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但從者是湯姆 第36章

作者:破晓的椰子姬

從河面一躍而起了數十米後,現場的情況完全都收入了saber的眼中。

“嗯?那隻狗子哪去了?”掃視了一圈,saber並沒有看到那隻將圓桌都給咬碎了的狗子的身影。

不過saber並沒有在這一點上進行過多的糾結,在她的眼中,白宋肯定是一個caster職階的從者,這些動物則都是白宋的使魔,性質更加的接近於‘武器’,所以往上攀關係的話終究還是會追溯到白宋的身上。

換言之,可以直接理解爲就是白宋破壞了圓桌的盾牌。

“算了,先從其他動物開刀!”這樣自言自語着,saber就將目光放在了正站在不遠處看戲的湯姆身上。

首先她要做的,就是將白宋的這些‘使魔’給清除掉,首發就削弱掉白宋的戰鬥力,只要靠偷襲將這些‘使魔’給消滅掉,她就有着絕對的把握輕易的擊敗白宋一介caster。

鎖定了目標後,saber雙手握住無形之劍就在空中向後釋放了些魔力,利用魔力放出這一技能在空中轉向,並將自己推向了湯姆的方向,

“喝啊!”鎖定了湯姆後,saber一個噴射起步就衝向了湯姆,同時......揮出了手中的無形之劍!

“刷~!”saber一個帥氣的落地,雙手握着無形之劍在邉拥倪^程中,劍刃直接從湯姆的身體中間攔腰斬過,整個人也越過了湯姆所在的位置,動作極爲行雲流水。

將湯姆‘斬斷’了後,saber習慣性的一揮手中的劍,平常這樣揮劍是爲了將劍身上的血漬甩掉,不過這一次劍上沒有絲毫的血跡。

甚至於,她剛剛斬過湯姆的身體後,都沒有斬中東西的實感。

“好奇怪的手感......”saber斜眼看了下自己手中握着的無形之劍,剛剛的手感,就像是空揮了一劍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看着自己的劍從湯姆的腰間劃過的話,此時saber恐怕都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砍空了。

而在saber的正後方,看着突然有個人啥都不拿的、在自己旁邊揮了下手後,就直接站到了自己的面前,給湯姆嚇得差點直接跳起來。

還好自己的主人就在不遠處,這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驚嚇的程度。

如果是自己一隻貓大晚上的,突然一個什麼東西跳到自己的面前的話,湯姆的魂都能被嚇飛出去。

對於湯姆來說,最嚇人的是幽靈,其次就是忽然從拐角之類的地方跳出來的東西了。

“我靠,不是吧,又來?!”這邊,白宋正一本滿足的抽着咕噠子的屁股,感受着報仇成功的快感,結果不遠處突然跳下來了一個從者,嚇得他拿着教鞭的手一抖,差點沒直接扔出去。

saber單手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無形之劍,一臉嚴肅的對白宋喊道,“不知名的從者,準備受死吧!”

話罷,就準備衝上來越塔把白宋給強殺了。

“疼疼疼......嗯?這個聲音......”還在受苦的咕噠子一聽這聲音,頓時就又精神起來了,這個聲音,肯定是呆毛王了,她迦裏就有很多個不同的呆毛王!

不管來的是哪個呆毛王,反正她是有救了!

“來者可是阿爾託......咳咳,我是人理續存保障機構菲尼斯·迦勒底的master,是來拯救這個世界的,還請救救......”

