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們的戀愛模擬 第15章

作者:秋刀鱼的滋味

就好像栽了個跟頭,她們爬起來,站在原地,猶豫了很久,最終才決定把那段意難平的回憶遺忘。

南鄉時保持一如既往的爽朗,陪着她們說笑。

談話的內容裏,終究還是少了高中的那段青澀、歡樂、人人都在努力地讓某種事物變得更好的回憶。

山田涼撐着小小的臉孔,短髮落下的她,很認真地看着與腥私徽劦哪相l時。

在結束樂隊的腥思磳⒒厝ィ崽僖焕锿馑退齻兊臅r候,山田涼突然叫住南鄉時,想和他獨自說兩句話。

山田小姐的兩句話,真的就只是兩句話。

“我或許以前很喜歡你。”

她看着南鄉時說。

“現在也是,以後我說不準。”

“就這樣。”

她轉身就走了,纖細柔和的背影,在燈光的照射下,似乎沒有半分頹喪。

只是,她那走路時一向帶着唯我獨尊氣勢的腳步,這一次,似乎緩慢了許多。

直到對方完全的身影完全消失後,手機才傳來了喜多鬱代的消息。

她告訴南鄉時。

山田涼這種冰山美人在大學裏很受歡迎,但到現在,已經快要大學畢業,二十四歲的山田涼,也依舊單身。

南鄉時簡單地回覆對方,回身看着開着暖氣的屋子,就好像看見了高中時期的他與結束樂隊第一次演出結束後的場景。

對樂隊的未來有所期待,高興而又欣喜地討論着下一首曲子應該怎麼樣。

旁邊是微笑着的伊地知星歌、負責調音的PA小姐。

南鄉時重新坐回屋內,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屋子很暖和,人很少,故事很無聊,也很遺憾。

【時間繼續往後而去,作爲東大畢業生的你,僅是在畢業後,就在十分看好你的女教授的介紹下,進入一家全球有名的知名企業就職,你工作細緻認真,積極地積累着經驗,很快便有了自己在公司的班底。】

【很快,你脫離了公司,在外開設了一間工作室,憑藉着優良的工作質量以及服務態度,你在東京小有名氣,並且將原本的小型工作室越做越大。】

【而在你之後,是同樣畢業的妻子。】

【在一流-以所東京普通大學畢業的她,只能找到一所普通公司加意啾$疤/}企業上班,在那裏,她不得不記/號+啾*疤學習接人待物的工作。】

【你很擔心妻子,一向不知如何與他人交流接觸的她,真的適合這份工作嗎?】

【你也勸說過妻子,讓她專心當全職太太,賺錢

的事情交給你足以。】

【但妻子卻沒有答應,對於她來講,什麼都不做,只是一味依靠你,似乎纔是真正的煎熬。】

【面對妻子第一次的強硬,你終於沒有繼續堅持自己的意見。】

【你繼續專心面對自己的工作,在你操縱下,工作室發展規模越來越大,收益也逐漸可觀起來。】

【而另一邊,只是平時與別人打個招呼都要竭盡全力的妻子還是很難融入進工作之中。】

【你很擔心這種狀態,但又不得不尊重妻子的意願。】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你發現妻子願意出門的時間逐漸變少了,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神色也越來越憔悴,只有面對你的時候,她纔會發自內心的微笑。】

【你暗自調查了妻子工作的公司,發現她所就職的公司,有着相當嚴格的賞罰制度,業績一直無法達標的她,自然成爲卸嗤录鹦沟哪繕恕!�

【得知了這些的你毫不猶豫地通過各種手段甚至違法的方式,警告了這些人,面對生來便屬於社會高層的你,他們唯唯諾諾,連聲答應。】

【可是已經受過劇烈傷痛的心靈,又怎麼能輕易癒合傷口呢?】

【終於在一天早上,長期處於精神焦慮,不自信狀態下的她病倒了,身體也在沉重的精神壓力之下,變得愈發虛弱。】

【她徹底喪失了出門與外人交談的勇氣,甚至比高中時還要嚴重——】

記憶開始湧入腦中。

樓下的水龍頭停止了響動。

掛在房間內的結婚照上,是滿臉笑容的後藤一里與南鄉時。

南鄉時站在後藤一里與他的房間門口。

沒有過多的猶豫。

他敲響了房門。

(下一部分寫現實劇情——莫慌!很快!我也想和小波奇貼貼啊——)

第一卷 : 第二十二章.她與你葬在一起

在南鄉時敲響房門幾分鐘後。

房間門打開。

門後,後藤一里的眼眶邊緣紅紅的。

南鄉時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擁入懷中。

原本傷痕累累的心,因爲南鄉時的擁抱,再也承受不住。

後藤一里趴入南鄉時的懷中,哭泣着。

她連哭泣的聲音都那麼微弱。

南鄉時輕輕地撫摸着她的後背,輕聲安慰着,又像是追憶一樣地慢慢說着:“還記得當初結束樂隊最後第一場演出嗎?”

