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破晓的椰子姬
“這樣一來,這裏的最後一隻靈算是解決了,真是的,我到底是被吸到什麼樣的世界來了,幽靈的數量也太誇張了吧......嗯?”正當少女準備收工的時候,突然瞧見了門口的上方掛着一隻溗{色的貓咪。
“什麼嘛,只是一隻貓嗎?不過這裏怎麼還會有貓活着?”
雖然覺得這隻貓有點怪怪的,但少女也沒怎麼將其放在心上,將小刀回鞘後,便打開窗戶離開了這個房子。
在天花板上看完了全程的湯姆確認那隻阿飄消失了後,這才急忙跳到地上將房門打開,隨後直接一個猛虎撲食跳到了白宋的身上繼續瑟瑟發抖了起來。
見湯姆打開門衝了出來,白宋連忙開始追問裏面發生了啥,“剛剛的慘叫是咋回事啊。”
剛剛湯姆剛進去就突然尖叫了起來,直接把在外面把風的白宋都給嚇了一大跳,正準備趴下試圖從門縫觀察裏面情況的時候,湯姆就直接跳了出來。
聞言,湯姆便從白宋的身上跳了下來,兩隻手一拉嘴角,將嘴裏的尖牙露了出來,然後雙手成爪,在身前揮舞了起來。
隨後湯姆又抓起自己的鍋鏟,往身前的空氣處揮了一下,隨即將手中的鍋鏟丟到了一邊,自己又回到了剛剛鍋鏟揮過的地方繼續扮起了鬼,然後雙手捂住自己的心臟往前一倒。
至此,湯姆一貓飾兩角的默劇表演便結束了。
“你是說,裏面有阿飄......然後被你一鏟子滅了?”看着湯姆的表演,白宋艱難的試圖理解起了湯姆的意思。
湯姆正準備搖頭,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讓自己的這個新主人以爲是自己擺平的,那之後的蛋糕豈不是大大的有?於是立馬點了點頭,驕傲的昂起頭並挺直了身體,左手叉腰,右手豎起大拇指頂了頂自己的胸膛。
見湯姆點頭,白宋的眼睛頓時一亮,立刻就豎起了大拇指開始喊666,“哦?湯姆,幹得漂亮!”
第6章 我召喚我自己?
雖然說一開始白宋就對湯姆的戰鬥力非常的有信心,但......這不除了揍過一個龍之介以外,就什麼戰鬥都沒有親眼見過了嘛。
而且就動畫裏表現的那樣,湯姆的戰鬥力極度的不穩定,總是全程順風,結果最後反而是傑瑞贏了。
這種案例可不少,相反,還非常的多。
此時得知湯姆能夠擊敗阿飄,對白宋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進到屋內,白宋首先就感受到了一股刺鼻的黴臭味,整個屋子都顯得有一些潮溼,甚至於,玄關處的木製地面都有一個大洞,差不多剛好碗口大。
考慮到這是起碼二十年沒有住過人了的老宅,這個情況已經可以說是很好了。
白宋對這個屋子並沒有任何的挑剔,要問爲什麼的話,那隻能說是這個房子的狀況,比起白宋念高中的時候那所學校的宿舍可要好太多了。
那種狗看了都流淚、劉禹錫看了都得連夜刪了陋室銘的居住環境,白宋住滿了足足三年。
直到今天,白宋都還記得第一次進宿舍時,發現過道有人拉了謝特的驚悚。
這個居住環境遠在高中宿舍之上的老宅,白宋自然是一點都不嫌棄了。
稍稍收拾了一下客廳,騰出了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後白宋便席地而坐,並從一直提着的塑料袋裏掏出來了一個電筒和一張本地地圖以及一本漫畫。
今天晚上白宋不打算睡太早,而是打算研究研究地圖,大致確定一下其他的御主的位置,憑藉以前看動漫的記憶連蒙帶猜還是能夠找得出來在地圖上的位置的。
至於那本漫畫,是給湯姆消遣的,萬一又鬧鬼了,那可只能靠湯姆纔有一戰之力,所以湯姆是絕對不能睡着的。
而且聖盃戰爭也是在晚上開始,最好還是用白天來給湯姆睡覺,晚上湯姆如果來睏意了的話,那可真就完蛋了,白宋很清楚,湯姆的睡意是沒可能抑制的,與其讓湯姆無所事事的犯困,還不如給他找點東西打發時間。
等到明天一早,白宋就準備出門去各個關鍵地方踩個點,就比如間桐家、遠坂家和衛宮的那個宅子。
兴苤粓雎}盃戰爭除去羅馬尼亞的聖盃大戰、第五次聖盃戰爭、美國的聖盃戰爭......等一大堆的例外,通常來說,都是七個御主七個從者的組合。
