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後,榨乾資源回家 第104章

作者:成长的故事

但自己反而沒有當初那麼高興了,也沒有感受到一點的美好。

明明天敵已經不在了,但是海人反而過得更慘了。

自己最初還不明白,當初那勃勃生機就在自己眼前,爲什麼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但是現在自己明白了。

自己這羣人都敗給心中最醜陋的慾望。

沒有了死亡的壓迫,海人反而過得更加的糟心了。

一名海人從海里跳了出來,在水泥臺,溼噠噠的踩在水泥臺上。

手裏抓着兩條海魚,海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目光不經意的看到坐在水泥臺邊緣的海聲明。

歪着頭有些困惑,看到海面上的落日又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族長,您是在看落日的餘暉嘛?”

聽到自己族人的聲音,海聲明也並非回頭看,目光始終放在海面上的落日。

只是語氣十分平靜且傷感的說着。

“是啊,我在看最後的餘暉,沒準就是共同體最後的餘暉了……”

“落日我們每天都在看,這有什麼稀奇的,而且爲什麼是最後啊?太陽明天不還會照常升起嘛?”

海人看着海聲明,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

海面的落日可能對於內陸人類來說是美景,但是對於自己這羣長期居住於海邊的海人。

那都是天天看的,早就已經徹底膩了。

“沒什麼,我自言自語而已,無需在意。”

海聲明將徽章放回到了自己的荷包裏,手摸着粗糙的水泥臺起身。

站起來之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海聲明轉過身,這個時候發現自己的族人還楞在原地,神色呆愣的看着自己。

神色十分嚴肅的注視着對方,並催促道。

“好了,趕緊回家喫飯吧。”

“哦,那族長你也早點回家喫飯吧。”

被海聲明這麼一提醒,族人從回憶中醒了過來,目光直視着海聲明告別着。

海聲明點下頭“嗯”了一聲回應對方。

隨後那名族人便一隻手抓着一條大魚朝着港口外走去。

但是海聲明的目光,注視着那個族人的背影許久。

真羨慕他們啊,依然可以沒有煩惱的捕魚。

不像自己……

海聲明閉上雙眼轉過頭來,望向自己身後的那艘龐大的戰列艦。

要處理越發棘手的戰列艦維護,還有現在時刻可能會爆發出來的海人輿論問題。

戰艦的老化問題越來越嚴重了,引擎這東西現在用的都不是原廠的。

都是自己這邊製作的第三方劣質仿冒引擎,雖然讓戰艦再一次咦髌饋恚@也埋下了巨大的安全隱患。

而現在的問題愈發嚴重了,

即使再怎麼解釋,海人開着戰艦私自離開共同體這是事實,誰也無法改變。

現在的海人的處境很糟糕。

自己甚至都在想,要不要藉着大哥剛死聲望還未散去之前,去競選最高執政者。

這樣的話,自己或多或少都可以壓制住種族的輿論。

現在全靠洛爾斯集團幫自己壓着,但洛爾斯那個傢伙當初在會場上的恐嚇……

明顯動機不純,洛爾斯這個人自己也實在看不透。

海聲明一個人看着戰艦思考,接下來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考驗。

忽然從海聲明的背後又傳來了一個族人的身影。

“族長!!”

“什麼事?”海聲明應聲回頭,目光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成年海人背上扛着幾柄鋥亮的魚叉,神態急迫的朝着海聲明跑來。

在海聲明的面前急剎車,雙手抵在膝蓋上喘着粗氣。

“出什麼了慢點說。”海聲明伸出手撫摸着族人的背,表示不用那麼緊張的。

“呼~族長……洛爾斯的人剛纔來我這裏了。”

“洛爾斯?!”海聲明頓時心中大驚。

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面孔。

自己雖然和洛爾斯是合作關係,但自己並沒有完全信賴對方。

大哥在的時候就一直提醒自己一定要提防洛爾斯這個傢伙。

這個時間派人找自己,恐怕是來者不善。

族人終於好不容易喘過氣,海聲明這纔開口向族人詢問起洛爾斯的人來着要做什麼。

“他們要做什麼?”

“不是啊,他們只是過來替他們的總裁過來帶話的啊。”族人連忙揮手解釋着。

“帶話?”

