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們的戀愛模擬 第50章

作者:秋刀鱼的滋味

無視了系統多餘的刺眼提示,南鄉時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

至於他爲何不直截了當,而要選擇如此拐彎抹角的方式向山田涼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這就不得不說上一個詞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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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中自己與山田涼是夫妻關係,很多事情都可以敞開天窗說亮話。

但現實卻並非如此。

若是直接開口讓山田小姐多注意她父親的身體狀況,多關注她父親的精神狀況...

那山田小姐大概率會覺得

畢竟,有了信任的基礎,纔好讓對方相信自己所說的話語。

只不過剛纔那段對話要是傳出去。

南鄉時估摸着他大概率要被結束樂隊的腥水斪魃窆髁恕�

但那也無所謂。

至少是挽回了一樁遺憾事。

正當南鄉時想着,伊地知星歌與伊地知虹夏就已經從樓下的展演廳上來了。

她神色有些奇怪:“南鄉,你知道涼那傢伙去幹嘛了嗎?”

沒等南鄉時開口,伊地知星歌就又滿臉古怪地繼續說下去:

“剛纔她向我請假,滿嘴都是什麼‘南鄉大師什麼都知道’、‘守護靈’、‘我父親快死了’這些話,那什麼玩意兒?新型的惡作劇嗎?”

嘶——

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南鄉時是真沒想到山田小姐居然能把消息傳播得這麼遠。

他原本只是想解決山田小姐的事情,結果沒想到就坐着的這會兒功夫就已經傳開了?

“我還聽見涼說了,南鄉桑,你是靈媒師嗎?”

旁邊的伊地知虹夏也滿臉好奇地湊過來。

“這個...”

南鄉時感到頭疼,糊弄人和說謊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他實際上是一個很老實很正直的人。

果然,還是隨便說點兒話,把她們倆都糊弄走吧。

正當南鄉時斟酌着話語,準備開口,他就聽見了伊地知虹夏的聲音。

“那個...如果南鄉桑真是有能力的靈媒師的話,我能向你諮詢一下嗎?”

一向元氣熱情的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

“是我媽媽的事情。”

她的神情十分認真。

這讓剛剛還在想着如何拒絕的南鄉時陷入了沉默。

因爲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伊地知虹夏的母親應該早已去世。

(感謝各位的訂閱!)

第一卷 : 第六十六章.後藤一里緊握你的手掌

除開第一次0分的失敗模擬。

嚴格意義上來講,南鄉時已經與伊地知虹夏、伊地知星歌接觸四個周目了。

伊地知虹夏熱情開朗大方,時刻都在關注他人的感受,是個難得的陽光好女孩兒。

而伊地知星歌則是一個十分標準的‘傲傲傲傲嬌’女人,說白了這個女人就是面冷心熱,嘴巴嫌棄萬分,說着不管你了,但關鍵的時候總會拉南鄉時一把。

這兩個人在模擬中幫了南鄉時很多,南鄉時也清楚地知道,兩人都是擁有天使性格一樣的人。

同樣的,他也知道伊地知虹夏、星歌的母親,很早之前便因爲突然車禍已經去世的事情。

那是伊地知虹夏與伊地知星歌一直以來深藏於心中的遺憾。

想讓‘繁星’展演廳的聲音能夠傳達於天堂裏母親的耳中。

這是伊地知虹夏與伊地知星歌一直以來的夢想。

爲此她們纔想讓‘繁星’展演廳打響名聲。

現在她們想諮詢已經去世的母親的事情...想必心中還是存在鬱結吧。

南鄉時思索了一番,最終還是點頭。

“我明白了,有什麼事情,店長還有伊地知同學儘管問吧。”

他轉身把竈臺的火關上,隨後在伊地知星歌與伊地知虹夏沒注意的時候,點開道具欄,使用自己的人物卡。

過了一會兒。

南鄉時轉頭,看向伊地知星歌與伊地知虹夏,表情坦然地開口:

“店長和伊地知桑,是想諮詢已經去世了的母親的事情,對吧?”