“......”後藤一里抬起頭,有些發紅的湛藍雙眸不知所措地看着南鄉時。

結束樂隊的事情,一直都是她與南鄉時之間最爲遺憾的事情。

兩人一直心照不宣,也從來都沒有主動提起過。

此時聽他提起,她也只能默默點頭。

“那場演出一開始雖然糟糕,但後面在我們的配合下,終究還是度過難關了。”

南鄉時拉着妻子坐在牀邊,用手將妻子額前散落的粉發細心梳理整齊,繼續開口:“我原以爲那就是最好的結果,但現在看來,只不過是我的自以爲是而已。”

“沒有。”

妻子天生就是對他人唯唯諾諾,不知道怎麼安慰別人的性格,面對丈夫帶着自責的語氣,她只能用力搖頭。

但南鄉時只是笑着搖頭,同時用手撫摸她的側臉:“現在想想,我還是有些遺憾的,爲什麼我當時不能多給你們一些信任呢?”

或許,當時根本就用不着他出場。

結束樂隊自己便能夠渡過難關。

自己幫忙,反而像是揠苗助長。

現在的他再回頭看一眼,那一家樂隊是生來便受人歡迎的?

無非是在一場又一場的演出當中,一次一次的度過難關,不斷成長,完善,最終纔對外成名。

而南鄉時當時所做的事情,無疑是將只屬於結束樂隊成長的過程都剝奪了。

就算演出最後真的失敗又怎麼樣呢?

“成功固然樂隊不可缺少的,但失敗的經驗同樣也是樂隊成名中所必須的一環。”

南鄉時握住妻子白皙的手掌。

他的確在失敗的演奏中保護了結束樂隊。

但對於本身就嚮往天空的她們來講,南鄉時的保護,其實更像是將她們的翅膀折斷。

所以——

“我其實一直都虧欠你們一句對不起。”

南鄉時很認真地看着妻子。

南一里的臉孔在南鄉時的注視下,迅速變得紅潤。

突如其來道歉讓她猝不及防,但丈夫願意與她開展珌训赜懻摦斈甑氖虑椋肿屗械桨参俊�

她只能抱着牀上的枕頭,糾結着又用微弱的聲音說着:

“阿時沒有做錯。”

不管別人再怎麼指責南鄉時,她總是會站在南鄉時身邊。

那怕南鄉時真的做錯了,她也會覺得南鄉時沒有任何問題。

可她還是不明白。

爲什麼丈夫突然與自己說這個。

畢竟——

“一切都太晚了。”

她發出壓抑又痛苦的嘆息聲,昔日結束樂隊快樂的時光歷歷在目。

再看看現在。

自己甚至連房間門都不敢踏出一步。

樂隊...只是奢望而已。

“或許還不算特別晚。”

在她困惑又怯懦的眼神中,丈夫將一直藏在牀下的東西拿出。

那是一個頗有年代感的琴袋。

打開之後,一柄嶄新的原木色吉他躺在其中。

“這是我剛工作時,用第一個月工資買下的,本來就是想要送給你的。”

在妻子的注視下,南鄉時將吉他小心翼翼地從琴袋裏抱出,交給她。

“不能出門玩搖滾;無法走出房門;甚至沒辦法與他人交流這些都完全無所謂,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下去。”

將手機屏幕點亮,南鄉時與妻子看着已經數年沒有再上傳半個吉他影片的賬號,輕聲地說着:

“無論如何,你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吉他英雄,一里。”

小小的房間裏,沒有開燈,手機屏幕微弱的電源發散着光亮。

沒有埋怨,沒有怒氣,只有靜默的包容與鼓勵。

妻子沉默,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將手掌伸向許久沒有再碰過的吉他。

【在你的勸說之下,南鄉一里重新拿起了許多年沒有再碰過的吉他,重新在網絡上活躍。】

【雖然關於吉他的記憶早已停滯,技巧也生疏許多。】

【但重新拿起吉他練習的她,卻久違展露出了笑容。】

【她還是無法走出家門,但在網絡上卻越發活躍。】

【你爲了陪伴她練習吉他,將原本越做越大,在東京都有一席之地的工作室解散,只留下了宣發部門。】

【因爲有你陪着她不斷練習,她的吉他技巧重回巔峯。】

【也正如你所預料的那樣,妻子本質上是一個堅強的人,她否認自己,也只是因爲她自己根本就沒有找到屬於自己的生存價值。】

【在你暗自咦髦拢芸毂銘{藉着一手優秀的吉他技巧,成爲了時下最火熱的網絡吉他手。】

【很快,她便能夠憑藉着網絡上傳視頻獲得不菲的收益。】

【吉他英雄的名號被徹底打響。】

【她從抑鬱的病痛中脫離,重新恢復了活力。】

【生活上,自從你放下了自己事業後,每天對她不離不棄地照顧,讓她重新恢復了元氣,她再也沒有胡思亂想,每一天都過得那麼幸福,只要你在她的身邊,對於她來講似乎就已足夠。】

【滿眼皆是彼此的你們倆沒有再想要孩子,對於無法出門、接人待物的南一里來講,你們一戶建的三層樓房,便是兩人最好相處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