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法爺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第76章

作者:罗格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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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衛宮切嗣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被綁起來,身下躺着的地方也十分柔軟看起來是牀鋪一類的東西。

而懷中的感覺也十分堅硬,說明他藏着的那把燧發槍沒有被搜走,也就是說對方根本就沒有對他進行搜身。

衛宮切嗣沒有動彈繼續裝睡,同時眯着眼睛嘗試觀察周圍。

“已經醒來了麼,衛宮切嗣。”這時一旁響起了瑪奇裏的聲音。

“不用裝了,雖然你裝的十分不錯,但你想過來時呼吸的改變已經暴露了你。”巴巴託斯笑着說道。

“你抓我打算做什麼?想要saber的契約麼?如果你答應放了我,我可以將saber的契約給你。”衛宮切嗣睜開眼睛,然後冷靜的說道。

他並不是真的想要將saber的契約交出去,也不相信對方真的會好心放過他。

之所以這麼說只是單純的拖延時間,順便通過和對方的對話,瞭解一下對方的狀況,看看有沒有破綻。

“我們不需要saber,或者說,我們之所以將你帶過來只是單純的因爲你——衛宮切嗣。”巴巴託斯說着站了起來,這時衛宮切嗣才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阿周那正靠在牆上面帶冷笑的看着這邊。

“我們調查過你,衛宮切嗣,你的過去,你的手段以及你的願望。”

“你...想要拯救世界,沒錯吧?”巴巴託斯直視着衛宮切嗣的雙眼說道。

“沒錯。”衛宮切嗣的神色沒有絲毫波動,雖然他的願望算是比較私密的事情,但也不至於說讓外人完全查不到。“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不不不,我們並非想要嘲笑你的願望,恰恰相反,我們其實也有着類似的悲願。”巴巴託斯嘆了一口氣,隨後開始講述起了魔神柱的心路歷程。

“我們的王,擁有着洞穿過去未來的雙眼,然而擁有這樣眼睛的王卻只有無盡的痛苦。”

“歸其原因就是,人類實在是太可悲了。無論過去了幾百年幾千年,人類還在重複着相同的慘劇。對待同類猶如畜生,對於同類的生命毫不珍惜,甚至只是爲了自己的慾望就會挑起戰爭剝奪更多人的生命。”

“這太可悲了....”巴巴託斯的臉上露出了悲天憫人的神色,那並非是他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這麼覺得,人類就是一個可悲的生物。

“所以,我的王無法忍受這一切,他想要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不再讓人類互相殘殺.....沒錯,我的王擁有和你一樣的理想,只不過和寄希望於聖盃的你不同弄,他擁有更多的力量和確實可以實現的方法。”

“那就是將根源重新打開,讓人類都回到最初的黃金之時。”巴巴託斯的臉上出現了狂熱的神色,隨後又猛然變得兇狠了起來。“但是這個計劃有一個最大的阻礙。”

“什麼阻礙?”衛宮切嗣下意識的詢問道。

“那就是原初法師羅亞。”巴巴託斯咬牙切齒的說道。“人類之所以變得如此可悲就是因爲他封閉了根源的大門,讓人類再也無法通過根源和世間萬物聯繫起來,也無法再互相理解,最後只能在猜忌和慾望中互相殘殺!”

“原初法師...羅亞?既然目標是他,你們爲何要參加聖盃戰爭?莫非你們想要用聖盃的力量去殺掉他麼?”衛宮切嗣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並非如此,實際上,我們可以肯定原初法師羅亞已經來到了這個時代,所以我們來到這裏的目地就是全力殺掉他,至於聖盃我們並不在意。”巴巴託斯搖了搖頭否定了衛宮切嗣的想法。

“所以在聽了我們的夢想後,你是否願意加入我們,衛宮切嗣?讓我們將這個可悲的世界重新修正吧。”巴巴託斯充滿激情的看着衛宮切嗣,諔┑脑儐柕馈�

“你們的願望聽起來確實和我一樣,計劃聽起來也很不錯,所以.....”