咕噠子剛準備說出呆毛王saber的真名,就突然反應過來,現在叫出saber的真名這不就相當於是給‘薛定諤’暴露了saber的真名了嘛,於是連忙剎住了車。

‘迦勒底?’聽到這個陌生的組織名,saber沒有什麼反應,畢竟這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但在咕噠子將自己的半個真名說出來後,saber頓時一震。

當即決定等會兒擊敗了白宋後,就問清楚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真名的。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將咕噠子從自己的腿上挪到地面上後,白宋隨手一鞭子抽在咕噠子這個屑人的屁股上後,便站起了身來。

“以太!!!(疼)”還沒等她把話說完,白宋的一鞭子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第94章 湯姆與呆毛的戰鬥

見到白宋站起身來後,saber果斷進入了戰鬥狀態,不再去關注此時正慘叫連連的咕噠子。

雖然在saber的眼中,白宋大概只是一介caster罷了,不管怎麼說都是不可能在正面戰場上擊敗自己這個上三騎之一的saber。

但saber還是準備在第一時間就使出全力,因爲雖說她已經一劍就將那隻古怪的貓貓使魔給擊敗了,但白宋還有一隻狗子模樣的使魔不知道跑哪去了,旁邊更是有一隻攻擊力同樣不俗的耗子在。

必須得搶在那隻狗子模樣的使魔趕來之前,將白宋擊敗纔行。

不然的話,等會兒那個狗子和白宋一起對付自己的話,saber感覺自己指定是得輸掉,畢竟那隻狗子可是能夠用牙齒咬壞圓桌啊,這種攻擊力可太恐怖了。

即便是自己的聖劍,也未必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不管是不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那隻狗子無可爭議的強大。

但是,即使是強大到這種程度,弱點還是有的。

那就是那隻狗型使魔的主人白宋,只要自己現在把白宋擊敗,那隻狗子不管現在在哪,肯定都會隨着白宋的涼涼而消失掉的。

“覺悟吧。”話罷,saber便舉起了手中的無形之劍,就準備直接正面將白宋給強殺了。

“pia~pia~。”

然而,就在saber準備動手之際,saber卻感覺到什麼東西在敲打自己的腰部的護甲,發出了手拍金屬的沉悶聲音。

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拍自己後,saber猛然一個回頭,卻驚異的發現,按理來說已經是被自己攔腰斬斷了的湯姆,此時居然一臉不悅的、拍打着自己的腰部,試圖引起自己的注意。

“不可能!你怎麼還活着?!”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湯姆,saber的瞳孔當即猛的一縮,臉色頓時答辯。

她剛剛可是親眼看見自己的無形之劍從湯姆的腰部斬過去的,然而此時它看上去卻毫髮未損。

而且,就算剛剛湯姆在自己的攔腰一劍之下存活了下來,自己的固有技能‘直感A’也絕對是會提醒她身後有危險的,沒可能湯姆毫髮無損的站在自己的身後,都用手拍自己的腰部了,自己卻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湯姆的存在。

就好像是自己的直感技能完全消失了一樣,這種情況她還是頭一回遇到。

雖說對於剛剛發生的種種超認知的事情完全理解不能,但saber現在也沒有時間去細想這些事情了,無論是怎麼回事,現在敵人都已經是貼臉了。

“喝啊!”saber直接一個回身,雙手握持無形之劍朝着湯姆就是一個全力下劈!

在將自己雙手握持着的無形之劍劈下去的一瞬間,這一次,saber終於看清了自己斬中湯姆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她的劍就像是劈中了一個無形之物一樣,甚至連接觸都沒能接觸到湯姆,彷彿眼前的湯姆只是一個投影。

但是,剛剛湯姆的手又確實是觸碰到了自己的背部。

很顯然,這隻貓有着某種特殊能力,能夠將自己的攻擊給徹底的無效化,而它本身又可以接觸到自己。

“喝啊,哈!”saber不信邪,朝着湯姆又是劈了好幾下。

然而,結果還是與之前那一劍如出一轍,湯姆依舊是沒有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傷害,甚至連半點被影響到的徵兆都沒有,完全的無視了saber的攻擊。

看着自己面前以古怪姿勢,擱這兒舞動着雙手的saber,湯姆不禁撓了撓頭,它真的很擔心眼前這個人的精神狀況。

湯姆本來是準備氣勢洶洶的逼問她、爲啥突然跳出來嚇自己,現在搞得湯姆都不太想追究這件事了,不管是誰面對一個制仗,應該都生不起脾氣來吧?當然,前提是這個制杖沒有太過火。

