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們的戀愛模擬 第7章

作者:秋刀鱼的滋味

【身邊朋友的勸說不能阻止她堅定的意願,別人的讚譽,他人的認可,甚至不能勾起她的半點欣喜之情,也因此,她多了一個‘世田谷區冰雪搖滾女皇’的稱號。】

【樂團之間的成員感情很好,她們能夠理解她,但大部分人都只認爲她只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搖滾瘋子。】

【但沒有人知道的是,只有在每次上臺的時候,因爲練習吉他而滿心疲憊的她都會認真地掃視着人羣,希望從其中抓住自己想要看見的那個人的影子。】

【在後藤一里的努力下,‘結束’樂團以超高的人氣感染了一大批聽校瑏K且很快於全國出道,成爲了時下最熱門的搖滾樂團,更是電視上的常客。】

【漸漸地,有人發現了,後藤一里每次登臺演出時,都只會使用同一把原木色的電吉他,這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們覺得這似乎就是她爆火因素的一環。當季的原木色電吉他銷量很不錯】

【你躲藏在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房間內,依靠着本就強大的學習天賦與察顏閱色能力,你很快成爲了一家公司的高管,長相帥氣年輕的你成爲了公司裏不少女性夢寐以求的對象,但實際上,每天除了工作之外,你都很少與外人接觸,只有每次‘結束’樂隊的表演,你從來都沒有錯過。】

【看着電視上被譽爲‘吉他女皇’後藤一里,坐在狹小房間,喫着廉價便當的你只是發自內心爲對方高興。】

【實際上你的工資足夠你搬去更好的公寓,但‘結束’樂團剛出道那幾年,你隱藏姓名,暗自將自己不少積蓄爲樂團匯去,這些匯款,幫助她們度過了出道初期不少難關。】

【也因此,現在的你並不富裕,相反,生活得還有些窘迫。】

【就在你以爲生活將會這樣繼續下去的時候,意外卻總以無法預測的形式發生。】

【後藤一里找到你了。】

記憶,從腦中翻湧而起。

(感謝夏瑩的消逝、夏承凜、蘇子快怡、黃金卿埃爾德里卿、蕾媽媽、一人斬、PG白鹿的刀片!非常感謝!)

第一卷 : 第九章.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看着眼前的粉色長髮,身材修長,眼中積蓄滿淚水成熟女性,在便利店中拎着塑料袋與對方撞個滿懷的南鄉時有些錯愕。

這裏距離對方所在的東京距離何止上百公里。

對方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南鄉時腦中忍不住開始思考。

雖然長期喫些半價便當,但他的思考能力卻沒有半點退化,只是稍微考慮,他就明白對方是通過什麼方法找到自己的。

早些年爲了幫助剛剛出道的‘結束’樂隊,他隱姓埋名暗暗匯款,那些數額都不算小數目。

只要有心稍微讓人調查,便能明白是從哪裏匯出。

南鄉時嘆了口氣,也看向眼前的後藤一里。

與高中時期的後藤一里不一樣。

當時身材便已初具規模的她,現在的身體更是豐滿成熟。

白皙好看的臉孔已經完全長開,只是當初的學生稚氣已不再殘留,顯得精緻而美麗。

那雙幽藍色的雙瞳,正看着他。

其中,閃着淚光。

南鄉時的動作頓住,他站在原地,有一種被妻子抓姦在外的感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如何形容與對方關係的他在原地,等着後藤一里的指責。

“晚飯就喫這個?”

預想之中的指責並沒有到來。

南鄉時看着後藤一里將半價便當從自己的手中拿走。

看着塑料袋裏寒磣的晚餐,她二話不說地拉住了他的手掌。

在南鄉時的印象裏,這是後藤一里第一次對自己如此強勢。

“我們去哪兒?”