“我拒絕!”衛宮切嗣空洞的雙眼直視着巴巴託斯,沒有絲毫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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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的聖盃戰爭 : 154 魔神柱的最佳用途(本章有圖)

“拒絕麼....也在預料之中吧。”巴巴託斯並沒有因爲衛宮切嗣說拒絕就惱羞成怒。

他只是遺憾的嘆了一口氣,隨後又說道;“既然你拒絕了,那麼咱們就來談談結盟的事宜吧。”

“結盟?”衛宮切嗣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要繼續結盟,他都做好了被殺掉的準備了。

“沒錯,我能理解你不肯加入的理由,畢竟我們空口無憑,無法一下子就讓你相信。所以我想要結盟。”巴巴託斯說着從懷裏抽出了一張契約隨後遞給了衛宮切嗣。

“只要你還想要爭奪聖盃,遲早要和原初法師羅亞對上,所以我們打算爲你提供力量。這樣到時候你殺掉了原初法師獲得了聖盃,我們也沒有了實行計劃的阻礙,皆大歡喜。”

衛宮切嗣沒有在乎巴巴託斯的話,只是拿起了契約認真的觀看了起來。

他意外的發現上面的條款甚至比他想的還輕鬆。

契約上規定,衛宮切嗣不能夠攻擊巴巴託斯和其夥伴,並且在必要的時候提供幫助殺掉原初法師羅亞。

而巴巴託斯則也不能夠傷害衛宮切嗣和其同伴,如果有獲得聖盃的機會,巴巴託斯要主動放棄送給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當然知道這裏面其實有陷阱,比如巴巴託斯不能傷害他,讓他的同伴來就可以了,這一手衛宮切嗣用的很擅長。

但還是不得不說這個契約很有找狻�

衛宮切嗣在思考了一會後還是果斷的簽了下來。

“很好,這樣一來咱們就成爲同伴了。”巴巴託斯欣喜的看着衛宮切嗣,隨後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右手。

“作爲成爲盟友的第一個賀禮,我來幫你補充一下令咒吧。”說着巴巴託斯從自己身上分離出了三條令咒交移植到了衛宮切嗣的手臂上。

也就是說,現在衛宮切嗣擁有了四條令咒。

切嗣也沒想到一上來就能獲得這麼大的好處,心裏不由得也開始認真思考對方是不是真的也是想要拯救世界的志同道合之人。

“那麼就這樣吧,你可以離開這裏了。”巴巴託斯對着衛宮切嗣點了點頭,隨後起身朝着屋外走去。“之後我打算主動出擊去幹掉迦爾納和肯尼斯,如果你也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

說罷,巴巴託斯就走出了屋外,而原本靠在牆上的阿周那也離開了。

衛宮切嗣思索了一會後,起身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隨後身影消失在了遠處。

而在衛宮切嗣離開了之後,阿周那或者說黑纔開口詢問道;“爲什麼要關注他?他這個人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哈,特殊的地方當然有,而且很多。不過最重要的是....”巴巴託斯的嘴角露出了一個陰笑。“聖盃中的此世之惡需要一個載體,而衛宮切嗣和言峯綺禮是兩個最好的人選。”

“真是可惜啊,要不是吉爾伽美什插手,安德雷斐斯成功擊殺遠坂時臣回來就不用再考慮衛宮切嗣了。和他一個人類裝模作樣簡直要吐了。”

“不過該利用還是要利用的,安德雷斐斯的死確實有點麻煩,接下來你就去把rider征服王給殺了吧,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他的寶具王之軍勢似乎已經無法使用了,只有一個戰車的征服王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交給我吧。”黑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容。“他身邊的那個小master似乎很有趣,到時候讓我來虐殺一番吧。”

“隨便你,不過記得動靜小點。”巴巴託斯也不管這個完全由負面感情構成的靈魂,自顧自的朝着外面走去,他要去多召喚點魔神柱做最後的決戰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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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羅亞正在自己的臨時工坊中研究魔神柱的十二種實用用途。

