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日高舞夜
然而面對他輕鬆自在的調侃,女孩仍舊執拗的護着項鍊,小心的貼身保存好,不讓這傢伙繼續玷污自己的先人了……
“你以後你想用這個項鍊的話。”
“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
少女張牙舞爪的說。
“未來想讓某個人的時間重置的話,要提前和我商量好,不要再事到臨頭上告訴我了!!”
……
少年告訴她。
想要使用項鍊需要達成兩個苛刻條件,一個條件是必須是文裏家的血脈才能使用,因此需要文裏五月本人來當做鑰匙。
而另一個條件,是這個項鍊必須要有足夠的力量存儲積蓄的力量纔行,上一次他們回到三年前已經用過了,將其中的能量徹底的消耗乾淨了,之所以這次還可以再次使用。
是因爲有人給這個項鍊充能了。
而給這個項鍊充能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用這個人一輩子的浸潤綿長溢出的情感去充能。
像是文裏五月奶奶那種。
而另一種……
則是某種銘記一輩子,絕對不會忘記,一生都沒有幾次,最熱烈最磅礴的感情去給項鍊充能。
顯然……
“——上山凊夏就屬於後一種。”
文裏五月喃喃自語。
按照常理來說,這兩個條件缺少一個,都沒辦法正常使用這個項鍊——無論是文裏家的血脈,還是一個人一輩子最熱烈的情感,兩個條件如果缺少一個,那麼這個項鍊就只能是擺設……
但是偏偏。
文裏五月和江上一真兩個人湊在一起。
——把兩個條件都湊齊了。
“好奇怪啊……”
“——這東西好像是給這傢伙量身定做的一樣……”
少女的目光露出了怪異的狐疑。
文裏五月根本沒有辦法理解。
爲什麼很多年很多年,甚至可能是萬年之前的老祖宗會造就出來這麼貼合幾萬年後的最後一位修真者的功法的法寶。
她的後人文裏五月……
還和江上一真十分巧妙的相遇了……
“這……”
文裏五月看向江上一真沒有說話。
目光當中透露着十分奇異的古怪。
少年也似乎在沉思着。
他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然而造就法寶的人是文裏五月的老祖宗,這個人已經消失了很久很久了,想要從她那裏得到答案,也無從談起。就算她出現在江上一真的面前,估計他們兩個人也要不到答案。
那種高度的修真者。
說不定掃了一下衣袖。
江上一真就灰飛煙滅了。
當然,如果想要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的話,也不一定要老祖宗本人親自解釋說明,應該還有另外的知情者。
實際上……
江上一真已經問過那個知情者了。
頂頭上司天道自然知道一切的答案。
他在詢問這個項鍊相關的問題的時候,順便也把這個異常古怪的問題問了。
爲什麼幾萬年前文裏五月的老祖宗會造出來這麼適合幾萬年後的他的法寶……
“天道說……”
“這是祕密。”
“——她不能說。”
少年面色尷尬。
“她說……”
“反正她不會害我。”
文裏五月頭一次看到少年露出臉色難看的表情,哪怕是雨沢希重生過來找到他的時候,他也是一臉淡然處之,文裏五月頭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如此臉色發青的表情。
雖然只有一瞬。
但也足以讓少女感覺到一絲心驚膽戰。
“所以我才討厭謎語人。”
少年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他自然是非常信任那一位神明的——如果沒有那一位神明的幫助,說不定上一輩子的他……
而且,天之神明在星之內海是沒辦法干涉這個世界的,即便是她也需要遵守這個世界的法則纔行。
在少年死掉之前,她也沒辦法繼續往這裏派新的天道代行者,就算他死了,新的天道代行者也需要100年後才能夠派遣,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欺騙他的……
?
……
……
……
應該吧……
江上一真內心有點打鼓。
就好像是江上一真會用善意欺騙那些女孩子一樣,說不定天道也會用善意來故意欺騙他。
但絕對不會害他……
——這一點是可以保證的。
但是這麼被欺瞞的感覺。
確實有點不好受。
“不說項鍊的事情,還是回到凊夏上來吧……”
“這次凊夏的重生,你還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
◇◇◇◇◇◇◇◇
接下來。
少年給文裏五月說了很多這次cluster舞臺劇的內幕的故事。
比如文裏五月對着班級裏面的他落井下石的時候,那些“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幫我搬東西的時候,偷偷……”跟着說他壞話的人,實際上是他自己偷偷用真氣掐了嗓子變成女聲,挑動大家情緒吵嚷出來的。
又比如和老師交涉的他的父母,二叔,都是他剪出來的,用道法活動起來的紙人。
江上一真這個人根本沒有二叔,他的父母到現在還在外面開心的旅遊着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經歷了什麼樣子的變故,還以爲自己的兒子天生善良,純真無瑕呢。
最後,上山凊夏的表姐之所以能提前回來,也是因爲他自己主動的去加了表姐的line,告訴表姐自己這個危險人物住進了她家,本來表姐想要在出差地點多玩一會的,但因爲莫名其妙的警告,她不得不提前回來……
至於雨沢希的出現……
——真的沒有在他的計劃內。
女孩的出現的確打亂了他初步的計劃,不過好在他還有B方案未雨綢繆,一番糊弄之下,總算避開了雨沢希,完成了最初的目標。
林林總總……
都把文裏五月聽傻了。
“說起來……”
“你還記得上山凊夏在我們兩個人沒有重生的三年前,是我的短期飯票嗎,現在她已經變成了長期飯票,你就不好奇,我們重生之前我與她的故事……”
少年講到開心的地方。
甚至有點手舞足蹈。
然而……
——文裏五月搖了搖頭。
“比起那個……”
“我想知道……”
“你是被誰霸凌的。”
少女捏緊了拳頭。
水藍色的美眸當中翻湧着難以平息的怒火。
“讓我知道那個狗東西,我一定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江上一真這次並沒有對文裏五月透露太多的東西,只是讓她在久田江梨子質疑他是癡漢的時候,幫忙做僞證,落井下石,並沒有委託她做其他太多的事情。
主要是文裏五月第一次參演到劇本當中,很容易暴露出來她虛假的本質,面對需要表演的對象,她很容易怯場,爲了避免讓她知道的太多演戲的時候暴露出來什麼。
所以江上一真對她隱瞞了計劃的許多內容。
但是現在……
計劃已經成功了。
這種時候自然可以開諄压⒑敛徽谘诘南蜃潘鲁鏊械牡z密了。
“你問誰霸凌的我?”
少年好整以暇的露出微笑。
女孩憤恨的點了點頭。
她當時知道江上一真回到學校之後,一定會爲了上山凊夏犧牲——但是她無論如何想象不到,江上一真究竟要怎麼犧牲。
等到霸凌的事實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
她憤怒的要死。
但又十分的窩火。
她真的很想拉出來那個暗地裏面猖狂大笑的霸凌者,然後狠狠的給他一拳,讓他喫了這一拳天昏地暗,找不到東西南北。
但是她不知道是誰。
所以能夠在這裏智蟠鸢浮�
然而面對少女焦躁的面容。
江上一真輕笑起來,指着自己。
給出了讓少女瞠目結舌的答案。
“有沒有一種可能……”
“霸凌我的……”
“——是我自己?”
爛柯 : 第97章第四十四章 無法懲罰的罪惡
“有沒有一種可能……”
上一篇:是次元聊天群哦
下一篇:复国后,榨干资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