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日白秋
溫迪走過去,站在亞修身邊,看向大海的方向,目光深邃又深沉——“今晚的風,甚是喧囂啊。”
亞修嘴裏叼着艹,看向他,頭上敲出一個問號來。
“你怎麼在這?”
“爲什麼你們的問題都驚人的一致啊,就不能久別重逢,請老朋友喝一杯嗎?”溫迪滿臉氣憤的坐下,左右手拿着酒,盯了好一會,這纔將其中一瓶不捨的遞給亞修,“省着點,省着點。”
“什麼啊?”
“喝酒。”
“所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還有拿酒過來是什麼意思?”
溫迪想了想,說:“慰藉一個彷徨的靈魂。”
“guna!”
亞修吐掉草根,拿過酒來猛灌了一口。
“誒誒誒!慢點喝,慢點喝。”溫迪一臉心疼,生怕亞修多喝了他那份。
“呼~爽!”亞修大笑,“還是你好,下次我去蒙德,咱兩痛快喝一頓。”
“不應該是我去須彌,然後你請我喝酒嗎?”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溫迪大呼這不是細節啊,誰請客一定要說清楚啊!不要像隔壁那位老爺子總是說請客請客結果每次結賬口袋都是空的!
隨後他環顧四周,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氣息,摸了摸下巴道:“那位將軍呢。”
“迴天守閣了。”
其實是生氣走掉了。
雖然不知道溫迪怎麼在這的,亞修也不在意,那句話怎麼說來着?讓風告訴你。
想想蒙德千年這傢伙都不出現就知道了,至少作爲吟遊詩人來說到處旅遊很符合溫迪的身份,當然,對亞修來說,他現在正缺一個酒伴。
老實說,影剛纔邀請他留下的時候,亞修確實是心動了。
沒有人能拒絕在天守閣裏泡溫泉,完事再出來跟影一起喝奶暢聊人生吧?
雖然遊戲裏阿影的人設多少有些不太討人喜歡,但亞修個人而言是喜歡的,犯錯誰不會呢?只要能改正就是好的,沒有人天生就能完美...嗯?摩拉克斯?他不算人。
如果亞修一開始就在稻妻,他沒準就真就留在這裏養老了。
可惜現在養不得。
拋開須彌的情況不談,沙漠裏還有很多他割捨不了的東西,其實嘛,亞修想跟影說等有空再來就行,反正他已經學會了老爺子的御柱飛行,以後跟稻妻交互的地方多得很。
結果影沒給他說太多的機會就走了。
瀟灑得很哩!
行,你瀟灑啊,你走啦,我也走啦!
亞修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
“嗯?這就走了?”溫迪剛打開酒,有些納悶的問。
“走了。坐在這吹冷風有什麼意思,去跟姑娘們一起喝酒纔好玩。”
“?”
合着我來這是幹嘛的呢?
看着晃盪着酒壺走遠的亞修,溫迪惱怒,你們這些傢伙都怎麼回事,一個個不知道尊老愛幼嗎?
“要不要一起?”遠處傳來亞修的聲音,“放心,這次我請客。”
溫迪立刻轉怒爲笑:“要要要!亞修老弟,等等我!”
...
...
夏日祭在狂熱的歡愉聲中圓滿結束,隨後第三天,愚人械耐饨皇箞F便抵達了稻妻。
這次來訪由女士帶頭,目的嘛自然只有一個,那就是讓這次散兵鬧出的事情徹底平息下去。
沒辦法,雖然至冬國不怕稻妻找麻煩,可愚人械幕顒庸爣膊粌H限於稻妻啊。
就是蒙德和璃月,他們也有不少事要做。
比如璃月的市場,要是他們有意爲難,北國銀行的郀I根本維持不下去。
除開北國銀行,至冬還有不少跟璃月的貿易往來,總之這裏的水深得很,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女皇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有問題解決問題,但愚人袌绦泄匐m然多,真正幹事的卻很少,大多數只會給她惹事。
所以啊,像女士這種喫苦能幹的傢伙,不得被委以重任?
只可惜,女士帶着女皇的任務來,卻連天守閣的大門都沒進去。
“將軍大人有令,這段時間誰也不見。”守衛在門口的奧詰羞@般說道。
別說女士了,就連亞修也不見,八重神子倒是進去過,但也僅限於她罷了。
女士氣得柰子狂跳,老孃千里迢迢趕過來,你不請喫飯就算了,門都不讓進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要見亞修!”女士轉而說道。
氣歸氣,女皇的任務還是優先考慮的。
反正眼下稻妻能說事的就是亞修了,雖然之前公開噴了他們好一段時間,但畢竟是被女皇賜予令牌之人,姑且也算半個‘自己人’吧。
結果奧詰杏謥砹司洹饨幌嚓P事宜會有專人對接’,讓女士好一陣子沒反應過來。
隨後在她打聽之下,得到了一個消息——亞修大人好像失寵了。
紅人變冷人,自從夏日祭後,幕府相關的重點工作重新回到了三奉行手裏,就連雷鳴軍也全權交給了九條裟羅,後者如今作爲天領奉行,兼任雷鳴軍的負責人,儼然成了稻妻第一權婦。
然後很多稻妻子民不爽了。
九條裟羅的名聲是沒什麼問題,雖然她是九條家的人,但那正直的性格人盡皆知,她來當天領奉行自然沒什麼問題。
關鍵是,怎麼就把亞修大人給擼了?
