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罗格18
羅亞大步走進了房間內,隨後發現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隊長都已經到齊了。
而站在最上面的山本總隊長,正駐着柺杖睜開眼睛看向羅亞。
“你想要說什麼?”
山本總隊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重,在有些空曠的房間中迴盪着。
“爲何會認爲是我做的?”羅亞直視着山本總隊長詢問道。
“因爲有不少證據都指向了你。”
“什麼樣的證據...算了,”羅亞嘆了口氣,隨後說道:“總之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沒有興趣做這件事。”
“那麼你實驗室內的友哈巴赫組織和靈王報告又是怎麼回事?”
“那是....”羅亞張口想要說點什麼,但看着山本總隊長的雙眼又明白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將十二番隊隊長羅亞卸除斬魄刀,關押進懺罪宮,十二番隊暫時由副隊長進行管理。”山本總隊長下達了命令。
京樂春水和六車拳西一起走了過來,取走了羅亞的斬魄刀,並且押送他走了出去。
羅亞沒有反抗,因爲他覺得自己需要個地方好好思考一下發生了什麼。
不過不管誣陷自己的是誰,他都死定了。
靈王都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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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件要來哩~ψ(`??)ψ
死神也算女神麼? : 500 五百章撒花!
羅亞盤膝坐在懺罪宮的牢房內,坐在由唯一的窗戶中漏下的月光當中。
此刻他正在閉目養神,因爲他知道會有人來給他需要的情報的。
果不其然,沒一會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
京樂春水用手壓着自己的斗笠看着坐在月光中的羅亞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看來你的心態還算平穩,那就好。”京樂春水站在柵欄外看着羅亞說道:“想來你現在應該很想知道爲什麼自己會被第一時間鎖定爲嫌疑人吧。”
羅亞沒有回答京樂春水,只是靜靜的坐在原地。
“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算了。”京樂春水嘆了口氣,隨後向前湊近了一步,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對着羅亞說道。
“在友哈巴赫被救走的現場,發現了遺留的水跡。有人推測這些水跡就是對方能夠帶走友哈巴赫的通道”
“而且揭開友哈巴赫束縛的手法十分高明,必須鬼道水平極其高超纔可以做到。”
“當然,僅憑這些只能說是模棱兩可證據不足以將你定爲嫌疑人。”
“最關鍵的是,當時負責巡邏的巡邏隊,親眼看見有人在地上的水窪中穿梭。”
京樂春水的目光透過斗笠直視着羅亞,聲音嚴肅的說道。
“而現在登記的斬魄刀中,擁有這樣能力的只有你的斬魄刀。”
懺罪宮的空氣彷彿變得凝重了些許,羅亞依然保持着坐姿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彷彿沒聽到京樂春水的話語一般,而京樂春水就這樣沉默的盯着羅亞。
最終還是京樂春水先撐不住了。
“嘛,放心吧,我們包括山老頭都不認爲你是做出這件事的人,或許是有什麼殘存的滅卻師殘黨故意模仿你的能力做下的,我們會找出真正的兇手的。”
“你就在這裏安心的待幾天,很快就會出來的。”
說完,見羅亞依然沒有回話的意思京樂春水只好壓了壓斗笠說道。
“總之話我都說完了,之後還要安排隊裏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京樂春水轉身走了出去,而隨着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逐漸消失後,另一個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那個人無視了柵欄,隨意的走進了牢房內,隨後伸手放在了正盤膝而坐的羅亞身上。
下一刻,‘羅亞’化作無數的靈子消失在了原地。
“果然,是假貨麼。”
藍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鏡,看着自己的手掌低聲說道。
“嘛,就讓我看看,你那份隱藏起來的本質吧。”藍染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隨後整個人再次消失在了陰影當中。
只不過當他離開後,羅亞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原地。
並且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藍染居然過來了?莫非這次動手的不是他?”羅亞皺着眉看着藍染消失的地方,仔細的思考着。
“不,就這麼判斷他沒有出手太過草率了,擁有了葛雷密大腦的他,想要複製我的‘始解’可以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是,比起他來說,果然還有一夥人更值得懷疑。”
羅亞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寒意。
“綱彌代家....一直追求着靈王的家族,對於靈王之子友哈巴赫自然是垂涎三尺....但是爲什麼會選擇我作爲誣陷對象。”
“而且,從我被警報驚醒到收到隊長集合的通知時間自由半個小時,就算是浦原喜助,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攻破我的實驗室拿到我的材料和報告纔對。”
羅亞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轉頭看向身後牆壁高處的窗戶,看着窗戶外因爲剛下過雨而格外明亮的月亮,低聲說道。
“就讓我來看看到底是誰動的手腳吧。”
羅亞緩緩的舉起了手,在身前虛握。
伴隨着藍色的靈壓光芒閃過,一把刀浮現在了他的手中。
正是之前已經被收走的神刀!
