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銘同信從兜裏拿出晶卡,目光注視着淡藍色透明的晶卡,看着上面的星空之眼圖案,篡緊手掌神色更加堅定。
“但是我必須走出這一步。”
既然他們害怕自己,那就讓他們看到流血,只有這樣他們纔會意識到自己是動真格的。
屠夫什麼的無所謂了,就算名聲變壞也無所謂,時間會給出答案。
只要能集中所有資源完成自己的計劃,那麼一切都可以犧牲。
“我支持你,不過你該怎麼找出那些帶有標識的人?”
要是那些僱員在洛爾斯倒塌之後,那些僱傭兵和洛爾斯企業白領、工廠工人四散而逃的話,那找起來就十分麻煩了。
而且還要做到一個不漏,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啊。
如果有完善的戶籍制度管理的話,倒是容易一些。
但是洛爾斯那個傢伙是絕對不能讓同信這麼輕鬆的,倒時候肯定會找機會把員工檔案和戶籍資料銷燬。
“所以我才讓埃塔文莎配合你的研究啊。”
“如果沒有辦法的話,其他人也得搭上一起殺了,或許有無辜的,但是如果放開限制,絕對有漏網之魚!”
銘同信深深嘆了一口氣,靠在欄杆上滿是無奈的嘆息道。
這玩意,教皇查起來都很麻煩,主要看這個人以前的天賦有沒有突然暴增一倍的情況。
其他偵測手段幾乎沒有,很難知道這個傢伙是不是契約者。
契約者尚且這麼麻煩,更別說這種契約者下的附屬者了,海人帝國滅了,爲了殺乾淨這種附屬者,直接導致自己的前輩不得不造出針對海人的物種。
不管是不是契約者都殺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以放過一個人,就這樣殺了幾百年。
“我試着能不能從埃塔文莎這裏找到什麼檢測的方法吧。”芙哈娜雙手叉腰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的歷史竟然隱藏了這麼多。
不是說史官寧死不屈嘛?!到頭來還是存在假歷史,太艹了。
銘同信瞥了一眼對方,然後拿出方塊插上晶卡,手指在投影幕划動着。
芙哈娜見狀,立刻問道。
“你又在幹嘛?”
銘同信輸入密碼,進入中央系統最高權限頁面,“給聯邦發送警告。”
“什麼警告?”芙哈娜繼續追問道。
“當然是警告他們違反《毀滅不擴散協約》動用了瘟疫之源,根據協約條款,作爲被攻擊國,我可以對等反擊聯邦。”
芙哈娜有些震驚道,“你不會想直接核平過去吧?”
“既然他給我這個機會,那我爲什麼不用呢?”銘同信攤開雙手,臉上露出十分困惑的神情看着對方。
“順便可以進行消毒,避免瘟疫的進一步擴散。”
洛爾斯的這場瘟疫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他到毀滅的時候肯定會一次性釋放所有的病毒。
這將會是一場持久戰。
——————
另一邊的辦公室裏,巴理德拿着一份文件,卑躬屈膝的站在洛爾斯的背後,像一條小狗一樣乞求着。
一國總統向一個商人屈服多麼可笑。
“籤協約的是洛爾斯集團,管聯邦什麼事。”
“總裁,您這…………”
PS:晚安????
逐星集合體 : 第216章211章:是我用魔卷還是你們用核彈
“聽說的了嘛?集合體要對我們使用毀滅性打擊了。”
公交車站的棚子下,幾個士兵憂心忡忡的交談着什麼。
而聽對方這句話的人,頓時皺起眉頭,抱着疑惑的態度說。
“真的假的啊?”
“不可能吧?”
其他人也都一起附聲,對此都抱着一副不可能的心態。
“怎麼不可能啊。”
那個熊人坐在椅子上,靠在長椅上,望着椅子身後的那些人。
“你們要知道,我們也是簽了協約的啊,我們已經先用了!”
“集合體也已經給了警告,馬上就要炸過來了!!”
“啊!!?”
腥藝樍艘惶R身往後縮了一下,嘴巴張成O型,眼眸中充滿了恐懼。
“啊什麼啊,那麼大的事情你們不可能全忘了吧?”
那個熊人見狀更加喫驚了,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們,伸出手指。
“額……我記得簽約的好像是洛爾斯集團,而不是聯邦吧?”
籤協約的是集團,聯邦可沒有說贊同的這項協約來着。
熊人再也忍不住了,熊掌狠狠的拍了一下長椅,對着腥伺R着。
“你們傻了是吧!”
“這個契約是世界性的契約!不是說你沒簽就沒事,是,契約簽署確實只有三個人,但是生效的範圍是全世界!”
這下子這些人才終於想起了那一份協議真正所代表的含義。
“那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盡我們所能,我們去遊行示威,向洛爾斯施壓,讓他停止他的瘟疫攻擊!”
熊人從椅子上站起,指着一路公交站牌,牌子上站點路徑上,有一個被標紅的洛爾斯總部的終點戰。
“我有個問題啊?”
就在這個時候等公交的人中,突然有一個人舉起了手。
“這武器是洛爾斯集團的,但是用這個武器的不是聯邦政府嘛?”
