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善意所欺騙的她們都重生了 第25章

作者:日高舞夜

……

抹藥之後。

雖然雨沢希雖然很想問少年的感想如何。

但她最終還是憋住了。

真問了就有點太不知廉恥了。

至於江上一真的感想,這倒是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女孩的小腿的手感很細膩,像是觸碰花瓣一樣,肉肉的,很舒服。

不過大腿肉也太鬆垮了。

像是這樣的女孩子,如果遇到什麼緊急事態,需要跑起來才能活命的話,她一定活不下來,而且就算沒有災厄,她的生活也恐怕很亞健康。

爲了她今後的幸福健康。

——得控制她的體脂了。

聯繫完五月之後,就想個辦法,向着雨沢希表達說自己喜歡健康一點的少女吧。

雖然不見得有多少成效。

但只要她冒出一點願意努力的想法。

自己就有辦法。

讓她變得的完美無缺。

她絕對會成爲只會對他一人愧疚自悔的但所有人都憧憬,看起來幸福快樂,夢幻般的完美女孩。

這是魔道修真者江上一真的詛咒。

也是頭頂上威嚴窺視一切的天道。

——對於她的祝福。

蕉鹿 : 第29章第二十九章 求你啦,送我回家

“天色也不早了。”

“你也該回去了。”

江上一真目光望向窗外,外面燈火通明、入目的是琳琅滿目的霓虹夜景,各種夜中的集市已經亮起了五彩繽紛的燈光,各類小喫攤開始麻利吆喝的營業,各色的居酒屋湧出了沸反盈天的香氣,勾起肚內翻湧的饞蟲,讓人口水生津。

他側目望向對面沙發上的慵懶側坐的少女。

目光催促着她離開。

聽到少年趕人的話語,察覺到他催促離開的目光,雨沢希漂亮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幽幽失望的神色。

——這麼快?

她磨磨蹭蹭、不情不願的,扭了將近七十多回才離開了沙發。

走到玄關。

將裹着黑絲的纖細小腳,擺弄着的腳指頭,探入小皮鞋。

穿鞋的這段時間她一直低着螓首,露出心事重重,滿腹憂愁的俏臉。

她在焦慮着……

怎麼向江上一真索要聯繫方式。

她皺着眉頭,伸出纖細修長一隻手,用力的抓住玄關旁的鞋櫃衣架保持平衡,另一隻手細軟蔥白的手指塞進鞋跟裏,輕輕一提。

果然還是……

直接說吧。

——她忽然下定了決心。

抬起好看的臉頰。

目光堅定的對着少年說:

“那個……”

“你的……”

聯繫方式還沒有說出口,江上一真就打開了門,然後指了指外面,一臉冷漠拒絕的樣子,示意她趕快出去。

那揚起的鼻孔。

簡直想要人將手指捅進去。

“他好討厭啊!!!!”

女孩的心如同在亞馬遜森林當中大片芭蕉葉,被陰雲細雨澆灌一般紛亂錯雜,瞬間拔涼。

雨沢希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爲可以說用不知廉恥這兩個字足以概括,她這個行爲被一般人拉走報警已經足夠了,在陌生壁壘樹立起來的現代社會,人與人之間的心之壁愈發堅固的現在,江上一真居然還對着她抱有善意,這纔是最奇怪的事情。

現在……

這份善意也終於因爲她的作死。

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嗎?

女孩輕輕地踏在門檻上,轉過頭來長髮輕輕地潑灑飄揚,離開之前想和江上一真告個別,卻發現少年好像正把手放在客廳大燈的開關上。

要關燈?

她愣了愣。

主人繼續待在家裏面的話,就不會把房間的燈關上;主人會離家的話,就要將房間的燈關上。

——這是誰都知道的常識。

而現在他要關燈。

意味着……

“要我送你回家嗎?”

“你一個人不安全吧?”

少年黑色的眸子有些煩惱,看起來他似乎覺得自己送一個不太熟的女孩回家,似乎有點道德層面上的問題。

“如果你覺得我這個人不安全的話。”

“那就算了。”

哎?