雖然亞修管事的時間不長,可每個決策都是利國惠民的,那些大家族的家底誰敢動?這麼多年下來可不只有亞修麼?
好不容易來了個真正爲民做事的,這不聲不響的就給撤了...雖然實際上旗本的職務還在,但任憑誰都能看出不對勁啊。
以前亞修沒事還在大街上溜該,一路喫喫喝喝的‘觀察民情’,現在呢,待在家裏都不出來了,再加上雷鳴軍的指揮權交迭,可不就是出事了麼。
一時間,稻妻子民紛紛聚集到天守閣外,想求討一個說法。
可奧詰袥]接到命令,自然也是沒什麼說法可以給的。
“有意思,那位將軍不會傻到現在都看不清局勢吧?”女士笑眯眯的看着這一切,得到最新消息後,她突然不着急了。
本來這次要是亞修來跟她談,她都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可現在嘛...
別急,急急國王們等等再說。
在稻妻,能讓她做出讓步的人還真不多,賠償什麼的自然要繼續,但這個賠償額度可以慢慢談不是?
接下來幾天,關於亞修的事情越傳越離譜,因爲連續好幾天沒去溜該的關係,有人說他被雷電將軍關了禁閉,甚至還有人說是關進了牢房,什麼亂七八糟的猜測都有,但唯獨沒有準確的消息。
有人愁,自然也有人歡喜。
之前以九條家和柊家爲主的利益團體,雖然抄了不少家,但依舊有不少倖存的漏網之魚。亞修一倒,他們自然就高興了,甚至還盤算着什麼時候東山再起,重振老貴族的雄風。
另一邊。
亞修的宅子裏。
“...按照你的提議,天領奉行已經開始招納預備軍,這些人不會直接加入天領奉行,負責的職務也有所區別,但作爲人員補充,會在缺少人手的時候直接吸收。”
“雷鳴軍也在朝正規化轉型,我調查過,很多浪人其實都出生劍道家族,有些願意將武技教給其他人,這麼一來雷鳴軍的整體實力會大幅度提升。”
“還有就是...”
九條裟羅在一一彙報這兩天的最新情況。
在她面前,亞修坐在櫻樹下,優哉遊哉的喝着酒。
“我說啊。”亞修放下酒杯,無語道:“你現在是天領奉行,不用每天像個新兵一樣跟我說這些,再說你的官職比我大多了。”
“但這些你比我做得更好。”九條裟羅說道。
“不不不,你肯定還是專業的,只不過有些思想上嘛...”亞修笑了笑,“我可能看到的東西跟你不一樣,可以給出一些新穎的建議,但落實到具體位置上,還是你比我做的好。”
九條裟羅倔強搖頭:“你比我做得好。”
“喂喂喂,你這女人怎麼回事,誇你還不樂意。”
“你比我做得好。”
九條牌復讀姬?
亞修抽了抽嘴,也懶得說,繼續喝酒。
九條裟羅忍不住道:“你明明...明明什麼都沒做錯,爲什麼將軍會下這樣的命令?”
“肯定有她的道理的。”亞修不在意的說道。
畢竟他都要走了,這事情當然得分下去啊。
雖然亞修也麼想到影的動作還挺快,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這幾天下來,他算是輕鬆了許多。
眼下事情都交出去,等他離開稻妻後,這裏也能繼續穩定咿D。
嗯,挺不錯。
我可沒生氣啊,我一點也沒生氣影那個老女人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固執、臭脾氣。
亞修可從來沒想過把影按在地上打她屁股,打到她聽話爲止。
“可是!”九條裟羅還是無法理解,更加無法接受。
她從亞修最開始來稻妻就認識了,這段時間下來稻妻的變化所有人都看在眼裏,憑什麼?即便是將軍大人也...
“行了行了。”
亞修好笑道,“你這麼生氣做什麼,我都沒氣。”
“就是因爲你總是這個樣子。”九條裟羅捏緊拳頭,情緒有些激動,“你知不知道,至冬國的外交使團已經來了,但他們就是拖着,負責外交的那些傢伙根本鎮不住。還有自從你把雷鳴軍的指揮權交出去後,多少人去天守閣想爲你求一個說法,他們以前都是些苦命的普通人,比起幕府他們甚至更相信你。”
“爲什麼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跟他們一樣困惑。將軍大人不應該...她不應該...”
在九條裟羅心裏,她最敬重的就是雷電將軍。
可她不是個是非不分的傢伙,做得好就是好,錯了就該受到懲罰。
將軍貴爲神明,難道這點是非明斷的能力都沒有嗎?
聽到九條裟羅的話,亞修沉默了片刻。
隨即,他笑道:“大概是因爲我要走了吧。”
九條裟羅一怔。
“你看,將軍也該提前做些準備對不對?不然真等我離開再行動那就晚了。”
“要、要走了?”九條裟羅一下子有點沒反應過來。
“是啊,我的身份你也知道了,來這裏是有其他原因的,現在目的達成了,也自然該到離開的時候了。”看着少女欲言又止的模樣,亞修微微一笑,“好了,又不是以後不來了。”
“可是...”
九條裟羅抿了抿嘴。
要走了啊,所以才...
也是,畢竟作爲赤王。
但...即便如此,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突然毫無徵兆就把亞修的權利撤了,這也太奇怪了。
而且據她所知,這些天亞修去了幾次天守閣,但連將軍的面都沒見到。
若只是因爲有事要離開了,也不該這樣啊。
將軍真的是因爲這個嗎?
離開亞修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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