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但從者是湯姆 第28章

作者:破晓的椰子姬

“砰!砰!砰!砰砰砰!!!”

一拳下去斯派克還沒滿足,繼續用拳頭錘向了已然變成了一根釘子的傑瑞,伴隨着非常有節奏的敲擊聲,使得其不斷的深扎入地板當中。

最終,能夠在地板上面看到的,就只有一個深棕色的圓形餅乾了,傑瑞作爲‘釘子’的其他部分,則深深的埋入了地板裏,如果不是因爲它的皮膚是棕色的話,恐怕不會有任何人會注意到地面上的這個被敲進去了的釘子。

看到了傑瑞的悲慘遭遇後,湯姆終於停下了奔跑的姿態,而是回頭跪在了地面上。

雙手握在一起在身前來回搖晃,眼中的淚水也開始彷彿不要錢的一般的揮灑而出,但很顯然的是,斯派克絲毫不在意湯姆的這個表現,直接將拳頭舉了起來,隨時都要打向湯姆。

見這一套求饒戰術也不奏效,湯姆瞬間結束了剛剛的哭戲,站起身來,極爲理直氣壯的......肩一聳手一攤,開擺。

“砰!!!!!!”

伴隨着一陣巨響聲,湯姆應聲倒飛了出去,如果視力足夠好的話,就能夠看到方纔被斯派克一拳暴擊的湯姆的臉部,已經陷進去了一個拳頭的形狀,就好像被揍的不是一隻貓,而是一塊橡皮泥一樣。

最終,在不知道爲什麼明明飛行速度很快、時間也過了好久、鏡頭也跟着動了一陣子的情況下,最後湯姆也只是被打到了十來米外的牆上面。

“啪唧~!”湯姆整隻貓在接觸到牆面後,直接成爲了一張貓餅。

當這張貓餅脫落時,湯姆餅的尾巴正巧鉤住了牆面上掛日曆的鉤子,正好湯姆現在也是一張貓餅,直接一步到位的變成了這個客廳當中的裝飾品,併成爲了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看了看掛在牆壁上作爲裝飾的湯姆餅,再看了看被錘進地裏就算踩在上面也不會有凹凸感的傑瑞釘。

斯派克愉快的拍了拍手中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隨手從背後掏出來了一根牙籤,一邊往廚房那邊走去,一邊用牙籤給自己剔牙。

阻止了一場塔塔開,還喫到了一個大雞腿,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而在樓上,白宋聽到樓下突然傳來的炸響聲,驚得他一個起身,直接坐在了牀上,左眼圓睜着,右眼睜開了個小半,一臉懵逼的左右晃頭看看是啥發出來的聲音。

“世界末日了嗎?!”

一臉懵逼的喊出了這一句話後,白宋又直接倒在了牀上,雙手將被子拉回來蓋好,極度迅速的又被睏意給征服了,並繼續睡起了大覺。

“ZZZzzzzzz~~~”

白宋這又一睡,直接就睡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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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整座愛因茲貝倫的城堡都被黑夜所徽帧�

但城堡裏面的人們,則纔開始夜生活。

“master,這個傢伙不行啊,沒有那個作爲彈藥的潛質。”用扇子扇了扇風,陳宮極度嫌棄的對咕噠子說道。

聽到陳宮對梅林的評價後,咕噠子整個人頓時就大失所望,乃至於來到這個特異點當中遇到了梅林這件大喜事,都在這個事實面前被沖淡了。

“真的不行嗎?我們這裏只有梅林最合適了啊。”

確實,她在自己迦的時候,幾乎從來不用梅林作爲炮彈,主要還是梅林的技能方面對陳宮沒有什麼加成,反倒是孔明能夠對陳宮進行可觀的增益。

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是希望用孔明來作爲炮彈。

但關鍵就在這裏了,在來這個特異點之前,她迦里正躺在ICU裏喝着小米粥的孔明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人間蒸發了!

