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日白秋
這種事根本不可能。
誒~
算了,這些事讓仙人去煩惱吧。
就在這時,一名總務司的職員走過來彙報。
“凝光大人,送仙典儀的事項已經全部籌備好了,往生堂的胡堂主詢問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她說吉時要到了。”
“吉...時?”刻晴瞪眼。
那人有些尷尬:“是、是的。胡堂主是這麼說的,她說明天早上九點是最好的時間,要是錯過的話就...”
“我去見見吧。”凝光道,“正好天叔這次提議也可以考慮一下,璃月遭遇劇變,是危機也是新的開始,眼下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想來鍾離先生應該不會拒絕。”
...
龍蜥羣被擊潰的消息,隨着千巖軍的回港而傳開。
緊接着‘若陀龍王’這四個字傳遍大街小巷。
在巖王帝君的故事集中,這位龍王佔據的分量絕對比祂的體型還要重,眼下帝君剛走,老龍王就出來鬧事,有些不知道情況的人甚至覺得這是老龍王出來給帝君送行了。
不過隨着這事傳開,還有一個更值得在意的,便是那擊殺邪惡龍王的人。
雖然千巖軍都目睹了這事,但根本沒人認識亞修啊。
七星雖然知道,可也不會說出來。
於是便有人自行領悟起來。
“說不定這就是巖王爺變的呢!”
就算不是,那肯定也跟巖王爺有關。
想到這,璃月子民心裏一下子便有底了。
啪!——
案板拍下。
“...卻說道,這位龍王在被帝君賜予雙眼目視人間,因感恩於帝君,遂跟在他身邊征戰,守護四方。”
“這位龍王身高百丈有餘,張口便有吞吐日月之威,有祂與帝君同行,當世之下可謂是人間全無敵!”
“只可惜,傳聞千年前,龍王不知爲何突然發狂,帝君恐其傷害璃月子民,便將其鎮壓,封印至今。這位龍王也就此退出璃月曆史舞臺,帝君每每回憶舊事,便是忍不住感慨,正所謂——”
“韜玉之石,可明八荒。 燦若天星,縱橫無雙。”
“天動萬象,山海化形。 荒地生星,璨如烈陽。”
“皎月落枝,南天龍吟。 燦陽一瞬,不動岩心。”
“欲知後事如何,各位看官請聽下回分解。”
三碗不過港,田鐵嘴抓緊時間蹭熱度,層巖的事情剛結束,這邊就說起書來了。
還別說,因爲這吸引了不少人來,酒館裏也是座無虛席,可以說是一整年裏生意最好的時候了。
老闆笑呵呵的合不攏嘴。
角落裏,鍾離站起身來。
故事聽完了,酒也喝完了,該去幹正事了。
嗯,送仙典儀準備完成,晚點回去商量,明天一早就要去送別巖王帝君。
結果他剛踏出酒館大門,就被一左一右兩個人給駕走。
溫迪:“走!新月軒包廂!”
亞修:“從最貴的開始點!”
鍾離:“...”
...
送仙典儀的事情隨着七星發佈正式通告而徹底熱鬧起來,眼下璃月的危機渡過,接下來自然該給巖王爺操辦後事了。
“聽說了嗎?這次是送仙典儀是往生堂籌辦的。”
“往生堂?那個天天往不卜廬挖坑的胡堂主?”
“就是她...不過她好久沒去不卜廬了。”
“往生堂還接仙家業務?”
“當然不是,據說這事主要還是鍾離先生辦的。”
“哦!原來是鍾離先生,怪不得。”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羣不斷談論着這件事。
請仙典儀風波過去這麼多天,璃月港的局勢也差不多穩定下來了,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巖王爺身上。
該難過的難過,該悲傷的繼續悲傷,哭完之後展望未來。
這些事跟亞修自然沒什麼關係,從層巖那邊回來後,在找鍾離的路上跟溫迪撞到了一起,兩人合計好,一起把鍾離成功堵截。
這次出了這麼大的力,不得逮着老爺子薅一把?
至於溫迪嘛,他早就想這麼幹了,喂喂喂,老爺子,上次答應的酒菜管夠呢?
鍾離:契約已成,自當遵守,但無閒暇,下次一定。
溫迪就等啊等,等啊等,等到從蒙德帶來的錢都花光了,璃月又亂,他這個吟遊詩人根本沒地方賺錢,可就這麼回去實在不甘心。
還好,功夫不負有心人,天理還是很公道的嘛。
一頓飯下來,也甭管喫了多少,反正亞修管點,溫迪管喫,老爺子倒是安如磐石,神色淡定,完全不看賬單上不斷累加的數字。
他剛放下巖神的身份,對錢這個概念並沒有那麼清晰。
只是當提到坨子時,不僅還是感慨了一番,欲買桂花了好一陣子,等回過神來時一桌子的菜也被亞修和溫迪掃蕩得差不多了。
溫迪順勢提起風神位置的事,他是真想給蒙德找個依靠,別看那些人總說巴巴託斯不幹正事,那都是誤解!