而自己又大概是佔據了一個御主位,之後還得觀察一下這次聖盃戰爭到底是幾個御主。
不能排除這次第四次聖盃戰爭也變成了不正常的聖盃戰爭,而自己則是額外的御主這一可能,而且,說實話白宋感覺這個可能性反而更大一些。
因爲自己的從者湯姆的職介壓根就不在七大職介當中,而是單獨的一個‘tom’作爲職介,能力值則乾脆全都是問號。
所以多半這次會是八個御主,而自己是額外的那個,不過現在也不需要想太多,御主數量這個問題,之後總是會搞清楚的,現在比較需要關心的是白天的調查。
而冬木市只是一個小城市,想要一天時間找到這些地方的話,並不是很難,更何況這是在有地圖的情況下,簡直有腳就行。
同時,他也得趁着今天晚上這點時間,好好的做一做接下來的打算了,以及對那個面板的研究。
——————
在白宋熬夜看地圖的同時,一個叫韋伯的少年確認了家中兩個老人都睡着了之後,躡手躡腳的就溜出了家門。
從他右手手背上的聖痕就能夠看得出來,他也是這場第四次聖盃戰爭的被選召者,只要將他的從者給召喚出來,那麼這道聖痕就會化作令咒。
與切嗣和時臣兩個有錢人所不同的是,韋伯用來花召喚陣的並非是水銀,而是隨便整了幾隻雞,打算用雞血來畫召喚陣。
相比之下,韋伯這召喚陣多少顯得有億點寒酸。
不過寒酸歸寒酸,但對於韋伯這個來日本的路費都是借同學的窮逼來說,能參戰就已經夠不錯的了,還想要什麼自行車?
將從自己老師那裏偷來的聖遺物放在召喚陣對面後,韋伯一臉緊張的伸出右手,開始了自己的召喚儀式。
......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盃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汝爲身纏三大言靈之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枰之守護者!”
在最後一句吟唱結束後,整個召喚陣爆發出了一道短暫但卻耀眼的光芒,待光芒散去,召喚陣中出現了......兩個人影。
“欸?”看着自己召喚出來的從者,韋伯一個沒站穩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臉茫然的看着召喚陣中的兩人,“兩個......從者?”
這和他在書上看到的不大一樣啊,他如果沒記錯的話,一個御主只能有一個從者纔對吧?
只見召喚陣中分別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矮的那個還好,一身赤紅色裝扮,身後披着與衣服同色的披風,唯一比較有槽點的就是他實在是太矮了,也就一米五的樣子,臉也是副正太樣。
嘛,雖然說,韋伯自己也只有157cm就是了。
至於另一個......多少就有點離譜了,根本就是一身現代風格的西裝,甚至右手還夾着雪茄,韋伯真的很想吐槽一句這真的是一個從者嗎,但顯然這個氛圍不大好這麼說。
“我是宙斯之子,亞歷山大,或者說亞歷山大三世,你就是我的master了吧?”那個赤紅色的少年首先張開了雙手,很是豪邁的對韋伯說道。
“看樣子......算是吧。”雖然對自己召喚出了兩個從者有些困惑,但韋伯還是點了點頭,“我的名字是韋伯·維爾維特。”
說完,韋伯又看向了那個高得離譜的那個西裝男,“然後,你呢?你也是從者嗎?”
一被召喚出來,這個高大的西裝男就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着韋伯看,直到此時被韋伯問起,才調整了一下心態,“咳咳,失禮。”
“沒錯,在下確實是從者,名爲諸葛孔明。”
第7章 白宋:我好像被面板坑了
“諸葛......孔明?”韋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然後脖子往前一伸,一臉的不信任就差直接寫出來了,頭上如果再來個黑人問號的話就更完美了。
“你確定?”
