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法爺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第68章

作者:罗格18

幾分鐘後,冬木大酒店中傳來了巨大打爆炸聲,隨後整棟樓在衛宮切嗣精準的爆破規劃中垂直崩塌,絲毫沒有影響周圍的建築。

但裏面肯尼斯花費了大心思製造的魔術工房以及裏面價值連城的魔術材料和禮裝全都伴隨着爆炸掩埋在了廢墟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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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剛剛。

成功再現了神代魔法火球術後,肯尼斯本來打算一擊將雁夜徹底幹掉,然而魔力爐的突然斷供讓迦爾納開始從他的體內汲取魔力,導致火球釋放偏了一些,沒能夠命中雁夜。

這邊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迦爾納和阿周那的注意,迦爾納瞬間就明白髮生了什麼,立刻橫槍逼退阿周那,轉身朝着肯尼斯的方向跑去。

“停下,lancer!”肯尼斯忍受着被抽取魔力的巨大痛苦重新站了起來。“這是屬於我的戰鬥,不允許你插手。”

“可是,master....”迦爾納的眼神有些焦急,他知道自己有多耗魔,這樣脫下去對於肯尼斯來說顯然很不利。

“不用多說,lancer!你的任務現在只有一個就是打敗對面的從者!”肯尼斯看着從地上爬起拔掉身上蟲子屍體的雁夜,目光兇狠的說道。“你以爲我是誰?我可是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

“....是,master!”迦爾納的眼神變得銳利,他沒有再勸說肯尼斯,只是重新回到了阿周那的身前。

“抱歉讓你久等了,阿周那,咱們繼續!”迦爾納舉起自己的長槍指着阿周那說道。

“不用勉強自己,迦爾納,如果不是在公平的情況下戰勝完整狀態的你,我可不會接受,所以你儘管去調整好了,咱們的戰鬥可以下次再戰!”然而阿周那並沒有繼續攻擊反而主動勸說起了迦爾納。

“你在說什麼阿周那。”雙手握緊手中的長槍,迦爾納的身上升騰起了太陽之炎。“我現在可就是完整的狀態,不,應該說我的狀態從沒如此好過!”

迦爾納的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戰意與必勝的決心“這已經不光光是我們兩個之間的恩怨了,爲了我的master,我必將你斬殺於此!”

“哼,”阿周那看着迦爾納眼中的鬥志,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勝利的只會是我!”

兩個從者再次戰在了一起,只不過這一次,雙方都不留餘地的開始攻擊對方,甚至不惜以傷換傷,就爲了能夠儘快的分出勝負。

而肯尼斯這邊,雖然被迦爾納持續抽取着大量魔力,但他優秀的魔術迴路和傳承了九代以上的魔術刻印讓他逐漸適應了這股感覺。

雖然已經沒有讓他使用其他魔術的魔力了,但操控月髓靈液進行攻防還是不成問題的。

與之相反的,間桐雁夜雖然沒有魔力的問題,但在之前的進攻和最後火球自爆的時候已經使用了太多蟲子。

現在間桐雁夜已經沒有多少蟲子能夠使用了,而不會家傳魔術的他甚至無法快速孵化一批來迎戰。

於是,間桐雁夜只能被肯尼斯追着跑,但顯然這種逃跑也是有極限的,之前受過凍傷的間桐雁夜很快就喪失了體力,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而迦爾納和阿周那這邊,迦爾納也差不多完成了對阿周那的壓制。

對於兩個戰鬥力完全相同的人來說,意志是衡量兩人勝利的唯一準則。

如果說原本兩人的目地都是完成夙願而互相爭鬥的話,那麼當迦爾納感受到御主的信任和決心而燃起了更加旺盛和強大的鬥志時,阿周那就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下風。

而且隨着落入下風,阿周那總感覺自己腦海中有一個人在不停的小聲勸誘着自己。

不能輸、不想輸、爲了勝利可以什麼都做!

那份完全不英雄的陰暗思想不斷的侵蝕着阿周那的內心,就像當初他看到迦爾納的戰車陷入泥地時在他耳邊竊竊私語的車伕‘黑’一般,不斷的引誘阿周那去邁過那條界限。

尤其是當他被逼入死角,迦爾納手持長槍對準他要使用寶具的時候。

“不可以輸...不能輸....絕對不能!”阿周那的瞳孔猛然一縮,渾身的皮膚變得黝黑,嘴角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正要釋放寶具的迦爾納看到這一幕心裏一驚,因爲此時的阿周那和他所認識所知道的那個天授的英雄完全不同!

但這一念之差,已經足以讓‘黑’做出很多事情了,比如將手中的弓瞄準遠處的......肯尼斯!

“master!閃開!”迦爾納瞬間放棄了寶具,挺身想要擋在阿周那的箭前,然而已經晚了。

在迦爾納痛苦的眼神中,那隻火焰之箭擦過他的身旁一往無前的朝着肯尼斯射了過去。

在肯尼斯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這支箭能夠將他轟成灰燼。

而就在迦爾納痛苦無比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天而降。

“假想寶具 .....”

