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刀鱼的滋味
簡直完美無缺。
她一把推開‘莉可莉可’咖啡廳的木門,一邊走着一邊還在思考着自言自語:
“第一步就是先要把時君約出來吧,只有這樣我纔有機會下手...嗯...總之,這個計劃很重要,一定不能讓時君知道...”
迥厩较朐接X得有戲,甚至覺得已經看見了搶先勝利的曙光。
然後——
“我怎麼了?”
“哎...?!時、時君?”
看着正坐在莉可莉可吧檯前側頭看過來的南鄉時。
迥厩糇×恕�
爲什麼時君會在‘莉可莉可’?
而且還剛好是在自己盤算計劃的時候?
這一刻,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她櫻粉的脣瓣微微分開,好看的嘴角也在微微抽搐。
但這副喫驚到目瞪口呆的模樣,卻並沒有減少她的可愛程度,原本外貌姣好的她,在做出這種喫驚動作的時候,反而有一種‘呆呆’的可愛感覺。
南鄉時見了她這副表情,抬手將她張開的嘴巴合上。
隨後纔開口:“迥拘〗悖銊偫u在說什麼?”
“哎...?”
南鄉時的這表現,讓剛剛還在心虛的迥厩查g來了精神。
太好了!
看樣子自己剛剛的自言自語,南鄉時並沒有聽到!
這也就說明,自己精心策劃的‘尾行’計劃,還保得住!
既然這樣。
那就還有機會!
想到這裏,金髮少女很乾脆地搖頭,露出與往常一樣,毫無破綻的元氣笑容:
“我沒說什麼啊,真是的,時君,只是你突然出現,嚇了我一大跳而已。”
表情自然,語氣自然,聲音自然,甚至連目光,迥厩伎梢耘淖判乜谡f自己毫無破綻。
南鄉時絕對看不出自己的問題。
絕對能夠矇混過關。
在她的注視下,南鄉時平靜地抬起雙眼,開口了:“是麼?”
“嗯!嗯!”
迥厩c着腦袋,笑着的樣子還有些理直氣壯:“真是的,時君,肯定是你聽錯了,我剛纔只是在盤算今晚喝些什麼。”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但下一秒——
“那麼‘第一步就是先要把時君約出來吧,只有這樣我纔有機會下手...嗯...總之,這個計劃很重要,一定不能讓時君知道...’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呃...
像是被拎住了後脖頸那塊軟肉的貓咪,又像是被抓住了尾巴的賽亞人。
剛纔還在南鄉時面前理直氣壯,雙手叉着腰,無比威風的可愛少女,此刻白淨的額頭逐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聽...聽到了?!
這不是完全被南鄉時給聽到了嗎?!
但、但是——
“呃...啊...千束我不知道是誰說的這些話喔。”
心虛到極點地把目光移到其他地方,迥厩踔吝�敷衍似的吹起了口哨——關鍵是還吹不響,就只有‘噓噓噓’的噪音。
“......”南鄉時。
如果說後藤一里的問題是臉皮太薄。
那麼眼前的迥厩膯栴}絕對是臉皮太厚了。
他實在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把她剛纔說的話一字一句的全部都複述出來了,對方居然還能死不承認。
要是換作其他女生,這會兒估計都會不好意思承認吧?
不得不說,迥拘〗愦_實是一次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
南鄉時忍不住搖頭。
見南鄉時一臉拿自己毫無辦法的樣子,一直在偷偷觀察他反應的迥厩彩切难Y樂呵呵的。
就算聽見部分又能怎麼樣?
反正你還不知道我計劃中最爲核心的尾行部分。
迥厩鴽Q定,擇日不如撞日。
就選在今天開始尾行。
她在今天就要弄清楚南鄉時的家庭住址。
只要把家庭住址搞到手了,那接下來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將是理所當然。
想到這裏,在南鄉時看不見的地方,迥厩冻鲑兮兮的笑容。
她的行動力一向都很強,只要決定的事情,立刻就會付諸行動。
她現在甚至都已經能看見了。
通往勝利曙光的大門。
然後——
“迥拘〗悖阍摬粫窍胛残形野桑俊�
“咳咳咳咳!!!”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迥厩僖部嚥蛔〉氐纱箅p眼看向南鄉時。
她是真的完全搞不明白。
自己這究竟是怎麼暴露的。
就只是因爲自己剛纔自言自語幾句,南鄉時就能聯想到這方面嗎?
任由迥厩僭觞N思考估計都想不到。
南鄉時在二週目的時候,就已經有過被她尾行過的經驗了。
所以對於她天馬行空的腦回路。
南鄉時實際上心裏還是有所準備的。
眼見着迥厩桓北徽f中的模樣,
南鄉時也是搖頭:“我說中了麼?迥拘〗悖俊�
“呃...”
迥厩胩鞜o法發出聲音。
畢竟沒有什麼比滿腦子計劃,結果被對方直接無情打破來得難受。
但是吧...
迥厩拇笱壑樽游⑽⒁晦D,心裏面就又平衡許多了。
畢竟南鄉時以後是要成爲自己男友的。
他能這麼優秀,對自己來講就更好了。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點頭,重新叉着腰,很是理直氣壯:
“是啊!時君你猜中了!我就是要尾行你!而且和你說,就算你阻止我也沒有用!我一定會把你所有的信息都搞到手的!”
“......”南鄉時。
南鄉時張了張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女。
雖然早有預料。
但他也實在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女居然是如此的社交恐怖分子。
當着尾行對象的面說‘我要尾行你了’這句話,你真沒問題嗎?
“你知道尾行是犯罪的嗎?迥拘〗恪!�
南鄉時反問。
“我知道。”
“那你知道尾行一個健全的青年更是一個妙齡少女不應該做的事情嗎?”
“我知道啊。”
“那你可不可以別尾行我?”
“不行。”
迥厩昧Φ負u頭。
好嘛...
道理說到這份上還沒有用,那就不用再說道理了。
南鄉時搖頭,隨後纔開口:“你其實不用尾行我,有什麼你想知道的東西,只要不是特別隱私的,直接問我就可以了。”
“哎...?時君會告訴我嗎?!”
“當然,比起讓你一個女孩子做出大晚上尾行男生這種危險的事情,倒不如這樣更加妥當。”
東京都內的治安確實不錯。
但這並不代表東京的夜晚就真的很太平。
由於人口卸啵砸坏酵砩希闶亲頋h與流浪漢出來的高峯時間段。
南鄉時這個男生還好說,對於迥厩@樣漂亮可愛的女生來講,外出的確很有風險。
聽懂了南鄉時話外之音的迥厩UQ劬Γ苯釉谀相l時身邊坐下,一雙閃着活潑亮彩的大眼睛看着他:
“時君...難不成這是在關心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南鄉時點頭回答。
印象裏,他的家庭住址。
在東京好像就只有山田涼知道吧?
不過...老實講,這種事情都只能算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比起這種事。
來到‘莉可莉可’的南鄉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毫不猶豫地對迥厩斐隽耸帧�
“嗯?”
迥厩醋潘膭幼鳎崃送崮X袋,有些奇怪。
“‘嗯’什麼‘嗯’?送你去醫院的出租車費用一萬八千日圓,既然你沒事了,你們‘莉可莉可’就該把這筆錢還我了。”
“哎——?!”
迥厩祥L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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