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元國度 第476章

作者:言叶庭

好像都很微妙,而

且一旦說出來多半會被暴打。

總之,不能讓剛纔的話題繼續下去。畢竟,夏悠總不能跟西木野千尋說,他跟真姬確實吵架了,而且吵架的原因是他太花心吧

那樣就不是多半,而是絕對會被暴打的西木野千尋有多寵真姬,夏悠再瞭解不過,幾乎是把她當成半個女兒來寵的。

自己女兒的男朋友花心出軌,這種男的不打難道還留着過年

“這是你們點的餐飲,請慢用。”

這時,一位服務生恰好迎了過來,令話題一斷。他手裏端着托盤,放了各式糕點飲料。

見狀,夏悠長舒了口氣,待服務生返身離開後,他與真姬、千尋姑姑兩人各自取用點心,拿過自己的那份,然後邊喫邊聊天。

聊天的話題,倒不是剛纔那事,而是有關於繆斯的演出。

“下週就要舉辦演出了呢,時間過得真快啊。話說真姬,極樂淨土你們練得怎麼樣了”

美滋滋享用着蛋糕,夏悠還不忘刷好感度,試圖處處表現出對真姬的關心。

就是效果貌似不大。

“哼,這還用問,當然練得很好啦”

真姬仍然表現得傲嬌勁十足,不肯好好看夏悠一眼,不過他也沒太在意,反倒有些高興。

因爲,夏悠總覺得比起先前那個很聽他話,連半點任性要求都不曾提過的真姬,現在的她,貌似要更切合本性表現得更像真實的女孩子。

不過太真實了也有點嚇人

看着少女手持刀叉,像是把蛋糕當成假想敵似的,狠狠切開一塊,夏悠脖子就不禁一縮,冷汗涔涔,該不會有天他也會嚐到這麼一招吧

西木野千尋的喫相很優雅,切開一小塊蛋糕,細嚼慢嚥。她好奇地問,“演出嗎下週幾呀我也要去看。”

夏悠替真姬回答了:“下週三的下午三點半。”

“週三啊,剛好很清閒,我一定準時到場”

話雖如此,即便到時有事,西木野千尋也肯定會翹掉的,作爲侄女控的她,哪可能錯過真姬在舞臺上的表演呢

如此聊了二十來分鐘,夏悠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不過在走出來時,他卻恰好撞見了一個熟人正是咖啡廳裏的領班。

記得以前兼職鋼琴師那會兒,他們倆還經常瞎侃來着。

時隔數月重逢,兩人都挺高興的,於是互相寒暄了起來。

夏悠沒說太多,只是簡單提了一下學校裏的事,而領班則是把這幾個月來,咖啡廳裏的近況說了說。

其實這些事,剛纔夏悠從西木野千尋聽來不少,不過她講得不多,這回算是補全了。

總體而言,基本上沒啥變化這很正常,畢竟才過了幾個月,要感慨物是人非什麼的還嫌早了點。

不過,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職員流動的,新人進來,老人離去,比方說有一位曾與夏悠來往過幾次的少女就在一個月前辭去了兼職。

恍惚間,夏悠還記得她的名字

川崎沙希。

聽領班說,川崎是爲了準備應試才辭職的。

她起初會來這裏兼職,就是爲了賺錢報補習班,如今既然錢攢夠了,自然沒必要在這多停留。

不過在臨別前,川崎沙希還留下了一句話,並委託咖啡廳的員工們如果夏悠哪天回來了,請替她轉達。

她說,你,已經忘掉我了嗎

“怎麼樣你想試着聯絡她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她以前在店裏留下的聯繫方式給你。”

領班熱心地說,他感慨,雖然看上去有些冷淡,不近人情,不過川崎是個很不錯的人啊。

“不必了。”

想了片刻,思緒翻湧,但夏悠最終還是笑着婉拒了。

讓他決定拒絕的理由很簡單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已經走遠的事物,事到如今,再回頭去尋找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不如珍藏起來。