“【擬似展開/人理之礎(Lord Chald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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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巴巴託斯之所以讓雁夜帶着阿周那來尋仇目地只有一個,想必你們也看出來了。

不過你們完全沒想到迦勒底能在這裏登場吧,如果你們瞭解fz聯動特異點的劇情就能知道迦勒底爲何能夠出現,這也是十分合理和細節的(我太強了)

最後,不要一股腦的看到一個別的世界魔法就帶入到其他世界,dnd的魔法到了型月世界也得講型月世界基()本法,也不是每個世界都像是dnd一樣升級還能加生命,所以用這個槓真的沒啥意思。

亂七八糟的聖盃戰爭 : 137 即將背叛的人

沒錯,就在這關鍵時刻,立香帶着瑪修從天而降擋住了黑的偷襲。

當初肯尼斯離開冬木大酒店的時候並非只有衛宮切嗣一個人看見了。

聽從了迦勒底中孔明的意見,立香和瑪修準備和肯尼斯進行結盟。

但是當她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迦爾納帶着肯尼斯離開的一幕,於是兩人又馬不停蹄的朝着這邊趕。

因爲沒有交通工具也不能提前暴露自己,所以瑪修和立香都是步行過去的,好在在最後關頭終於趕上了。

從天而降的城牆擋住了‘黑’的致命一箭,這讓原本痛苦萬分的迦爾納大喜過望,隨後轉身充滿怒火的看向了‘黑’。

“阿周那!!!”

“切,”黑啐了一口,隨後也不理會面前的迦爾納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迦爾納瞬間就察覺到了這是令咒帶來的空間轉移,連忙回頭看向間桐雁夜的方向。

但意料之中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間桐雁夜手臂上的令咒逐漸消失了。

“看來是被人耍了啊。”肯尼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間桐雁夜,隨後轉頭看向了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幫助了自己的從者和御主。

那是兩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都不大,而且肯尼斯敏銳的察覺到那個拿着盾牌的小姑娘並非完全的從者,反倒像是被從者附身了一樣。

“說出你們的來意,不知名的從者,根據你們的回答我會決定是否與你們爲敵,不過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大發慈悲的饒你們一命。”

“你好肯尼斯教授,我們是迦勒底,來自未來。”立香上前一步和肯尼斯進行交涉。

“來自未來?你們的目地是什麼?”肯尼斯一條眉毛審視着眼前的兩人。

“我們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爲未來遇到了重大的危機,我們必須回到過去阻止敵人,這樣才能夠讓未來安全下來....”立香沒有講太具體的東西,只是將大致的概念說了出來。

肯尼斯皺着眉頭思考了一會後一揮手說道;“.....算了,這種事情一時半會我無法確認,現在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如果你們真是未來來的就拿出證據再來找我,我先走了。lancer!”

迦爾納出現在了肯尼斯的身邊,一把抓住了肯尼斯隨後朝着冬木大酒店的方向快速趕去。

“來自未來的證據...我們有能夠比較直接的東西麼?”立香抓了抓頭髮有些苦惱。

“放心吧,這種東西在下已經有所準備了。”韋伯推了推眼鏡,露出了一絲壞笑。“只要到時候將這個拿出來,他百分百能夠確認咱們是未來之人。”

“不過比起這個,阿周那的變化我覺得需要更多關注一些。”孔明話題一轉談到了阿周那的問題。“在我所瞭解的聖盃戰爭中,berserker應該是蘭斯洛特纔對,而這裏變成了阿周那不說,剛纔也有一個很明顯的變化,這讓我十分懷疑阿周那的出現是不是魔神柱在搞鬼。”

“可惜現在沒有證據,如果對方真的是魔神柱,就說明我們已經暴露在了對手的視線當中,我們需要儘快結盟,獲得更多的力量纔行。”

“那個,其實我這邊發現了一個不太妙的東西。”羅馬尼突然從通訊中冒了出來,並且面色難看的說道。

“醫生,發生什麼事了麼?”

“實際上之前釋放的使魔傳回來了一個糟糕的消息,魔神柱似乎派人去襲擊正在舉行酒宴的saber、archer、rider和caster,而且戰局十分糟糕,rider的寶具固有結界似乎被打散了,現在caster使用了最後的寶具似乎正在和對方硬拼。”

“我已經通知貞德趕過去了,如果caster失敗了,那麼我們必須去幫忙。”

“那就去啊,正好還能夠多得到一些從者的支持。”立香似乎不明白醫生所說的糟糕在哪,反而覺得魔神柱這種行爲簡直就是在給她們送溫暖。

“問題是,魔神柱派出的這人太強了,他似乎可以隨意召喚惡魔進行附身,並且有檢測到神靈等級的靈基出現在他的身上,也就是說即使我們過去很可能也打不過對方,甚至反被團滅。”羅馬尼痛苦的看着這份報告,神靈靈基什麼的太犯規了吧,這可是現代,爲什麼能夠召喚出這種怪物啊。

“但是,我們不能退縮吧。”立香堅定的聲音在通訊中響起。“不管對方是神靈也好,怪物也罷,我們都有不能夠後退的理由不是麼?”