從泡茶,榨()汁,做蛋糕的裝飾,到用來作爲魔法陣的材料,最後甚至是獻祭給邪神,羅亞全都試了一遍。

雖然爲了保證材料的完整性而比較小心,但經過這一串流程已經快要瘋掉了的安德雷斐斯還是屈服了。

它從原本一直罵罵咧咧的狀態變得唯唯諾諾,最後甚至哀求羅亞給它個痛快的。

“放心吧,我也不是什麼惡魔。在完成最後一個實驗,我就直接幹掉你。”羅亞笑着說道,隨後將魔神柱幹放到了一個已經事先畫好的一個法陣當中。

隨後羅亞從袖子裏拿出那本【所羅門的小鑰匙】反倒後面關於安德雷斐斯的部分,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隨後開始進行儀式。

“安德雷斐斯、安德雷弗雷、安德利爾普。擁有三十個軍團的地獄侯爵啊,聽從我的召喚來到我的面前吧。”

隨着羅亞歌頌對應的魔神,眼前的召喚陣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沒錯,比起一般的召喚魔法,七十二柱魔神的儀式更像是對神靈進行獻祭。

而羅亞在這場獻祭中獻上的祭品就是魔神柱。

型月世界有沒有安德雷斐斯這柱地獄魔神,羅亞不知道,但他肯定魔神柱肯定不是這位。

不過所羅門的手下以及相同的名字和蘊含的大量魔力都是作爲召喚魔神的最好祭品,可以說用魔神柱輔助儀式對魔神進行召喚起到了聖遺物的作用。

而隨着羅亞的召喚,魔神柱發出了一聲悲鳴隨後逐漸融化消失。

起而代之的是一頭美麗的藍孔雀站在了召喚陣當中。

“人類的法師啊,是你在召喚我麼?”悅耳的女聲從藍孔雀的嘴中傳了出來。

“沒錯,正是我。”羅亞隨後亮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遵從契約,你將認我爲主。”

藍孔雀盯着那枚戒指看了一會,隨後低下了頭。“遵循契約,我將成爲你的僕人。”

“很好,安德雷斐斯,變成你人類的形態吧。”

“遵命,master。”

伴隨着一道藍光,原本美麗的孔雀化作了一個一身藍衣的絕世美人。

“那麼master,請問你有什麼事需要我的幫助麼?”安德雷斐斯眨着自己碧綠的雙眼,盈盈的看着羅亞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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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安德雷斐斯的真身",位置:"Images/1653530037-100307230-108822355.jpg"

安德利爾普(Andrealphus) :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中排名第65位的魔神,位階侯爵,統率30個軍團。

常以孔雀之貌現身,可應召喚者要求變化爲絕世美人。能傳授給召喚者數學與幾何學的知識,能把人類變成飛鳥,擁有支配空氣與風的力量。

傳說中常被認爲是美的化身,象徵死亡的美感,靜謐的美好。

性格溫和有禮,舉止高雅,被稱爲“高貴的侯爵”。擁有強大的法力但極少爲惡,是惡魔中極少數的和藹可親派,與巴欽(Bathin)一樣,並且也是路西法的親信。曾經是天使,在路西法墮天后跟隨其進入地獄。

據說將他的紋章畫在身上會得到他的庇佑,但一生不能生出惡念,否則會被他帶入地獄,靈魂受盡煎熬後成爲他的食糧。

亂七八糟的聖盃戰爭 : 155 你必將取得勝利!

