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尘千年
“西風騎士羅陽:好囂張的少年,不過,我喜歡這樣的性格。”
“千巖軍馮巖:他是誕生了生命的人偶嗎?奇怪,明明記得見過他,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璃月路人甲:你們的時代,就要結束了!好中二的臺詞,卻又覺得格外熱血。”
“稻妻路人甲:三度遭到背叛,可憐的娃,難怪性格扭曲成這樣。”
“幕府軍宮本武一:他的創造者,不會就是將軍大人吧,你們還記得將軍大人的視頻中,最後做出的那個流淚的人偶嗎?”
“稻妻路人乙:臥槽還真有可能,這麼說,他是將軍大人的不聽話兒子?”
“熒:人們都忘記他之前的身份了麼...”
雷電將軍馬上出來了,祝大家一發入魂,雙黃三黃啊,把作者的歐氣全部給你們,壽命也借給你們。
第214章 傾奇者
他一誕生就流下了一滴眼淚。
眼淚順着人偶清秀的臉上滑落,最後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不是人,他是神造的人偶,作爲神靈的靈魂容納之所。
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一個女性神靈的實驗品,被造成了一個清秀少年的模樣。
縱然他沒有流下那滴眼淚,他也不會成爲神的軀體。
而他流下那滴眼淚,也不會讓這位神靈多看一眼,爲他取一個名字。
是的,他被理所應當的拋棄了,連一個名字都沒有,僅僅只擁有一根小小的作爲信物的金羽。
他被安置在借景之館內,成日對着空洞的美景發呆。
火紅的楓葉、精美的雕花窗欞.....
這裏很美,但他不開心,因爲這就是一個牢獄,一個華美的牢獄,將他鎖了起來。
他被關在裏面不知道多久,彷彿他已經被世人給遺忘了。
直到有一天,名爲桂木的好心武士勞作時不慎誤入館中,他因而得救。
桂木帶他到踏鞴砂生活,帶他認識那裏的居民。
那時的他仍如新生一般懵懂無知,對人們充滿好意和感謝。
繁忙的、喧鬧的踏鞴砂,承載着他一生最幸福的回憶。
在那裏,他短暫地成爲人類、成爲普通人。
桂木、御輿長正、丹羽、宮崎…還有許多早已忘卻的踏鞴砂居民都會教他讀書寫字,教他生火做飯,傳授他鍛造技巧,接納他爲朋友。
人們甚至特意問他:“不想要個名字嗎?外面的大家,可都是管你叫傾奇者呢。”
他不討厭這個稱呼。
傾奇者,多指衣着鮮麗,行爲特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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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無法成爲“媽媽”的好孩子,那就成爲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吧!
但上面已經說了,在這裏,他短暫的成爲了人類,成爲了普通人。
短暫,就代表,他在這裏幸福的生活,即將結束了。
傾奇者,可惜的是,無論他怎麼喜歡這個名字,最終都被迫放棄了它。
在他不再想成爲人類時,它就失去了意義。
踏鞴砂的變故始於赤目家與楓丹機械師埃舍爾。
爲了進一步提升鍛造水準,赤目與攜帶楓丹新技術的埃舍爾深度合作,並將埃舍爾介紹給同爲「一心三傳」的丹羽。
埃舍爾的到來一度讓踏鞴砂激動。人們採用他提供的新興技術處理晶化骨髓,效率與產量均有提升。
但隨着時間推移,踏鞴砂最中央的大爐出現了些許異樣。
爐中攢有大量黑氣,慢慢地,詭異氣體開始影響工匠的身體。
冶煉鍛造,本該是踏鞴砂賴以爲生的基礎,最終竟成了致死的事。
死者數量漸漸增加,大爐進一步失控。沒人能接近核心區域,就連讓它停轉都成了一件天大的難事。
作爲踏鞴砂最高負責人,丹羽不得不暫時封鎖消息,同時派人到稻妻城向天守閣方面求救。
可不知爲何,駕船出海的人一個都沒回來,恐懼蔓延在踏鞴砂人民的心中。
傾奇者知道丹羽需要雷電將軍的幫助,卻不知這一年雷神已用自己爲材料製造出完美的人偶,將管理職責託付給了「永恆的守護者」。
他乘一艘小舟,頂着海上雷暴雨,不顧安危來到天守閣前求見雷電將軍。
真正的雷電將軍早已身處一心淨土,傾奇者屢次遭到拒絕,情急之下取出那枚金色羽毛示校D而請求覲見八重神子。
八重神子忙於輔佐永恆的守護者,甫一聽說此事便匆忙趕來,也只來得及與急火攻心的傾奇者見上一面。
她承諾馬上待人處理此事,失去所有耐心的傾奇者卻置若罔聞,帶着幕府放棄了踏鞴砂的絕望之情返回來處。
申請出動,調遣人手,乘船渡海。
援兵趕到踏鞴砂時,當地並不是一片慘狀,相反,大部分人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聽機械師埃舍爾說,最高負責人丹羽自知失職攜家人畏罪潛逃,傾奇者代替丹羽進入核心區,關閉了大爐。
