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刀鱼的滋味
那需要大量的心血,沒日沒夜的更改。
儘管十分眼饞。
但伊地知虹夏還是沒有辦法就這樣輕飄飄地去接受滿懷南鄉時心血的作品。
在場的所有人沉默了。
正如伊地知虹夏所說的那樣,那是南鄉時滿懷心血的作品。
伸手便將其拿走。
這不僅僅是對南鄉時的不尊重,更是對作品本身的不尊重。
可是——
“我、我覺得...可以接受。”
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的這個時間裏,只有一個人,舉起了自己小小的手掌。
而這個人,居然是誰都無法想到的,平日裏就不敢大聲說話,顯得畏畏縮縮的後藤一里。
所有人都小小的喫了一驚。
“我覺得,阿時...啊不對,是南鄉學長,他肯定有自己考慮的。”
這還是第一次面對這麼多人講話,後藤一里說話結結巴巴,聲音裏直打顫。
但就算如此,她也還是很小聲的,堅定地說了下去。
她繼續說了下去:“他不是那種腦子一熱就說出這種話的人。”
後藤一里能明白南鄉時的心思。
因爲在她的記憶裏《我不想在孤獨中死去》,其實正是她們‘結束樂隊’以後演出時的作品。
南鄉時只是藉着PA小姐的嘴巴,將這首原本就應該屬於她們的曲子,送還給了她們。
那個人,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實際上一直都關心着她們結束樂隊。
想到這裏,後藤一里原本膽怯的心情減弱了。
“他願意將《我不想在孤獨中死去》這首歌送給我們,肯定也是深思熟慮過的,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接受他的幫助,呃...我就這些要說的。”
後藤一里坐了下來。
說、說
出來了。
雖然很不像樣子,說話也拖拖拉拉的,但她說出來了。
她成功克服了自己的社交恐懼症狀。
後藤一里看着自己的手心。
要是以前的自己,肯定是做不到這種事情的。
雖然很微弱,但與南鄉時溝通交流的這段時間,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似乎在隱約發生改變。
後藤一里說完後,在場其他人也陷入沉默。
不止是因爲南鄉時願意將曲子交給她們。
更多的還是對於後藤一里的改變而感到驚訝。
要知道前兩個月後藤一里剛來到‘繁星’展演廳時,可是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小透明。
更加別說像現在這樣,當着所有人的面表露出自己的想法了。
她們不由得想到了南鄉時。
這個青年,似乎真有一種能夠改變他人的特殊能力...
那麼,問題重新被拉回原點。
接受?
還是不接受?
正當其他人也打算表達出自己想法的時候,一道聲音已然傳來。
“沒什麼好糾結的,這首曲子實際上也並非我創作的。”
腥嘶剡^頭看去,這才發現南鄉時已經端着餐盤從樓上走下來。
把每個人的餐盤都分發到位。
南鄉時這才繼續開口:“之前也說過,這首曲子是我幾位玩伴寫出來,只不過她們現在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她們也拜託過我,希望我能找到一個適合這首曲子的樂隊。”
南鄉時像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我對音樂這方面的事情,也是因爲她們才略微感興趣,這首曲子對我來講,除了是友人的回憶之外,實際上還有將它託付給能託付的人的意義。”
說到這裏,他笑了笑:“我認爲結束樂隊就很適合這首曲子的曲風,難道你們不如此認爲麼?”
“確實如此。”
山田涼沒有謙虛,而是直接點頭。
《我不想在孤獨中死去》這首歌曲的確十分適合結束樂隊。
老實講,看到這首歌曲的時候,她甚至都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還有另一個自己存在。
因爲她覺得,只有另一個自己,才能寫出曲風如此熟悉、適合結束樂隊的曲子。
“可是...”
伊地知虹夏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好。
“拿去用吧。”
南鄉時擺擺手。
《我不想在孤獨中死去》本身就是結束樂隊的歌曲——那怕是在模擬中,那怕是未來的結束樂隊也依舊如此。
南鄉時都不願意拿着她們的曲子讓自己成名——那太卑鄙了。
“好吧...既然南鄉桑都這麼說了...”
聽了南鄉時的解釋,伊地知虹夏雖然覺得很像對方隨便就地編出來的話語,但還是點點頭。
不過——
“既然接受了南鄉桑友人的曲子,但爲了尊重南鄉桑,我也希望南鄉桑能答應我一個請求。”
“請求?”
