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霁后彩虹
迪希雅另一隻手直接握成拳朝着秦源的側臉打去,頓時妮露有些驚慌地捂住嘴。
不過這個毫無殺傷力的拳頭被秦源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然後秦源直接揉了揉迪希雅的小耳朵。
“來,摸摸頭。”
迪希雅本來是想要抗拒的,但是當秦源頭觸碰她腦袋的那一剎那,她的身體就立馬有了反應,直接變得軟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後,妮露頓時被手遮擋住的嘴張開得更大了些!
竟然這麼快就被完完全全地制服了?!
妮露看着迪希雅此時臉上無比享受的表情,毫不懷疑如果對方身上有一根尾巴的話,搖得多歡快。
不對,我在做什麼?!
片刻後,迪希雅猛地驚醒過來,然後便意識到她到底在做什麼蠢事。
看到迪希雅此時的樣子,妮露稍微鬆了口氣,果然是聲名遠揚的【熾鬃之獅】,遭受對方的未知攻擊竟然這麼快就反應過來!
可是,真的好舒服……
於是,迪希雅的眼睛再次變得迷離起來。
你倒是再堅持堅持啊!
妮露看着迪希雅再次沉淪下去,頓時有些看不下去了,趕緊向迪希雅示意了一下被她攙扶着的迪娜澤黛。
看到迪娜澤黛後,迪希雅作爲保鏢的責任感湧上心頭,頓時便清醒過來。
“你這個混蛋,快放開我!”
迪希雅身上開始升騰起橘紅色的火焰,同時手臂上纏繞了一條火蛇,最後朝着秦源重重揮打過去。
然而這迪希雅自認爲很重的一拳還是被秦源輕描淡寫地擋了下來,頓時迪希雅的瞳孔便不斷放大,心裏滿是難以置信。
憑心而論迪希雅自認爲自己的實力還有很大成長空間,但是秦源的實力跟她相差也太大了點吧!
“你到底想怎樣?”
“難道你想要毀掉須彌城嗎?”
意識到自己與秦源之間實力的差距,迪希雅也稍微冷靜了一下,無比嚴厲地質問道。
“行了行了,我對須彌城的興趣或許還沒有你的耳朵大呢!”
秦源湊到迪希雅的耳邊,調笑着開口道。
“至於迪娜澤黛小姐,只不過是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這點你就不用操心了。”
“而你們帶上的那個迪娜澤黛,只是一具空殼罷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聽完秦源的話後,迪希雅內心的疑惑更多了,秦源這種說話說一半的風格很讓她惱火!
謎語人滾出須彌!
而秦源則表示,當個謎語人,看着其他人懵逼的樣子實在太爽了,難怪他遇到的基本上全是謎語人!
“空殼……”
妮露看了一眼身邊完全木楞的迪娜澤黛,對方甚至連呼吸和心跳都沒有了,已經完全喪失了作爲生的氣息。
但是這一般是不可能的,就算對方是仿照迪娜澤黛製成的人偶,之前跟她愉快暢聊對花神祭典的的事情那份想法和對小吉祥草王的嚮往與尊敬的迪娜澤黛,能夠完成到這一步即使是人偶也應該產生生命了。
而且這個似乎跟迪希雅和迪娜澤黛有一定關係的人好像並沒有帶着什麼敵意,不然以對方如此強大的實力,想要做什麼做不到。
對方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妮露掃視着混亂的場面,很快便發現其中的一絲不和諧之處。
似乎有零星幾個人變成了跟迪娜澤黛幾乎同樣的情況,就像一個玩偶一樣一動不動,旁人輕輕一推,便直挺挺地摔到在地。
“找到可惡的阿扎爾了,他在這裏!”