隨手將刀插進了自己的腰間,羅亞伸手一揮,無數的陰影將他覆蓋消失在了原地。
而在他消失後,一個‘羅亞’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閉着雙眼靜靜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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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綱彌代家。
在綱彌代家隱蔽的地下室中,幾個人正面帶興奮的圍着友哈巴赫的身體。
“果然,友哈巴赫有着成爲靈王的可能!他是最完美的靈王替補!”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比較大的人,用手輕輕的撫摸着友哈巴赫的身體,彷彿是在撫摸自己的情人一般,滿臉的激動。
“而且他現在沒有任何意識,只要我們將他的記憶清洗,然後進行一定的改造,就可以將他完全控制住!”另一箇中年人興奮的握着拳,彷彿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這樣一來,我們綱彌代家的夙願就有可能在我們這一代完成了!”
“但是,護庭十三番隊還在搜索友哈巴赫,而且有零番隊的人在,我們在製造成功靈王之前不能夠和他們硬拼。”綱彌代家的家主,綱彌代摩耶冷靜的說道。
作爲看管大靈書迴廊的綱彌代家,他們大概是最清楚零番隊之人有多強大的了。
因此他們絕對不想要對上零番隊的怪物。
似乎想到了什麼,綱彌代摩耶轉頭看向了角落中的青年。
“時灘,這次能夠搶走友哈巴赫還多虧了你,而且你之後提出來的嫁禍給十二番隊隊長也是很棒的主意。”
說着,綱彌代摩耶拍了拍綱彌代時灘的肩膀。
“怎麼樣,你有沒有辦法讓護庭十三番隊放棄追查友哈巴赫,或者類似的辦法?”
“我的確有個不成熟的想法。”綱彌代時灘面帶微笑的看着家主,輕聲說道。
“哦?有什麼辦法,你說出來大家可以參詳一下嘛。”
綱彌代摩耶面帶鼓勵的說道。
之前他沒發現綱彌代時灘居然有這樣的才能,只以爲是一個靠着家族庇佑胡作非爲的族內小輩。
這次從發現友哈巴赫到制定計劃,甚至栽贓嫁禍都是由綱彌代時灘一個人計劃並且由家族實施的。
這也讓摩耶感覺有些驚喜,如今也期待起了時灘的計劃。
“其實很簡單...”