海聲明皺起眉頭,臉上的疑惑更加重。

“那他們都是說了什麼,要一字不差的告訴我嘛。”海聲明眼望着族人追問着。

這個節骨眼上,自己不能放過任何的風吹草動。

族人的神色這下子也苦了下來,神色中充滿了避讓。

“他們說,海人的輿論全都是他們洛爾斯集團壓着。”

“果然……”

海聲明聽完後,眼神流露出悲憤而又無奈的情感。

要是大哥還在的話,一切說不定都還有轉機。

即使海人艦隊私自離開,但大哥作爲開國元老之一,他還在共同體。

就如同定海神針一樣壓制着輿論,現在定海神針沒了。

或者說換成了洛爾斯,但這是個危險的做法,等同於把自己種族的半數命呓唤o一個商人。

“族長,您沒事吧?”

族人神色擔心的看着海聲明,生怕對方出現什麼意外。

“我沒事。”海聲明肩膀鬆弛下來,神色有那麼一點點失落。

在最高執政者競選的時候,突然告訴這個,意思已經十分明確了。

但是自己卻只能被迫接受!!

“我去遊一會散散心。”海聲明長嘆了一口氣,走到水泥臺邊緣。

手掌牢牢的抓着自己的徽章縱身一躍跳進海里。

————

一座私人墓園中,立着四座墓碑,其中兩座是空的。

而銘同信雙膝跪跪地,面向那幾座墓碑前的一個火盆,手中還不停的往裏面丟黃紙錢。

一邊丟,嘴邊還唸唸有詞。

“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能不能用上,但還是請你們收下吧。”

這些冥幣是自己按照模糊的記憶中印刷的,也不清楚算不算是純正的冥鈔。

或許自己冥幣在這裏的地府壓根就不用通用。

自己這個唯物主義竟然會有一天希望鬼魂地府什麼的真的存在。

哪怕只是鬼魂,自己也很希望和他們再見上一面。

自己在想什麼呢!自己回去好好檢討一下自己,不要信這些妖魔鬼怪。

就在銘同信自己心煩意亂的時候,天空中一陣黑影突然徽衷诹四沟匮Y。

銘同信回過神來,但是反應很平淡,繼續將手裏的黃紙錢丟進火盆。

黑影迅速縮小,尼德霍格降落在地面上。

尼德霍格落地之後,神色滿是擔憂的看着燒紙錢的銘同信。

“先生,您又跑到墓地裏來燒紙錢了啊。”

“你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啊。”銘同信滿是詫異的詢問道。

“聽夫人說,您平時有事沒事都會跑這裏來坐一會。”

“唉~”

“虧我還那麼盡力的讓她愉悅起來。”

自己回頭得和芙哈娜好好談談纔行啊。

“先生,您爲什麼要把獰呼暴羅先生還有伊波安麗女士的骨灰埋這麼偏僻啊?”

尼德霍格看着墓碑十分不解的提出疑問。

“首先。”銘同信轉頭望向尼德霍格重申道:“他們是值得尊敬的同志。”

“同志……”尼德霍格露出一副沉思的面孔。

“其次,他們對於集合體來說沒有任何的功績,於情於理我都不能把他們埋入集合體的烈士墓園。”

“先生,我還可以再活幾千年。”尼德霍格突然插話道。

“需要我將您的骨灰和諸位同志的骨灰……一起埋葬到您家鄉的土地裏嘛。”

“他們就算,當他們族人覺醒之後,他們終歸是要回去的。”

銘同信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有幾千年的壽命。”

“我是被詛咒的龍,先生。”

“也好,這樣話就算我不在了,集合體也還有你,不至於太拉跨。”

對於尼德霍格的壽命也沒太在意,只是開玩笑說了一句。

“這裏是文席偶在19個小時以內發送外交問候。”

尼德霍格拿出方塊,打開投影幕遞到銘同信的眼前。

“嗯……”銘同信眯着眼睛看着訊息。

“飛天意麪神教、戰斧牛排神教、粉紅兔兔神教……

文席偶王國的信仰十分自由,集合體的指控完全就是莫須有,是污衊!是集合體霸權主義的象徵。

他想要依靠武力逼迫文席偶國就範!”

(?_? )

“他們就不能有不信神的權利嘛?沒有不信神的權利算哪門子的信仰自由啊!”

銘同信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上面的倒計時。

嗯,自己給文席偶兩天時間到了。

而他們到現在也沒有給自己任何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