韋伯有些消沉。

就像是他找梅爾文借錢時說的那樣,他其實是想要藉着聖盃戰爭勝過肯尼斯教授取得勝利並且以此顛覆時計塔那新生代魔術師無法達到多時代魔術師的老舊理念。

只不過看着肯尼斯召喚出來的迦爾納和阿周那戰鬥的規模,韋伯心裏就涼了半截。

之後自己的從者雖然展現了一番固有結界,讓韋伯又升起了一點信心,但之後固有結界徹底破碎也讓他本就不多的信心再一次落到了低估。

而就在韋伯都快要抑鬱了的時候,一旁的伊斯坎達爾還在活力四射的打着遊戲。

韋伯看到自家從者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爲什麼還有心情打遊戲啊!”韋伯衝了過去直接關掉了電視機,然後憤怒的看着端着手柄的伊斯坎達爾。

rider見狀也不生氣,將手中的手柄放到了一邊,俯視着自己面前的小master。

“所以呢?我爲什麼會沒有心情打遊戲呢?”

“明明你最大的底牌,你的寶具都廢掉了吧,咱們已經沒有能力抗衡那些出格的從者了,難道你一點都不爲這個事操心麼?”韋伯看着即使坐下都和自己差不多高的rider,憤怒的大喊道。

“的確,我的王之軍勢已經無法使用了惡,”伊斯坎達爾抱着胸閉着眼睛點了點頭,“而那些從者,就算不說金閃閃,迦爾納和阿周那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所以啊,你爲什麼還有心思....哎呦!”韋伯說道一半突然就被伊斯坎達爾一個腦瓜崩阻止了。

“正因爲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纔不要輕舉妄動啊。”伊斯坎達爾收回了自己粗壯的手指對着韋伯搖了搖。“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小心謹慎不能夠亂了針腳。”

“相反,這個時候就應該做一些放鬆的事情,讓自己緊繃的神經舒緩一些,才能夠在真正有機會的時候不至於反應不過來而掉鏈子啊。”伊斯坎達爾說着起身將電視重新打開,然後將一旁的手柄拿起一個塞到了韋伯的手裏。

“所以,一起來放鬆一下吧,反正我們也不能主動出擊,不如等對方露出破綻。”

“.......啊!我不管了!”韋伯看着伊斯坎達爾的那張大笑臉痛苦的抓了抓頭髮隨後也自暴自棄的開始打起了遊戲。

而就在兩人打遊戲打到一半的時候,伊斯坎達爾突然抓起了身邊的韋伯朝着一旁閃去。

韋伯還沉迷在遊戲中沒有反應過來,以爲伊斯坎達爾玩不起,結果下一刻,一道魔力之箭穿透了牆壁直直的轟在了兩人剛纔坐着的沙發上。

“喲,rider,我來殺你了。”順着牆壁的洞,伊斯坎達爾和韋伯看到了外面的身影,正是阿周那!

“看來把我們當軟柿子捏的已經來了啊。”伊斯坎達爾嘆了口氣,隨後拍了拍韋伯的肩膀。“做好準備吧,master,這很可能就是我們的最後一戰了。”

“....我知道了。”

原本無比膽小懦弱的韋伯在這一刻反而冷靜了下來。

“爲我取得勝利吧,rider!”

“哈哈哈,這纔是我的master啊!”伊斯坎達爾豪邁的大笑着,召喚出神威車輪,抱着韋伯直接跳了上去。

“衝啊!”

神威車輪裹夾這雷電朝着阿周那衝了過去。

黑見狀也不躲閃,瞬間朝着伊斯坎達爾的方向射出了無數的箭矢。

兩頭神牛打了個響鼻,隨後迸發出無數的雷擊將射來的箭矢紛紛擊碎。

伊斯坎達爾則伸手將韋伯按到下面,自己揮舞着寶劍格擋着偶爾過來的漏網之魚。

見自己的箭雨無法奈何伊斯坎達爾,黑開始後退,嘗試風箏rider。

不過神威車輪的速度遠比黑想象的還要快速,很快的就跟上了黑,並且揚起牛蹄,踩向了黑。

數枚盾牌浮現在黑的身前擋住了牛蹄,黑反手凝聚出火神之箭射向了牛腹,隨後也被敏銳的rider駕車躲開了。

一時間雙方都僵持住了,顯然普通的手段已經無法奈何對方了。

“既然如此....”黑躍上了半空中,對着神威車輪的方向舉起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