熊人呲着牙,憤恨道,“都是一樣黑的烏鴉,沒有差別。”
都是在出賣自己的利益,來換取自身的利益,這場戰爭也一樣,關係平緩的時候贖罪論,現在時局對立,立刻跳出來外界人有罪論。
就在這個時候,馬路上緩緩駛來一輛廣播車,頂上頂着四個大喇叭。
路上行人的目光紛紛望了過去。
“請大家不要驚慌,集合體不敢使用穢爆彈,爲什麼?”
“因爲他們扛不住的!就算我們常年戰亂,但是我們的產值依然是集合體的三倍之多,論國力消耗他們耗不過我們!”
“他們就算真想打毀滅戰爭,先毀滅的絕對是他們!我們有着廣闊的領土戰略縱深。”
“他們的導彈打不到我們頭上,我們也有最先進的生物質反制導彈!”
“他們耗不起,所以想速戰速決,各位先生女士們,只要撐住最艱難的幾年,之後我們就可以大反攻啦!”
“而集合體,終有一天會滾回自己那極北苦寒之地。”
“我們要堅信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我們不需要外界人,我們可以自己拯救自己,讓我一起幹翻那個自以爲是的外界人!”
這樣充滿煽動性和片面的話語不間斷的播報着。
剛剛還恐懼不已的人,立刻就把剛纔的那些話拋之腦後。
懷着熱切的眼神相互望着,相互之間鼓勵着,全然忘記了自己所處的是什麼環境。
熊人瞥了一眼周圍的人,眼睛眯着不知何時溼潤了,悲憤的眼淚留了出來。
但卻被周邊的人誤以爲這是激動的淚水。
熊人給自己戴上帽子,起身落寞的離開了。
人的悲歡離合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在這樣的時代潮流下,自己無法改變些什麼,他們寧願沉浸在自己夢中,也不願意去接受那殘酷的真相。
我感到十分悲傷,他們每一個人都成了情緒的奴僕。
在情緒這不稱職的主人帶領下,逐漸走向瘋狂與毀滅。
魔怔時代—福利時代—贖罪時代,再到現在的復仇時代,所有人一直都是情緒的奴僕,從未沒變過。
熊人帶上帽子,一個人朝着人羣相反的方向行走漸行漸遠。
——————
“爲什麼,教皇近衛軍會出現在這裏啊!!”
僱傭兵掏出自己的輝光彈,拉下拉環,鬆開保險栓,在甲殼的助力下,精確無誤的拋射到近衛軍鐵罐頭的臉上。
叮——
劇烈白光閃爍,耳邊出現劇烈的雜音,魔法感知開始紊亂了起來。
近衛軍暫且停留了下來,但是那羣穿戴着外骨骼的安全衛兵衝了上來。
從腿部卡扣上把手炮抽了出來,電弧彈填充彈倉,手炮的兩排軌道展開,微弱的電弧在軌道上跳動着。
對準僱傭兵扣下扳機。
幾乎是一瞬間,軌道之間的空隙中迸發出藍色的電弧,一瞬間就擊穿了黑色生物質甲殼。
傷口周圍的甲殼全部炸開化爲碎片,周圍的血肉組織烤的焦黑,身體上依舊有電弧跳動着,抑制着黑色甲殼的再生。
“呃……”
被電弧擊中的僱傭兵,靠在牆壁後,咬着牙冒出冷汗。
不僅再生被抑制住了,甚至黑色甲殼也很難讓自己頂着傷痛的邉悠饋怼�
靠在牆壁上休息的時候,感知到地面微微震動,那個大塊頭來了。
近衛軍罐頭舉起自己的魔法四臂弩,準備給僱傭兵最後一擊。
“先等一下。”安全衛兵喊住了對方。
“這座城市研究設施在哪裏。”
“不用找了,我接受的命令就是釋放這裏的哪所研究設施所有的存貨,設施裏已經空了,找到也沒用。”僱傭兵率先回答了對方。
“…………”衛兵抬起自己的槍,對準對方的腦殼。
“我投降。”僱傭兵使出渾身解數舉起自己的雙手。
“我們不接受洛爾斯的僱員投降。”
“爲什麼?”
“這得去問你們的老闆呢,而且我也不覺得你值得救贖。”
嘭的一聲,近衛軍扣下自己的扳機,一撮魔法箭矢社保了對方的頭,魔法箭矢插在牆壁上,隨後化爲點點星光消散了。
“是你們直接發射核彈消毒,還是我用魔卷淨化?這裏的污染已經超過常規消毒能處理的範圍了。”
近衛軍的頭盔裏吐出話來。
“我們自己來吧,畢竟這是我們的戰爭。”
近衛軍和安全衛兵指着一旁長滿植物纖維膿包的樹,綠色的葉子包裹着一份透明的纖維膜,長着一個酷似昆蟲卵的膿包,連魔法植物都被感染了。
安全衛兵和近衛軍形成一個共識。
洛爾斯,世界毒瘤……
上一篇:被善意所欺骗的她们都重生了
下一篇:死神,但斩魄刀雷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