“嗯。”
看着南鄉時的面孔,伊地知虹夏思索着開口了:“我希望南鄉桑能成爲結束樂隊的支援成員。”
“呃...”
支援成員...?
這出乎意料的展開,讓南鄉時也多少有些詫異。
(今天的八千字!)
(哎,我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剛纔喫了個鴨脖子,現在肚子疼...去上廁所了。)
第一卷 : 第九十章.千束心臟治療的二三事(4200字!)
所謂的支援成員,其實意思就是不算是樂隊的正式成員,在樂隊需要的時候過來幫把手的場外人員。
伊地知虹夏估計也看出來南鄉時不想加入結束樂隊,所以便提出了這麼個這種方案。
這樣一來,對外宣傳也可以說《我不想在孤獨中死去》是他這位支援成員作詞作曲的——這樣算是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南鄉時這位‘原創者’的權利。
聽了這句話的南鄉時也禁不住多看了伊地知虹夏一眼。
顯然他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如此發展。
而且看樣子,如果自己不接受這個提議,伊地知虹夏估計大概率也不會接受《我不想在孤獨中死去》這首歌曲。
南鄉時搖頭。
該說不愧是前世裏被貼吧、B站上面各種發癲小作文稱之爲‘大天使’的角色,伊地知虹夏真心爲他考慮的事情,他也算是感受到了。
想到這裏,南鄉時也沒有繼續矯情,乾脆點頭:“可以。”
“太好了。”
伊地知虹夏剛纔還有些緊張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
終於得到南鄉時同意的她與喜多鬱代共同發出了歡呼的聲音。
旁邊的山田涼聽見南鄉時同意的消息,也是有些意動。
這個女人甚至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利用‘前輩職權’從南鄉時這剛加入樂隊的後輩身上敲出一點油水了。
而另一邊的後藤一里則是忍不住偷偷地多看了南鄉時兩眼。
雖然只是支援成員。
但這是不是就說明她與南鄉時...以後能接觸的時間更久了?
應...應該可以吧?
我、我可是前輩哎!阿時進來,利用我的前輩特權,讓他陪一陪我,也理所當然吧?!對吧?
想到這裏,後藤一里藏在劉海底下只露出半截的精緻俏臉,便忍不住‘嘿嘿’‘嘿嘿’地傻笑起來。
對於某兩個女人已經開始幻想着用根本就不存在的‘前輩特權’在這裏敲一筆的想法,南鄉時實際上並不知情。
但估計就算他知道了,也就只是會一笑而過罷了。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頂多就只是一個支援成員而已,壓根就不用遵循什麼前後輩關係。
相當於在結束樂隊掛個名字,也不用像後藤一里那樣繳納展演廳的指標費用。
橫豎對他也沒多大影響,乾脆就同意了。
而且在結束樂隊掛個名字...這對南鄉時其實也有好處。
他看向結束樂隊的四名少女。
雖然現在的她們在搖滾音樂的道路上尚顯青澀。
但在模擬中卻不是如此。
未來的後藤一里會成爲日本首屈一指的吉他女皇,由這個陰鬱女孩兒經手用過的吉他類型,當季便會賣得更好。
山田涼則是正兒八經的孤高的貝斯天才,不管是年輕人還是中年人,都爲她優雅慵懶的中性相貌以及她精湛的貝斯技巧而傾倒。
至於喜多鬱代與伊地知虹夏。
這兩位其實就更不用說了。
鼓手與主唱的存在感在樂隊不可磨滅。
作爲團隊核心的社交牛人,她們倆一個是未來的架子鼓女皇,一個是被稱之爲實力與吉他技巧並存的,千年難遇的主唱——都還上過《R
OCK IN JAPAN》這種老牌音樂雜誌的封面。
不得不說,那怕是在模擬中,日本人也還是那麼喜歡給別人取一些意義不明且中二病的外號。
但從這些外號中,其實也能看出未來的結束樂隊在整個日本流行音樂圈裏都位於一種頂端的統治地位——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被說成‘搖滾女皇’的。
以那個時候的結束樂隊的人氣,想要給她們當支援成員的人都可以說是數不勝數。
現在的南鄉時趁着她們稚嫩,在結束樂隊順利掛名,其實還算得上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支援成員,那怕不是正式成員,也是好處多多。
而在那之前——
“既然我已經是結束樂隊的支援成員了,那麼我應該也有權利在結束樂隊的視頻賬號下投稿吧?”
南鄉時很乾脆地抬頭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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