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後,榨乾資源回家 第16章

作者:成长的故事

極北集合體 : 第29章二十八章:沒有永恆的王權

“這是海盜?!”國王坐在王座上,聽這手底下衛兵傳來的消息。

自己一開始以爲對方只是海盜,槍完東西就會走的,但是這羣海盜貪得無厭繼續洗劫周圍地區。

越來越多的領主來向自己求援,自己的王權一下子就達到了歷史巔峯。

自己派出了王國最強大的軍團前去剿滅那羣海盜。

但實際今天,眼前的衛兵告訴自己,軍團全軍覆沒了,只有寥寥無幾的小兵回來了。

“他們,衝我們來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士兵在到底城門口之後便倒地死去了。

這引起了全城人分恐慌,剩下的那些領主收稅收的更加過分了,反正明天就要被海盜洗劫。

那好不如提前把錢都收上來然後立刻跑路。

然後領民們的稅一下子收到90年以後了,還增加了各種奇葩稅種,反正就是能收多少就收多少!

有些實在受不了的領民甚至地都不要了,集體出逃跑到海盜那邊去了。

更離譜的是這羣領民甚至主動迎接那羣邪惡的海盜!

該死!他們是斯登王國的子民啊!他們知不知道這是叛國啊!是要被判以焚燒之刑的啊!

這真是太可惡了,自己必須給他們一個狠狠的教訓。

“現在情況怎麼樣。”國王滿是愁容的看着手底下自己的宰相詢問道。

“嗯…………”宰相低着頭沉默着,渾身顫抖冒着冷汗。

“說話!怎麼了!”國王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拍着王座邊迫急的吼着。

但同時自己的心裏面又在恐懼着什麼。

聽到國王的怒吼,本來精神緊繃的宰相一下子跪倒在地。

連說話都是顫顫巍巍不利索。

“國王陛下,他們已經掃清了所有障礙,現在我們只剩下王城了,而他們已經衝着我們來了。”

頓時宮廷內部一下子炸開了鍋,在場的領主瞬間懵了,什麼鬼?這才幾天那羣海盜就推到這裏來了?

這是tm的是海盜?!

這推進速度哪怕是全面戰爭時期的兩個大國都不可能做到的吧。

宮廷裏的那些領主開始感到恐慌,坐在那裏望向王座上的國王,等待着國王的答覆。

但是國王在聽到宰相的話,瞪大了眼睛,一副被震驚到的模樣。

國王嚥了一口水之後,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對現狀抱有幻想想在確認一次。

“宰相你……”

嘭!!!

突然宮廷就遭到了轟炸,爆炸聲頓時點燃了大家心中的恐慌。

也徹底打破了國王對於現狀的最後的幻想。

“這不是真的……”國王坐在王座上嘀咕着。

自己好不容易將分散的權利集中到自己手裏,還以爲自己就要成爲一個開疆擴土的載入史冊的君主。

轟炸如期而至,爆炸的黑煙火在宮廷上瀰漫。

宮廷的頂部已經坍塌,這裏的人四散而逃再也沒有人注意到那王座,人們都在想着逃命。

只留下坐在王座上呆滯的國王。

自己怎麼也沒想到,原來亡國的時間可以濃縮的這麼短。

“你這麼轟炸,真的不怕炸到平民?”卡洛伐斯拿着望遠鏡看着遠方正在被轟炸的宮廷。

要是炸到平民的話,這必然會給自己後續的地區治理工作帶來不小的影響,算上上次登陸作戰外,這是第二次轟炸。

銘同信手裏手裏拿着懷錶計算着轟炸的時間,面無表情的回答着卡洛伐斯的詢問。

“我只是炸宮廷而已,宮廷外我可沒讓空軍去轟炸。”

宮廷現在的那些人不是達官貴人就是求援的領主,至於那些底層的傭人。

銘同信看着手裏從某個領主那繳獲的懷錶默唸,時間差不多。

拿出自己集權者晶卡,激活晶卡,上面紅色的紋路被激活,集權者通訊開啓。

“停止轟炸,準備進攻佔領對方王城,徹底摧毀斯登王國解放哪裏的民小!�

銘同信的聲音通過星空之眼播報到各個小隊之中的通訊接受器之中。

但是左想右想總感覺似乎少了什麼,有打開通訊吶喊着。

“另外,禁止政宣傳人員衝鋒!!”

