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後,榨乾資源回家 第133章

作者:成长的故事

巴理德吞嚥了一下,神色無比慌張,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痛苦。

早知道競選這麼危險的話,自己打死也出來整這玩意,就在家裏不問世事也挺好的。

“打過來又怎麼樣,要相信總裁!不用慌我們早有打算,你只需要演講安撫羣芯托辛恕!�

白頭髮六七十歲的管家從自己內襯裏拿出一根菸,叼在自己嘴上很輕鬆的抽了一口。

然後啥也不說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喂?!”巴理德無比恐慌的對着話筒吼了一聲。

在沒有任何回應之後,巴理德又把電話放了回去。

巴理德皺着眉宇,神色中透露出無奈,嘆了一口氣。

“演講就演講吧。”

巴理德戴上自己拿上自己徽章,繞開自己的桌子還在辦公室裏的人,徑直的走過去推開房門就離開了。

自己最擅長的也就只有演講了,大不了倒事後自己跑路就行了。

…………

首都附近的機場裏,一羣血族圍在一間倉庫的門前,從僱傭兵的手裏接過血包,貪婪的吸食着血袋內的血液,渴血的症狀這纔有所緩解。

但是小小的一袋根本就不足以餵飽他們。

“我們……真的要把炸彈投到獰塔格鹿司令的頭上嘛?”

一名剛剛從渴血狀態恢復過來的小血族,愣神的看着自己沾着血的手,十分茫然的說着。

周圍的血族同胞卻沒有過多的理會他。

一個好像是他同伴的血族,用手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用奇怪的語氣反問道。

“不投彈怎麼辦,沒有喝的啊!”

雖然確實有些不義,但是如果不填飽肚子的話,自己連思考這是否不義的能力都沒有。

血族楞了一下,摸着自己的頭,既鬱悶又無奈,這真是一個殘酷的事實。

獰塔格鹿自己也清楚沒有血餵飽自己,所以才把隊伍裏的血族打發走了。

血族楞神了一會,看向自己手上沾的血。

鼻子嗅了嗅,頓時慾望就湧了上來,看着自己的手掌愣神了一會。

最後還是伸出舌頭舔舐着自己的手掌上的鮮血。

自己還是餓啊…………

這個時候一輛貨車開了過來,在血包發放點的旁邊停了下來,當着所有人的面,一左一右兩個僱傭兵打開了貨車後後門。

貨車裏面裝的都是便攜式的炸彈揹包。

現在天氣戰機不能隨便起飛,但是這羣血族是能飛的。

“…………”

面對這樣的情況,有的人愣了一下。

有的人從僱傭兵的手裏拿了好幾包的血,然後十分乾脆的扛起揹包,撿起炸藥。

有的人則是搖了搖頭,轉過身來離開。

他們的命咴谶@一刻徹底錯開了。

…………

戰艦總指揮室裏,一位年輕人拿着徽章,海聲明他穿着白色艦長服,白色褲子,帶着魚叉標誌的帽子,面容俊俏。

在海聲明的身後站着一位更加稚嫩的少年。

“族長,沒想到我們也會走到這一天……”

少年失魂落魄的低着頭,彷彿不願意接受這一切。

“現實不是童話,這是一個殘酷的世界。”

海聲明放下徽章,拿起話筒深呼吸了一口氣,語氣平淡的說……

“向預定位置瞄準。”

雄偉壯觀的炮塔緩緩轉動,巨大的炮管開始緩緩抬起,對向了海岸那一邊。

海聲明透過窗戶看着,手指緊緊的抓住話筒,咬着牙像是下定什麼決定一樣。

“開炮!”

嘭嘭嘭————!

一連幾聲巨響,碩大的炮口迸發出劇烈的黑煙,炮彈以極快的速度朝着岸上飛去。

共同體覆滅 : 第181章177章:共同體覆滅,重組聯邦

在經歷了爲期一個星期的談判之後,又玩了四五天之後,銘同信乘坐着輪船回到了集合體。

“老師!!”

早就在碼頭等待的符婉心迫不及待的朝着銘同信撲了過去。

撲到銘同信的懷中,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不斷亂蹭着。

但是銘同信的表情有些尷尬,硬是將符婉心的手給扒開,推搡開了符婉心。

“我知道你很想我,但你也不至於這樣吧。”

銘同信雙手抱胸,伸出手在符婉心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什麼嘛……虧我這麼想老師你。”符婉心摸着額頭上被戳的地方,嘟囔着嘴,雙手叉腰一副抗議的模樣。

你知道這一個星期,我和那個宗教人士是怎麼過來的嘛!你知道嘛?!

埃塔文莎身穿一身紅色連衣裙,戴着一個畫家帽,朝着銘同信走了過來。

來到銘同信面前,目光嚴肅的盯着對方,張嘴就詢問道:“怎麼樣,教皇他告訴您了嘛?”