如果此時它願意說話的話,肯定第一句就是‘你沒事吧’。

“湯姆,她也是敵人,搞她!”見湯姆還沒理解現狀,依舊擱那兒杵着,白宋果斷對湯姆喊道。

一聽白宋這話,湯姆的臉色頓時一變,表情直接從一臉淡定迅速轉變成了撅着嘴巴皺着眉頭的模樣。

如果說它剛剛還有着關愛制杖的想法的話,那麼現在這個想法在知道saber是敵人後便立刻消失了,現在......是獵殺時刻!

直接就從背後掏出來了一把炒菜用的鏟子,照着saber的面門就是一個大逼鬥。

見到湯姆終於開始反擊了後,saber果斷的雙手緊握無形之劍擋在自己的臉前,以此擋下湯姆的這一擊。

然而......詭異的事情又又又一次發生了。

湯姆揮出的剷剷就像是把她的無形之劍當作了不存在之物一樣,沒有絲毫的碰撞,直接從無形之劍中間穿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saber瞳孔猛的一縮,當即意識到自己無法招架這一擊,於是saber果斷的就想要往一邊閃去,試圖藉此躲開湯姆的這一擊。

但緊接着,讓saber更加感到毛骨悚然的事情出現了。

她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整個人直接停在了原地,絲毫沒有躲閃的餘地。

就好像自己整個人都被定身了一樣,哪怕她的大腦很清楚自己馬上就要被命中了,而且也有足夠的時間與空間進行規避,但身體就是不聽她大腦的指揮,硬是要杵在原地挨最毒的打!

“bang~~~!!!”

穿過了無形之劍後,湯姆揮出的鏟子非常完美的命中了saber的臉部,併發出了一陣能把耳屎都給震出來的顫音。

感受着臉上的暴擊,saber的大腦在一瞬間進入了真空狀態,大腦中的畫面全都化作了純白色。

在被湯姆的小鏟鏟命中左臉的同時,saber直接被打得騰空而起向右旋轉三週半,滯空了兩秒這纔是再度尊重起了牛頓,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第95章 湯姆與呆毛持續進行塔塔開!

“噗咕......”三週半的滯空迴旋後,saber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

不巧的是,地面上saber頭落地的位置正巧有塊小石頭,saber落地的瞬間,頭剛剛好撞在了這塊石頭上。

“嘟~!”當即,一個大包就出現在了saber的頭頂上,大包冒出來的同時,甚至還有一聲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配音,用來搭配大包從腦袋裏蹦躂出來的那一瞬間。

但可以確信的是,這絕非是大包本身發出的聲音,而是來自於外部的配音。

落地後,雖然臉部和頭頂都痛得要命,但saber還是硬挺着,左手往地面一撐便又重新站立了起來。

“哈~哈~哈......這到底是什麼拋瓦......”一邊大喘氣着,saber一邊用左手撫摸了一下腫脹起來了的左半邊臉,投向湯姆的眼神只有滿滿的忌憚。

她打從出生開始,就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是湯姆這樣完全不能理解的敵人。

如果是碾壓般的強大的敵人的話,她至少能夠明白自己是怎麼樣被碾壓的,但是,湯姆顯然不是這樣的敵人。

單看湯姆自身,可以說渾身上下都是破綻,以至於給saber一種隨便一劍就能夠終結掉它的感覺。

但得益於湯姆那鬼知道是什麼的特殊能力,她甚至都沒辦法攻擊到湯姆,而湯姆則隨手夏姬八一揮鍋鏟,就能夠把她打得浮空自旋三週半。

甚至於,它的攻擊都彷彿自帶了鎖定能力一樣,她連躲都沒法去躲!

直到這時,她終於意識到assassin爲何會如此的懼怕於區區一隻使魔了,這誰來都得怕啊!

