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後,榨乾資源回家 第169章

作者:成长的故事

“我醒來的時候,我想你們應該已經生活在共同社會中了,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擊垮我們的不是教皇的暴力,而是封建頑固和資產。”

“這就是依靠外來壓力整合國家的弊端。”銘同信掰着自己的手指頭,有些慚愧的說着。

正常吞併整合當然會更好,但是那個時代背景要的是快速,當時也沒有比這更好更快的方式整合各個種族和氏族。

列夫佐客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看着銘同糾結於遲疑。

“誒?對了你那個躍升星空……”

“問我是不是爲了回家而制定的對吧?”

銘同信笑着愜意的看着列夫佐客,察覺對方的爲難和糾結。

“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問一句而已。”

銘同信看着海,看着海浪愣了一下,隨後抬頭望向天空開口緩緩說到。

“最初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後來我被被趕了之後,我才發覺這裏不是家。”

“嗯…………”這一次列夫佐克張開口,想說什麼,愣了一下還是憋了回去選擇不說。

畢竟自己這些年到底發生什麼自己也不很清楚,沒有經歷過別人的苦難,自己也沒有理由了勸對方。

“所以現在就真的是你爲回鄉制定的計劃啦?”糾結半天,最後列夫佐客也只能說這麼一句話。

銘同信悠閒的晃着頭,並解釋道,“就算我繼續打着爲了文明的未來,而執行星空計劃。”

“那未來的某一天還是會被人用這一點攻擊,教皇也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可以操控的輿論。”

“與其等人給我扣帽子,那我爲什麼不乾脆一點直接坐實了?”

“你好像變了很多啊。”列夫佐客看着銘同信臉語重心長的說着。

看上去既熟悉而又陌生,和當初最後見到的似乎沒什麼兩樣。

“誒?!你怎麼沒有變老啊?”

這時,列夫佐克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的華點,指着銘同信的臉說着。

“很神奇吧?這就是鍊金啊。”銘同信伸出左臂搭載樂列夫佐客的肩膀。

“我感覺我好像已經和時代脫軌了。”列夫佐克捂着自己的頭,一副欲哭無淚的落寞的模樣。

自己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第一次體會到銘同信曾經作爲一個外界人的無助感。

列夫佐克抹了一把臉,臉上的表情也從落寞轉變爲了痛苦和悲傷。

“話說我女兒她現在………”

“還沒死,被我們釘死在棺材裏,你要去見一下嘛?”

銘同信則是表現的更加自然,勾搭着列夫佐克的脖頸詢問道。

“嗯……見一下吧。”列夫佐克沉默猶豫了,最後還是選擇去見一面,不管怎麼說也是女兒。

“有些話我還是提前說一下。”銘同信看着列夫佐克,泯着最嘴脣短暫的頓了一下。

“安蒂芙尼最後的審判是躲不開的,她雖然不是主犯,但她也間接導致你還有伊波安麗和獰呼暴羅還有上百萬的戰士犧牲,全部化爲烏有。”

“是啊,我也恨啊,我現在對閨女是既愛又恨啊…………”

說完,列夫佐克又猛吸了一口煙,緩解自己的憂愁。

“如果你下不起手的話,就讓我來代勞吧,反正我手上也已經有一條命了,再多一條也無所謂。”

“先帶我去看看再說。”列夫佐克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

“那跟我來吧。”銘同信也一起從地上站了起來。

“話說回來,那些綁我女兒的血族現在在哪啊?”

“他們都在極北種土豆。”

………………

在坐車三個小時之後,司機開着車行駛科研所的大門口,司機踩下剎車停在了門口。

隨後後車門推開,銘同信和列夫佐克從後門爬了出來,列夫佐克臉上的長年沒打理的亂糟糟的鬍鬚剃短整理了一下,整個人都變得精神了很多。

門衛按照程序查看了一遍相關證件之後就開門放行了。

科研所內就顯得單調很多,一條直行道,兩側都是一切十分常見的花草。

在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的路程之後,刷了一遍門禁卡,總算是到達了科研所的內部,一進來就能聞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裝修風格也是一體的白色打底,沒有任何其他的裝飾。

芙哈娜拿着文件夾,頭髮捲起亂糟糟的看着銘同信。

“剛剛出了一點狀況,冷凍溫度比預期高了兩度,導致維莎梅娜破冰,不過現在沒事了,被尼德霍格制服重新冷凍了。”

“抱歉,列夫佐克因爲這個樣本過於重要,我沒能和銘同信一起去接你。”芙哈娜尷尬的笑着。

“沒事沒事,沒耽擱卡洛伐斯你就好。”列夫佐克搖手並不在意這一點。

“同信先生這是你要的棺材。”埃塔文莎扛起一副棺材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

PS:晚安

逐星集合體 : 第241章235章:爸你不是死了嘛

“聽說共同體的血族跑到我們這裏來了,這事你們怎麼看啊?”