話罷,韋伯還再次審時了一下自稱孔明的男人,然而不管他怎麼看,這都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英國人吧?除了頭髮有點長以外,真的就是哪哪都是英格蘭的味道。
甚至於,這個自稱孔明的男人說話都一股子倫敦腔,要騙自己好歹也說中文吧!
口音都不演一下就硬說自己是遠東的孔明,這是......把自己當白癡騙嘛。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韋伯總感覺這個高個子西裝男很熟悉,彷彿認識了很久一樣,但韋伯卻完全想不起來到底哪裏有這麼個人,最終只能歸咎於大腦經典的錯視現象了,所謂錯視簡單來說就是大腦懶得處理現在的信息,直接認定現在遇到的東西是已知的東西。
如果他沒有弄錯的話,孔明應該是遠東地區1800年前的人物吧,而眼前之人穿的卻是近代以來才誕生的西裝,這怎麼想都和1800年前的遠東八竿子都打不着纔對吧?
總不至於1800年前的三國時代,就已經發明瞭西裝吧?除非孔明不是1800年前的人,而是公元1800年的人。
“我知道你的疑惑,但是無需在意,你只要知道我是孔明就行了。”說着,孔明吸了口右手夾着的雪茄,“總之,在這場聖盃戰爭當中我是你的從者,知道這點就足夠了吧?”
“但是......”
“就足夠了對吧!”見韋伯似乎還想追問,孔明再度義正言辭的說道。
韋伯猶豫再三,最終點了點頭。
“嗯......嗯。”
——————
第二天,上午。
走在大街上的白宋頻頻吸引着周圍路人的目光,畢竟......如果脖子上隨時纏着條貓的話,肯定會很引人注目的吧。
本來是想讓湯姆跟着自己走的,但很殘念的是,湯姆似乎不大習慣一直四足着地行動,走着走着就站起來和白宋並排着走路了,說實話,對於一般路人來說,這種事情怪驚悚的。
然後白宋又嘗試了一下拎着湯姆走,這下更好,走着走着白宋就發現,湯姆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被拉得越來越長。
以至於白宋發現的時候,湯姆的下半身已經是變成了足足二十米長的繩子,盤起來都能裹成一卷貓了,屬實是很難讓人蚌得住,所幸當時周圍並沒有人,不然就寄了。
各種方法都不行,又不能不帶湯姆,這樣白宋自己會很沒安全感。
畢竟除開湯姆這個戰力擔當的話,稱呼白宋爲戰五渣都有一點侮辱這個詞了,遇到危險鐵定gg。
於是,綜上所述,白宋最終選擇把湯姆纏脖子上當個圍脖,別說,還真挺暖和的,除了湯姆老是亂動,弄得白宋脖子很癢以外,就沒有別的太多的缺點了。
白宋本來是打算起牀起早一點的,但無奈自身的生物鐘似乎是定死了,還是和穿越前一樣,睡到了11點才起牀。
而且還不是他主動起牀的,主要是他身邊的湯姆睡姿不大行,居然在睡覺的時候躺着踹夢腳,直接就是一腳踢他腦門上了,別說,還挺疼的,即使只是一隻貓的踢擊。
不過回想一下當時湯姆手臂不動,僅僅只是手部揮動大棒子,就把龍之介給幹趴下了,這麼一想一下子就正常起來了。
若非如此的話,怕不是這次也得是下午一點才起得來。
雖然說這某種層面上確實是湯姆的功勞,但......大早上被一腳踹醒的體驗顯然是不會太好的,現在白宋都感覺腦子有點嗡嗡的。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發現,這個世界......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樣?
首先,他非常的確定,第五次聖盃戰爭的時間是2004年,第四次聖盃戰爭則是十年前,即1994年。
然而......一路上怎麼人人手裏都揣着一個智能機?抬頭還能看到各種大屏幕?特定的街道還有扮成女僕的咖啡廳員工在外宣傳?
