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长的故事
自己可不想被一個獸人打敗,那可是實打實被聖廷先位教皇定位爲有待開化的種族。
自己這個教皇可丟不起那臉。
不過現在的自己,可不會一個虧喫兩次,就算銘同信他親自過來微操也一樣!
更別說一個連門道都沒摸清楚的門外漢了,自己這次一定要讓共同體的鋼鐵軍團徹底覆滅。
“教皇大人不會又要自己親自指揮了吧……”一旁的主教看着教皇臉上豐富的表情,頓時覺得不對勁了。
要不要通知各大騎士團和大主教、主教這段時間切斷聯繫,免得教皇又來一波操作。
“不過,現在的最高執政者好像不用太過於擔心。”主教想起共同體那個高傲不聽勸阻的龍族,似乎更爛……
“是,主教大人!”思索再三之後,主教沒有勸阻教皇。
“雖然無法報仇,但是能滅了鋼鐵軍團泄憤也是極好。”教皇端起紅酒杯,搖晃杯子,看着紅寶石一般的酒略感惋惜的說着。
自己似乎已經看到銘同信哪個傢伙聽到自己鋼鐵軍團被自己覆滅之後。
明明很憤怒卻拿自己沒有辦法的樣子。
像是針對血裔,等他們針對完血裔其他的種族就都好解決了,那些下等種族都該替神明清理掉!
自己光是想想就感覺熱血澎湃很開心呢。
“啊秋!”
極東之地的裏,嚮往常一樣對照着衛星的各種數據,忽然鼻子一癢的打了一個噴嚏。
“我暖氣都開到最高了,你還冷啊。”一旁的卡洛伐斯搖着扇子啃着冰棍,看着打噴嚏的銘同信打趣着。
“不是,只是鼻子有點癢而已。”銘同信聳肩拿起紙巾一擦,然後隨手丟進垃圾桶裏。
“估計又是誰在說你了,教皇還是維莎梅娜他們了?”
“都有吧,畢竟對他們來說我都是敵人。”銘同信無所謂的回答着,然後繼續投入到衛星的數據中。
部署的四顆衛星,已經讓自己有了初步觀察整個世界的能力了,現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軍事動向都明亮。
用遊戲來解釋的話,戰爭迷霧被驅散了。
雖然發射這衛星耗費了不少的資源,自身極地五年計劃的進展速度減緩,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過有一點倒是挺氣的,自己以前還能看到聚集在一起的工廠,但是後來只能看到聚集在一起的的法師塔還有鬥技場。
怎麼說,如果自己的衛星有炮的話,自己絕對會第一個按下發射按鈕,給那羣魔法師和戰士來一發嚐嚐。
這個時候,有一個人頭探出門框望向控制室裏,黃褐色的眼眸布靈布靈的掃視着控制室。
“那個……請問同信導師您在嗎?”
充滿溫柔和稚氣的聲音從門後傳了過來。
“請叫我的全名,銘同信。”銘同信轉過頭來望向門口向那個聲音的主人提醒着。
“好的同信導師,我可以進來嗎?”少女從門跳了出來,目光平靜的向銘同信請示着。
少女穿着一身白色的鍊金學員制服,只不過邊緣自己縫了金色毛線,顯的又那麼一點聖潔。
少女站直雙腿,雙臂展開着向銘同信詢問,仰起頭來充滿求知慾的看着銘同信。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自己總感覺有她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我暫且不追究名字的事,你不好好搞研究來我們這裏幹什麼。”
銘同信乾咳了一下,拿出了一份老師的威嚴對着眼前的少女。
“導師您好,我叫符婉心,之前我交上了一篇外體骨骼論文,雖然您讓組個小組研究,我也很開心。”少女向銘同信鞠躬彎腰十分感謝道。
“那你就好好……”銘同信本想說那就好好好去研究,別來這裏。
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少女的下一句就瞬間把銘同信的嘴個堵死了。
“但是……沒人願意和我一起研究,誒嘿嘿嘿。”少女滿臉寫着尷尬的笑着。
“唉~”銘同信扶額搖頭,自己也不抱希望真的能搞出來。
畢竟外體骨骼這事能源動力方面就是巨大的問題,還有骨骼協調的問題,自己也只是打算給下面人磨鍊經驗的。
“所以?”銘同信雙手抱胸看着賴在這裏的的少女。
“所以,我想讓導師我和一個組,一起研究。”少女露出撅着嘴露出一個堅定的表情。
“我去溫室摘玉米了。”一旁的卡洛伐斯起身主動從另一個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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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作者更新慢是因爲作者有工作不是全職,還有作者上架的書我都完結了。
PS:作者還有一本被政治擦邊球被封的老書《凱文!我不做武器了》
極北集合體 : 第18章十七章:我們是共同體!不是個體!
