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日白秋
磨鍊沒磨到,光捱打了。
唯一的收穫,大概就是知道了亞修的‘真正實力’吧。
“怎麼,這就變成喪家犬了?”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公子頭也不抬的說道:“你這麼晚跑出來做什麼?”
“要不是我心血來潮出來看看,你可能都已經死在他手上了。”
女士從屋頂上跳下,看着滿身狼狽的公子,疑惑道:“你怎麼會搞成這樣?就算亞修厲害,但他應該沒有變成那個奇怪的巨人吧?”
她就知道公子不會安分,所以特地留了個心眼。
畢竟關係到女皇大計,女士還是很上心的。
瞧瞧什麼叫忠心?
女士:你們都是二五仔,只有老孃對女皇是真心的!
公子深深吐了口氣,正色道:“我們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怎麼?難道他比預計的要厲害些?”
“何止是厲害一些,簡直強得一塌糊塗!”公子回憶起剛纔的畫面,有些後怕道:“我甚至懷疑,丑角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女士蹙眉:“怎麼可能,丑角可是...”
“我相信我的判斷!”
公子把之前的經歷說了一遍。
從發現亞修,到接連三次出手,每次都是一招必敗,哪怕他用出了最強的魔王武裝!
可結果呢,幾乎是如同小孩般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份實力差距...不對,他根本就看不到差距。
“竟然是這樣,莫非他已經完全得到赤王的力量了?”女士臉色不由變得凝重幾分。
“肯定是這樣!”公子十分篤定,“所以,這個情報必須立刻傳回去,告訴女皇和其他執行官,絕對不能輕易與亞修爲敵!”
女士點點頭:“此事確實需要立刻稟報,如今亞修出現在璃月,一旦他想對付我們,那我們的計劃就別想執行了。”
“是啊。”公子嘆了口氣,“唉~還想着跟他痛快打一架的,結果是痛快捱了一頓打。”
女士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我倒是覺得,你這頓打捱得很好。”
“???”公子眉頭一挑,“你也想跟我打一架嗎!?”
“我可沒那個興趣。”女士不在意的擺擺手,“我的意思是,亞修沒變身都尚且有如此實力,要是變成那個奇怪的巨人,你說他跟摩拉克斯,到底誰更厲害些呢?”
“這...”
公子想說摩拉克斯厲害。
但今晚的遭遇讓他有些沒底。
“誰厲害並不重要。”女士淡笑,“但如果能拉攏亞修,無論是在璃月,還是對之後的計劃都方便多了。”
公子一愣,原來是這樣嗎?
“可是...這不現實。”他攤了攤手,“別忘了,亞修跟博士是死敵,也痛恨我們愚人小!�
“不,你錯了。”女士搖搖頭,“他跟我們不是敵人,從目前情報來看,博士會死純粹只是插手了須彌的事。亞修既然是爲了沙漠打出來的,說明心裏很在意沙漠那些人。”
“那麼,如果至冬國能夠開出足夠誘人的條件——比如給沙漠提供足夠物資,甚至可以跟他們建議貿易,這些都是沙漠眼下最需要的,你說亞修會拒絕嗎?”
“到時候,即便他不會答應跟摩拉克斯爲敵,單純爲了愚人卸嘁环菽窦壍膽鹆σ彩侵档玫摹6夷銊e忘了,草神之心還沒弄到手,以他跟那位草神的關係,應該並不難吧。”
“嗯...”公子沉思了好久,疑惑道:“我就打了一架,你竟然想到這一步了?”
女士搖了搖頭,也不知是無奈還是什麼。
她轉過身,扭着大屁股離去。
“快走吧,趁着那些千巖軍還沒找過來,否則你可就真的慘了。”
“記住,明天儘快去找亞修,這層身份是隱瞞不住的。無論如何,先穩住他再說。”
...
今晚的璃月港註定不會太平。
從公子夜襲之後,整個緋雲坡就炸開了鍋。
但很多人壓根不知道怎麼回事,等到第二天打聽,才知道了個大概。
往生堂遭遇歹徒襲擊,疑似對葬禮服務產生不滿,幸好被半夜起來方便的亞某發現,與之大戰,歹徒不敵,受傷離去。
當然這是官方對外的宣言,雖然說得似乎輕描淡寫沒什麼大事,可只要不是傻子,就能從那碎裂的地板上看出倪端。
“這麼大的坑?”