這也就致使咕噠子沒有了對陳宮的炮彈供應,現在也就只有個梅林能勉強用一用了。

“那也不行,這個傢伙不太適合作爲‘勇士’啊。”話罷,陳宮又看了眼此時正被綁在椅子上的梅林,眼中滿是對梅林的嫌棄。

注意到陳宮對自己那多少帶點嫌棄的眼神,梅林並沒有不滿,按理來說雖然他自稱爲廢物,但被人如此的嫌棄,尤其是在拐這一領域被嫌棄肯定會很不滿的纔對,但是......這個時候梅林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被嫌棄,代表着不用被獻祭了。

“怎麼......怎麼會這樣,梅林......梅林他......”聽到這一噩耗,咕噠子頓時就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黯淡了起來,雙手捂住了嘴巴顯得很是悲傷。

換做是個不知道實際情況的人看到的話,還以爲是梅林死了呢,誰能想到是因爲梅林死不了了咕噠子才悲傷的呢?

見到咕噠子如此悲傷,陳宮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推了推眼鏡,眼鏡閃了道光後,笑着說道,“不用擔心,master,其實......足以勝任的‘勇士’就在這個世界當中。”

“欸?真的嗎?是誰?!”

“那個‘勇士’正是諸葛孔明,他就在這個世界裏面!”

第75章 聖盃戰爭最終戰......的起點!

“真的嗎?!”一聽陳宮這話,咕噠子頓時就不困了,兩眼頓時變成了星星眼!

陳宮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着推了推眼鏡,使得眼鏡冒出了一絲寒芒,嘴角也勾勒起了一個幅度。

“那麼問題來了,孔明那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你一定知道的,對吧,陳公臺!”陳宮這般有恃無恐的模樣,咕噠子連忙湊近了些,一臉潮紅的說道。

聽到陳宮說孔明就在附近,咕噠子的星宇直接就起來了!

“當然知道,我剛剛就聞到了孔明的味兒了。”

“吸吸~。”說着,陳宮閉上了雙眼,用鼻子吸了兩口氣,繼續對咕噠子說道,“我循着孔明的味兒,就能找到他在哪兒。”

此時正坐在一旁的瑪修聽了後,都感覺多少有些不可思議,整個人都滿臉的驚訝,“好厲害,陳宮先生!”

“哼哼哼。”陳宮冷笑了兩聲,用手推了推眼鏡,隨後猛地張開了雙手,身形往後仰了些幅度,“沒有人,比我,更懂孔明!”

論致裕蛟S他會比之孔明棋差一招,但若是論起孔明,那麼確實是沒人比他更懂。

懂不懂平均每天炸個十多次孔明的含金量啊?而且,若是遇上了重複性很高的特殊戰鬥,一天炸個幾百次也不在話下!

“太好了,那我們出發吧,直接就去將孔明給抓......給請回來吧!”說到一半,感覺自己的說法會導致別人誤解的咕噠子慎重考慮了一下,重新改變了一下說法。

她只是將偉大的諸葛孔明軍師迎回他忠盏年悓m小隊而已,她又有什麼錯呢?

見似乎是又要出去幹架了後,瑪修當即就站起了身來,一臉肅穆的問道,“現在就出發嗎,前輩?”

她屁股上被捅出來的兩個洞在包紮了一會兒後,就......直接恢復原狀了,彷彿她白天被捅的那兩刀是錯覺一樣。

而跟着一起帶回來的半截刀,以及那一把叉子也仔細的分析過了,完全就是一對塑料製作的刀叉,僅僅只是在外面刷了一層銀色的漆假裝自己是鐵質的刀叉。

在知道了這個結果之後,瑪修首先就鬱悶了幾分鐘,她身爲一個盾兵,居然被區區一對塑料刀叉給破防了!

此仇不報,都愧對將靈基交付給她的加拉哈德!

“沒錯,擇日不如撞日,現在直接出發去把孔明帶回來比較好,這樣一來的話,陳宮就隨時都可以使用寶具了!”

說着,咕噠子又亮了一下右手手背上的令咒。

“而且,因爲這個特異點和迦勒底有時差,現在迦勒底已經是第二天了,所以我的令咒也恢復了,這樣一來的話,隨時都可以將孔明覆活......然後再來一發!”

