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但從者是湯姆 第207章

作者:破晓的椰子姬

自己明明是爲了自己的女兒着想,所以才安排葵帶着凜去孃家避避風頭,等到聖盃戰爭結束了之後,再讓葵將凜逮回來。

結果......萬萬妹想到啊。

是的,聖盃戰爭是結束了,但是......從者間的爭鬥可還沒結束了,反而還進入了一種白熱化的階段。

而凜就這樣好死不死的回到了冬木,然後捲入了這場時臣都選擇了擺爛的數百從者之間的大戰。

雖然說,之前意識到凜擁有了遠在從者級以上的拋瓦之後,他很震驚,他甚至都不知道這股力量是從何而來的。

甚至於當時在擔心着凜的安危的時臣,內心中都不禁升起了一種‘凜或許能秒了薛定諤?’這樣的想法,並開始期待了起來。

但......直到她一拳頭打在白宋頭頂上嫖出個‘-0’後,時臣立馬就意識到了,事情並不簡單。

在綺禮口中一拳頭能幹死一個從者,然後已經連續乾死了二十幾個從者的、自己的女兒凜,全力一拳幹在薛定諤的後腦勺上居然無傷!

那一刻,時臣就不敢看了,很顯然自己的女兒多半是要寄了。

而最後也毫不意外的,被薛定諤給秒了。

“您還在嗎?師父?”注意到時臣那邊的、鋼筆落地的聲音之後,綺禮有一些小小的疑惑畜生道。

不過等了許久,綺禮都沒能得到時臣的回應,只聽到時臣一步一步帶有回聲的腳步聲,不過僅僅幾步之後,回聲便是消失了。

從聲音上來看的話,時臣應該是在離開地下室,於是綺禮再次出聲試探性的說道,“師父?”

而剛剛走出地下室的時臣,臉色雖然很不好,但是......卻並沒有放棄希望。

自己的女兒只是被薛定諤那個狗雞巴給綁架了,又不是一波直接被薛定諤給乾死了。

既然沒死的話,那就還有救!

他可就只有凜這一個女兒了啊,他纔剛從一年前二女兒似乎是死掉了的陰霾中漸漸的有些緩過勁來,結果現在自己那指定是要成爲自己繼承人的大女兒也出問題了。

這種事情......他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不管是從親情的層面上,還是從遠坂家的繼承者的角度上來說,他都絕對會想辦法從薛定諤那個狗雞巴的手中救出自己的女兒!

不過......想要從恐怖如斯的薛定諤的手中救人,那是那麼簡簡單單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從非常不嚴謹的疊盒子來推算薛定諤的實力,凜能一拳乾死一個從者,連續乾死了二十來個從者,而薛定諤又是一口袋直接將凜給綁走了,也就是說薛定諤的實力至少相當於凜之於普通從者。

再加上薛定諤還幹碎了月球這一證明絕對力量的壯舉,甚至將薛定諤稱呼爲人類史最強的怪物,或許都沒有太多的人反對。

走出地下室之後,時臣遙望着窗外的藍天,深吸了一口氣,內心中想着,‘Ineedmorepower’。

似乎是做好了決定,隨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要動用吾先祖之師寶石翁......修拜因奧古的遺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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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島中心山峯,半山腰上,正有一輛電瓶車正向着山頂疾馳着。

“終於要到了......”

望着已經是不遠了的山頂,白宋的心情也是略微的激動了起來,只要自己第一個抵達了中心山峯的山頂上,就可以以逸待勞的堵殺後繼者。

只要確保沒有別人能夠達到山頂上,其他的選手都將會因爲毒圈而盡數淘汰掉。

這樣一來,自己都不需要最後再來一波塔塔開了,他都能夠完成苟喫雞的成就!

嘛......雖然說打從一開始,他就一直在塔塔開,似乎並不太符合‘苟’這個定義就是了。

當然,堵殺後面的選手這句話並不是說白宋要等着那些從者到了山頂的邊緣後,用硬實力將他們給逼下去,這樣可就太煞筆了。

本就是想着‘苟’到最後,硬剛將後來的選手揍下去,似乎並不太符合‘苟’的定義。

白宋所謂的‘堵殺’說是‘堵殺’,倒不如說是‘坑殺’!