現在的白宋,宛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倒不是說他沒見過這些東西,見是肯定見過的,但最關鍵是在哪見到的啊。
在現代化的都市裏見到,非常正常,正常到沒有這些東西簡直讓人感覺詭異,而1994年就不一樣了,當時的手機是大哥大啊,哪有這種大屏幕智能機啊,現在白宋感覺唯一的感想就是離譜。
所有的疑惑,直到白宋拼着被路人當成是傻13的代價、向一個路人問了‘今夕是何年’後,這纔是得到了解答。
然而就是這個結果給白宋整迷惑了,現在居然是2012年,是正常時間線的第四次聖盃戰爭後足足18年,別說第四次聖盃戰爭了,按理來說第五次聖盃戰爭都打完了,再過兩年聖盃都要被解體了。
18年後就18年後吧,但一個新的問題又來了,既然是18年後的話,那爲什麼自己遇到的那個龍之介看上去還是二十來歲的樣子?
“湯姆啊,你說咱是不是被坑了?”回想着面板上明明白白的寫着第四次聖盃戰爭那一行字,白宋就不禁感到一陣悲涼,並用手撫摸了一下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湯姆。
湯姆只得聳着肩攤了攤雙手,彷彿在說‘你說的這些我一個貓貓咋懂啊’一樣。
見狀,白宋只得繼續在冬木市調查,無論接下來要幹什麼,情報都是不能缺的,尤其是在得知時間完全不對頭的當下,就更是如此了。
之前他先後確定了間桐家和遠坂家的位置,畢竟這兩個魔術家族的宅邸建造得還是相當惹眼的,找都不用找,裝作遊客問一問路人就知道位置到底是在哪裏了。
唯獨衛宮家的宅邸,這個是真的找不到,那一片很多房子都和衛宮家差不多,真要找那可真的得找瞎眼。
另一邊,就在白宋正在冬木市的各處踩點的同時,一架自德國而來的飛機穩穩的降落在了冬木機場的跑道上。
第8章 屑中屑——梅林
一個白髮赤瞳的女性從飛機裏走了出來,看着遠處的風景感嘆道,臉上稍顯有點紅暈“終於到了呢,切嗣的家鄉。”
此人便是之前切嗣在召喚從者的時候,旁邊的那個女性,同時,她也是切嗣的妻子愛麗絲菲爾。
這躺旅途可以說得上是她第一次出遠門,不......甚至可以說是第一次離開雪原中的城堡,此前她八年的人生全都待在那座城堡裏,所以顯得比較的激動。
“這不發個推特紀念一下?我來幫你拍照怎麼樣。”還沒等愛麗絲菲爾感嘆結束,緊隨她之後,另一個白髮的男人嘴裏喊着棒棒糖,也從機艙內走了出來,他便是之前切嗣召喚出來的從者梅林。
不過與當時被召喚出來時那身粉粉的法袍不同的是,現在的梅林渾身穿着一套休閒服,宛如來日本度假旅遊的旅客,他甚至真的帶了一臺數碼相機,這是出發前向切嗣索取的。
在對愛麗絲菲爾說完後,梅林便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拿出來了一臺相機,作勢就要給愛麗拍幾張照片。
“那種事情不要。”一聽到梅林說話,愛麗剛剛美好的心晴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們是來參加聖盃戰爭的,不能給切嗣添亂。”
話罷,愛麗便從樓梯快步走下去了。
整趟旅途下來,她對梅林的影響從召喚以前讀亞瑟王傳說時的‘神祕的法師’到召喚出來後的驚訝,再到這就是個屑人,這種程度的印象崩壞,梅林僅僅只花了一趟航班12個小時的時間就做到了,或許梅林在這方面算是一個天才呢。
在飛機上,不知道爲什麼,梅林的話一直都巨多無比。
如果只是話癆的話,其實也沒什麼,愛麗本身也是很喜歡和人交流聊天的。
可問題是,不管聊到哪個話題,梅林都會非常精確的戳中愛麗內心的雷點,打個比方就像是有幾百條道路,梅林唯獨對全是地雷的那條路情有獨鍾一樣,像是踩地磚似的一個不落的將雷全踩了。
但凡是在之前長達12小時的聊天當中少踩幾十個雷,少ky個十幾次,或許愛麗對梅林的印象都能稍微好那麼一丟丟。
像是在誇愛麗漂亮的時候,突然開始說什麼‘只可惜人類是有極限的,生命很短暫,只有短短數十年的生命,而人造人就更短了,夫人你也快寄了吧?真遺憾呢。’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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