“明白了,前輩......”聽着咕噠子的描述,瑪修的額頭上不禁劃拉下來了幾條黑線。

要知道現在還沒有把孔明給虜回來呢,結果咕噠子就已經開始考慮起了陳宮的寶具的續航問題,相當於孩子還沒出生,就考慮起了墳頭該選在哪裏了屬於是。

不過雖然腦內非常的同情孔明的悲慘遭遇,但瑪修在嘴上並沒有說出來,畢竟不是梅林死就是孔明死,總是會死一個的。

做好了根本不算是準備的準備後,幾人便直接就開始出發了。

就在出發前,咕噠子忽然想起來了些什麼,對一旁的陳宮說道,“啊......對了陳宮,還得把梅林也給帶上。”

“哦?是要當作備用嗎?”陳宮的眼鏡頓時一亮,作爲與咕噠子同道中人的他,當即就明白了咕噠子的意思。

雖然梅林對他增益並不是很強,但也是相對於孔明來說的,如果單單隻看梅林一個屑的話,由他來作爲一發備用彈藥的話,也算是差強人意。

聽着兩人的聊天內容,此時被邦在椅子上,剛剛因爲不需要作爲彈藥而鬆了一口氣。

可緊接着這段話,就直接驚得他皮燕子一緊,開始不斷的在椅子上掙扎了起來,如果不是因爲口中被塞了破抹布的話,他現在已經在大喊芙芙救他了吧。

“啪~!”只見陳宮隨手打了個響指,一旁突然浮現出了一個穿着赤紅鎧甲、身材魁梧、皮膚黝黑的從者。

此人正是陳宮口中的呂將軍,也就是呂布呂奉先,但這是以berserker職階現界的。

見咕噠子等人突然間又又又搞出來了一個從者,一旁的切嗣感覺自己都快麻了,說好的從者召喚是件非常難以進行的事情呢?說好的通常情況下只有聖盃才能招來從者呢?爲什麼他感覺眼前這羣人隨隨便便就能叫來一堆從者啊。

說實話,現在眼前這羣人就算是一次性叫出來一個加強連的從者,切嗣恐怕都不會感到意外了吧。

“就有勞呂將軍將他帶走了。”

穿着赤紅色鎧甲的健碩男子點了點頭,隨手一攬,就將一臉暗淡無光的梅林給夾在了咯吱窩下。

“很好,出發!”腥藖淼疥柵_上,咕噠子首先一臉堅毅的一指前方,以一種極爲帥氣的姿勢喊出了出發的開場白。

隨後就爬到了瑪修的背上,準備將瑪修當作她的坐騎。

她一個master,用腳跟着從者們跑的話,多少有點怪怪的吧,所以就需要有一個人揹着她前進了。

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她總是悔恨於爲何自己沒有將赤兔馬給帶來,如果把赤兔馬帶過來了的話,那她可就能夠威風的騎着赤兔馬看煙花了!

趴在瑪修的背上,咕噠子暗自下定了決心,下次去特異點的時候,她絕對要把赤兔馬也給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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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哩嗶哩~!”

坐在電視前,孔明正擔憂的看着電視,突然,他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觸電了一般,氣、抖、冷,一種極爲不適的感覺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很難受,就像是上廁所的時候蚊子趴在了皮燕子上一樣。

孔明在感受到這個不對勁的感覺之後,立馬就站起了身來,“不會有錯,這是......惡魔的氣息!”

第76章 咕噠子:我踏馬萊納!!!

“惡魔的氣息......難道說,又是那隻貓嗎?!”