巴巴託斯,行!
“吶吶,可以嗎?可以嗎?亞修,蒙德就交給你了!”溫迪滿懷期待的問道。
他的眼睛裏閃着光!
不過還沒等亞修發表意見,納西妲突然從阿如領域裏跳出來,然後雙手叉腰等着溫迪。
溫迪直接懵了,揉了揉眼睛盯着眼前的小蘿莉。
超兇!
“我的天,我喝醉了?”
納西妲:“天天就知道喝酒喝酒,每次見你都在喝酒,一點七神的樣子都沒有!”
溫迪:“?”
納西妲:“就不能跟鍾離叔叔學學嗎?璃月數千年繁榮盛世,蒙德就在旁邊,土地肥沃氣候宜人,什麼條件都好,結果一個龍災居然能鬧半年。”
溫迪:“請問您...哪位?”
鍾離道:“她叫納西妲,是現任草神,若以人類身份論輩,她叫我一聲叔叔,與我便是叔侄關係。”
溫迪:“Ovo”
老爺子對溫迪可是相當不客氣,這傢伙當年冒充他的名義擬定了虛假的契約,這種事情對於契約之神來說絕對是不可饒恕的。
要不是兩人關係確實很好,他早就在溫迪踏入璃月港的時候把對方打飛了。
嗯,至於後來溫迪在請仙典議上的幫忙,純粹是溫迪自願的,與此事無關。
現在嘛,納西妲好歹叫了鍾離一聲叔叔,這不得護着?
溫迪?
老朋友?
真不熟。
於是溫迪立刻就慫了。
納西妲是真的在強勢而不是假裝的,因爲她確實不想亞修去當什麼風神,她以後還要跟亞修一起回須彌,跟大慈樹王三人快樂生活呢。
再說了,你這個風神又不是要死了,活得好好的幹嘛要傳位?說,是不是想摸魚?是不是?
或許是經歷了跟大慈樹王的事,小草神對‘神位更迭’的事情似乎格外的敏感。
“哈哈~”亞修摸了摸納西妲的腦袋。
相處這麼久,他能感覺出納西妲的心思。
懂事乖巧的小蘿莉也有超兇的時候,而且還是爲了他的事,嗯嗯,納西妲妹妹,哥哥平日裏沒白疼你啊。
“放心,溫迪哥哥沒有壞心思的。”他說道。
納西妲捏着亞修的衣襬:“總之不準去。”
溫迪直接埋頭喫飯。
鍾離端起酒杯,突然沉默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什麼。
“喫飯喫飯。”
一桌子四個神,納西妲出來後,溫迪就變得老實起來。
等把飯幹完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亞修本來是想去找多莉,問問看商會的情況,結果剛走出新月軒沒多久,就被一名愚人械穆摻j員跟叫住了。
對方是來替公子救命的。
亞修本來不想管,但好歹拿了人家大半個倉庫的摩拉,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厚道?
厚道的亞修來到大使館,翻牆見到了正蹲在院子裏摘花瓣的公子。
“亞修會來,不會來,亞修會來,不會來...啊啊啊啊!怎麼又是不會來?璃月的花有問題!”
地面上已經全是被摘的花瓣了。
亞修心裏一陣惡寒,你tm的搞飛機呢,這是這麼玩的嗎?
愛我,不愛我?愛我,不愛我?
他走過去,沒好氣的一腳朝公子屁股踹去,結果公子心中警覺,嗖的一下跳起來躲開了。
“誰!?要打架...嘎?”公子一愣,隨即大笑:“亞修!你來了!”
說着就要走過來給個大大的擁抱。
亞修滿臉嫌棄的揮揮手:“走開走開,我們有這麼熟嗎?你可是放出奧賽爾危害璃月的罪犯,別把我拉下水。”
公子苦着臉:“連你也這麼說...唉,是女士告訴我摩拉克斯沒死的,我只是想完成女皇任務而已。”
“行了,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的?別整這些有的沒的。”
對公子來說,女皇任務就是第一位。
他不會去欺凌弱者,但爲了任務死幾個人,他也同樣不會在意。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亞修問。
“你是不是幫璃月解決了若陀龍王的危機?”
“哦?你們愚人械那閳竽芰�挺厲害的啊,你被關在這裏都知道。”
“嘿嘿~還好。我聽說若陀龍王的事,背後有深淵的影子。”
“所以?”
“我想你幫忙說說,讓我們以幫助璃月調查深淵爲條件,換我們能夠在璃月自由活動怎麼樣?”
公子實在是憋壞了。
要等至冬國來救,至少要到璃月的情況徹底穩固後,在失去巖神守護的這片大地上重整秩序,隨隨便便就一兩個月,他哪等得了。
“既然神之心的事情沒出意外,那我們的合作應該還在繼續,就當是幫個忙,讓我從這裏出去怎麼樣?”女士離開前,姑且讓人把消息送了過來。
不過她只說了摩拉克斯沒死,神之心已經給了亞修。
至於她去稻妻的事,倒是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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