“.....咕嗚嗚,這是薛定諤的拋瓦!”趴在地上揉搓着自己受到重創的屁股的咕噠子一聽saber這話,硬是忍着被白宋抽打得痛到極限的屁股上的疼痛,爲saber解釋了起來。

咕噠子之所以硬扛着痛到不行的屁股上的傷害,也要爲saber喊出白宋的真名,那純粹是因爲,saber此時已經成了迦勒底最後的希望了。

要是saber也寄了的話,那這一波她可以說得上是完全敗北了。

光是想想被俘虜後白宋會對她做些什麼,她就很是期待......哦不,是恐懼。

“原來如此,他的真名是薛定諤嗎?”聽到咕噠子這話,saber當即就在大腦中搜索起了有關薛定諤的傳說。

然後,嗯......一無所獲。

很顯然,一個一千多年前的古人是沒可能知道薛定諤的存在的,而薛定諤這個科學家也很顯然不會出現在聖盃灌輸的當代常識當中。

就像是學一門語言一樣,只會將規範的語法和詞彙教給你,而不會告訴你怎麼用這個語言陰陽怪氣。

由於實在是沒有薛定諤的相關知識,saber果斷的繼續向咕噠子詢問道,“那麼問題來了,薛定諤有什麼傳說嗎?”

“薛定諤的貓!”

“......薛定諤的貓又是什麼?”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saber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

“你面前的就是薛定諤的貓!”

“那薛定諤的貓又有什麼事蹟嗎?”

咕噠子一本正經的看着saber,即答,“介於寄了和沒寄的疊加態!”

saber扭過頭看向咕噠子,當即歪了歪頭,滿腦袋上全是黑人問號,真就是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

在得到了咕噠子的講解後,saber反而變得更加的迷惑了。

她現在只想說一句話,‘啥、啥、啥,這說的都是些啥!’(黃渤.jpg)。

“所以......這又是什麼意思?”確定自己完全聽不懂咕噠子在講些什麼後,saber果斷的又再次追問了一下,試圖聽懂咕噠子剛剛到底是在說些什麼。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聽着咕噠子這奇葩的講解,白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反手又是一鞭子抽在了咕噠子的屁股上。

但凡咕噠子敢拿出一絲力氣用來給敵人講解,那都是他抽輕了,還得加大力度!

“啪!!!”

“以呆以呆以呆!!!”隨着教鞭又一次抽打在了咕噠子的屁股上,使其只得捂着屁股在地面上像是蛆一樣的滾來滾去。

被抽打成了這樣,咕噠子也自然失去了爲saber講解的能力。

萬般無奈之下,saber只得在這種缺少情報的狀態下和湯姆繼續戰鬥了,這時的她才終於是後悔沒有好好的去聽assassin說的話。

但世界上並沒有後悔藥這種東西,嗯......大概沒有。

不過,咕噠子的情報或許有一些幫助,至少,在接下來的戰鬥當中她可以儘量在戰鬥中去理解咕噠子的話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但前提是,她別在理解意思之前就被湯姆給爆殺了。

她堅信湯姆這個無視自己攻擊的能力不是無限使用的,如果一場聖盃戰爭當中有個能夠無限免疫傷害的使魔,那就乾脆別打了,直接把聖盃頒給這隻貓便是。

saber正思考間,湯姆又是抄着小鏟鏟就衝了上來,這一擊,是左邊。

“刷~!”看清攻來的方向的一瞬間,saber果斷的握着無形之劍就是一個橫掃,但依舊沒有觸碰到湯姆揮過來的剷剷,直接就揮空了。

見湯姆又一次無視了自己的攻擊,saber當即就準備後撤先躲一波。

然而......上一次發生的事情再次上演了,她又一次不太能夠動彈得了自己的雙腳了,就像是每次到了湯姆攻擊的回合,她的精神反應力不變,但身體反應力就暴降爲了普通人程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