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法爺就是可以爲所欲爲 第56章

作者:罗格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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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資料發現石中劍有兩個說法,一個是斷了一個是被摩根偷了。爲了方便我就當是摩根偷了。

當然,我覺得摩根的固有技能裏有聖劍創造之類的更合理一些,畢竟是湖中仙女嘛,看你們接受哪個了,反正不影響劇情。

至於羅亞爲何有資格拔起石中劍,那隻能說他拔不起來才不合理。如果羅亞當初落地點是不列顛,那麼現在不列顛的神代都不會消失,不列顛只會更好,並且會化作一個堪比異聞帶的特殊節點。

這麼一想到時候弄個姐妹花還是槍呆和成熟摩根的好帶感啊。可惜感覺不列顛寫的人太多了,所以我沒寫,以後考慮出個番外好了。

亂七八糟的聖盃戰爭 : 110 你相信我麼?

離開工坊之後,摩根靠在牆上,整個人都茫然了。

石中劍上她親手施加了魔術,只有擁有爲王資格的人才能夠將其拔出。

爲了測試她還自己試了試,即使使用魔術增強了自己的筋力,那把黃金劍依然一動不動。

雖然說羅亞體內有阿爾託莉雅的血脈,但是僅憑那稀薄的血完全不足以讓測試魔法將其當做阿爾託莉雅,甚至摩根的血脈都比羅亞更像阿爾託莉雅。

然而,羅亞還是將石中劍拔了出來,就像她的妹妹當初那樣,毫無阻礙的拔了出來。

摩根靠着牆角緩緩的坐了下來,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她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願望。

毫無疑問,她想要復活自己的妹妹,而除了彌補曾經的親情,最重要的是讓不列顛重新復興起來。

沒有人比摩根更愛不列顛,而她之前相信阿爾託莉雅是唯一能讓不列顛重新復興的人。

但是,現在這個認知被打破了。

羅亞僅憑自己就獲得了石中劍的認可,毫無疑問,他擁有成爲亞瑟王的資質,而且摩根相信在自己的幫助下羅亞甚至可以做的比阿爾託莉雅更出色。

因爲和自己那從小被梅林培育導致甚至已經失去了一定人性的妹妹相比,羅亞更加聰明,也更懂人心,最重要的是他更理解自己。

摩根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選。

伸手按在自己那豐滿的人心上,感受着其中的心跳,摩根知道自己或許有什麼不一樣了。

不可以,摩根,你不能去擁有私情。摩根閉上眼睛催眠自己。

一切都是爲了大不列顛的榮耀,比起阿爾託莉雅,羅亞根本就沒有任何證明,證明他能夠成爲更好的王,一切只是假設而已。

重新睜開雙眼,摩根眼中原本的猶豫重新化作了堅定以及冷酷。

“原來你在這啊,摩根。”

摩根抬頭看去,發現羅亞正一臉笑意的站在自己面前。

“我正打算找你呢,結果發現到處都找不到你,你怎麼跑到這裏來了?”

羅亞說着伸出手打算將摩根拉起來。

“只是在思考一些問題而已,已經沒事了。”摩根冷靜的回答道,伸手握住了羅亞的手,借力從地上站了起來。

但就在摩根起來的一瞬間,羅亞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手一用力將摩根用力一拉,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措不及防之下,等摩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羅亞抱在了懷中。

感受着羅亞堅實的胸膛和溫暖的懷抱,摩根一瞬間又動搖了。

但是她很快就壓住了自己的情緒,身上的魔力一動化作了無形的斥力將羅亞彈飛了出去。

“嗚哇”羅亞正感受着摩根柔軟的嬌軀,冷不丁的被彈開後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摩根站在倒地的羅亞面前,神色冰冷的俯視着羅亞。

“master,下一次可就不是將你彈開這麼容易了。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擁抱,倒是也可以....”

摩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她充滿女王範看着腳下的羅亞,就差伸出自己纖細修長的大腿踩在羅亞的胸部口了。

“只不過,我暫時只能接受同性的擁抱,如果master真的很想抱的話,我只能幫你把不需要的地方去掉了。”

“聽起來就很痛的樣子。”羅亞連忙伸手擋住了摩根視線看向的部位,賠笑着說道;“都是我不好,爲了賠償你,我請你喫飯吧caster,正好我知道一家味道很不錯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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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過了幾天。

