“斯登王國是靠近極北的高緯度國家,氣溫低很正常,在冬季暴風雪的時候最低點甚至可能比極北溫度還低。”
看着全球地圖上這片土地所在的位置,向還在看雪的卡洛伐斯解釋着。
“所以你想把教皇那個老傢伙把他的雄心埋葬在冰雪之中?就像你經常講的那個凜冬已至的故事一樣。”
“不一樣,魔法部隊面對暴風雪可能沒有那麼大影響,這場仗還是得靠爲我們自己。”
“我倒是希望你可以復刻出故事中那位慈父的勝利吧。”卡洛伐斯滿懷期望的說着。
“我不是他,我不會走和他完全一樣的路,我會自己去摸索怎麼用我自己的方法打贏。”
集合體的這場凜冬無論如何最終都會見證一場歷史。
教皇:“我的魔卷!!!銘同信我***”
極北集合體 : 第35章三十四章:教皇陛下你或許可以試試解放神學
“國王走了,但是馬上我們就要被聖廷裁決了啊……”
一位老人坐在自家門口看着正在街道上巡邏集合體治安隊。
一時之間,老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雖然自己很憎恨那些貴族領主,但是現在這羣新來的無疑是褻瀆了神啊,要是神憤怒的話,那是要降下神罰的!
貴族老爺收錢收糧食那都是小事,但要是引來神罰那就全完了。
但是這些話自己不能說,說了就會被那羣警衛隊的人架槍,然後拖到所裏好好喝杯茶聊一下。
可是聖廷已經宣佈神明感到十分憤怒,號令教皇給予神罰。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也許這些年輕人不知道神罰,但是自己是親自見識過神罰威力的。
自己想一個人跑路,但是現在整個國家邊境線都已遭到敵國封鎖,現在不管是誰都出不去,感覺是在這裏等死啊。
老者的臉上流下兩行清淚,後生仔也開始被那羣人蠱惑,做出了數不清的大逆不道的事情。
感覺現在就是在朝着毀滅的方向不斷狂奔,但是自己又拉不住他們前進的步伐,甚至獨善其身也很困難啊。
而且那個人直接叫自己爲集權者,這簡直直接把我要獨裁這幾個大字貼在所有人的臉上了。
這和那個國王又有啥區別,一想到想這些。
老者只感覺自己的未來一片漆黑,甚至有點懷念過去日復一日的耕田時候。
這個時候和老者朋友走了過來,拍着老者的肩膀說。
“那邊有免費的話劇,你要去看嘛?”
“哪有話劇?走。”
反正神罰就要來了,自己也跑不了,看一場一直都是貴族老爺專屬的話劇也不錯。
然後老者抱着這樣的態度樂呵呵的跟自己的朋友一起去看話劇了。
辦公室裏,身穿白藍色工作制服人員,拿着一份報表推開大門走了進來。
對着集權者行禮,然後翻開手裏的文件夾開始彙報最近的進展。
“奴隸制已經廢除,所有奴隸恢復自由身,雖然這其中不乏反對之聲,但是經過我們‘友好’勸導,最終也選擇配合我們。”
“嗯。”銘同信點下頭,示意對方繼續講下去。
“土地規劃任務我們也完成的十分順利,大部分農民也得到土地,但…他們對於我們徵召依舊無動於衷。”
工作人員頓了一下,滿是鬱悶的看着銘同信。
“正常,他們可不知道那塊土地,到最後到底會不會是他們的。”
換位思考一下,你作爲一個農民,曾經領主的土地到了自己手裏,但沒準明天貴族老爺打回來了,參軍的自己就成叛伲依闲《急簧窳P了。
那這樣自己肯定是不會去了。
“懂了,誰贏了就幫誰。”工作人員頓時恍然大悟。
“徹底在這裏紮根僅僅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但我們最缺的也是時間,共同體已經不可能爲我們爭取時間了。”
“那個……集權者大人,聖廷那邊不久前來消息了,他們懷疑邊境爆炸是我們搞的鬼,他們懷疑我們有惡魔賜予的邪術。”
工作人員從文件夾裏抽出了另一封信件,還忍不住笑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和集權者還在共同體的時候就已經存在關於穢爆彈的研究傳出了。
“惡魔?還真是像他們會說出的話。”銘同信接過信件,粗略的看了一眼,忍不住的輕笑了一下。
鍊金造物被他們硬說成惡魔的邪術,感覺有些愚昧,但確實像宗教意識形態會說的話。
“去澄清一下誤會,告訴他們那不是假的,是真的,而且我可以跟他對轟。”
“是。”
工作人員帶着銘同信的命令就下去了。
另一邊的聖廷正忙着救災,戰士魔法師都在搶救性的挖掘土地裏的魔卷。
士兵們身上魔法師附加一層持續性恢復魔法,來恢復來自灰穢石死亡氣息的侵擾的傷害。
視察災情的教皇神色咬緊牙,兩眼瞪大看那個瀰漫着死亡氣息的大坑,篡緊手裏的權杖,但又無比驚訝感嘆威力。
負責法師塔魔卷生產的柏特林主教面色沉重的走過來,低下頭在十分愧疚與慚愧的彙報着。
“教皇陛下,我們只挖出了三張魔卷,餘下的部分全毀了。”
那是什麼鬼東西啊?自己感知到有什麼東西在飛速靠近,就算是隕石也不可能有那麼規整的吧?