正在喫飯中的工人,聚在一張餐桌前了聊起這件事,只不過他們這次的話題有些不一樣。

而是關於集合體最頂層的那點事。

其中有工人頓一下,然後說,“嗨,就那事啊?我覺得他人還不錯。”

另一個工人趕完附聲道:“我聽說我們能解決掉那些怪物打贏港口哪一戰,那個血祖可出了不少力啊。”

“的確。”拉起工人頓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這件事已經在軍隊中傳開了,你們對這位血祖的口碑還不賴。

畢竟聯邦中還是有不少的血族的,大傢伙也不會隨意把聯邦吸血鬼和本國血族歸爲一類來談。

“我記得我小時候可聽說,他是一個一天吸食上百人血液的混蛋來着。”

工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稍微想想自己的過去。

“之前那些傳教士、神父可沒少說過他們的壞話。”

小的時候,家裏的老人也經常說再不睡覺就等着被吸血鬼吸乾血來着。

長大後也會經常被貴族老爺們以夜間吸血鬼活動頻繁爲由,實行宵禁。

去教堂祈兜臅r候也經常會聽說,教堂裏的神父,說起關於吸血鬼們的卑劣行徑。

“不是你還信那些傳教士的話?!”

另外一名工人滿是奇怪的看着他,有些忍不住的笑了。

曾經的那些領主和宗教就是仗着信息流通忙,一個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走出自己的村子或者那塊領地。

就算真的去抹黑其他國家的人,普通人也沒有手段去核實,畢竟出一趟遠門要花的錢可不少。

普通人可沒有這精力和財力去證實一個和自己關係不大的消息。

但是現在鍊金製造出來的火車和機動車,還有建立在天上那顆星星的通訊。

交通和信息的流通一下子就變得順暢了起來,幾乎沒一個人足不出乎就可以知道全天下的事情。

也看清了曾經無數年的謊言。

“我當然是不信的,但是我們也很難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吧?”

“多看看書店裏的歷史書不就知道了?”

工友握着叉子,託着腮指着那個工人回答道。

整個世界上記錄共同體歷史的最完整最詳細的只有集合體,就連作爲共同體最大繼承的聯邦都不及。

聯邦似乎自己都不沒宣稱過事共同體的繼承者,關於過去的歷史更是直接從歷史書上劃掉了。

甚至他們那羣議會老爺把那段歷史看做洪水猛獸,議會成員極度排斥一切有共同傾斜的人。

“等會下班,我去書店看一下吧。”

被提醒的工人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拿起三明治遞到啃了一口,盤算着下班後去看看書店。

雖然下班的時候差不多晚上八點鐘左右了,但是好在書店是十二小時營業的,問題不大。

書也不貴,似乎也不用買,歷史內的書籍可以免費借閱的。

似乎又可以省下一筆錢,說不定再攢下一筆錢,自己還可以買下一輛自己的車。

一想到自己可以擁有自己的一輛車,手裏的三明治都變得更香了。

恰好這個時候,公路上一支車隊行駛而過。

不過他們都沒有過多在意,喫完自己的午飯之後,有聲有笑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去。

另一邊汽車沿着導航的路線朝着郊外的一座小山丘開了過去。

“爲什麼列夫佐克你這麼熟練啊?”

尼德霍格坐在駕駛位上,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副苦笑不得的神情。

自己竟然還不如一個泡在水裏幾十年剛剛爬出來的人,稍微熟悉了一下就會開車了。

“我有駕照的。”列夫佐克撇了一眼尼德霍格,從自己的衣服裏翻出幾乎快爛掉的駕照本。

“雖然是共同體的,而且日期也過了。”列夫佐克把駕照丟到尼德霍格的手中,手抓着方向盤繼續開車。

後座上坐着銘同信,手指在面板上四處滑動,然後打開篩選消息,勾選了所以的血族。

查看了一下血族發來的位置信息便滿意的關閉的通訊框。

這輛車的後面還跟着一輛關押車。

兩輛車在公路上行駛了一段時間,路上的新人和車輛也越來越少,等待墓園門口就沒有任何人了。

列夫佐克停好車,從駕駛位上下來,走到那幾塊墓碑面前。

本來看到上面的名字,還是很憂傷的,但是再看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又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把我的墳墓也給刨了啊。”

“其實沒刨,畢竟得墓真的就一塊墓碑。”銘同信走過來有些無辜的說着。

“放開我!!”

與此同時兩人的背後傳來十分煩躁的聲音。

回過頭來一看,便看到了被兩個血族士兵扛起來的安蒂芙尼。

埃塔文莎穿着潔白乾練的白大褂,帶着一副眼鏡,卻不停的揮舞自己的權杖。

沒揮舞一次,安蒂芙尼身上的金色鎖鏈就會發光一次,在安蒂芙尼的身體上留下一條痕跡。

“啊!滾開啊,你這討厭的神棍!”

安蒂芙尼咬着牙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不由對着她吼了一聲。

埃塔文莎: (▼ヘ▼#)??

“你纔是神棍。”

接着轉動自己的權杖,聖光鎖鏈纏的更緊了。

被那個死板的教授說神棍就算了,你這個吸血鬼還真麼資格說自己是神棍。

“啊——!”

靈魂和肉體同時被灼燒的痛覺,讓安蒂芙尼發出悽慘的嚎叫。

“埃塔文莎差不多了,把她放開吧。”

銘同信這個時候主動將喊停了埃塔文莎。

埃塔文莎鄙夷的看了一眼安蒂芙尼後,權杖化爲虛無消失,綁在對方的鎖鏈也消失了。

緊接着就被那兩個穿着外骨骼的血族衛兵用手銬銬住,手貼在後背的腰上動彈不得。

安蒂芙尼的眼眸唰的一下就變紅了,兩個衛兵也同時感受到令人膽寒心悸的壓力,意識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