在前往山頂的路途上,白宋在確定自己是目前跑毒進度最快的人、沒有人屬於‘天命圈’後,便是打定主意開始搞陷阱了。

每經過一小段距離後,白宋都會讓自己手下的貓鼠狗三賤客這四隻小動物,在上山的必經之路上佈下陷阱。

其實主要就是湯姆和泰菲這兩隻灰皮小動物在搞,傑瑞的話不太擅長玩陷阱,它更適合那種在傢俱城的‘成龍式’塔塔開。

至於斯派克嘛......沒那個腦子真是對不起了。

“這裏也安一個!”白宋在經過一處不錯的地方之後,直接就是那兒一指,然後沒有絲毫的停頓,便是繼續向前方行駛而去了。

而得到了白宋的吩咐的湯姆,則是一把就將泰菲給扔了出去。

很顯然,自然是沒有那個停下來安置陷阱的時間的,如果走走停停的話,白宋可不敢保證他能夠第一個潤到山頂上去。

所以就只能這樣,苦了自己手下的小動物們。

落地後泰菲便是往最顯眼的大石頭上,安放了個和泰菲本鼠同等大小的一個紅色雷管,沒有引線,因爲這是一枚觸炸式的雷管。

這,就是泰菲式的陷阱了。

在放好了雷管之後,泰菲撓了撓自己那聰明而又沒絕頂的小腦袋瓜思索了片刻,似乎是覺得光是一個雷管放在石頭上不太顯眼,於是又從背後掏出來了一張名片大小的白紙,以及一支羽毛筆。

小泰菲在白紙上寫下了‘這個不是陷阱,請放心觸碰’的字樣後,便是將紙條斜靠在了立在石頭上的雷管旁邊,正對着山下的方向。

完成了這一切後,泰菲便是完成了一個船新的陷阱了。

第456章 薛定諤單殺孔子!

待泰菲在那兒安置好了雷管之後,泰菲便是用小手扯一扯捆在自己腰間的繩子,以作提醒。

而坐在貓和老鼠號電瓶車上的湯姆感受到了扯動之後,便是張大了嘴巴笑了起來,舌頭都從嘴中吊了出來。

保持着這樣驚喜的表情,湯姆猛的一拉捆在泰菲腰間的繩索的末端。

而在原地的泰菲直接就是感受到了失重的感覺,並以一個超快的速度被拉向了湯姆的方向。

不過......即將到達湯姆的手中的前一刻,白宋一個不留神壓在了一塊不大也不小的石頭上,使得電瓶車往上顛簸了一下。

而就是這麼一個動作,直接就使得即將到達湯姆手中的泰菲,直接一頭撞在了電瓶車後面的收納箱上。

泰菲本鼠,直接就是被撞成了一張鼠餅。

見到泰菲的慘狀,湯姆本來是想捂着肚子笑出聲來的,但正準備笑的時候,它便是注意到了一旁的傑瑞似乎隱約間要進入憤怒狀態。

湯姆和憤怒的傑瑞眼對眼,一眼萬年。

這一刻,湯姆忽然就回想起了曾經自己用小鏟鏟呼在泰菲的屁屁上,把泰菲的屁屁打得通紅後,傑瑞直接進入暴怒模式然後將自己暴揍了一頓的事情。

回想起了這一痛哭的回憶,湯姆立馬就是將左手塞進了嘴裏往下扒拉着,看向傑瑞時,是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它本來想表達‘這真不賴我’的,但最終湯姆只得認下了這口又大又黑的大黑鍋。

還沒等傑瑞有所動作,湯姆便立馬就用力的試圖將泰菲從電瓶車儲物箱的後面扯下來。

“咕唔唔唔......波兒~~~。”

伴隨着彷彿是扯下了馬桶搋子的聲音,泰菲應聲被湯姆從電瓶車儲物箱的後面給扯了下來,然後提溜着這隻小鼠鼠放在了電瓶車的後儲物箱上。

剛一落地,泰菲就一臉不友善的看着湯姆,“別以爲你是一隻普絲貓我就會原諒你哦?!(囇Y呱啦的法語)”

聽到泰菲這話,雖然湯姆是一個詞都沒有聽懂,但也不妨礙它意識到自己背上的那口大黑鍋變得更加的沉重了許多!

作爲罪魁禍首的白宋,由於注意力不在後面。

所以並沒有發現因爲自己的駕車問題,而導致的貓和老鼠之間的矛盾。

白宋的視野......怎麼說呢,只要不是打碎東西的聲音,以及出現在他前方的一個扇形區域,他就基本上發現不了,放在遊戲裏的npc上,也可以稱作是小聾瞎了。

這不是天生而來的才華,而是在將湯姆召喚出來後,才習得的‘小聾瞎’技能。

快走遠了後,白宋這纔是回頭確認了一眼,然而什麼東西都沒有。

見此,白宋微微的點了點頭,看不見才叫陷阱嘛,如果都能被自己一個普通人一眼發現了的話,那對於從者來說又有何意義呢?