隨着一個人的大喊聲,頓時人們紛紛朝着那個位置湧去,很快已經徹底死機的阿扎爾便被情緒激動的民兄苯犹Я顺鰜怼�
“反正你們就安安靜靜地旁觀就好了,局面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秦源微笑着說完這句話後,接着便將迪希雅朝着妮露的位置一拋,最後朝着阿扎爾的方向走去。
迪希雅在極短的時間裏調整好自己的重心,最後平穩落地,看着秦源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又羞又惱地啐了一口。
“這個自以爲是的混蛋!”
說完這句話後迪希雅便擔心地看向迪娜澤黛,內心陷入了猶豫之中。
迪希雅不知道迪娜澤黛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迪娜澤黛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是秦源似乎也沒有理由對迪娜澤黛動手,要知道迪娜澤黛身上的魔鱗病就是秦源親手壓制的,秦源幾乎相當於迪娜澤黛的救命恩人。
如果秦源想要對迪娜澤黛做些什麼,那昨天根本不侉用出手。
“迪希雅,你和迪娜澤黛跟那個人之間是怎麼認識的,能跟我說一下嗎?”
此時妮露的聲音在迪希雅的耳邊響起,迪希雅沒有怎麼猶豫便將昨天的事情說了出來,畢竟現在她已經有些拿不定注意了,或許讓妮露知道這件事情之後,能夠幫助她做下判斷。
妮露一邊聽着迪希雅的敘述,一邊點點頭。
當聽到對方竟然幫助迪娜澤黛壓制住身上的魔鱗病之後,妮露再一次驚訝地用手捂住嘴。
對方竟然能夠做到這樣如同奇蹟般的事情,而且只是對剛見過第一面的陌生人施以援手。
聽到這件事情後,妮露的心裏不禁對秦源充滿了好感。
至於後面迪希雅的悲慘遭遇,已經在妮露心裏進行美化了,像什麼對方只是喜歡開玩笑啦,有些不拘小節啦。
甚至妮露還認爲是迪希雅誇大其詞,畢竟大部分人講述自己悲慘經歷的時候,都不經意間會帶入自己悲憤的心情。
既然對方是個熱愛須彌人民充滿正義感的大好人的話,那麼他的話到底意味着什麼呢?
妮露看着跟迪娜澤黛出現類似情況的大賢者阿扎爾,陷入了沉思。
……
“總算是擠進來了!”
此刻,熒和派蒙終於跟着大量的人羣進入到了教令院中,看到眼前基本還算和諧的場面,兩人不禁同時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她們也看到了來到大賢者阿扎爾身邊的秦源,派蒙不禁好奇地開口道。
“旅行者你看,那個人在那個地方。”
“奇怪,怎麼感覺他的氣質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變得如此陌生而可怕,啊,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派蒙抱着身體,忍不住開口發着牢騷。
對方現在這樣,中給她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派蒙都能夠感覺到,就更別說熒了。
熒此刻的身體再度繃緊,甚至有種想要轉身逃跑的衝動,同時後腦勺再次隱隱作痛。
帶給她同樣感覺的人,她似乎有着很深的印象,好像是……
熒的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令她無比恐懼的身影,緊接着這個身影逐漸跟視野中的那人重合,無論是走路的姿勢,還是說話的語氣和聲音,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難道他其實就是……
想到這個可能性,頓時熒的臉色一陣慘白。
“旅行者,你怎麼了,怎麼感覺臉色這麼難看啊?!”
派蒙看着熒此時的樣子,不禁開口關切地詢問道。
“之前好像也是這個樣子,旅行者,如果身體不舒服千萬不要勉強哦!”
“我雖然不能怎麼好好地照顧你,不過幫你去買點好喫的,或者幫你拿來一條毛巾什麼的,還是可以做到的!”
熒搖了搖頭,隨後靠近派蒙的耳邊,小聲地跟她說了自己的猜測。
當派蒙聽到那個給她們發佈委託的大冤種,啊不是,大金主很有可能就是秦源的時候,頓時派蒙就被嚇得翅膀軟了,直接就要摔倒在地上。
好在對此熒早有準備,立馬半空一撈,將派蒙撈了起來。
派蒙稍微鎮定了一些之後,再次看了看那邊的秦源。
此刻抱着熒的猜測觀察對方,派蒙內心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的。
帶給她的恐懼感,完全就是一個人好不好!
