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晓的椰子姬
“你失憶了嗎?”庫丘林眉頭一挑,語氣想要充滿攻擊性但又不敢充滿攻擊性,只得用不痛不癢的超低攻擊性的話來攻擊咕噠子,“你的頭髮不是已經被薛定諤給搶走了嗎?”
“欸?欸?欸欸欸???”咕噠子一臉懵逼的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面部扭曲得像是便祕了一樣。
“薛定諤,你還我頭髮!”
悲憤欲絕的咕噠子左右張望了一眼,確定周圍沒有路人後,果斷躺在了地上胡亂的揮起了手腳,就像是在撒潑的孩子一樣。
“前輩,請你正常一點。”瑪修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額頭上也不禁滑落下來了一滴豆大的冷汗,活像是個現實主義版本的流汗黃豆。
站起身來,咕噠子毅然決然的向貓狗離去的方向衝去,只是這速度嘛......大概5秒跑動一米?
“瑪修,你不要攔着我,我要去和那日了狗的薛定諤決一死戰!”
跑動了大概半米左右,咕噠子有一些困惑的回頭望了瑪修一眼,用更大點的聲音喊道,“瑪修,你不要攔着我!”
“嗯,我明白了,前輩!”瑪修用力的點了點頭,同時爲其助威道,“祝您,武卟。 �
聽到瑪修這話,咕噠子跑動的速度再一次下降,現在僅僅爲10秒一米。
咕噠子對瑪修的反應大失所望,表情彷彿是要便祕了一樣,但還是再次重申了一遍,同時眨了眨右眼對瑪修打起眼神道,“瑪修,你可千萬不要攔着我啊!”
“您就放心的去吧,我會守望着您的,前輩!”
第163章 目標,金閃閃!
“您就放心的去吧,我會守望着您的,前輩!”
看着下定決心要與貓狗決一死戰的咕噠子,瑪修雙手捏拳置於自己的胸前,雖然很不捨但還是對咕噠子的離去施以笑容。
“......”咕噠子聽到瑪修這菊花,頓時停下了腳步,連演都不演了。
見到咕噠子的動作,瑪修感覺有一些奇怪的問道,“前輩?你臨終前......啊不是,是您臨走前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瑪修,你爲什麼不勸我?”
“勸......?勸你什麼啊?”聽到咕噠子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瑪修疑惑的歪了歪頭,反問道。
要不是爲了形象,此時咕噠子估摸着都想一巴掌糊在自己的臉上了,自己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傻白甜的學妹呢?這麼英明神武的自己的學妹爲什麼會這麼憨憨呢!
雖然......現在處於光頭狀態的她,也沒有什麼形象可言。
深吸了一口氣,咕噠子再次試圖暗示瑪修,但現在她說的這句話基本上都屬於是明示,“勸我不要去和薛定諤戰鬥。”
而瑪修在聽到這句話後,思量了許多。
‘難道說......是前輩捨不得和我分離,所以想要以自己不勸說她爲由,和我再多待一會兒嗎?’
想到這裏,瑪修溼了。
是的沒錯,她的眼眶溼了。
深受感動的瑪修強忍着不捨的淚水,直視着咕噠子,不捨的說道,“前輩,您不能去和薛定諤戰鬥。”
“好!”見瑪修終於會意了,咕噠子立馬喊道。
“既然你都這麼強烈的勸說我了,那好,我就......不去和薛定諤戰鬥了!”
“......?”瑪修歪了歪頭,一臉懵逼。
不止是瑪修有些發愣,就連一旁還在喫瓜看戲,生怕咕噠子注意到自己的庫丘林也一樣被幹沉默了。
“撒,既然愉快的決定不去戰鬥了,那麼接下來就該離開這裏了,無論如何這裏都很危險。”無視了瑪修和庫丘林的神情後,咕噠子就開始轉移起了話題。
開玩笑,雖然她確實很想將自己的假髮給奪回來,但很顯然就剛剛的那一波交鋒來看,她基本上是沒可能擊敗這一貓一狗的。
既然都知道打不過了,還去追那純純的就是送人頭好吧?
見咕噠子遲遲沒有問起剛剛誰踹了她肚子的事,鬆了一口氣的庫丘林試着插入咕噠子,的這個話題道,“那麼,我們往哪去呢?”