確認陷阱很隱祕後,白宋便是轉過了頭來,準備繼續向着只有數百米之遙的山頂進發了。

而就在他轉過頭來中途的一個剎那間,白宋的餘光注意到了一個紅色的、立在大石頭上的柱狀物體。

剛一轉頭回前方,白宋猛的直接一個光速級別轉頭,望向了剛剛看到的那一抹紅色的方向。

只見那裏矗立着的......是一根他極爲熟悉的貓和老鼠式雷管。

見此,白宋先是將電瓶車的速度減慢了些許,防止不必要的翻車情況出現後,白宋這纔是臉黑着對泰菲和湯姆說道,“......那就是你們放置的陷阱?”

聽到了白宋在問自己,於是泰菲很是自豪的點了點頭,然後用嘴喊住了自己的大拇指。

見泰菲一臉純真的點頭,白宋不禁單手捂住了自己的左半邊臉,無語的說道,“那玩意兒能陰到人,那才真就是怪了。”

那種明顯的‘陷阱’若是能夠陰到人,那白宋當場!就把自己胯下的電瓶車給喫掉!

白宋搖了搖頭,沒有對泰菲說些什麼,而是繼續專心的駕駛起了電瓶車,因爲......山頂,已經就在眼前了!

......

後方,一個魁梧的‘人’影,正騎乘着一隻馬頭人馬,向着山頂上發起衝鋒。

這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白宋搶了人頭就走的孔子。

雖然說他比白宋先一步的出發,但由於一路上遇到的從者太多了,打着打着他就反而是被白宋狠狠的給超了。

不過還好,他正在繼續徒步趕路的時候,赤兔馬追了上來。

騎上了赤兔馬後,他也就不至於速度上落後於白宋,很快就慢慢的追了上來,至今,他距離白宋的距離已經是只剩下了數百米而已。

憑藉赤兔馬的腳力,一個衝刺就到達山頂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赤兔馬卻是主動的放慢了一些腳步,“義父!”

“何事?”

“你看那裏。”說着,赤兔馬指了指前方的一塊大石頭上,那裏正矗立着一根通體赤紅色的炮仗。

見到這個東西,孔子吩咐道,“到近前一觀。”

赤兔馬聞言,便是馱着孔子來到了大石頭前,孔子這纔是注意到這根紅色的東西上有一張紙條。

上書‘這個不是陷阱,請放心觸碰’。

“......呲。”見到這段字,孔子直接咧開嘴輕笑了一聲。

赤兔馬也是看見了這張紙條,看清了上面的字後,便是一臉疑惑的說道,“此地無銀三百兩?”

這麼寫,就是想讓人觸碰,但這未免也太低級了一點,簡直就像是孩童寫下的一樣。

字面上來看就是想讓人觸摸,但......真的是這樣嗎?

孔子一觀便知,這絕無可能是什麼陷阱,這段話僅僅只是讓路過的人誤以爲這是炸彈、讓人不敢碰而已。

但實際上這根本就不會是什麼炸彈,在孔子看來,估摸着是用來傳遞信息的,而在自己的前面,大概就只有薛定諤一人,很顯然,是薛定諤用來傳遞什麼信息的。

於是孔子伸手,便是將那個紅色的雷管給握在了手中,臉上寫滿了‘無敵’二字,整個人異常的從容。

然而......就在他握住了雷管的一瞬間。

“BOOM!!!!!”

第457章 薛定諤:炸逼竟是我自己?!

深深的再看了一眼面前擺着的、彷彿是炮仗一樣的物體,孔子的嘴角卻是微微的上揚了起來。

雖然說......笑得比鬼哭都要恐怖就是了。

之前他有看過薛定諤款式的炮仗,哪個,是沒有引線的?而這個,並沒有。

很顯然,這絕無可能是什麼炮仗。

同時,在自己前方的就只有薛定諤一人,他肯定是想要給自己留下什麼重要的信息,所以才這樣整的,以免別人觸碰。

畢竟這種東西一看就很邪門,通常來說的話,是不會有蠢逼去觸摸的。

對於正常從者而言,遇到這種有問題的東西,最佳的解決方式一定是在不確定是什麼的時候儘量遠離,而非接近。

畢竟你也沒法確定這玩意兒是不是什麼老陰逼留下的,如果是什麼caster留下的、帶有詛咒的器具的話,那這一波就直接寄了好吧。

而孔子就不一樣了,他知道此時處於第一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薛定諤。

薛定諤雖然搶了自己的人頭,弄得自己有一些不爽,但是孔子能夠看得出來,薛定諤毫無疑問也是一個真正來試圖糾正這個世界的扭曲的人。

雖然沒有明說,但從之前的表現來看,薛定諤同樣也知道自己的立場。

所以說,既然前面只有薛定諤一人,然後這玩意兒還是自己印象中薛定諤同款炮仗,那麼就一定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畢竟......薛定諤總不可能憑藉自己對他的信任,搞這一手來炸自己一手吧?

他圖啥啊?