看見江上一真有些糾結,打算放下關燈的手,打算回去的樣子。

女孩慌忙抓住他的衣袖。

發出了微微的、表演的顫音。

“我一個人回家好害怕呀……”

她用甜美的嗓音木然的捧讀着。

“求你啦~~~~”

“送我回家~~~~~~~”

……

拗不過雨沢希。

少年只好送她回家。

——雖然是他主動提議的。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穿過櫻花樹下,漫步在街道上,三年前的街道和三年後的街道,在夜景中,似乎並沒有任何區別。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都市的夜景人聲鼎沸,許多人並肩而立,女孩指引着方向,江上一真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

比起此時此刻有些沉默寡言的江上一真。

——雨沢希看到這些夜景,就有些興奮起來了。

少女對於這附近很熟悉,每次到夜深的時候,他們來不及做飯或者懶得做飯,江上一真都會拉着雨沢希到外面的小喫攤去。

燈光下氤氳蒸騰的香氣,滿嘴流油咬一口就溢出來的肥肉,害怕她胖江上一真的訓斥,還有聒噪耳邊傳來嗡嗡的蚊蟲,這些同樣都是少女美好的記憶。

好想再喫一頓啊。

好想再嘗一嘗這裏滿嘴流油厚實無比的蓋飯啊。

不過雨沢希忍耐下了自己內心的慾望,現在還不是有這種想法的時候——現在她和少年之間的關係還比較陌生,她應該更加努力的、鼓足勇氣的去要聯繫方式纔行。

今天就是爲這個來的。

她不能這麼就什麼都不做落魄收尾。

所以她打算找個安靜的地方。

再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

兩個人這麼一前一後的走在街道上。

他們之間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這很奇怪。

按照雨沢希的記憶來說,平日裏的江上一真應該是十分健談的男孩子,他是那種不太可能讓氣氛變得冷場的人,一般都是大家之間活躍氣氛的調劑者。

雖然他的性格相對來說也比較孤僻,但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無聊,只要她需要,少年就會成爲逗她笑、讓她開心的那一個人。

但是,此時此刻的江上一真……

十分的沉默寡言。

他跟在雨沢希的後面,只是單純的邁着步子,思考着自己想要思考的東西,眼神中滿是漆黑和空洞,對其他的事情似乎沒有任何的興趣。

這讓雨沢希不由得感到一陣悵然。

原來……

或許他的笑容當時都是爲了讓我開心才露出來的。

實際上他並不擅長調劑氣氛吧?

現在少年的眼中沒有了她,自然不會爲了她來主動的打破心壁,傾訴感情——沒有了少年的主動,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挑起話茬,怎麼打破尷尬的沉默,她只能默默地縮小自己的步伐,希望和少年並肩而行的時光更多一點。

沿途的路燈下的趨光性的飛蟲開始聚集了起來,和太陽剛剛下山的時候最開始的零零散散的兩三隻不一樣,現在燈光下已經有嗡嗡嗡的好幾只了,都在用自己的身體無力的撞擊着暖黃色的路燈。

路人步履匆忙。

行人神色匆匆。

——他們二人相對無言。

走在前方的少女煎熬不已,她像是蒙上雙眼被劃破手腕聽着滴血聲音的死刑犯,內心焦灼萬分。

她腳步有些細碎的踩着自己斑駁的影子,看着後面一步又一步穩定如風、沉默寡言的江上一真。

她終於堅持不住。

打破了沉默。

裙醫【《》】溜吧2①7妻衣⑥

蕉鹿 : 第30章第三十章 撼山

走在前面的少女緩緩的轉過身來。

露出姣好凝重面容。

頭頂上染黃色的路燈,以及遙遙掛在天際的半圓的月亮,照出來她稀薄疏離並且斑駁的影子,她有兩個影子,一個顏色深,一個顏色湥荚谀7伦潘行┎铰嫩橎堑牡雇俗咦拧�

低頭深思熟慮的少年。

察覺到女孩轉過身來。

有些錯愕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