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酱紫说话啊
說不定就是一個觸發概率特別低的隱藏事件呢。因爲觸發概率特別低所以前世也沒有任何人觸發過。
只有?∠才知道這個隱藏事件。
“第一個收藏品....這幾個怕不都是坎諾特故意給我留的收藏品吧?”
Miss.Christine摸摸券。立即進階兩個幹員(不消耗希望) 你已經獲得了女士的准許!
精二伊芙利特和澄閃。
“審判庭之火”。所有幹員對【海怪】造成傷害時回覆2點技力 正因爲惡物們自海中誕生,所以它們畏懼,畏懼這與海水絕不相融的烈火。
這兩個還算正常,最後兩個收藏品水夜從來沒見過。即使是在視頻裏也沒有。
坎諾特的提燈。所有幹員對海怪的傷害增加額外1000%真傷。 坎諾特和深海教徒交易時生存的保障,真正壓箱底的寶貝。‘災難面前,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坎諾特的盔甲。所有幹員不受任何控制效果和傷害。 坎諾特和深海教徒交易時生存的保障,真正壓箱底的寶貝。‘全靠你了。’
“坎諾特這是察覺到了什麼嗎?”坎諾特這兩個超模收藏品給震驚到了。“不是,這倆收藏品太變態了吧?”
【四川妹子:看來這個坎諾特也不是一般人,這兩個物品如果真實存在的話...不得了了。】
【拋光專業戶:這是開掛吧?這一定是開掛吧?】
【Nhelv:這和前面的收藏品相比...這個簡直...】
【美洲大蠊:臥槽。】
“好了,這下不用擔心打不過騎士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起碼能不能弄死騎士是不用擔心了。
“這裏還有一個收藏品...?”水夜在坎諾特倒下了的牌子處也發現了一個收藏品。
坎諾特的親筆信。效果:無。‘小心一點。不要讓它進來。’
“這啥意思啊?”水夜開始頭疼了。“謎語人是吧?”
泰拉世界人均謎語人屬於是。
【四川妹子:估計是坎諾特察覺到了什麼東西。像它這種‘人’,總是會有特殊的感應的。】
【四川妹子:就像我們也同樣是這樣的。】
“先不管了。”水夜搖搖頭,點開了第五層最後的關卡。
因爲水夜打的是雙結局,這關最後的boss是‘最後的騎士’。
ISW-DF“命叩膶檭骸� 正因爲他總是抗爭,所以命呖偸谴骨啵粩鄬⒖喽驗碾y加諸其身,並殷切盼望着他崩潰。
【石頭人:還真是‘命叩膶檭骸!�
【龍井茶:抗爭命叩娜俗钺崧涞竭@種下場嗎..】
【潘森:但是即使如此我們仍舊要抗爭到底。】
“本來這個boss是不太好打的。”水夜隨意的部署着幹員。“但是有了坎諾特給的那兩個收藏品,這關...”
刻俄柏都能過了。
出來的海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在十倍真傷加持下一碰就死。
剩下的怪也沒啥抵抗能力。雙傷全免加上免疫控制...
唯獨剩個騎士。
而且水夜還有骨血,降了騎士80%的防禦,騎士的冰凍也被坎諾特的盔甲給免疫了。
“這就進二階段了啊。”水夜打開‘澄澈閃耀’。“讓澄閃給他洗洗頭吧。”
然後再部署斯卡蒂。騎士沒什麼反抗能力就倒下了。
“終於到了最後一層了...以我這個練度居然能打第三結局..”
幽海叢林 植物的呼吸聲同頻共振,林間升起萬千熒光,星河倒懸在這片海底。何種土壤才能孵育出如此曼妙的森林?
投擲骰子:5 一波三折 幹員‘澄閃’產生了排異反應‘神經退行’
“這層通關了就有三結局了....這是什麼?”
原本應該出現的詭意行商和安全的角落,甚至是可能會出現的緊急作戰全部都消失了。
只剩下了三個節點。
第一個節點..險路惡敵。“你好,水夜”
“怎麼回事?”這就是系統特供的明日方舟嗎?還把我的名字加了進去。
系統?系統?
水夜在心中呼喚着系統。
【宿主有什麼事情嗎?】系統回應到。【我剛剛更新完...】
“你說你剛剛更新完??”水夜直接拉出了那個任務面板。“你不是還給我佈置了一個打過第三層的提示....”
