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估計教皇也沒有想到,文席偶竟然倒向了集合體。
可惡啊,開戰之前說的那麼堅決,要和集合體把血拼光。
結果真到打起來的時候,在尚有反擊能力的情況下,竟然直接投了。
表裏不一,就是一個牆頭草!
其餘分支車隊也都沿着安全受到保護的道路上加速撤離,撤離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幾倍。
而文席偶的投降的消息,也傳到神聖裁決民間。
全國上下一片譁然,他們實在想不到文席偶竟然會背叛,他是推動駐軍最積極的國家。
而在另一邊的總教堂中,教皇手撐着自己的臉,閉着眼睛十分的苦惱。
大廳中旁觀的莫桑比克,扭過頭看着寶座上有些頹廢的教皇,在糾結了一會後抬起頭。
“教皇陛下……您還好嘛?”
“好……我好的很啊!”
教皇聞言閉眼冷哼了一聲,杵着權杖敲着地磚咬牙切齒吶喊。
莫桑比克單膝跪地低着頭,語氣恭恭敬敬:“教皇陛下,我覺得您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休息?”教皇睜開眼,挑起左眼眉頭瞧着莫桑比克:“那你也要看那兩個人願不願讓我休息。”
莫桑比克繼續說道:“現在的局勢經歷一波波折,雖然有些糟糕,但是也穩定了下來。”
教皇自嘲般笑了笑,低垂着眉毛唉聲嘆氣。
“文席偶直接投降也不抵抗了,還認僮鞲福〖幽俜沁叞。詮纳洗温鍫査垢蓴_之後,軍隊離奇的爆發無法治癒的瘟疫,非戰鬥減員十分嚴重。”
聞言,莫桑比克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語氣擔憂:“那……還打嘛?”
教皇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寶座上,眯了一下眼睛,透露出無力感。
教皇輕聲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我褲衩都要賠出去了。”
莫桑比克聽到這話,心裏也有那麼一點心酸,像被人用手揪了一下那麼疼。
教皇眼眸盯着臺階下待命的莫桑比克:“讓加莫蒂法跟洛爾斯說說,聖廷、我教皇我要和他商討和平條約。”
“……是”
莫桑比克猶豫了三秒,不甘的點下頭應下來。
彎曲的膝蓋挺直起來,扭頭轉過身,邁着堅定的步伐朝着教堂外走去。
教皇一個人坐在寶座上,望着廣闊而又寂靜大廳,教皇的心境逐漸平緩下來,一隻手撐着自己的老臉。
“第一個百年已去,第二個百年的也已開始。”教皇想起自己當初征服世界的雄心壯志,第一個百年未能完成。
教皇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發笑情緒激動舉起雙臂:“接下來的百年,我就是耗也能把你們兩個耗死!你們贏不了我的,哈哈哈——”
你們能力再強又有什麼用,壽命是你們兩個永遠都繞不過去的坎啊!
你們兩個一死,那麼他們的組織強度就會直線下降,到那個時候出場收割就行了。
想到這裏,教皇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曙光。
這場百年之爭自己贏定了!!
“啊哈哈哈——咳咳咳……”
大廳中迴盪着教皇的笑聲和咳嗽聲。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整理清單的銘同信。
“我怎麼感覺鼻子有點癢啊?”銘同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最近有沒有感覺生龍活虎啊?”芙哈娜從背後撲上來,雙手卡在對方的脖子上。
“你這麼一提醒……”銘同信稍微回憶了一下,“好像這段時間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每天神清氣爽的。”
“那就好。”芙哈娜看着頭上的花,幸福的笑了。
“還有就是這幾天你好像不行,愉悅的次數都比之前少了差不多一半。”銘同信用筆指着芙哈娜。
芙哈娜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眼部莫名出現陰影,眯着眼很是和善的看着銘同信。
“你如果沒有滿足的話……我也可以讓你滿意。”芙哈娜的白嫩的手掌輕輕撫摸過銘同信的脖頸。
“不了不了,勞逸結合纔對嘛。”銘同信連忙掙脫開。
“嘖嘖……”芙哈娜咂嘴有那麼一點屑。
“那些都是幹嘛的啊?”芙哈娜指着一旁正在從工廠裏裝車的物品。
銘同信聳着肩膀,神色淡然的解釋:“給文席偶的援助,既然當了我的小弟,那我這個大哥總得表示些什麼吧?”
芙哈娜雙手抱胸,挑眉擔憂詢問道:“你就不怕你養了一個白眼狼嘛?他們可是國王啊?”
“杖凰麄兊纳矸菖c我對立,但是目前來說,我需要先將他們人民對於國王和領主的尊卑有序和神的信仰一系列傳統觀念破除,然後再對那個國家改造和吞併,那樣的話阻力會小很多。”
“先解除思想上的牢唬枇筒粫屈N大,吞併後治安也會好很多……是這樣啊。”
芙哈娜摸着下巴想了一會:“讓我猜猜,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和那個大商人聯手,把聖廷舊時代宗教殖民幹廢啊?”
銘同信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賞之意:“沒錯,只要神聖裁決之廷的宗教殖民體系還在,神聖裁決之廷就還有強大的造血能力,想要真正的打敗教皇,就必須先把他的宗教殖民體系瓦解掉。”
共同體覆滅 : 第159章155章:讓商人去談判,憑什麼?!
“啊哈哈哈!多麼美妙的畫面啊?!”洛爾斯扯下一個牧師的手臂,手捂着臉露出一隻眼睛發癲的狂笑。
戰爭要加速了啊!!