“聖廷!!”安蒂芙尼咬牙切齒的看着手裏的情報,紅色的眼眸因爲憤怒控制不住的浮現了出來。
自己的族人被築成了京觀,那顆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自己光是想想就感覺觸目驚心。
自己恨不得現在就去把教皇都給扭下來,用他的血去祭奠自己的族人。
但…現在的幾乎所有的國家都不看看好共同體,以前在觀望的國家現在幾乎都放棄轉鍊金的念頭。
還有以前關係還算好的國家也全都斷交了,把共同體看做一個瘟神。
六前的時候,共同體的地位僅次於聖廷,就算是將血裔定義爲必須淨化的種族的聖廷,也不能隨意殺死有共同體公民身份的血裔,爲此共同體不顧經濟恢復強行打了幾次局部戰爭。
直到全面戰爭擊敗聖廷就再也沒有人敢私自殺死血裔。
現在是血裔只要你敢出共同的地盤,你就死定了,沒有人會在管血裔死活了。
就算是共同體政府出面,也就獲得一句敷衍的道歉,然後調查說絕不姑息,然後不了了之。
“安蒂芙尼大人,我們收到一條不幸的消息,首都那邊民凶园l舉行驅逐血裔的活動。”安蒂芙尼的私人管家奧薇婭十分悲傷的訴說着情況。
“血裔在戰場上死的人可是最多!”安蒂芙尼一拳捶碎了自己桌子,咬牙切齒的吼着。
這次戰爭中血裔的死亡人數是其他任意一個種族的兩倍。
這是要卸磨殺驢嘛?我在戰場上拼殺,你們卻在後面時刻準備拋棄我們?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的國家爲什麼要叫共同體啊!
雖然心裏有一股怒火,但還是暫時按捺下來了。
“維莎梅娜她是怎麼說的。”最重要的還是最高執政者的表態,只要維莎梅娜沒說那種話,那誰也無法驅逐血裔。
“最高執政者他目前還在領導作戰,並未知曉首都的情況,不過他的副官安卡倫已經去首都恢復秩序了。”奧薇婭如實告訴了情況,最後想當然說了一句。
“相信最高執政者大人一定能夠還我們一個公道。”
“嗯……”
聽到最高執政者這句話的時候,安蒂芙尼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三天的驅逐期無論怎麼樣都不可能離開共同體的,這已經相當於變相政治殺害。
但是他到底是怎麼離開共同體,甚至一直到現在所有國家都通緝的情況下依然沒找到他。
如果他不是外界人的,自己或許會去支持他。
“安蒂芙尼大人,還有一件壞消息告訴您,由於戰場上傷兵增多,我們的血液供給減少了,騰出來給傷兵輸血。”奧薇婭咬着自己有些白的嘴脣十分抱歉的說着。
“嗯,我知道了,這段時間就用雞血或者其他血代替吧。”安蒂芙尼滿是失落的點頭,只能用其他血液來代替。
雖然其他血不是很好喝,但是至少也能填飽肚子。
另一邊的,獰塔格鹿的部隊能先集結優勢兵力突破地方防線,打戰術穿插的,但是被杜克奧森發現了。
“獰塔格鹿是想學他的戰術嗎?”杜克奧森看着獅鷲軍團送上來的情報,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如果說是他的話,自己會立刻修築防線,從後方調兵防止自己的戰線被穿成篩子。
但是隻是一個門外漢而已,真以爲光看一本書就可以打敗我啦?