【不可能。】系統堅決的說道。【當時我一直處於休眠狀態,不可能發出任何提示的。】
水夜點進了關卡。沒有任何一個敵方出現。
幹員也全部都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名爲‘水夜’的幹員。
不需要任何部署費用。
“暫停和計分板全部消失了....”水夜的表情有些陰沉了下去。
【拋光專業戶:嗚哇!我的屏幕中湧出了海水!把牀單全淋溼了...】
【Nhelv:我這裏也是。凱爾希醫生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潘森:我現在去找你。事情不對勁。】
【快樂高爾夫:這種令人厭惡的氣息...】
【美洲大蠊:你在搞什麼鬼啊!我這都沒法解釋。】
【石頭人:我的盔甲裏...咕嚕咕嚕...全是水。】
【四川妹子:水夜。小心。】
“任務完成。”水夜只是把自己部署了上去,直接就過關了。
水月也從旁邊湊了過來,看着手機屏幕,微微皺着眉頭。
“水夜,發生了什麼嗎?剛纔...有種熟悉的氣息。是它們的。”
它們自然指的就是海嗣。
水夜搖了搖頭。“沒什麼事情,只是有個異世界的友人想要見一見我而已。”
“這樣嗎?”水月點了點頭。“要小心啊。”
“放心吧。”水月笑了笑,繼續點擊了下一個節點。
險路惡敵——“我們可以聊聊嗎?我親愛的血親。”
第一卷 : 32、小蒂蒂
“好啊。”
水夜也是海嗣,肯定不怕濁心斯卡蒂——或者是伊莎瑪拉對她怎麼樣。
進入這關,水夜本身就部署在上面了,和上一關的部署位置一模一樣。
這次的幹員卻變成了伊莎瑪拉,腐化之心
【美洲大蠊:@腐化之心 出來說話!】
【龍井茶:居然就在直播間裏嗎。】
【拋光專業戶:@腐化之心@腐化之心@腐化之心 賠我牀單啊!】
【Nhelv:不是...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不太對勁。】
斯卡蒂看着這個無比熟悉的面龐。她每天都能見到,這個熟悉的面龐。
那正是她自己。
【快樂高爾夫:我...就是腐化之心?】
“也不算吧。”水夜搖搖頭。“總之你把你自己看成是腐化之心也沒什麼問題,但主要還是在你身上的伊莎瑪拉。”
“所以,伊莎瑪拉,或者是濁心斯卡蒂,你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水夜對着屏幕說道。
【......】
“任務完成。”水夜搖搖頭。“所以說六個點是什麼意思?你也是打點計時器嗎?”
這關依舊沒有獎勵。
下一關,仍舊是陷入惡敵,也是最後一個節點。
ISW-DF 大羣所向 人類、海嗣、泰拉以及斯卡蒂殘留人性所盼之人的命撸瑢⒃诖丝糖枚�
“這關的名字居然沒什麼變化?”水夜點進了關卡之中。“而且所有的幹員都回來了...”
伊莎瑪拉,腐化之心。她不再歌唱,它爲大羣發聲。
“而且也不是濁心斯卡蒂....海怪也在正常冒出來。”
水夜將斯卡蒂直接貼着伊莎瑪拉的臉部署下去。
當然還是帶的躍浪擊。
專三躍浪擊,配合榮耀綬帶、敘拉古人的憤怒和綠菠菜罐頭,以及提燈的1000%真傷,伊莎瑪拉的血條直接清零。
然後直接撤掉斯卡蒂。
“...只是這樣?”
隨着其他海怪一個個被消滅,伊莎瑪拉的模型卻仍舊沒有化成黑灰消失,而是仍舊在那裏站着,彷彿在等待着什麼。
就在最後一個海怪被消滅的時候,伊莎瑪拉的血量又重新回到了頂點。
水夜依舊試探着部署了冷卻已經轉好的蒂蒂。
鉅額的傷害數字在伊莎瑪拉的頭頂蹦起,但是下面的血條卻幾乎沒有變化。
【我的血親,不必費力氣了。】
【我知道你在擔心着什麼....】
【不過不用怕,我會在你的身側的。】
“不如說我現在更怕的是你過來....”水夜吐槽道。
伊莎瑪拉,現在是濁心斯卡蒂的小人伸出手,摸了摸一直在砍着自己的斯卡蒂小人的臉。
【水夜,你那裏的我也會變成這樣嗎?】她突然提出了一個問題。
水夜搖搖頭。“據我所知...不會。”
【是嗎。那就好。】
濁心斯卡蒂移動起來,向着紅色的目標點走去。
在目標點之前,她將一個小小的海嗣放在了旁邊的格子上。
【如果可以...能帶着我的分身看一看你的世界嗎?】
水夜想了想,點了點頭。“可以。”
【美洲大蠊:喂!你不會真要把她放過來吧?】
【快樂高爾夫:.....我是不會變成你的。】
濁心斯卡蒂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走進了紅色的目標點消失了。似乎返回了她的世界。
“任務完成。”沒有結局。直接就退回到了水月與深藍之樹的封面。
“好了,這次直播就到這裏了。”水夜向觀袀兊绖e。“沒想到還能打到第六層...雖然出現了些許意外。”
【快樂高爾夫:水夜,你在哪?我去找你。】
“找我什麼的還是算了吧..”水夜笑了笑,將直播間關掉了。
【宿主,有您的快遞請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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