一名手持煙桿、身材窈窕的白髮女子,看着那地面的大坑詫異道。
女子容貌精美,身穿白底黃紋旗袍,一頭超長白髮直到小腿位置,戴着黑絲手套,中分的劉海前垂下用一抹紅色流蘇,高貴而優雅。
圍觀的人羣看到她,竊竊私語。
“是凝光大人。”
“沒想到凝光大人竟然親自來了。”
“沒辦法,誰讓這是請仙典儀重要時期呢,今年可是凝光大人負責的。”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膽,看這情況,八成是厲害的武林高手。”
人羣中。
凝光雙眉顰蹙,走到一旁蹲下來,纖細的手指在地上摸了摸——
“咦,沙子?”
這種東西,在璃月港特別是緋雲坡這邊,可不常見。
“百識。”
身邊等候的祕書立刻走過去。
“凝光大人,怎麼了?”
“昨天跟刻晴一起回璃月港的那個沙漠傭兵,他在哪?”
“根據消息,他住進了往生堂。”
“果然麼。”
凝光微微沉吟。
本來請仙典儀期間,外來者一大堆,出現一個沙漠傭兵並不奇怪。
可這個沙漠傭兵用巨石差點砸死了龍蜥。
顯然實力不凡。
又住在往生堂。
這裏面,要說沒點聯繫,凝光可不信。
“呵~真是有趣,看來咱們的刻晴大人,似乎帶了個了不得的人回來呢。”
...
另一邊。
往生堂的後院裏傳出胡桃殺豬般的叫聲。
“我的院子!!!”
“到底是誰幹的??”
“我要把他埋了!”
出門幹事,晚出早歸,結果回來一看家被偷了,這心情能好?
胡桃氣呼呼的站在凌亂的院子裏,環顧四周,儀倌們噤若寒蟬。
“說!到底是誰幹的?”
“這...堂主,我們也不知道啊。”一個老資歷的儀倌說道,“昨晚突然就發生事了,千巖軍也來調查了,懷疑是有人對咱們往生堂業務不滿,所以來報復...”
“對我們業務不滿?”胡桃皺了皺鼻子,“報復...有人受傷了嗎?”
“這倒沒有,那人襲擊了鍾離先生的房間,好在亞修及時趕到。”
“亞修?”
胡桃一聽,頓時就釋然了。
能把院子搞成這樣,起碼也要亞修那種怪力吧。
“亞修呢?”
話音剛落,只見到亞修跟鍾離走進院子。
他們兩剛纔去喫早餐了。
俗話說人是鐵飯是鋼,璃月的包子就是香。
“呃,胡堂主,你回來了啊。”亞修一看胡桃那要炸了的樣子,趕緊把鍾離往前一推。
老爺子,上!
不過鍾離顯然也不太擅長對付胡桃,好在剛纔有人解釋了一遍,他再複述,整件事就變成了歹人對鍾離提供的葬禮服務不滿,半夜來搞偷襲。
“哼!有什麼不滿就跟本堂主說嘛!竟然敢傷本堂主的人,可別讓我逮着你!對了,千巖軍那邊有什麼說法嗎?”
“沒有,千巖軍的大人們還在調查。”
“我去看看!”胡桃朝外衝去,丟下一句話,“鍾離,這兩天你就別出去了!”
亞修嘖了一聲:“胡堂主都不用睡覺的嗎?”
鍾離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說。
“那個啥。”亞修笑嘿嘿的看着他,“鍾離先生,你看我可是幫了你這麼大個忙,平白無故的得罪了愚人校氵@是不是也表示一下?”
可惜這裏不方便,要不然把納西妲放出來賣個萌,老爺子大抵上是頂不住的。
“嗯...”鍾離還真是被難住了。
本來他是多考慮幾天的。
結果公子好死不死,偏偏來襲擊他。
“其實這事,是我被你牽連。”鍾離老稚钏悖苹煤埽叭舴枪酉雭碓囂侥悖膊粫幉铌栧e找上我。”
亞修一聽,頓時就急了:“鍾離先生,這話不能這麼說啊。誰知道公子到底是不是來找我的,沒準是你露出了鴨腳,被他發現了,想來試探你呢。”
話音剛落,一個儀倌走了過來。
“亞修先生,外面有個人找你,說是愚人械膱绦泄俟印!�
“哈!?”
亞修一愣,“他來做什麼?”
儀倌搖頭:“公子沒說,只是告訴我無論如何也想跟你見一面。”
鍾離嘴角微微一勾,看着亞修,也不說話。
但意思很明顯了。
瞧,說是來找你的吧。
“不見不見!”亞修不耐煩的揮揮手,“讓他哪涼快哪待着去!”
“這...”
儀倌遲疑間。
又有一個儀倌走了過來。
神色看起來有些匆忙。
上一篇:抱歉,法爷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下一篇:我真不想在这里开后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