做完這些,銘同信這才放下心來,這一次自己不會把自己的中堅力量拿去消耗了。

“那你拿槍是啥意思,是準備自己去衝鋒嗎?”卡洛伐斯看着銘同信手裏某隻步槍,目光中流露出擔心。

“沒,我可沒那麼傻,我最多也就在這打狙順便觀察一下戰場的局勢。”

銘同信搖頭否認後,給自己手裏的拉栓狙按上了極北工業最新產出了的十六倍鏡。

“那就好……”卡洛伐斯手拍着平坦的胸膛鬆了了口氣。

“對了,今天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是跨年吧?”卡洛斯是突然想起這檔事,對着身邊對照說明書調倍鏡的銘同信詢問道。

“嗯……”銘同信抬頭心裏算了一下日子,這才後知後覺發現昨天晚上是跨年來着,不過那是按照自己老家日曆算的。

“是跨年,不過那是按照我老家的日曆算了,按你……”

“不,極北集合體現在是按你的算,同信。”

銘同信聞言轉頭望向卡洛伐斯本想想告訴對方不用爲了權威而改變日曆算法的,順便說一聲叫自己全名。

但當自己看到卡洛伐斯的面容時卻又停住了。

卡洛伐斯他笑起來似乎還挺好看的,等一下……他怎麼今天穿女裝啊?!

“嗯哼~”卡洛伐斯眯着眼衝銘同信微笑着。

看來他終於注意到那裏不一樣了啊。

“你的兩個月滅亡斯登王國的計劃好像失敗了,你花了一年哦~”卡洛伐斯打趣道。

“雖然我不干涉別人的癖好,但你……能稍微正常一點嗎?”銘同信往後推了半步,臉色有些微紅。

雖然這麼說有些變態,但是卡洛斯是女裝的樣子真的很符合自己的xp,但他是男的啊!

“我要說這不是我的癖好了?”卡洛伐斯手指卷着自己的秀髮,眼眸注視着銘同信。

“……”銘同信看着卡洛伐斯,頓時感覺來了興趣了。

“集權者大人,我們接受到聖廷的公告,聖廷那邊發佈對海盜警告信,警告我們過線的話,不介意使用最高規格魔法攻擊。”

“給他們回信就說我們也會對等反擊。”

ps:祝各位元旦快樂!

ps:我會儘可能完善給讀者一個良好的閱讀體驗(其實這書最開始就是我自嗨的,然後它火了……)所以請各位讀者姥爺罵輕點的啊QA

極北集合體 : 第30章二十九章:你違背了共同體宣言

極北苦寒之地中,暴風雪不停肆虐着,風雪掩蓋這裏的一切,但是誰也不知道冰雪之下隱藏的何等恐怖的武器。

極北集合體首都逐星城中,排列有序的工廠里正在不斷響起鋼鐵的鍛造聲,鍊金迴路的光輝閃爍着。

而這裏的執政機關大樓,就是那座舊火箭發射基站的指揮樓。

銘同信帶領部隊進攻斯登王國,將後方的調度工作交給自己的學徒符婉心的手裏。

而現在符婉心正站在一間寬敞的大廳,欣賞着這間最新建造的大廳。

腳下的地板是衛星所拍攝到的星球表面,用不同種類的石材堆疊而成,而天花板則是一副巨大的星空投影圖。

大廳左右兩邊各擺着一排旗幟,冰藍色極北星空旗幟,還有代表集權者崇高而偉大的理想的紅旗!