“都已經闖過了這麼多特異點了,現在退縮也外晚了。所以比起自哀自怨醫生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做才能讓我們打敗他吧。”

立香說完直接爬到了瑪修的背上。“走吧,瑪修,咱們去會會那個神靈,如果可以的話先將那些從者救下來。”

“是,master!”瑪修應了一聲,隨後揹着立香開始高速移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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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再往前一點點。

切嗣扛着索拉來到了自己的一個臨時安全屋當中,

將索拉綁好,帶上眼罩,搜索了全身確認對方沒有任何施展魔術的可能後,衛宮切嗣朝着索拉潑了一桶水將其喚醒。

“咳咳咳,”被潑醒的索拉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隨後她就感受到了全身被綁住了,連眼睛都被遮了起來。“你們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安靜。”衛宮切嗣毫不猶豫的給了索拉一個大嘴巴讓其安靜下來。“現在,我問,你答。”

“第一個問題,lancer的御主是誰?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第一個問題是確認索拉是否撒謊,而第二個問題則是真正的詢問內容。

“lancer的御主是....是時計塔的‘神童’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我是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澤萊·索非亞莉。”

“很好。”衛宮切嗣暗中點了點頭,確認自己確實釣了一條大魚。

“那麼第二個問題,肯尼斯去做什麼了?他對這次聖盃戰爭做了什麼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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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章就到摩根的回合了。

今天起得早,所以今天更新都早點好了。

亂七八糟的聖盃戰爭 : 138 摩根....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索拉一五一十的將肯尼斯的狀況都說了出來,包括魔術工房的準備,迦爾納的狀況等等,幾乎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衛宮切嗣沉默的聽着,而他身後的久遠舞彌則快速的將索拉所說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

良久,衛宮切嗣開口道;“這麼說來,你已經沒用了,既然如此就沒有讓你活着的理由了。”

嘴裏這麼說着,衛宮切嗣拿着一把刀比在了索拉的脖子上,讓對方能夠感受到冰冷的刀鋒,但卻一直沒有劃下去。

他已經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女人的價值,所以他在等待索拉求饒,等待着這個女人將自己的剩餘價值都交出來。

“等等!”果然,索拉在死亡的威脅面前根本就無法保持冷靜,從出生起就作爲大小姐,後來也被肯尼斯百般呵護的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堅強的意志。

“我可以做你的內應!肯尼斯很信任我,他根本想不到我會背叛他!”索拉大叫着,希望能夠得到活命的機會。

“要不然你們面對大英雄迦爾納根本就沒有正面勝利的可能,肯尼斯也是最厲害的魔術師,你們就算想要先殺掉他都沒可能。”

“但有我幫忙,我可以在關鍵時刻背叛他,給你們創造機會!”

衛宮切嗣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顯然他已經聽到了他想要聽的東西。

“我要怎麼相信你真的背叛了肯尼斯而不是演戲?”衛宮切嗣低沉着聲音說道。

“我們可以簽訂自我強制證文!”索拉爲了活下去可以說已經不顧一切了。

“....好,就這麼辦,你等着吧。”衛宮切嗣說着收回了刀,對着久遠舞彌施了個眼色隨後朝着外面走去。

“這些就是獲得的情報。”來到門外關上門,久遠舞彌將之前記錄好的資料放到了衛宮切嗣面前。

衛宮切嗣仔細的看了三遍,最後得出結論,自己正面戰鬥面對肯尼斯沒有任何勝算。

就算是偷襲,面對能夠360度防禦還可以抵擋子彈的月髓靈液恐怕也沒什麼作用,唯一勝利的可能性就是使用起源彈,但那也不夠保險,不排除肯尼斯有能夠防禦起源彈的方法。

既然如此,索拉這個女人的背叛很有價值。

確定了這一點後,衛宮切嗣開始書寫自我強制證文。

完成後,衛宮切嗣拿着自我強制證文和一支筆重新進到了屋內。

再次小心的確認索拉沒有掙脫後,衛宮切嗣將兩樣東西放到了索拉麪前,自己則站到了索拉的身後。

將索拉的眼罩拿下來後,不等索拉回頭看,衛宮切嗣就將刀筆在了索拉的脖子上。

“不要回頭看,不然我會先割下你的腦袋。”

瞬間索拉被嚇的不敢動彈了。

隨後,衛宮切嗣單手解開了索拉右手上的繩索。

“將你面前的自我強制證文簽下來,我就保證你不死。”

索拉顫抖的將筆拿起來,也沒看上面寫了什麼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隨後,整張羊皮紙都燃燒了起來,接着索拉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刀也消失了。

“很好,那麼索拉小姐,接下來你必須背叛肯尼斯,全力幫助我衛宮切嗣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否則,你就會直接暴斃而亡,明白了麼?”

“明...明白了。”索拉顫抖的回答道。

“很好,那我現在將你送回肯尼斯的身邊。”衛宮切嗣說着一手肘再次將索拉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