雖然摩根表面上還是原來那副冰山表情,但羅亞能感覺到自從自己能夠拔出石中劍後,摩根的態度好了不少。

一些稍微親密點的接觸,摩根也不是很抗拒了,只不過每當羅亞想要得寸進尺的時候都會被收拾一番。

不過羅亞樂此不疲就是了。

畢竟每次被收拾前,這傢伙都能夠感受到十分美好的東西。

當然,羅亞也不滿足於此。他帶着摩根以勘察地形爲由把冬木市轉了個遍。基本上約會能去的地點羅亞帶着摩根都去過。

一開始摩根還以爲羅亞真的是帶她去勘察地形,但是當發現羅亞老是去遊樂園、水族館、餐廳之類的地方漸漸也反應了過來。

雖然她活着的那個時候還沒有具體的戀愛約會概念,但對於羅亞在做什麼卻也瞭然。

但,摩根並沒有拒絕,她甚至有些享受在約會中羅亞對自己的呵護。

而對於自己的變化,摩根總是在結束後催眠自己這只是爲了最後的成功和羅亞加強聯繫,但她卻沒注意到自己和羅亞一起約會時不自覺露出了微笑。

而就在聖盃戰爭開始前的那天晚上,羅亞找上了正在魔術工房中準備的摩根。

“怎麼了,master?”摩根一邊照着冬木市的地圖佈置着使魔一邊頭也不回的詢問道。

“我有一個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你說,摩根。”羅亞神色鄭重的和摩根說道。

“....有什麼事你說吧。”摩根注意到羅亞直呼自己的名字,於是從地圖上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羅亞。

看着羅亞嚴肅的樣子,不知爲何,摩根感覺自己的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她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你還記得我的魔術吧?”

“童話使魔是麼?怎麼了?”摩根有些奇怪羅亞的話題,但還是順着問道。

“實際上,似乎是因爲你的鍛鍊,我的童話使魔又覺醒了一隻,”羅亞伸手從懷裏掏出了自己覺醒的使魔。

“嗯?”摩根這時才注意到羅亞的衣服裏鼓鼓囊囊的,而當他從懷裏掏出那個小可愛的時候,她承認,自己被萌化了。

那是一隻橙色的小貓咪。

這隻小貓十分可愛,毛聳聳的還是小短腿,空口上有一個和小兔子一樣的心形形狀,似乎是童話動物標誌。

“真可愛。”摩根伸手抱了過來,用手撫摸着小貓的柔軟的絨毛。

“你相信我麼?摩根。”羅亞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嗯,我相信你master。”摩根點了點頭,抱着小貓看着羅亞的雙眼回答道。

“那麼請將這隻小動物帶在身邊吧。”羅亞將手疊在摩根抱着小貓的手上說道。“這隻小動物代表我對你的誓言,只要你相信我,我必然會實現你的願望。”

摩根沉默了,許久之後纔回答道;“謝謝你,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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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改了好久,讓摩根沒有踏出那一步。順便把儀式繼續推進。

這個儀式是羅亞用過的最簡單也最複雜的儀式,簡單在這個儀式很好構成,複雜在羅亞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籌碼。

兴苤獌x式是槓桿,投入越多得到的結果越強大。所以這其實是一場羅亞和自己的豪賭。

劇透一點點,童話動物可不是什麼單純的萌物,明天第一個受害者就要出現了。

亂七八糟的聖盃戰爭 : 111 最開始的舞臺

當最後一個被召喚的從者被言峯璃正確認之後,聖盃戰爭就已經開始了。

而首先出招的毫無疑問是我們自覺勝券在握,哪怕四個二帶兩王都能贏的遠坂時臣先生。

只不過比起後面的招法,他的第一招還有點意思。

凌晨三點,萬籟俱寂這種說法,對於魔術師和Servant來說是不合適的。

在夜晚的黑暗之中,那些躲藏在陰影之中的英靈們都在不停的各自進行着不可掉以輕心的偵察和暗殺活動。

而其中最爲明顯的目標就是市內山上的那兩座豪華宏大的洋館——間桐家族和遠坂家族。

這兩個家族都是明確會有人蔘加的,自然即使是情報能力比較糟糕的御主也會將目光放到兩家身上。

於是,遠坂時臣的第一招出手了。

聖盃戰爭這個東西曆來就是沒有規則可言的,只要御主和從者有能力,那麼他們就能夠在聖盃戰爭本身的規則中不斷的找出空子,並且加以利用。

而那些能召喚出大魔術師等級的幸邇海强梢砸欢ǔ潭壬闲薷穆}盃的規則來增加自己的勝算。

遠坂時臣在魔術上自然沒有修改規則的能力,所以他玩了一手現實基礎上的規則漏洞。

買通裁判。

說起來也是有趣,雖然聖盃戰爭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魔術戰,但因爲加上了聖盃之名,所以聖堂教會也堂而皇之的參與了進來,並且擁有了監督的職責。