出於安全考慮,於是自己和打碎星隕石一樣將它擊碎,然後……
它就炸了,要不是自己離的還算遠,以及第一時間加速跑,要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但就算這樣,自己的眼睛還有身體似乎出出了點問題,還有就是自己頭髮變得跟教皇一樣白了。
教皇都以爲自己是悲傷過度導致一夜之間白了頭,連責罵的程度都減輕了。
不過法師塔的損害可不小,魔卷倒是其次,關鍵是這片地區的魔力,要抽的話只能等着灰穢石死亡氣息消散的差不多後,再抽取了。
聽完伯特林的彙報,教皇頓時猛吸了一口涼氣,稍微沉默了那麼一小會,隨後對着伯特林命令着。
“將魔卷的製作地點換爲地下教堂,加緊魔卷製作。”
“光有魔卷可不行啊,教皇陛下。”
魔卷只是承載物和引導魔力釋放方式的紙而已,真正有作用的是魔力啊。
“那就找附屬教區抽,再不行就找其他王國借點。”
教皇杵着權杖望向北方眼神無比兇惡的說着。
“好吧……”伯特林看到教皇如此堅定,也知道自己勸不動,於是應下命令之後往後後退離開教皇。
教皇一個人站在巨石上看着巨大的坑洞,心裏感到一陣膽寒,他似乎真的把灰穢石中力量解放了出來。
現在有了和自己匹敵的武器就敢直接來一發威懾自己,那以後會做什麼自己簡直不敢想。
豈不是都敢要把我老家神像都給掀掉?
“教皇陛下,如果我覺得你可以學習自己的敵人,進行一輪宗教改革,比如解放神學……”
“你是說……那看似神學,實則亂世邪典的解放神學?外界人阿託洛爾斯。”教皇轉頭望向一位帶着單片眼鏡,眯着眼微笑的金髮男子。
極北集合體 : 第36章三十五章:要去找他嗎?新兵
“費摩西主教,現在教皇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柏特林一隻手拍着費摩西的肩膀,另一隻手握拳,對着眼前的剛剛執行完共同體臥底計劃回來的費摩西說道。
費摩西眼神稍微有那麼一點冷漠的看着柏特林,雖然很不爽,但還是露出了一個稍顯僵硬的笑容。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自己總覺得柏特林所說得那個任務,恐怕又是臥底當間諜的活,而且這次可能比上一次還要兇險。
“那個,柏特林你說的任務是不是又要我去當殺豬佬去臥底啊?”
費摩西嚥下了一口口水,抱着最後一絲幻想的繼續追問着。
“不是,這次不是去當殺豬佬,按他們的叫法是一個民辦教師,他們那邊似乎正在緊急招募各行各業的教師,你或許可以在這時候打入地方內部。”
柏特林說話的時候稍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費摩西講解這次的任務的身份,畢竟老當殺豬佬的主教也不是一回事啊。
現在費摩西殺豬刀使喚的比法杖還好,一個拿着殺豬刀祈兜闹鹘虒嵲谟袚p神聖裁決之廷的光輝形象,教皇都看不下去了。
當聽到是去某個國家臥底當一個民辦教師的時候的時候,費摩西的心瞬間就涼了半截,因爲整個世界上就只有兩個國家會這麼稱呼那些私自辦學的老師。
一個就是共同體,另一個……就只有和前者是同一個開國者所建立起來的集合體政權。
共同體那邊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也不可能現在讓自己回去,而且共同體也已經沒有繼續臥底的價值了,那就只有那個人的的集合體了。
“不會是……集合體吧?”費摩西嘴角抽搐,瞥着眉頭對柏特林試探問道。
“哦,原來你早就知道,那我也不用多說了,總之就是我們馬上就要和集合體開戰,我們需要你打入集合體內部爲我們獲取情報來幫助正面戰場。”
“…………”費摩西的眼眸之中頓時失去了光芒,無比灰暗的看着柏特林。
nmd!這分明是讓自己去送死吧?!自己導師刺客大主教塔舊安多就是被銘同信發現的,然後直接控制住拖到靶場你充當一個測試武器的活靶子。
關鍵活靶子也不是讓你當天死亡,他們連續對着大主教塔舊安多測試了三個月的武器,測了幾十把鍊金槍。還有一百種彈藥和炮彈,最後是被一枚針對性研發的對魔穿甲彈打成肉沫,這才結束的受苦生涯。
一想到這些費摩西就感到一陣膽寒,全身上下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行!這活自己絕對不能去接,自己可不想被折磨個幾個月最後變成肉沫。
“教皇說了,只要這次任務成功你就晉升爲大主教,以後你可就是在我上面的了。”柏特林假裝自己十分羨慕的看着對方,但實際上心裏在偷笑。
費摩西看着對方那虛僞至極的羨慕,心裏對此感到鄙夷,但隨後又想到什麼,於是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直視着對方。
“你跟我說實話,柏特林是不是你推薦教皇讓我去的啊?”
“額……”柏特林看着費摩西的神色瞬間出現僵硬,滿是的尷尬的看着對方。
“實話說,教皇陛下他只是說需要我們其中一個人去臥底,但沒說是你,但是我們集體推薦你去,畢竟你有這方面的經驗不是嗎?”
柏特林聳着肩膀滿是心虛的看着已經愣在原地的費摩西。
自己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真是一羣好同事啊。
“咳咳!”忽然這個時候柏特林咳嗽,一口鮮血從柏特林的口中吐到白色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顯眼的鮮紅血跡。
“你這是遭報應啦?”費摩西挑着眉頭滿是詫異的看着此時吐血的柏特林。
自己記得柏特林是他們所有人中最健康的吧,也不用面對什麼高強度大的戰鬥,僅僅只是負責魔卷的生產,都六十歲的人還像是三十歲一樣。
但是對方現在頭已經白了,臉色也略顯慘白,這虛弱的樣子如果不是認識對方,完全無法聯想到那個柏特林主教。
在吐了幾口鮮血之後,費摩西往柏特林身上施加了幾道恢復魔法,柏特林身上泛起深綠色的光芒,費摩西的情況這纔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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