咕噠子將目光移向了這個‘AUO超級豪華海邊樂園’的中心建築處,語氣堅毅的對兩人說道。
“我們......去找金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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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經過了不斷的一段距離的趕路後。
斯派克以嘴裏叼着紅槍、左手持盾、右手捏貓,這樣一個奇怪的狀態,終於是抵達了白宋的所在地——一個規模不小的、綠意盎然的公園。
其實在離開交戰地不久後,湯姆就已經是恢復了正常,不過斯派克不在乎,還是照樣捏着湯姆的脖子繼續前進。
可憐的湯姆,一路上都被扼住了命叩尼岵鳖i。
此時的白宋正一邊安心的等待着湯姆和斯派克的歸來,一邊愉悅的清點着從紅a的屁股上拔出來的二十四把寶具。
說真的,要不是因爲這些寶具都是從紅a的屁股上拔出來的,白宋甚至都想用舌頭去舔一舔了。
從這一點上,就足可以看得出來此時白宋的心情是有多麼的愉悅了。
就是不知道爲啥,他總感覺這些寶具的質感有一些塑料,不過白宋並沒有去多想什麼,畢竟這是紅a投影出來的寶具,或許就是應該是這個質感吧。
白宋正附魔着一柄石中劍的時候,突然,他視野餘光發現有條白色的大狗向自己走來。
將石中劍輕輕的放回了蛇皮袋中後,白宋便抬頭看向了正迎面走來的斯派克,同時說道,“哦!你們回來了!”
白宋站起了身來,搓了搓手手,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逼問咕噠子自己的電瓶哪去了。
但......白宋上下打量了一下斯派克,卻並沒有發現咕噠子的蹤影,有的只是斯派克左手拎着的一面盾牌。
“咕噠子呢?咕噠子在哪呢?”
面對白宋的問話,斯派克高昂起了頭,同時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同時順手就將右手中捏着的湯姆給丟在了一邊。
白宋見到斯派克這自信的笑容後,整個人頓時就鬆了口氣。
嚇他一跳,他剛剛還以爲沒抓到咕噠子呢,看來只是虛驚一場,他剛剛差點就以爲自己的電瓶找不回來了。
想想也是,恐怕咕噠子也像是龍之介一樣,被這一貓一狗不知道塞到了什麼異次元空間裏了。
但只要它倆想拿,就立馬能夠拿得出來,一如之前湯姆掏出龍之介時那樣。
“那就快快把咕噠子拿出來吧。”
斯派克果斷的將左手上拿着的盾牌扔到了自己與白宋之間的空地上,發出了一道不小的撞擊聲,“砰!!!”
隨後,斯派克雙手往地面上盾牌的方向一攤。
順着斯派克的動作,白宋的目光也移動到了斯派克所指向的盾牌,“......所以咕噠子呢?”
斯派克歪了歪頭,它不太能理解爲啥白宋還要問咕噠子在哪,明明它都已經將‘咕噠子’交出來了啊!
於是,斯派克再次將雙手往盾牌的方向一攤。
順着斯派克的手勢,白宋再一次面帶疑惑的將目光放在了這面盾牌上,而就是這一睹,直叫白宋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這面盾牌十字架的最下方,居然有着橙色的頭髮,毫無疑問......這是咕噠子的頭髮!
“咕嗚,這就是......你綁回來的咕噠子?”白宋一臉震撼的嚥了口唾沫,面色驚疑的抬頭望向了斯派克。
面對白宋的問話,斯派克將頭昂得更高了,並且還叉起了腰。
再次看向盾牌上的這頂頭髮,白宋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即開始腦內風暴了起來。
‘壞了,莫不是斯派克把咕噠子的頭皮給刮下來了!’
第164章 咕噠被手撕了?大悲.jpg
看着盾牌上的橙色頭髮,白宋喉嚨哽咽了一下。
此時的白宋,已經能夠想象得到咕噠子被割掉頭皮的、綠血淋淋的模樣了。
光是想到那個畫面,白宋的渾身就不禁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他確實有說過橙發的人是咕噠子,但......他可沒有說橙色的頭髮名爲咕噠子啊喂!
然而白宋正這麼想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盾牌上似乎還掛着一條黑色的布條,白宋頓時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好像不是那麼的簡單。
彎腰將地上的盾牌上掛着的黑色破布條撿了起來,並仔細的用手捏了捏。
正準備慣例聞一聞的時候,白宋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這玩意兒......好像是她的裙子殘骸?”
意識到這一點後,白宋的臉色當時就直接像是便祕了一樣,連忙一臉嫌棄的將這條破布從鼻子旁挪開,作勢就要將其扔到一邊去。
要知道,這玩意兒他可是親眼所見被貼在了庫丘林的屁股上的。
但還沒等裙子脫手,白宋猶豫了。
本來白宋還想直接將這條裙子給扔到地上的,但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將這條小黑裙給塞進了自己的衣兜裏。
無他,收藏癖使然。
這條裙子的碎片還有着被撕扯的痕跡,毫無疑問是被硬撕下來的,而且很大概率是以非常殘暴的形式撕下來的。
恐怕庫丘林又被斯派克揍了一頓,就是不知道現狀如何了,單單就看這條有些撕裂的裙子就能夠猜到,庫丘林很顯然不會很完整。
發散一下思維,既然庫丘林都又被暴揍了一頓,那麼......被扒下來了頭皮的咕噠子又是何種狀況呢?