說起來,何止川崎沙希,在這半年來,夏悠感覺自己錯過了很多人,很多事。在某些時間點,或許只要他能再努力一些,再堅持一會,未來都會大不相同。

比如在涼風習習的天台上,他曾與裝乖的腹黑優等生談笑。

比如在某一天晚上,他曾遇見過猶如妖精般的作家女孩。

比如在南柯一夢間,他似乎與某位巫女互換過身體,體驗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比如在某座大學裏,他曾聽過天才科學少女的演講。

再比如

如果能回到原點,回到最初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夏悠相信,很多事他都能處理得更好,但是

可惜沒如果。

這個世界即不存在時光機,也不存在存檔讀檔,人永遠只能向前看,很多事錯過就是錯過了,夏悠不可能也不會回頭。

況且,雖說途中錯過了很多人、很多事,但相應的,夏悠也邂逅很多人、很多事。

有真姬、綾瀨、惠她們陪伴在身邊,他已經足夠滿足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

連碗裏的都沒喫完就去看着鍋裏的,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於是,夏悠帥氣地再一次婉拒了領班的勸說,跟他道別後,重新回到了座位。

他前腳剛到,西木野千尋就笑吟吟地拋來了一句話。

“悠君,你要久違地彈一次鋼琴嗎”

我,京吹,紫羅蘭o超棒

我永遠喜歡薇爾莉特伊芙加登ovo

第六百三十六章 惟願此生再不鬆開下

“悠君,你能久違地上臺演奏一回嗎”

夏悠才剛回到座位,西木野千尋就迎面拋來了這樣一句話,她笑容盈盈地問道。

“演奏嗎”

夏悠愣了一下,意識到她指的是上臺彈鋼琴,於是他打了個響指,爽快答應:“沒問題。”

“啊你這是答應了嗎太好了”

西木野千尋沒想到夏悠會答應得如此乾脆,意外極了,那雙彎月般的俏眉高挑,眸光裏驚喜滿溢而出。

一旁,真姬像只怕燙的貓一樣小心翼翼捧着奶茶,輕輕哈了口熱氣,裝作不在意地問道:“哦夏君你要上臺嗎嘛,也隨你啦,不過你準備彈什麼曲子”

其實,剛纔姑姑也有拜託過她上臺演奏來着,只是被她給拒絕了。

難得一個週休日,真姬纔不想上臺表演呢,怪緊張的。要彈鋼琴的話,她覺得,果然還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彈最好,既輕鬆又愜意,想聽什麼就彈什麼。

不過。

話雖如此,真姬還是很期待聽到夏悠演奏的。畢竟她可是頭號小迷妹。

夏悠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顯然已經決定好曲目,但他卻不說,而是笑道:“先保密。”

“哼,不說就不說,待會人家自己聽就知道了。”

見夏悠故意賣關子,真姬嬌哼一聲,衝他吐了吐小巧粉嫩的舌頭,扮着鬼臉。

儘管一點也不嚇人,但卻險些萌得夏悠一臉血。捂着有些發熱的鼻子,他無語望天,默默嘆氣。

唉,有點後悔了,要是他能不花心的話,真姬肯定會跟之前一樣對他百依百順。

如此一來,即便不能喫幹抹淨,但跟少女做些有趣的事還是沒問題的。

比方說之前才拜託真姬爲他做過的那個。

回想着當時的美妙體驗,夏悠更加鬱悶了,唉,可惜現在是沒戲了連話都不肯好好說,指望真姬會答應替他做那個,還不如去做夢呢那樣反而來得更實在一些。

察覺到一旁千尋姑姑頗爲玩味的目光,夏悠驀然回神,他輕咳了咳,掩飾着尷尬,“那、那我先上去了。”

西木野千尋笑盈盈道:“嗯。鋼琴跟以前一樣,音已經調好了,你直接用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