在孔明說出‘惡魔的氣息’這幾個字後,還沒等韋伯有所反應,一旁正在喫零食的亞歷山大卻先一步的站起了身來。

聽到‘惡魔’這個詞,亞歷山大首先想到的,便是那隻一棒子把他錘暈了的地獄貓。

正是因爲自己被那隻貓近戰狂虐、而後又一棒子敲暈了,致使他今天都沒有什麼底氣直接跑出去叫戰了。

他在被那隻貓恥辱的擊敗之後的一整天裏,都在想着只要自己騎着布凱法拉斯戰鬥的話,那麼肯定就能夠擊敗那隻多少有些鬼畜的貓了,這是毫無意外的事實,亞歷山大甚至連懷疑都懶得去懷疑。

孔明搖了搖頭,一臉凝重的來到了窗邊,看向了遠方,“不......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肯定是迦勒底!”

“欸?就是那羣你說的什麼‘黑惡勢力’嗎?”一聽孔明這話,此時正‘葛優癱’在牀上的韋伯一個仰臥起坐,直接坐了起來,一下子就不困了。

豈止是不困了,直接就是被嚇精神了。

回首看向了韋伯,孔明斷言道,“非常的有可能......不,都不是可能了,而是必然!”

“咕嗚~。”韋伯嚥了口唾沫,雙手也開始抖了起來。

白天,他懟孔明更多的是因爲昨天晚上他把自己從窗戶扔了下去,害得自己被亞歷山大帶去差點白給了這檔子事,其實完全就是對人不對事兒。

當時他想的是,人總不可能會一直倒黴下去的吧,聖盃戰爭這麼多的參與者,黑惡勢力首先就挑自己的事吧?

現在發現自己真的有了要涼涼的跡象,韋伯當即就開始有億點點慫了。

“那......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是要應戰嗎?”

“看來,我們現在只有這個選擇了。”話罷,孔明再度憂心忡忡的看向了遠方。

不單單只是咕噠子的氣息,他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而且異常恐怖的氣息,以至於他身爲一個從者,居然對這股氣息感到了有一些毛骨悚然!

在他的眼中,依舊風景如畫的冬木市,此時也被一股陰霾徽郑诎�......要降臨在這片大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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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遠坂宅當中。

“是嗎?白天在間桐家附近戰鬥的那夥從者,又出現了嗎?”聽着來自於綺禮的彙報,時臣顯得並不意外。

在時臣說完後,很快,綺禮便通過魔術對時臣回應道,“不過相較於白天,似乎又多出了三個從者,全都是此前未曾見過的新從者。”

“也就是說......他們糾集了總共五個從者嗎?”

聽到綺禮的這番話,時臣明顯一愣,隨後眉頭緊鎖着沉聲說道,“這個數量太多了,算上白天被那隻貓殺死的弓箭手,這場聖盃戰爭都已經出現十個從者了!”

坐在一旁沙發上的阿爾託莉雅聞言,也是抬起了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時臣。

兴苤绻麤]有意外的話,聖盃戰爭通常都是七個從者的角逐纔對,而今,算上己方的阿爾託莉雅和總司的話,已經出現過的從者都已經是有十個了,明顯已經遠遠超出了七個從者的聖盃戰爭的範圍。

本來還以爲己方有兩個從者,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優勢局了。

結果現在人家反手就和四個從者的御主結盟,拉出了總數五個的從者規模,就算白天死亡了一個從者,那還是有四個的數量啊,這能打?

現在時臣是真的有點難蚌了,本就因爲召喚出來的從者不是吉爾伽美什而是阿爾託莉雅這一點,感到有一些不安了,現在告訴他這場聖盃戰爭不止七個從者,甚至現在看到的從者數量都未必是全部。

這下好了,乾脆直接備戰第五次聖盃戰爭得了。

“不過,這些從者未必就是鐵板一塊。”就在時臣感到有一些頭疼的時候,綺禮卻突然說了一句話。

時臣聞言,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他們不可能算是什麼牢不可破的同盟,畢竟就算從者再多,聖盃也僅有一個,換言之他們所有人也都是定死了的最終敵對關係。”

說着,綺禮又繼續補充道,“很有可能他們甚至都不是同盟的關係,單純的是爲了應對那隻貓貓從者以及那個男性從者的組合,而自發組織的一場‘討伐戰’。”

綺禮的意思很明確了,也就是說,這就是因爲遇上了一個威脅指數報表的存在,也就是湯姆和白宋這兩個‘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