想到這裏,白宋頓覺有些細思極恐,他想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可能性!
白宋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此時正試圖向自己邀功的斯派克。
“......我確認一下,斯派克,你如實告訴我,你有沒有把咕噠......那個穿白衣服的女的給手撕了?”
斯派克聽到白宋這話,撓了撓它那不僅看上去不靈光,實際上也確實並不怎麼靈光的小腦瓜。
想張嘴描述現場吧,以它的腦容量又不太能很好的描述。
環顧了一下四周,最終斯派克注意到了一旁正在揉着自己的槽頭肉的湯姆,斯派克的眼前頓時一亮。
對啊,既然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不大行的話,直接給自己的主人掩飾一下當時咋奪得‘咕噠子’的不就行了嘛。
這樣的話只需要複製一下現場的情況就好了,甚至都不需要動腦子!
做好了決定之後,斯派克先將左手橫在了自己的身前、手掌朝下,然後右手手掌豎着放在左手手掌的下方,並用右手指尖緊貼左手手掌,如此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斯派克沒等白宋有所回應,便來到了盾牌的旁邊,一把將黏在了盾牌上的假髮給薅了下來。
隨後,在湯姆一臉茫然的表情中,直接就一巴掌將其扣在了湯姆的頭頂上。
“嗷~!”斯派克這一扣,差點沒直接將湯姆的頭給打進肚子裏。
還好,湯姆承受住了這一強有力的暴擊,只有半個腦袋進了肚子裏,眼睛及以上的部位全都露在外面。
但要是再用力一些的話可就真的扛不住了,準得完全沒入胸腔內部。
白宋見到斯派克暴擊湯姆的這一幕,當即就伸手想要制止斯派克的行爲,但猶豫了片刻沒有選擇叫停,他想看看斯派克到底在搞什麼。
只見還沒等斯派克有所反應,湯姆眨巴了幾下眼睛後,就一臉不快的左手向下拉着自己的尾巴,然後右手拽住自己的頭頂的橙發,試圖將自己的下半邊頭從胸腔裏扯出來。
不要問他爲啥扯個頭還需要向下拉着尾巴,湯姆會做出這個動作的原因非常的簡單。
湯姆尋思了一下,向上拉頭的話勢必會給自己施加一個向上的力,而將頭從胸腔拽出來的力量肯定是會超過自身的體重。
而湯姆好歹也是懂一些物理學的,很清楚如果被施加了超過自身體重的力的話,那麼自己就會被拽飛。
所以這種時候就需要扯住自己的尾巴了,能夠非常有效的防止自己被自己提起來。
但......它似乎只注意到了自己會不會被拽得原地起飛這一點,而忽略掉了自己頭部所需要承擔的力道。
湯姆全力的一拽頭頂的橙色假髮,它的頭很成功的就從腹腔處被拽了出來。
但很顯然,它用力過猛了。
“呲啦~!!!”隨着一聲像是撕紙的聲音從它的頭頂傳來,橙色的假髮完美的從它的頭頂上被狠狠的扯了下來。
但很顯然,被同時扯下來的不僅僅只有假髮,還有湯姆自己頭上的毛髮。
感受着頭頂上傳來的劇痛,湯姆的臉在短短的一瞬間就變得像是燒紅了的烙鐵一樣變得通紅,嘴部也像是憋氣一樣鼓了起來。
終於,湯姆實在是忍不住了,當場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道超大聲的慘叫聲從湯姆的嘴部爆發了出來,聲音大得就像是睡覺時聽asmr,結果下一秒插播了一條超大聲的廣告一樣。
那可真的是,能把魂都給嚇出來。
還好,白宋在發現湯姆的毛髮被扯下來後,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先一步用雙手死死的捂住耳朵,如若不然的話,白宋估計耳膜估摸着都要被操穿。
聲音爆發出來後,整個綠地公園中棲息在樹上的禽獸都被驚起、四散飛去。
被驚嚇到了不僅僅只有這些禽獸們,還有很多此時正在逛着公園的冬木市民,均是被嚇了一大跳。
湯姆若是在二戰歐洲戰場這樣慘叫的話,讓盟軍的人聽到,怕不是會誤以爲德軍的斯圖卡俯衝轟炸機又又又來收割了哦。
還好,湯姆這聲超大聲的慘叫來得快,停止的也快,僅僅持續了三秒鐘就結束了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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