“嗯……”

銘同信目光撇開了一下,陷入了短暫的思考。

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一封包好的信封,遞到埃塔文莎的面前。

埃塔文莎看了銘同信一眼,然後伸出手捏着信封抽的時候,卻發現被死死的捏住了。

埃塔文莎再次看向銘同信的眼睛,這次眼神中詫異。

“所有的內容我都寫在其中了,不過還請你晚上的時候再打開來看,這裏面的內容對你的打擊可能有點大。”

銘同信略微有些擔心的看着埃塔文莎。

就自己瞭解的歷史來看,埃塔文莎從小就把聖廷和教皇當做恩人,一直都以爲自己的父母只是死於意外的普通人。

如果告訴她,她們一家三口都是教皇口中的工具,甚至她的父母都是被利用至死的。

這恐怕會直接讓埃塔文莎徹底崩潰的。

埃塔文莎驚了一下,隨後看向那個信封,看她的眼神,她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

但是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點了點頭,示意銘同信可以鬆開手了。

銘同信見狀,這才終於鬆開自己抓着信封的手。

“謝謝。”

埃塔文莎拿過信封,手掂起自己的裙子邊緣,右腳往後挪了一下點,向銘同信行了一個禮表示感謝。

銘同信本想說,自己這邊不搞這套的,但是看到埃塔文莎無比凝重的神情。

就沒有在說什麼,怕刺激到埃塔文莎。

埃塔文莎行完禮之後,拿着信封轉過身,邁着優雅的步伐朝碼頭外走去。

“她沒事吧,老師?”符婉心湊到銘同信的身旁,順着銘同信的視線看着埃塔文莎的背影。

“咳咳……”芙哈娜站在身後乾咳了一聲。

聽到聲音的芙哈娜,趕忙往側邊縮,臉上掛着服務生般的假笑,與此時的芙哈娜對視着。

“師孃好啊~”符婉心舉着手,笑臉相迎的打招呼着。

“是啊,好久不見啊。”芙哈娜同樣也笑着回了一句,然後上前一把抱住了銘同信的胳膊蹭了一下,自豪的瞪着符婉心。

“嘖……”符婉心眼部頓時出現了陰影,額頭上也出現了井字。

忍了忍了,要冷靜啊,她是師孃啊。

“老師你好像變年輕了誒!”符婉心突然指着銘同信,另一隻手握着滿是意外的說着。

“對啊。”銘同信不假思索的點下了頭,然後轉而望向抱着自己胳膊的芙哈娜,對着她露出了一個溫馨的微笑,深情的注視着對方。

“這還得感謝你師孃啊。”

“呃……”符婉心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像是心臟被一支利箭穿心了一樣。

“霍格大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符婉心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快要吐血的樣子。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尼德霍格摘下自己的墨鏡,板起臉來冷冰冰的對着符婉心。

“你已經沒機會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學習怎麼從同信先生的手中接過接力棒吧。”

“蛤??”符婉心歪着頭滿臉都是問號的看着尼德霍格,對此感到十分不解。

怎麼感覺老師只是出去談個判,整個世界都被改變了啊,這一定是自己錯覺,一定是的。

“要不和我一起來拍紀念瞬間吧,這樣還能喫到糖,超甜的。”尼德霍格一邊說着,一邊將自己手裏一副相機遞給了芙哈娜。

“emmm”符婉心看着尼德霍格手裏的相機,對此一陣無語。

自己記得尼德霍格對於老師和芙哈娜之前,一直都是比較淡漠不太關注,怎麼一回來大叔就變的這麼不正經了啊!!!

符婉心猛的晃悠偶爾一下自己的頭,讓自己不在去想這些糟心事。

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麼,抬頭看着還在不停拍照的尼德霍格。

聳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對此感嘆着。

霍格大叔徹底沒救了。

“老師你談的那個協議可把我害慘了,就這幾天,外交咅阝那邊都累炸了。”

符婉心話語中透露着一股心累,似乎是在和銘同信抱怨着。

“哦~仔細說說他們其他國家的反應吧。”

聽到這個,銘同信頓時來精神了,目光立刻落在了符婉心的身上,眼神十分好奇。

“都在譴責我們是邪惡的三國協約,說一個平民出身,一個教皇,一個商人,三個人憑什麼替全世界的人做決定啊。

憑什麼替全世界的人做出維護世界和平的決定,憑什麼用這種蹩腳的理由來封鎖他們啊,問過了全世界的人沒有。”

符婉心拿着一份文件,照着文件上的內容,一字不差的念給了銘同信聽。

“嗯………”銘同信摸着下巴陷入短暫的沉默。

“我們國內沒有出什麼問題吧?”銘同信聞道。

符婉心攤開手晃了晃頭,語氣平靜的開口回答道。

“沒有,民袑哆@則消息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甚至可以說……興奮?”

符婉心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想不通。

外面的人對此的態度是狠不得殺了籤協議的人,但是籤協約的國家國內確實出人預料的平靜平和。

甚至還會在茶餘飯後調侃那麼幾句。

“跟我預想中的差不多。”銘同信點着頭,對此並沒有感覺多大意外。

就是不知道共同體那邊是不是爆發抗議了。

因爲籤協約的時候,洛爾斯代表的並不是共同體,而是自己的公司,當地駐軍的名義也是洛爾斯集團而不是共同體。

所以那紙協約生效的是洛爾斯集團,能合法擁有那種武器的不是共同體,而是洛爾斯集團的那家公司。

希望共同體的平民能搞清楚這兩點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