上次要不是教皇非不聽自己先把地敵方穿進來兵團解決掉在推進的提議。
上次全面戰爭的勝利者一定是聖廷!真的!只要沒有教皇下場,自己絕對是不會輸的!
“奧森團長,這裏有一份教皇傳送手令,您要看嘛?”一旁的副團長滿臉愁容的走了上來,遮着眼睛滿是愁苦的說着。
很顯然整個騎士團的人都不怎麼待見這份金色的手令。
杜克奧森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唉~”杜克奧森嘆氣,像是放棄一樣接過手令,打開來看。
看到內容的時候,杜克奧森頓時瞪大了眼球。
“不要讓獰塔格鹿穿過防線,可以的話全殲,我給你從卡待那滋教區調了一百個魔法師,好好指揮。”
杜克奧森仔細看了好幾遍信的內容,看到最後杜克奧森都不敢置信。
教皇竟然沒有指揮,而是給我增援讓我自己指揮,這是教皇他老人家會做的事情嗎?
“教皇陛下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杜克奧森篡着手令,流下了感動地淚水。
並在心裏下了決心,等打到共同體的首都,自己一定先轟它個三天三夜。
報了教皇陛下的炮轟蜷縮山洞之恥在說。
“伊琳雅你眼裏到底有沒有維莎梅娜,最高法律上寫的很清楚,你要想廢除補助金你必須向最高執政者請示,你私自廢除你想幹嘛?造反嘛?!”
共同體首都執政大樓中,海倫裏拿着維莎梅娜的手令質問着。
“我沒沒有那意思,我只是爲了儘快的讓工廠的重建工作可以快點而已。”伊琳雅的表情很是從容淡定,絲毫不懼對方。
“立刻結束你荒誕行爲,不然依照最高執政者的命令,我隨時可以將你停職。”海倫裏將手令拍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命令着。
“恕我直言,現在要是終止,局勢會變得更加混亂。”伊琳雅看了一眼手令。
現在雖然情況看上去幾乎所有人都在鬧。
工人鬧工作時長,鍊金術師鬧囚禁問題,魔法師鬧補助金,民恤[爲啥要爲血裔參加這場本不該發生的戰爭。
但好歹還有個出氣口,不至於從遊行示威直接變成暴動需要鎮壓。
“我有理由懷疑你叛變了共同體,伊琳雅!”海倫裏直接將自己腰上的手槍拔了出來,扣在對方腦殼上威脅着。
雖然自己早就知道沒有權限晶卡根本不足以動對方,但是氣勢不能輸。
“你想清楚,我代表的是精靈族,你要是殺了我,精靈族現在會怎麼樣,對現在的共同體又會怎麼樣。”伊琳雅眯着眼淡然的看着對方,沒有一絲恐懼淡定說着。
“我們是個共同體!!伊琳雅,不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海倫裏緊扣着槍流着淚憤怒的質問着伊琳雅。
ps:還有三章就聚變之光Σ(???ノ)ノ走出北極
極北集合體 : 第19章第十八章:清算倒計時
造船廠裏,沐達濤站在海岸變上遠眺着遠處正在修理的戰艦。
那是共同體最大的戰艦,它終結了聖廷的海上霸權,但在於聖廷長年累月的戰鬥中,它最終還是被擊沉了,雖然撈了回來,但是就這早就生鏽的造船廠,又怎麼可能把這艘船修好了?
從這艘沉沒的戰艦和造船廠的身上自己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
“達濤前輩你覺得我們要過多久才能修好這艘船?”一旁的海人神色有些難受分詢問着。
共同體唯一能跟聖廷打出正戰績的就只有海軍了,畢竟聖廷開的還是木頭船,自己還是具有相當強大的優勢的。
但是也經不住聖廷的車輪戰啊,一輪又一輪,最後戰艦不堪重負被聖廷的炎爆術擊沉了。
“…………”沐達濤深深的注視了一眼生鏽且破敗不堪的造船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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