隨口應了一句,夏悠朝鋼琴臺走去。

其實,夏悠之所以會邀請真姬來這間咖啡廳,而不是選擇其他情侶的約會聖地,不僅是因爲他很久沒來這裏了,想舊地重溫,更多的,他是想借這裏的鋼琴一用

彈首曲子給真姬聽。

爲此,他纔會那麼爽快地應下西木野千尋的請求。

來到鋼琴臺前,夏悠掃視一遍,跟記憶中的樣子並無二致,還是原來的擺設。待調整好座椅高度,他坐了下來。

這時,不少客人都注意到了夏悠,見他落座於鋼琴前,忍不住驚訝。畢竟他看上去年輕過頭了,頂多十五六歲,跟平常負責演奏的那位鋼琴師的年齡相差甚遠。

不過,他們也沒什麼不滿就是了。只要夏悠彈得還湊活,不會影響到他們放鬆聊天就行。

沒理會周圍隱隱傳來的議論,看着身前這臺黑色鋼琴,夏悠有些懷念。

他指尖細細流淌在冰涼的黑白琴鍵上。

近來,由於一直配合繆斯錄製kanon的各首曲子,反覆演奏,所以夏悠手感並不生疏。待哈了口氣熱了熱手後,他便準備要彈奏了。

至於要演奏的曲目,他也早已決定好了。

“那就開始吧。”

心中默唸着,夏悠清空了雜念。

下一刻。

他那纖細修長的手指驀然下沉,奏響了琴鍵

在琴聲響起的一瞬,坐在遠處的真姬揚起了臉,就連她自己也沒發覺,注視着夏悠的酒紅色瞳孔裏,悄然流露出了一絲沉醉與迷戀。

從小到大,真姬都不是一個很有恆心的人,有很多事她只堅持到一半就放棄了。比方說學華語、學騎自行車、學拉小提琴

但唯獨一件事,她很有自信能貫徹始終,不管怎樣都不會動搖,那就是

對夏悠經年累月的愛戀。

跟一眨不眨凝視着夏悠的真姬不同,西木野千尋後仰靠着椅背,閉眸細細聆聽。

琴聲舒緩而悠揚,彷彿化作潺潺流水,又彷彿化作縷縷清風,帶着些許傷感,緩緩傳進了她的耳朵裏,並一路滲透進她的內心中去。

儘管近來很少碰鋼琴,但西木野千尋畢竟從事了鋼琴家十來年,又兼常聽古典音樂,她的音樂鑑賞能力絲毫不見減退。

僅僅聽了一會兒,她就辨識出了夏悠所演奏的曲目。

愛的憂傷。

愛的憂傷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古典音樂家之一,弗里茲克萊斯勒的經典名作。與之齊名的,還有身爲姊妹篇的愛的喜悅。

就個人而言,西木野千尋更喜歡後者曲風歡快而明朗,無論是親自彈奏,還是側耳傾聽都會令人心情很愉快。

當然,愛的憂傷她同樣很喜歡就是了。

拾起咖啡,西木野千尋緩緩啜飲了一口,不言不語,任由一段段浸透着憂傷的琴聲撩動着她的心絃。

同樣的,咖啡廳內的卸囝櫩停丝桃材雎犠徘俾暎季w波動,有些感傷起來。有的相對感性的女孩,更是掩面不語,似乎想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

其實,這些顧客中有不少人都會彈鋼琴。儘管水平各有高低,但他們大多都聽得出臺上那名少年此時所彈奏的曲目是什麼。

老實說,愛的憂傷這首名曲的演奏難度並不高,即便自學也能很快完整地將它彈奏一遍。

不過想彈出原有的韻味,卻非常不容易這不僅需要有非常精湛的技藝,還必須把情緒融入琴聲中去,否則便感動不了聽校瓦B自己都會覺得不堪入耳。

而這一點,對演奏者的要求極高,即便是磨鍊鋼琴七八年的人,也不敢說能做到這點。

然而此時,臺上那名少年,卻成功做到了。

這令腥撕苁求@異。他們原以爲憑那位少年的年紀,即便不是初學者,也不可能會有多麼精湛的鋼琴技術。畢竟他太年輕了。

可誰曾想,他竟然真的擁有媲美大師的技藝。

當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暗自檢討着,腥藳]再走神,免得錯失瞭如此美妙的演奏。

與此同時,臺上的夏悠,同樣全神貫注於鋼琴上。他拋卻了一切雜念,手指宛如化爲了靈活的舞者,在琴鍵上肆意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