維莎梅娜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不虧是龍裔以來天賦至高的龍啊!雖然打不過活了快小一千年的黑龍。
但她碾壓式的毆打加莫蒂法,直接衝爛的聖廷的軍隊,雖然惡瘡膿液散發出來的病毒不分敵我。
雙方都因爲瘟疫的事死了不少人,瘟疫橫行導致軍隊現在組織度士氣低落,都無法組織起軍隊攻擊。
倒是給了自己部隊一個好的機會,趁着他們鬧瘟疫的時候,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教皇那個老不死,估計現在也應該知道情況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就算他知道,他現在沒有能力解決了,能維持住現有戰果,教皇那個****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出意外的話,再過了多久,教皇就撐不住了。
聖廷不僅經濟崩潰了,甚至現在政治出現裂痕了。
拋棄自己的小弟,無論用什麼藉口去解釋都是沒用的。
拋棄了就是拋棄,就算用信仰變質的藉口也一樣,聖廷的信譽已經降低了一大截。
現在就等巴理德徹底性的贏得選舉,自己的戰略差不多也實現。
共同體的各部族除了相對至今都比較獨立的獸族以外。
海人現在被自己控制。
血族的命脈也在自己手中。
精靈現在羣龍無首,就是一羣烏合之蟹只鴦訉α⒖刂凭托辛恕�
現在唯一的難點,就是到時候談判,加莫蒂法肯定是會去和獰塔格鹿談。
畢竟加莫蒂法和獰塔格鹿都厭惡自己,加莫蒂法更是知道自己精於算計,從自己身上討不到好。
條約的內容對自己而言就是不可控的呢,不可控代表什麼?
投資風險啊!自己要麼賭一波風險,要麼去規避這部分的風險。
但是不管哪一種對自己而言都很棘手。
賭麼,獰塔格鹿肯定不會聽自己的,沒準把自己的利益分割出去了。
規避風險,自己該怎麼讓教皇那個****直接和自己談判了,直接送信嘛?算了吧,他鴿子到現在還沒找回來。
難辦啊……
就在洛爾斯還是思考的時候,身後的一輛大型裝甲弑囬_了過來,幾個穿着黑色防化服的僱傭兵從車上下來。
“總裁,可以咻斄恕!眱l傭兵面朝着洛爾斯的背影,語氣恭敬。
洛爾斯丟下那條手臂,拿出雪茄叼在嘴邊,拿出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隨後吐出煙霧:“來的挺快的啊。”
“這是我們應該的,總裁。”
洛爾斯聳着肩膀,神色愜意說:“行吧,開始回收吧。
“是。”防化服僱傭兵點頭,準備正式開始收容。
而後他們面面相覷楞了一會,頭往四處扭動,視線和目光始終沒有看到收容物。
不得已的情況,只能再次詢問看風景的洛爾斯。
“總裁,容許屬下冒昧的問一句,收容物在哪裏?”
洛爾斯依舊背對着他們,繼續抽着自己的雪茄,只是默默的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吼!!”
一聲慘叫回蕩在天空之中,隨後一個黑影從天空墜落下來。
如同一顆炮彈狠狠宰地面上撞出一個坑,腫瘤再一次炸開,黑色惡臭膿液飛濺到周圍土壤中。
頓時空氣中/瀰漫着惡臭與死亡的氣息,他們手中的報表一直在‘滴滴滴!——’的發出警報。
僱傭兵擔憂的看着洛爾斯:“總裁,車裏還有一條防化服,要不給您穿上吧。”
“不用,瘟疫對我而言沒啥。”洛爾斯坐在地上,依舊在哪裏欣賞着風景。
絲毫不在意周圍空氣中瀰漫的惡臭還有無數的病毒。
僱傭兵看着洛爾斯,眼中不禁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洛爾斯語氣略顯嚴厲的訓斥着:“趕緊收容啊,看我幹嘛?!”
“是是是。”僱傭兵們連忙答到,從車上搬下一個橫躺式的便攜式培養罐。
幾人朝着維莎梅娜走了過去。
此時的維莎梅娜無力的躺在坑裏,惡瘡張滿全身,腐爛的肉體,身體上的腫瘤伸生長再炸開不斷循環,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而最噁心的卻是他的後腦勺,有一坨金色金屬物質,從中延展出的分支遍佈她的腦袋,神經幾乎已經被取代。
空中還在不停的唸叨着什麼。
僱傭兵強忍着噁心,走上前一起將屍體抬起來,然後丟進那個便攜式的培養罐之中。
再利用一些小型的起重工具,將培養罐裝車。
就在僱傭裝車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回過頭來,望着洛爾斯的背影詢問道:“總裁,您要一起回去嘛?”
洛爾斯頭也不回的回了句。
“不用,我在這裏等消息。”
僱傭兵也不再多問,上車就駛離了這裏。
洛爾斯自己倒是想想騎着這條龍回去的,但是這條龍光是飛,她身上炸開的腫瘤和惡瘡的膿液是個巨大的禍害。
在自己的地盤上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
希望待會會有奇蹟出現。
而此時的加莫蒂法這邊卻已經炸開了鍋,野戰醫營裏全都是腐爛發臭的屍體。
“統帥大人,牧師和法師還有醫師都試過,這瘟疫根本治不好啊!”
隨從裹着一副面巾跑了上來,向加莫蒂法統帥彙報着。
加莫蒂法抬頭仰望天空,無奈的嘆息着:“治不好的話……那我只能選擇最殘酷的做法了。”
“統帥大人,爲什麼您不使用恢復術呢?”隨從對着加莫蒂法問道。
“用過了,但卻反而他們身上的病症會加劇啊。”
加莫蒂法的話語中透露着滿滿的無奈。
這一次碰上的不是普通的瘟疫,這更像總教堂裏的書閣中記載的瘟疫,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
淵暗魔鯨所咬死咬傷的海人就有這種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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