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日白秋
“而且你放心,無論是我還會草神,對神之心都沒什麼想法,用完之後就還給你。”
有了汲魂痛擊和心之鋼,亞修根本看不上區區神之心。
生與死,輪迴不止,我疊Q,你等死,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但沒辦法,眼下想拯救大慈樹王,也只有這條路可走。
冰之女皇沉默了。
雖然她很想把亞修的狗頭敲碎,可她現在確實做不到。
而且,世界樹的問題已經沒辦法再拖下去了。
不去處理,一旦污染擴大天空島必定甦醒。
以至冬國現在的力量,還不足以與之抗衡。
但...
把神之心給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傢伙?
她就算柰子再大,也撐不開這麼大的心胸。
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不允許有半點差錯。
可不給,難道要她去處理世界樹問題?
就算她想,也做不到。
“其實,你真不用擔心我會跑路。”亞修聳聳肩,“你想想看,如果我在打神之心的主意,那須彌就有一枚,我爲什麼不動手?而且這件事關係到須彌和納西妲,我跟你不同,你想着高舉大義,而我只想保護身邊的人。”
“有趣。”冰之女皇突然道。
亞修一愣:“什麼有趣?”
“我說你的想法,有趣。所謂的保護,往往是自以爲的保護,當真正的災厄降臨,包括神,只能懊惱於自己的無力。”
“或許吧...但不到那一刻,誰又說得準呢?”亞修淡淡道,“至少我相信,我能做到,也一定會讓自己做到。你要是還懷疑我的目的,可以找帝君來做個證,我想他應該會同意的。”
“你身上,有他留下的一縷力量。”
“嗯?”
亞修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何時亮起了淡淡的金光。
這份金光散發着微弱力量,與周圍的寒霜根本沒法比,所以就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
這是來自於巖神的力量。
這份力量並不是在保護他,反倒更像一種態度、立場。
“他倒是很看重你。”冰之女皇沉默片刻,“我會讓人將風神之心送去給你,巖神之心也可在璃月之事過後給你。至於其他的,我暫時還沒把握。”
亞修笑了。
“這就夠了,包括這兩個,在加上雷神之心就行。那個我會想辦法去拿,只要你不阻攔。甚至,我可以在使用之後也把雷神之心交給你。”
打吧打吧,你們去打天理,我猥瑣發育就好。
亞修決定了,爲了穩妥起見,先把心之鋼疊個小目標!
“哦?”這下冰之女皇有些意外了,“你得到雷神之心,交給我?”
“嗯。”
“爲何?你應該沒有理由這麼做吧?”
亞修確實沒有幫冰之女皇的理由。
但神之心這玩意,拿在手上準沒好事。
既然不需要,不如賣個人情,順便也給冰神加加油。
亞修想了想,反問道:“那你呢?又爲什麼一定要反抗天理?”
冰之女皇語氣一冷:“這不是你該問的事!”
“不要生氣。我只想說,我曾夢見過去,見證歷史的荒謬。天理冷酷,秩序無情,所以有情之神,纔會決定反抗吧。”
冰之女皇瞳孔一縮。
“你...”
“女皇大人,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
女皇原本是最愛人的神。
直到五百年前的那場災厄爆發之後。
達達鴨說過,女皇依舊溫柔,正是因爲溫柔,所以纔不得不冷酷。
想必她的冷酷,跟參與那場災厄有關係吧。
其實亞修從來沒想過什麼反抗天理,如果僅僅是因爲維持秩序而做出的決定,站在天理的角度,深淵的入侵帶來禁忌之力,會顛覆這個世界,那麼祂這麼做就沒錯。
畢竟天理要顧及的是整個提瓦特世界。
只是。
從這點出發的話,被無情秩序牽扯其中的生命在祂眼裏不過是些冰冷數字,秩序者的無情,必然導致反抗的出現。
依靠冰冷的秩序管理,將但凡有可能存在威脅的因素不論好壞統統消滅,全都一棍子打死。
無論是無辜者也好,罪魁禍首也好,都將淪爲‘神罰’的受罪者。
雪國的覆滅,淵下宮的災難。
也許還不僅如此。
追溯過去數千年時間,覆滅的人類文明又有多少?
亞修瞭解得太少,所以他沒資格去評價到底哪邊是對的。
但他知道,天理跟深淵不對付,至冬反抗天理,但同樣拒絕深淵。
各方打麻將的爭鬥方式總有一天會將戰爭再次帶到這個世界,所以亞修要做的就是在此之前儘可能的變強。
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
見冰之女皇沉默,他笑道:“其實幫個忙而已,也不用太多理由。真要說起來,納西妲應該叫你一聲阿姨,以我跟她的關係,幫你也正常。”
“?”