這句話一經說出,伊地知星歌與伊地知虹夏明顯愣了一會兒。

她們本來對一直以來自說自話的山田涼的話語其實並沒有那麼相信的。

但南鄉時一開口,就有一種讓人下意識想要相信他的魔力。

特別是她們明明還沒有開口。

南鄉時爲何知道她們的母親已經離世?

“不要感到驚訝。”

南鄉時眯着眼睛,豎起手指,以一種悠遠玄祕的聲音喃喃道:“神學的世界裏,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既然你們選擇相信,那麼就沒必要感到驚訝。”

不得不說,南鄉時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肅穆,煞有其事,可以說是神棍範兒十足。

就連常年不相信這些神學、靈能學說的伊地知星歌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有點信了。

這一刻,她們真有一種感覺。

或許,南鄉時真能她們解疑答惑。

“那個...南鄉桑,你知道我想要詢問的問題嗎?”

伊地知虹夏眨了眨火紅的雙眼,禁不住開口。

“當然清楚,伊地知桑,你的思念十分強烈,我已經接收到了你的想法。”

南鄉時擺手,繼續開口說下去:

“人生總是有很多遺憾,友人間的遺憾,病痛的遺憾,以及親人突然逝去,卻無法見到最後一面,無法說上最後一次話語的遺憾。”

南鄉時的聲音悠遠,彷彿可以勾動人的回憶一樣。

伊地知星歌靠着椅背,身體向後傾倒。

南鄉時的話語讓她想到了那一天

那是夏日的一天。

離家數天的沉迷於樂隊活動的伊地知星歌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但當時只覺得麻煩與心煩的她,只是側頭看了一眼,便將電話掛掉。

那個時候的她,覺得樂隊的夢想與樂隊的夥伴比一切都重要。

但就算被掛斷電話,溫柔的母親也沒有放棄,主動找上了待在朋友家的自己。

那天,母親對她說的話語十分溫暖。

她現在都還記得。

“你們是姐妹。”

“要好好兒互相扶持。”

“努力追逐夢想確實是一件好事,但也要珍惜家人,”

“我希望你能讓虹夏一直高高興興的生活下去。”

“別再惹虹夏哭了巫}*易@起<-拔意n/J-伶

“要邀請虹夏去看你的演出啊,她其實一直都很期待的。”

咖啡廳中,母親的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絮絮叨叨的話語溫暖柔和,不帶絲毫強迫,這與有些不耐煩的她,完全相反。

而希望她能夠邀請妹妹來看演出的請求,也是母親最後的請求。

但那個時候,她一心只在意自己的演出、自己的樂隊、以及自己樂隊的夥伴。

雖然對於母親的話語有些在意,她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爲什麼那個時候沒有答應她呢?

母親最後揮手遠去,慈祥爽朗的笑容,時常會浮現於伊地知星歌的眼前。

她忘不了,也無法忘懷。

這是深藏於伊地知星歌心中永遠的遺憾。

同樣也是伊地知虹夏一輩子的遺憾。

沒有與那個人見上最後一面,沒有聽她絮絮叨叨地說出最後一句話...

再也聽不見她在耳邊嘮嘮叨叨的聲音了。

待在家裏也沒有了那個人的影子。

洗衣機、廚房沒了往日鬧騰的人影。

什麼都沒了。

滿是遺憾。

“店長。”

“啊...”

倚靠在長椅上的伊地知星歌,被南鄉時突如其來的招呼聲,從回憶中拉出。

“給你。”從旁邊抽出紙巾,南鄉時開口。

“嗯?”

伊地知星歌奇怪地看了一眼南鄉時,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遞給自己紙巾。

但手掌只是剛接觸連接,她就知道了。

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淚流滿面。

而在她身邊,伊地知虹夏正一臉擔心地看着她。

“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低聲說了一句,伊地知星歌將淚水擦拭乾淨。

注視着她的表情,南鄉時的神色依舊沒有變化,他只是開口道:

“店長,我不會開口說什麼‘希望你不要在意、與努力健康生活下去’這些漂亮話。但已經逝去的人,是不會再回來了。”

“這一點我知道。”

伊地知星歌點頭,但接着搖頭。

她只是...

“還是有些遺憾。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