此後,傾奇者也消失在了踏鞴砂,他帶着對朋友的失望離開了這片曾經溫馨的土地。
直到最後,在世界樹中,散兵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個教導他像人一樣生活,待他如待普通人的好友丹羽並未如埃舍爾所說畏罪逃離踏鞴砂。
事實上,真兇正是埃舍爾,即「博士」本人。
至於被放進裝置藏入「散兵」胸腔的那顆心臟,正是從丹羽溫熱的胸膛中剜出。
丹羽之死被包裝成踏鞴砂事故,埃舍爾又巧舌如簧,很快就說服人們相信一切不過是本地負責人的失職罷了。
第215章 第三次“背叛”與執行官散兵
丹羽的背叛,被散兵視爲第二次背叛。
他把丹羽當成親人,朋友,卻等他回來的時候丹羽畏罪潛逃。
心灰意冷的散兵離開了踏鞴砂,一路朝着西邊而去。
在海邊,他看到了一個破舊的小木屋。
這個時候,散兵還沒有失去對世間的美好期待。
在破舊漏風的小木屋中,他看到了一個體弱多病的小男孩。
他又看着周圍,方圓幾百米都沒有別的人煙,就只有這麼一位生病的孩子,躺在破舊的牀上。
傾奇者從破舊的木門縫隙中看到他那張總是沾着塵土的臉,胸口莫名一陣絞痛,似乎某些古老的感受再次被喚醒過來。
爲此,他留在木屋裏照顧那個生病的孩子,爲他找來瓜果與飲用水,替他擦去臉上的髒污。
一連數日,孩子的父母都沒回來。傾奇者後來才知道,那對夫妻也是踏鞴砂的工人。
這家人本可以過上平凡幸福的生活,夫妻倆卻在工作中沾染了怪病,時常咳血。
不再歸來,意味着他們或許已在某處悄無聲息地死去。
他們結交了深厚的友誼,甚至於,傾奇者還將自己的身份來歷都告訴了小男孩。
他們一起約定,以後就在這個小木屋裏,一直生活下去。
生病的小男孩,從未見過外界的炫彩多姿,爲了滿足小男孩的夢想,也爲了成爲兩人友誼的見證。
傾奇者背上小男孩,踏上了一段多彩的路。
他帶着小男孩,來到了自己居住多年的借景之館。
這裏很美麗,依然有着火紅的楓葉。
這一天,傾奇者爲小男孩蓋上被子,告訴他好好睡一覺,他去爲他找喫的,還要爲他找一牀暖和的新被子。
卻不曾料到孩童病逝也只需要一夜。
而一夜時間,根本只夠傾奇者出門找些食物,取些別人不要的傢俱而已。
當第二天早上傾奇者推開門,手中拿着幾個洗好的野果,卻看到了讓他崩潰的一幕。
地上那具幼小的軀體蜷縮着,如同大團花瓣聚在一起,被血染紅了一角。
鮮紅的血像極了楓葉…也像極了烈火。
即便經歷了那麼多變故,在那時的他心裏,人之故去也不是一瞬就能完成的事。
“一瞬”能留給人的只有疼痛。
震驚之餘,他感到無比憤怒——他又是孤單一人,那不就是被遺棄了嗎?
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那天夜裏,海邊燃起了熊熊火光。
傾奇者燒掉木屋,帶上從小屋裏找來的舊草帽,踏上了漫長的旅途。
他四處遊蕩,不知該哪裏去。
沿途他遇見更多人,卻不再將他們之中任何一個視作同伴。
他連傾奇者這個名字都捨棄了,再度恢復到了無名無姓的狀態。
在誕生之初就擁有無比美麗的面貌的“他”,註定擁有長久的年限與空洞的意志。
作爲神造的超越者,卻當成無用之物被棄置。
因爲未可知的錯誤,從休眠中自行甦醒,開始行走在天地與凡人之間。
愚者找到他之前,他已經從無數年的漂流中,習得了這樣的經驗:
我是超越一切人的「人」,
連神也憚於干涉我的命摺�
無論人與神,還是命叨紱]有裁決我的資格,應當如何度過剩餘的壽命也是我的自由吧。
“既然與這些以面具示人的人同行似乎很有趣,那就成爲一丘之貉吧。”
最後,在愚者的邀請下,他加入了愚人小�
奉女皇之命,他率一支部隊前往深淵展開探索,在那裏度過了漫長的時光。
期間不止一次受傷,被「博士」修復,在傷痛中變強,又在更強大的敵人面前負傷。
再後來,他帶着深淵探索的成果重返至冬,獲封第六席,使命也從深淵探索改爲機動待命,支援愚人性诟鲊牡z密行動。
直到這時,他才認爲自己配得上那個新名字——「散兵」。
去擁抱,去毀滅!
人偶是被遺棄的懦夫,傾奇者是遭人包庇的無爲者,斯卡拉姆齊是密终撸罱K背叛了神的旨意,撲入世界的洪流逆流而上。
可是那又如何?
曾經這雙非人的手能嘗試關閉燒紅的大爐,甚至不惜爲此燒燬十指;
如今這雙非人的手將握住微小的可能性,歪曲真相只爲實現他的願望。
雖然,成爲神的他又失敗了。
第216章 播放第八位悲情人物故事
傾奇者散兵的故事很短暫。
與七七一樣,他們的命叨紱]在自己手中。
天空中的故事,在那小男孩病死之後,傾奇者戴上斗笠之後便結束了。
他成爲愚人械氖虑椋揪鸵驯荒ㄈィS青也沒有將其曝出來。
但散兵的故事依然沒有結束,在得知了踏鞴砂事故是博士一手所爲之後,他便與旅行者跟派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