“你們覺得,讓十二番隊隊長越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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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也算女神麼? : 501 綱彌代時灘的計劃
“哦?怎麼說?”綱彌代摩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既然現在的十二番隊隊長是嫌疑人,那麼我們只需要讓他越獄,也就是畏罪潛逃,就可以吸引護庭十三番隊的所有注意力了。”
“畢竟他逃走之後,友哈巴赫找不到自然也是很正常的。”
“有道理。”綱彌代摩耶捏着下巴點了點頭。“但是我們應該怎麼做?在懺罪宮將人救走可不容易,而且他要是知道我們的目的更不可能配合我們。”
“我們不需要配合。”綱彌代時灘的臉上露出了狡詐的笑容。“我們只需要殺掉他然後將他的屍體處理掉就可以了。”
“好辦法。”綱彌代摩耶一拍手掌,認可了時灘的計劃。“就按照這個計劃來,具體的實施辦法就交由你來負責了,我會提供給你一切幫助。”
說完,綱彌代摩耶拍了怕綱彌代時灘的肩膀,隨後轉身繼續去研究友哈巴赫去了。
看着被友哈巴赫吸引了注意力的綱彌代家的高層們,綱彌代時灘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轉身離開了這個密室。
回到自己的房間,綱彌代時灘看着自己手中的豔羅鏡典,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天啊,這些傢伙居然愚蠢到這種地步,實在是太好笑了。”他坐在牀上,甚至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時,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擁有一頭藍色短髮,內着白色襯衫,外着一身黑色緊身外套,戴着白色針織圍巾,身材十分完美。
只不過她的臉上冷冰冰的,彷彿對世間的一切都沒有絲毫的情感一般,讓人感到畏懼。
進來看到正在牀上大笑的綱彌代時灘,女人雙手抱胸站在屋內,也不言語,緊緊的等待着綱彌代時灘笑完。
許久,綱彌代時灘止住了自己的笑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向了女人。
“阿烏拉,你回來了。”
道羽根阿烏拉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反問道:“你的計劃成功了?”
“當然,”綱彌代時灘微笑着回答道:“那些蠢貨甚至沒有發現自己拿到的是個假貨,甚至爲了不讓護庭十三番隊發覺,將權限都交到了我的手中。”
“倒是你們那邊,友哈巴赫的身體處理完了麼?”
“這並不容易。”道羽根阿烏拉平靜的說道:“友哈巴赫的大腦十分複雜,試試我和山田清之介配合,想要將他徹底洗腦也很困難,需要大量的時間。”
“而且僅靠友哈巴赫的身體還不夠,想要塑造靈王,我們還需要虛和死神的力量。”
友哈巴赫因爲是在沒有完全甦醒的情況下就被幹掉的,所以他本身就沒能夠吸收到什麼虛和死神的力量,體內僅有純正的滅卻師之力。
而想要合成靈王,虛、死神、滅卻師的力量缺一不可。
“放心吧,你們只要做好洗腦就夠了。”綱彌代時灘揮了揮手:“我已經查到了靈王的雙臂和心臟在哪裏了,到時候我會親自去將其取回來給你們用來塑造新的身體。而等我們擁有了靈王的雛形之後,獲得其他力量輕而易舉。”
“希望到時候和你說的一樣吧。”道羽根阿烏拉無所謂的說道。
“比起那個,十二番隊的隊長羅亞......”綱彌代時灘歪着頭說道:“他爲什麼還沒有動靜,莫非我之前猜測的都錯了麼?他只是一個單純的有些天賦的凡人?”
“所以你爲什麼會認爲那個隊長是個麻煩人物?”道羽根阿烏拉看着綱彌代時灘詢問道:“我看了他的履歷,除了鬼道天賦十分出色並且擅長髮明外,並沒有什麼異常。”
“非要說的話,大概是我的...直覺?”綱彌代時灘笑眯眯的說道。
“而且,這份沒有什麼異常的履歷就是最大的異常啊。”
綱彌代時灘站起身,來到了自己房間的牆壁前。
在那裏,浦原喜助、涅繭利等等的天才身影都出現在了上面。
“正因爲是天才,纔會發現這個世界的不合理,正因爲有這份才能,纔會不自覺的想要朝着更上一層的方向前進。”
綱彌代時灘的手指劃過浦原喜助。
“即使是最忠盏娜耍埠闷孢^世界的真相,暗地裏也會去嘗試那層邊界,然而羅亞卻毫無動靜,甚至創造出來的東西都只是在其他人造物上迳咸砘ǖ臇|西,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
“那麼,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麼呢?他在暗地裏又做到了什麼程度呢?”
看着牆上羅亞的影像,綱彌代時灘的臉上浮現出了愉悅的笑容。
“我很好奇。”
“那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天才,並沒有什麼異常呢?”道羽根阿烏拉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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