南鄉時忍不住開口發問。

“去你家,我做飯給你喫。”

南鄉時剛想要說話。

卻感受到後藤一里手掌的力氣,變大了。

“阿時,瘦了。”

她聲音中的哽咽,讓南鄉時放棄了再多開口的想法。

在自己面前,她不是熒幕上以嫺熟技藝征服所有人的女王,而是那個有些孩子氣,動不動就會哭鼻子的一里。

沒有波瀾壯闊的再會,沒有情話連綿的獨白。

%全 網)平 臺"|已_購,[v$i.}p(章)節^,%制}成()T#|x ,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羣+主&。  兩人只是在路上向前而行。

四周傳來,認出後藤一里國民搖滾女皇身份粉絲的刺人目光。

感受着四周的目光,被後藤一里拉住的南鄉時的手掌稍微鬆了鬆。

但很快,他就感受到。

自己每松一分,後藤一里手中的力氣便重一分。

是的。

她要緊緊抓住。

再也不放手——

【後藤一里住進了你的家,那裏很狹小,甚至不如現如今她堆放樂器的器材室,但她並不在意,只是用着並不熟練的刀具,爲你料理着食材。】

【你看出了昔日女友的窘迫,主動上前,接過刀具,說是幫忙打下手,實際上做出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後藤一里有些不好意思,用拳頭輕輕地捶打着你的胸口。】

【數年不見,你們倆的感情並沒有半分生疏,反而由於這長久的分別,變得更加緊密。】

【後藤一里住下了,時隔數年,你再次與她徹夜探討了吉他與演奏。積攢了數年,後藤一里熱情讓你一度招架不住。】

【依靠着牀背,你輕輕地撫摸着後藤一里的長髮,光滑的後背,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着她提出的問題。】

【對於你的不辭而別,後藤一里沒有半分埋怨,已經成爲國民吉他女皇的她,在你面前還是那個膽怯,任由你拿捏的女友。】

【對此,你卻表示出了自己的擔憂。就在今天,她與自己拉拉扯扯的事情,可能明天就會登上狗仔的報紙,雖然搖滾樂隊可能並不在意這些,但你卻不想讓後藤一里的名聲有半分受損。】

【相較於你的擔心,後藤一里卻看得很開,她早就有了隱退的心思,且經過幾年的樂團活動,她早已經積攢下了龐大鉅款,這筆鉅款足夠你與她用到老死...那怕放在銀行裏喫利息,子孫後代也完全夠用。至於她的錢,實際上就是你的錢。】

【看着滿眼認真,沒有半點後退意思的後藤一里,這一次,你沒有再繼續倔強,尊重了她的決定。】

【次日,後藤一里帶着你出席了記者招待會,在記者招待會上,她明確表明了隱退與你結婚的意願。】

【這突如其來的新聞,在整個日本都引起了巨大轟動。】

【但後藤一里並不在意,她將你介紹給了‘結束’樂團的成員,對後藤一里有些不負責任的突然表示退出這件事,卸喑蓡T沒有半點埋怨,只有不捨,可最終,她們還是表達了對你與她的祝福。】

【你與後藤一里的婚禮並不隆重,你在學生時代並沒有什麼朋友,能來參加婚禮的就只有認識的幾個同事以及自己的家人,後藤一里的情況也差不多,將時間奉獻給吉他與樂隊的她除了家人與樂隊成員外,沒有人來參加婚禮】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你與她的眼中,只有彼此,你們舉行了婚禮。】

【你和後藤一里成爲了夫妻。】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暫時中斷了回憶,南鄉時重重地吐了口氣,同時看了一眼已經開始半天的課堂。

作爲年級第一的他,自然享受着一般學生沒有的特權,就算課上走神,老師也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這節課的內容並不算太難,屬於南鄉時隨意拿捏的程度,他已經不打算聽了。

因爲比起課程的內容,南鄉時更在意現實世界之中的後藤一里。

那個在自怨自艾,膽怯害怕的女生。

今天又是怎麼生活的呢?

