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們的戀愛模擬 第33章

作者:秋刀鱼的滋味

腦海裏只有一個印象。

真好喫。

雞肉沒有多餘的調味,但也正是如此鎖住了其本身的鮮味,鹹口之中又略帶回甜,外衣酥脆乾爽,那怕放了一天也沒有任何變化。

伊地知虹夏完全沒想到看上去外觀就與普通炸雞塊差不多的炸雞塊,味道相差居然如此之大,只是一道普通的居家料理都能做得如此美味——這到底是誰做出來的?

至少她是沒有這樣的手藝與做工。

但很快,她就沒有心情再想這個了。

伊地知虹夏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

她想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姐姐伊地知星歌總是忙於樂隊的事情,對自己疏於照顧,自己總是想和伊地知星歌一同玩耍,但卻從來沒有得償所願。

又想到了直到後面,媽媽去世,姐姐爲了自己放棄了她一直以來的樂隊夢想,放棄了樂隊的夥伴,爲她成立了‘繁星’展演廳...

自此之後,自己便一直在姐姐的悉心照顧下逐漸幸福的成長至今。

想着想着,伊地知虹夏便在伊地知星歌滿臉震驚的表情下,與PA小姐一樣,一左一右撲進她的懷中,大聲哭喊着:

“一直以來被姐姐撫養長大的我真是太幸福了,爲什麼我一直沒有想到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呢?我明明已經足夠幸福了。”

“???”伊地知星歌。

不對勁!有什麼地方很不對勁!

她忍不住看向滿臉呆滯的後藤一里手中的便當盒,急忙開口提醒身邊的山田涼。

“山田,就剩下你和我了,不要喫小孤獨手裏便當,有古怪——”

伊地知星歌的話語說到一半便卡在了喉嚨裏面。

因爲她已經看見了。

山田涼姣好的臉型已經被炸雞塊與燉土豆塞滿,而顯得鼓鼓囊囊的。

“店長也要來點嗎?孤獨的便當味道真的很好。”

山田涼一邊咀嚼着嘴裏的食物,一邊用筷子,將一塊炸雞塊,送進了張大嘴巴滿臉驚恐的伊地知星歌的口中。

在炸雞塊入嘴的那個瞬間。

伊地知星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便是山田涼之前好像說過了。

因爲用錢買了喜多鬱代的多弦貝斯,所以她這一兩個星期都在喫野菜度日。

看見眼前有正兒八經的飯菜,對方自然不可能抵擋得住誘惑。

簡直就是失算了——

伊地知星歌想着,下意識開始咀嚼的嘴裏已經被炸雞塊特有的肉香與酥脆的外衣佔據。

真好喫啊。

她忍不住想着。

這味道,讓她想起了以前自己的母親。

那個時候她們還是和睦的家庭,母親會經常做炸雞塊給她還有伊地知虹夏喫,年紀小小的她和伊地知虹夏則會圍着母親身前的油鍋轉來轉去,等待着新一批的炸雞塊出鍋。

那真是無比幸福的回憶啊。

但現在自己就不幸福了嗎?

不...也是幸福的吧?

虹夏已經出色地成爲了一名高中生。

接下來就是大學。

爲了夢想拼搏的自家妹妹,到現在,其實已經是一個有頭有臉的,能夠獨立思考的人了。

擁有這樣的妹妹,難道不算幸福嗎?

自己或許真的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吧?

而且,自己的展演廳同樣也有可愛的員工。

後藤一里、山田涼、喜多鬱代,都是值得她所信賴的人。

伊地知星歌真的想了很多。

炸雞塊悠長的回味,略帶甘甜肉質,讓她想到了這些甘甜美好的回憶。

這麼一想,自己或許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伊地知星歌想到這裏,那雙火紅的雙眼已經充滿淚水。

她大手一揮,抱住了已經完全傻在原地的後藤一里以及嘴巴里喃喃唸叨着‘能呼吸到這麼新鮮空氣,喫到這麼好喫的飯菜的我真是太幸福了’的山田涼,開始痛哭起來。

繁星裏,哭泣聲,激勵聲不斷。

繁星大門口,站在原地的喜多鬱代滿臉呆滯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

她忍不住退回大門外,將大門輕輕地關上,滿臉自我懷疑。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來丶推薦?)

(...我設置定時章節,然後定時到明年去了。把我人給看傻了。)

第一卷 : 第四十八章.繁星腥顺跤∠�

幸福是什麼?