“她算是大慈樹王半個女兒,你跟大慈樹王關係應該很不錯吧?所以,你難道忍心看到她遭受禁忌的力量侵蝕?”
可惜,這個奇怪的冰雪世界裏沒辦法讓納西妲出來,否則放出小蘿莉,一聲乖巧的 ‘阿姨’叫一叫,那什麼事都解決了。
“也罷。”
冰之女皇沒有承認這個‘阿姨’的身份,但她還是妥協了,“你若能幫我,這份恩情我會記下。”頓了頓,她又道:“那草神之心...”
“不急。”亞修笑道,“等你湊齊了其他的再說吧。”
他可不傻,總要留點心眼。
神之心現在就是鑰匙,一把開啓戰爭的鑰匙。
亞修留着一把在手上,也能給自己的發育再爭取點時間。
另外,納西妲還需要草神之心壓制禁忌知識的污染呢。
這般想着,一抹光點從至冬宮飛出。
那是一塊銀白的令牌。
令牌上,雕刻着一個端坐在王座上的人。
“這塊令牌,等同於執行官的權利,你若去稻妻,我不會阻止你,但有些事未必能如你我所願。”
“風神之心我會讓人送去給你,希望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
說完,冰之女皇轉過身。
她的身影隨着至冬宮一起慢慢淡去。
冰天雪地消失,凜冬退去後,昏暗逐漸代替了周圍。
又回到了原來的密室。
“怎麼樣了?”一直等候的公子好奇詢問,當他目光觸及到亞修手裏的令牌時,呼吸一滯,驚得發出幹鴨子的叫聲:“女皇把這個給你了!?”
亞修把玩着令牌,除了冰冰涼涼之外沒什麼特別的,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材質不錯,做工很精美。
“這玩意很貴重嗎?”他問。
“貴...重?”公子啞然,憋了好久才道:“這是所有至冬戰士榮耀的嚮往之處,整個愚人芯椭挥谐蠼抢u有。”
“哦?權利很大?”
“這麼說吧,它不僅僅象徵着權利,更是女皇的信任,說是女皇的信物都可以。”
“那我拿着它去北國銀行,經理會給我錢麼?”
公子:“...”
“哈哈~開玩笑,你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種人。”
亞修輕笑,“總之我跟你們的女皇大人算是談妥了,以後你們不來惹我,我也不去找你們麻煩。大家各司其職,都有美好的未來。”
你不是那種人,這幾天你跟鍾離往北國銀行寄了多少賬單自己心裏沒數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女皇能給令牌,證明這事已經不需要他來處理了。
想到這公子心裏嘎嘎高興,忙活了這麼多天,總算是有了結論。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拉扯不清的事了。
“一言爲定,我確實不想跟你站在對立面。”公子笑道,“那麼,爲了慶祝這場和談,我們去琉璃亭喫個飯吧,叫上鍾離先生。”
“不用不用,相比於喫飯,我倒是有件事想做。”
公子突然發現亞修看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
“什麼事?”
“公子,你這邊有訓練場地嗎?我們切磋一下?”亞修看着公子身上的紅色印記,嘴角微微上揚。
公子興奮道:“切磋?好啊!”
一個小時後。
亞修神清氣爽的離開北國銀行。
他剛纔原本就是順口問問,沒想到銀行裏還真有一處加固的訓練室,據公子說這是他平時無聊的時候訓練用的。
“可惜~才疊了30層,公子也太不經打了。”回想起走的時候公子趴在地上吐靈魂的樣子,亞修暗暗搖頭。
算了,等公子養好傷了再來吧。
回到往生堂。
跟冰之女皇聊完後,亞修也就不着急了,一切等請仙典儀之後再說。
他掏出聖金蟲,繼續開始每日特訓。
...
玉京臺。
玉衡星府邸,刻晴站在門口,眉頭擰成了麻花。
“刻晴大人,這已經是第三起類似的襲擊事件了,因爲一直查不到原因,眼看着請仙典儀在即,我們沒辦法,只能來向您彙報情況。”
說話的千巖軍隊長嘆氣道,“每次都是那種瘋瘋癲癲的人,一個精神不正常還能解釋過去,但接二連三的出現,肯定有問題吧。”
“你說,最開始的時候是在層巖巨淵那邊?”刻晴問。
“是的。那個襲擊者就是礦區裏的工人,就出去了一趟,回來後突然像發了瘋似的開始襲擊人,而且嘴裏還喊着一些胡話。”
“什麼胡話?”
“就是...就是...”千巖軍隊長猶豫了一下,咬牙道:“就是嘴裏罵人,罵帝君大人,什麼恩怨償還的。當時的情況太危急,我們的人也沒仔細聽,等制服他後就暈過去了。”
“罵帝君的?”
刻晴一愣。
這年頭,在璃月還有人敢罵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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