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隨後便放棄了。

簡單地調整了心態,南鄉時重新進入模擬之中。

【你和妻子的婚後生活很幸福。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所擁有的鉅款,足夠你們就算什麼都不做,也能生活得很滋潤,你深愛着自己的妻子,正如同她也深愛着你。】

模擬器的描述很簡單——婚後的生活十分幸福。

可既然十分幸福,爲什麼模擬還沒有結束?

南鄉時心中隱約察覺到不對頭,繼續往下看去。

【你們決定要一個孩子,延續現在的幸福。】

【一切都似乎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又是這句話。

這個‘似乎’用在這裏,就顯得十分微妙。

南鄉時皺着眉毛,繼續往下看去。

【但不管是沉浸於幸福中的你還是妻子,都沒有發現很早前便留下的伏筆。】

轉折,出現了。

(在?來丶收藏?)

第一卷 : 第十章.於是,滿山飄紅

轉折,發生了。

【妻子突然病倒了。但你不明白,爲什麼在自己面前看上去那麼健康的妻子,會突生如此變故。在你的追問下,醫生說出了實情。】

【妻子之所以能夠成爲後來的吉他搖滾樂女皇,與她這些年沒日沒夜、廢寢忘食地練習,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

【樂隊磨合期的壓力,觀械钠诖粩嗟鼐毩暎N種高壓被妻子一人獨自承擔下來,爲了樂隊,妻子實際上經常性偷偷服用一些精神興奮類型安慰藥物來忍耐,但忍耐,並不代表消失不見。人類脆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數年高強度的壓力。】

【妻子的性格本就暗自堅強,她一直沒有將這些事情告訴你,但強韌的精神卻無法支持脆弱的體質。】

【與你在一起的時光十分安謐,暫時安心下來的神經,已無法支撐長期以來被藥物摧殘而搖搖欲墜的身體】

【過度用藥的她體質過於虛弱,你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日復一日的消瘦,臉色也越發蒼白。】

【原本富餘的積蓄,如流水一般花出,但這並沒有讓妻子的身體恢復健康,你想在這個時期陪伴在妻子身邊,但爲了妻子的醫療費用,你不得不四處奔波。】

【好在後藤一里結束樂隊時期的成員們在這個時候紛紛伸出援手,對於她們來講,後藤一里是同伴,也是無法替代的摯友】

【你認識了山田涼、伊地知虹夏、喜多鬱代。】

【妻子的狀態一天不如一天。】

【結束樂隊的成員經常會來看後藤一里的狀況,你總是會抽出時間招待她們,工作上的忙碌,精神上的壓力,妻子的病情都沒有壓垮你,你始終相信自己與妻子能夠克服這個難關。】

【你的自律與堅強,讓結束樂隊的成員們感到由衷地佩服,她們終於明白,爲什麼後藤一里寧願在事業最高峯的時期隱退也想與你結婚。】

【但你的悉心照料、高昂的醫療費用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後藤一里衰弱的速度一天比一天快。】

【在一個楓葉染紅的季節裏,她的生命與紅葉一同燒到了盡頭。】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告訴你,雖然很短暫,但她過得很幸福。你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撫摸着妻子的額頭。你一直都是她鬱郁獨行生活裏的太陽,在她獨自忍受黑暗的日子裏,給予了她無微不至的撫慰。】

“我沒後悔過。”

妻子抬起手,撫摸着南鄉時的臉孔說。

南鄉時把手放在她的手掌上,她的手小小的,細細的。

窗外的紅葉靜默地燃燒着。

南鄉時看了窗外許久,這才輕輕地站起來,把窗簾爲妻子拉上。

隨後撫上她的額頭,撫上她白皙,但是憔悴了很久的臉孔。

“一里。”

南鄉時很想說些什麼,但看着妻子虛弱的臉孔。

平時面對上司、客戶都能滔滔不絕談出新穎觀點的他沉默了。

一生很短,一瞬很長。

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掌,與她安靜地度過了這最後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