“旅,旅行者,趁着他還沒有發現我們,我們還是趕緊逃吧!”
派蒙有些慌亂地拉了拉熒的衣服,隨後就想要直接逃跑。
此刻派蒙已經顧不上教令院是否會有無辜人受傷了,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原理秦源這個危險人物!
然而熒一把便將派蒙拉住,防止她臨陣脫逃。
“旅行者,爲什麼要攔住我,我們趕緊一起跑吧,如果被他發現我們就完蛋了!”
我感覺已經完蛋很多次了!
熒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當發現對方的真實身份之後,熒便對內心的不安有了一些解讀。
或許她內心那種莫名的熟悉感並不是錯覺,或許她真的已經不止栽種了那幾棵樹了,或許她的頭已經遭遇了不幸。
當然熒覺得派蒙也沒有逃掉,只不過派蒙腦袋傻乎乎的,估計還沒有意識到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會不會,今天已經重複很多次了?!
當這個念頭冒出來後,熒的腦袋便一陣疼痛,似乎有什麼要想起來了,但是最後她還是想不起來。
對於這個結論,熒並不是隨便猜測的,現在已經有不少像是人偶一樣完全一動不動的人出現,無論是在教令院中,還是在普通須彌百姓中,都有。
如果說這是須彌特有的一種疾病的話,那麼周圍的人臉上不會露出那麼迷惑,痛苦,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雖然熒在怎麼不想承認,但是她還是不得不說。
雖然秦源的道德底線有那麼億點點靈活,但是至少對方不會做出傷害普通人的這種事情。
而今天的行動無論大家再怎麼剋制,情緒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裏了,有不少人身上都帶着一些傷勢,這是很難避免的。
而且鼓動着人民推翻一國管理機構教令院這種事情,似乎做得太隨意了一些,並不怎麼在意其他人的生命。
因此熒判斷自己應該是被捲入了一起事件當中,同樣被捲入事件中的人也有秦源,只不過對方在解決事件的時候還有多餘的功夫來戲耍一下她。
可惡,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就是想不起來呢!
熒拍了拍自己有些渾濁的腦袋,被捲入一場這麼大的事件中,她竟然不知道過了多久纔有些察覺,相比起秦源甚至閒得各種搞事,她真是太失敗了!
當然很快熒就會明白,這些記憶還不如永遠忘記算了!
……
“大賢者阿扎爾怎麼一動不動的,難道是被嚇傻了?”
“不對,他已經沒有了心跳和呼吸,已經死了!”
這句話一出來,頓時四周的環境就安靜了不少,沒多久後,一雙雙眼睛紛紛注視那個將阿扎爾扛出來的孔武有力的大叔。
感受着越來越多怪異的視線,頓時那人就直接炸了。
“都看我幹什麼啊,我可沒做什麼啊,當我發現他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一動不動的樣子了!”
“誰知道呢,做沒做自己心裏清楚。”
“就是就是,難道你要說我們的大賢者大人,是因爲聽到我們闖入教令院之後,直接被嚇死的嗎?”
“況且這一點也不像是被嚇死的樣子!”
聽到其他人的話,那人臉上頓時紅得發紫,內心的憋屈讓他將砂鍋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就是神罰啊!”
秦源適時地出場了,繼續扮演一個神棍,啊不是,引導者。
“小吉祥草王大人已經出手了,她親自懲戒了對她做錯了那樣惡行的人,因此阿扎爾纔會就這麼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聽到秦源的話後,頓時在場的各位恍然大悟,原來是神罰!
這就很合理了!
“可是有一些我們的人也倒下了啊!”
這個時候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頓時大家都眉頭緊鎖,用無比兇狠的目光瞪着那個多嘴的人,頓時就將那人瞪得脖子都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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