而這次聖盃戰爭的監督正是冬木市教堂的神父,言峯璃正。

作爲冬木市的地頭蛇,遠坂時臣和言峯璃正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決定組成同盟。

用言峯璃正的話說,比起讓聖盃被那些糟糕的魔術師獲得,不如讓遠坂時臣這樣能夠明確用途不造成災難的人,並且讓自己的兒子言峯綺禮暗中拜遠坂時臣爲老師。

於是,遠坂時臣一方面擁有了聖堂教會這邊的情報,一邊還等於額外獲得了一位從者。

可以說先天上遠坂時臣就獲得了優勢。

更何況他還依靠着世界上最古之蛇的遺蛻召喚出了最古之英雄王。正面戰場上可以說沒有低手,而暗地裏又有弟子言峯綺禮召喚出的哈桑保駕護航。

可以說,遠坂時臣就差說一句飛龍騎臉怎麼輸了。

而這第一場戲就是爲了讓哈桑徹底隱藏在黑暗之中。

在萬胁毮恐校詬o綺禮帶着哈桑登場了。

他召喚的哈桑是百貌之哈桑,擁有着分身能力最多能夠分成八十人,但因爲共享靈基的原因,這八十人的屬性是平分的。

但即便是平分了屬性之後,從者就是從者,對於那些現代魔術師來說依然是降維打擊級別。

更何況這些擁有着足足A+級別【氣息遮斷】的哈桑們在請報上也是頂級的,能夠同時監控所有御主和從者,並且在有機會的時候隨時圍殺對方。

遠坂時臣想到的第一招就是讓哈桑的一個分身來送死。

這樣其他的御主看到後就會以爲哈桑已經被擊殺了,行動之間會變得更加大膽起來給哈桑創造機會。

順便還能夠顯露自己從者的威勢,讓那些對他家有想法的人打消這個愚蠢的念頭。

一切都很順利,百貌哈桑展露出了足夠強大優秀的身體柔韌性和敏捷躲過了遠坂時臣家的重重結界和防禦措施靠近了作爲防禦核心的寶石。

爲了保證演出流暢,言峯綺禮特意沒告訴哈桑這是演戲,讓他能夠完全投入進去。

也是因爲這個,百貌哈桑獲得了體操帝的稱呼。

然後他就被站在屋頂上的吉爾伽美什制裁了。

一把寶具直接洞穿了他伸出去的手臂將其釘在了地上,隨後在進行了一番王之演講後射出更多的寶具將百貌哈桑當場挫骨揚灰。

但就在吉爾伽美什想要離開的時候,他的目光微微一凝看向了某處空無一人的地方。

“看來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不止一隻啊,”吉爾伽美什露出了高傲的表情,身邊出現了無數閃動的光輝。“既然還不肯給本王出來,那就去死吧。”

說着,無數閃耀着寒光的尖刃向着空無一人之地飛了過去。

“呀嘞呀嘞。”一個穿着銀色盔甲的騎士身影出現在了那裏,他望着飛來的無數寶具嘆了口氣。

下一刻,金色的寶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接着就是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閃光。

伴隨着無數叮叮噹噹的聲音,那些被吉爾伽美什投射而來的寶具都被他一一格擋開來。

等到最後露出其中人影的時候,他毫髮無傷。

“本來只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便宜佔結果居然被發現了。”銀甲騎士求饒着說道。“這位偉大的王啊,能不能看在我是路過的份上饒我一命呢?”

“有意思。”吉爾伽美什俯視着下面的銀甲騎士。“雖然只是個螻蟻但也不失一些勇武...但是”

更多的寶具浮現在吉爾伽美什的身邊,而且只看上面閃爍的光輝就能看出比之前的寶具更加強大。只見吉爾伽美什抱着雙手大聲的呵斥道;“區區雜修居然敢向本王提要求,誰給你的膽量!”

下一刻,那些寶具重新朝着銀甲騎士轟了下去。

“我都這麼好聲詢問了,居然還是不行麼?”銀甲騎士有些苦惱的敲了敲頭盔。“既然如此....”

“那我就只好殺了你再走了!”他的聲音變得興奮起來,整個人不退反進,朝着房頂的吉爾伽美什衝了上去。

無數的寶具猶如雨點一般朝着銀甲騎士射來,然而他卻毫不畏懼的衝了上去,手上的黃金寶劍不斷格擋開射來的寶具,甚至以這些寶具作爲借力點朝着吉爾伽美什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