有人說過,幸福摸不着,看不見,但你伸出手,又全部都是。

這便是幸福。

但對於極度怕生卻又被伊地知星歌突然抱住的後藤一里來講。

等待她們情緒穩定下來的這段時間,絕對算不上幸福的時光。

但是——

“真的很好喫。”

山田涼不動聲色地擦了擦口水,難得發出了一聲感嘆。

而她這一句話,也得到了在場除了後藤一里與喜多鬱代以外的所有人的認可。

“明明只是居家料理,爲什麼能做的這麼好喫?”

有些依依不捨地用筷子輕輕地戳動着已經被分食乾淨,顯得空蕩蕩的便當盒。

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料理手藝格外有信心的伊地知虹夏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是的,明明就只是單純的居家料理炸雞塊、燉土豆。

但爲什麼能做得這麼好喫?

讓她們不知不覺就把便當盒裏的料理給分食完畢了。

那怕是現在,伊地知虹夏都還掛念着剛纔便當盒子裏料理的味道。

“沒想到小孤獨居然這麼會做飯。”

坐在吧檯旁邊,伊地知星歌翹着腿,難得主動坦率地誇獎別人。

因爲就算是她也不得不認可。

後藤一里帶來的便當絕對堪稱美味。

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喫到那種味道...

伊地知星歌在心裏面感嘆着。

比起伊地知星歌與伊地知虹夏的矜持,另一側撐着自己中性精緻臉孔的山田涼已經轉過頭來。

“孤獨,以後都給我做飯喫。”

她看着怯縮着腦袋的後藤一里,以認真的語氣,面無表情地說着:“不給我做飯我就真的要欺負你了——痛。”

山田涼回頭看過去,是伊地知虹夏正用手刀敲打着她的腦袋。

“不要

威脅小孤獨。”

對於自家貝斯手絲毫不把節操當回事兒的表現,伊地知虹夏已經司空見慣了,但該警告的地方還是需要警告的。

“可是孤獨做的東西真的很好喫。”

雖然被敲了腦袋,但山田涼還是很有精神,她兩眼放光地看着害怕到縮到角落的後藤一里,像是發現了黃金礦脈一樣。

“那、那個...雖然涼桑的稱讚讓我很高興,但是...這次的便當其實不是我做的。”

一直沒說話的後藤一里,似乎是終於打好腹稿了,小聲地解釋着。

“不是小孤獨做的料理?”

伊地知虹夏突然來了興趣:“那是誰?”

“啊...是南鄉學長。說是第一次在家做料理,讓我試一試味道。”

後藤一里縮着腦袋,開口道。

“南鄉學長...哎——?是南鄉時嗎?”

伊地知虹夏驚訝地站了起來。

“南鄉時...?喔——是昨天問你借吉他效果器的那個男生?”

伊地知星歌一聽這個名字便有了印象。

記得昨天伊地知虹夏專程說過了對方的事情,說是後藤一里的朋友,希望借用一下練習室內多的吉他效果器。

“嗯,小孤獨說的應該是他,但是——”

伊地知虹夏點點頭,隨後又忍不住搖搖頭,發出一聲感嘆:“這個人未免也太厲害了吧?”

學習成績頂尖,交流能力強,還順帶做得一手好飯菜,長得也很帥氣,現在甚至連吉他都要開始觸碰學習了。

難怪當初喜多鬱代叫他全能超人,究竟是怎麼學習的?一天是有四十八個小時嗎?

能夠兼顧如此多樣的才能,還真不是蓋的。

“我記得,南鄉好像今天就要過來跟孤獨學習吉他的演奏技巧?”

山田涼又動起了歪心思。

“一頓飯教他一天,怎麼樣?比起外面的吉他班可要便宜太多了。”

山田涼很認真地在精打細算:“不,或許還能拿他的料理出去賣,肯定更賺錢...”

“哎——?”

後藤一里張了張嘴。

“孤獨教他吉他,他每天帶一份便當過來,很正常吧?”

山田涼明顯來了精神,那張精緻中性的臉孔抬起來:“這樣一來我們也能每天喫到好喫的。”

“呃——”

這句話一開口,那怕伊地知星歌、PA小姐這樣的成人組合都陷入沉默了。

沒辦法。

只因爲山田涼的提議太過誘人了。

若是沒有喫過南鄉時製作的便當,或許伊地知星歌與PA小姐還能以‘成年人的餘裕’站出來批判兩句山田涼。

但如今,在喫過系統4.3分評價的居家便當後,她們只覺得自己以前做的東西,喫的飯菜料理,都變得有些難以下嚥了。

就算沒有‘幸福’的加成。

那種溫暖人心,彷彿能將冬日寒冷身體烘暖的滋味,也難以讓她們忘懷。

要是每天都能喫到那種味道...

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