噔~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響起,一身身穿藍白大褂的研究生身份協調員走了進來。

符婉心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自己的協調員後也放鬆下來。

“來了,系統對接的怎麼樣了。”符婉心打着哈切伸展懶腰,語氣略顯生硬的問道。

那個作爲協調員的中年人沒有在意這些,撫正自己的眼鏡,畢竟對方在此之前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讓她接手,很明顯同信先生有培養對方的意思。

“系統對接雖然有些緩慢,但好在完成了,集權者晶卡已經鏈接完成。”協調員從自己手臂夾着的那疊文件中取出一份遞交給符婉心。

符婉心接過協議員手裏的那一份文件,將其攤開在手裏,纖纖玉指翻開文件,目光開始查閱裏面的每一段內容。

“目前集權者交給我們的工作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所有蘑菇彈頭都已準備就緒,只需要集權者大人一聲令下就可發動飽和式打擊。”

“嗯,完成的很好。”符婉心點頭,露出一副天真爛漫的笑容。

這樣的話導師他就可以幫我好好去研究外體骨骼了吧?

說起來挺奇怪的導師他明明同意和自己研究外體骨骼,但是他似乎並不上心,只是贊同自己繼續研究並給自己撥款。

符婉心雙手抱胸,閉眼正在回憶着導師對待所提出項目的態度。

“唉~導師的態度可真是讓人難猜啊。”

符婉心一邊想着一邊從協調者的手裏接過一份又一份的文件,並自己獨自進行處理。

符婉心不知爲何抬起頭來望向天花板上的星空投影圖,心裏不自覺的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在導師的心裏,到底什麼纔是最重要的裏,是回家的執念,還是那偉大而又崇高的理想,還是說單純的逐鹿星河?”

符婉心凝視着那副巨大的星空圖沉思良久之後。

“所以導師就不能稍微去注意一下身邊的人嘛!?”

頓時感覺此時心煩意亂的,有些情緒化放緩了處理文件的速度。

一旁的協調者面無表情的看着符婉心,在心中暗自搖頭。

不行啊,這還得多鍛鍊鍛鍊纔行啊。

此時此刻的另一邊,沐達濤坐着自己的專車行駛在共同體首都的大街上,轉頭望向車窗外的街景。

這裏曾經是非人類族裔夢想之城,但是現在這裏只剩下了紛爭與爭吵,這裏的所有人都在不停的爭吵,如果不是警衛隊的話,恐怕現在的首都已經徹底亂套了。

想到這裏,沐達濤的眼眸中浮現出名爲失望的情感。

本來自己以爲海人船塢的秩序已經夠混亂了,但是當自己到達首都的時候,自己才發現自己哪裏已經算好的了。

雖然船塢哪裏確實有鬥毆事件,但那也是因爲設備和零件產生的,至少在修好戰艦大目標上沒有爭議。

伊琳雅這段時間都幹了什麼啊!!

現在大街上那麼多因爲戰爭的難民就呆在那裏,舉着一個牌子等待工廠招工,但是現在工廠重建工作極其緩慢。

伊琳雅一套強迫政策,然後斯頌因又來一套懷柔政策。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結果戲還演砸了,鍊金術師全跑了。

還好那些比較重要的鍊金數據還在,但是另一個問題又接踵而至,那些個數據裏面包含着大量鍊金術詞。

對數據的解析工作一下複雜起來,還有各種奇怪的鬼畫符但卻存在複雜緊密關係的鍊金公式。

讓人光是看着就感覺無比的頭大。

你讓魔法師去看那些魔法銘文啥的他們還能懂,讓他們看鍊金書籍,他們完全不懂而且十分排斥。

如果不是應獰塔格鹿所託,自己恐怕都不知道現在的共同體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

爭論,猜疑,不信任讓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變得獨立了起來,甚至去敵視對方。

這和最開始互幫互助同甘共苦的共同體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

這個時候,行駛中的專車剎車,停在了共同體執政大樓的門口。

“到了,總督大人。”司機帶上帽子,臉色莊重的轉頭對後座上的沐達濤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